第97章 徐州之戰 波瀾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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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一個小女孩蹲在角落裡面,哭的十分傷心。

“你別哭了呀。”小男孩抱著一個大大的變形金剛,蹲在了小女孩身邊。

“我聽爸爸說,我們家要搬走了,要搬到好遠好遠的地方去,以後,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小女孩哭的更加傷心起來。

“不去不就好了呀?”小男孩聞言吸了吸鼻涕,扁起了嘴巴。

“爸爸媽媽都走了,我不一起去,我住哪裡啊?哇哇哇······”小女孩繼續哭道。

“你住我們家裡啊!我媽媽說了,我們家裡以後還會讓我的媳婦一起住,你當我媳婦不就行了?!小男孩一本正經道。”

“可是,可是······”小女孩啜泣道。

“給你!”小男孩把變形金剛塞了過去,大聲道,“我媽媽說了,哪個女孩子收了我的禮物,她就是我的媳婦!”

小姑娘眨著滿是淚花的大眼睛看了看小男孩,最後呡著嘴唇想了半天,搖了搖頭。

“哇哇哇哇!你不給我做媳婦,我不跟你玩了!”小男孩把變形金剛扔到地上,大哭著跑掉了。

小女孩起身抱起變形金剛,站在原地,再次“哇哇”大哭起來。

······

“醒醒,醒醒。”朦朧中聽著聲音。

“嗯?”王鴻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一張大臉,驚道:“啊!”

“啊!”典韋也被嚇了一跳,咧嘴道,“你醒了就醒了,怎麼還帶嚇唬人的!”

王鴻看清典韋的樣子,上手一撐坐起身來,看到倚靠在牆上熟睡的小喬,心中滿是暖意,嘴角禁不住的翹了起來。

“主公引兵出城了,怕是要直攻州治郯縣,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典韋提醒道。

“可以走了?”王鴻驚呼一聲,旁邊的彭城士兵與幫助守城的百姓也是聞聲大喜起來。

典韋點了點頭,抱拳道:“如此一來,俺也要回軍中了,咱們就此別過。”

王鴻趕忙抱拳,心中滿是感激,畢竟若不是典韋前來相助,怕是自己這些人根本熬不到曹操前來。

典韋轉身就走,只是王鴻看著典韋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大喊道:“典大哥等等!”

典韋聞聲一愣,轉身問道:“何事?”

王鴻皺眉思索片刻,沉聲道:“我讓你傳給曹大人的話,絕非戲言或是危言聳聽,與呂布作戰不是小事,你隨我去趟兵坊,上次託爺爺幫你打的短戟怕是早就好了,你得帶上!”

“這······”典韋有些猶豫道。

“必須去!拜託了典大哥,你幫了我這麼多,讓我謝你一次!”王鴻誠懇道。

典韋嘆了口氣,點頭答應下來。

城牆這邊雖然仍是有些曹軍在守,人數卻是明顯少了許多,也不見樂進的影子,王鴻也未多想,先是散去了困在此地的眾人,然後背起沉睡的小喬,帶著典韋朝兵坊走去。

“你們感情倒是真好。”典韋笑著搭話道。

“也許吧,除開大學,哦不,除開有幾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王鴻說著說著,笑容更暖。

“青梅竹馬,羨煞典某了。”典韋呵呵笑道。

王鴻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彷彿開了一朵小花一樣。

三人一起入了兵坊,王鴻對典韋也不願有所保留,畢竟眼前這個有些敦厚的大塊頭已經救過自己多次,直接敲開了坊內的密道。

老爺子帶著魯大師幾人走了出來,瞧見王鴻大喜,急忙問道:“都過去了?”

王鴻搖了搖頭,嘆氣道:“怕是還要再躲些個時日。”

老爺子點了點頭,復又看見典韋,笑道:“老頭子早早給你打好了兵器,倒是我這孫子沒個記性,怕是早就忘了這茬。”

“爺爺!”王鴻有些羞赧,急忙說道,“眼下典大哥正需要這些兵器,取咱們最好的刀給他。”

“那可不成,最好的刀你我都沒打算給!”老爺子白了王鴻一眼,復又對著典韋笑道,“放心,給你的兵器都是極好的!”

典韋憨憨的點了點頭,抱拳感謝。

“嚶。”聞著吵鬧聲,小喬姑娘醒了過來,看清眼前的眾人,復又明白自己被王鴻背在背上,羞赧道,“快些放我下來!”

被王鴻蹲身放下,小喬通紅著臉蛋,對著眼神怪異的老爺子小聲赧道:“爺爺。”

老爺子點了點頭,佯怒道:“下次再像這般不分輕重的偷跑,莫怪老頭子替你爺爺行行家法!”

小喬吐了吐舌頭,低頭不敢接話。

王鴻趕忙向前一步護在小喬前面,對著爺爺笑道:“典韋大哥那邊趕時間,咱們快些帶他去取吧。”

老爺子來回看了小喬與王鴻兩眼,嘴角微微翹起,冷哼一聲,帶頭向前走去。

“你去多備些吃食,給典韋大哥帶上。”王鴻對著小喬輕聲囑咐兩句,與典韋並肩跟了上去。

工房裡面,老爺子的屋內,牆角靜靜躺著幾把形狀怪異的兵器。

老爺子走過去拿起最大的一把長戟,約莫有手臂長短,遞給典韋說道:“特意打了一把大號的手戟,按照百鍊刀的鍛法做出來的,刃寬不宜卷,面對不著甲的敵人應當十分好用,你且試下。”

典韋趕忙接過長戟,輕鬆耍弄兩手,臉上喜色越來越濃,想來十分書順手,對著老爺子連聲道謝。

老爺子擺了擺手,又從地上的一堆手戟中隨手拿出一把,約莫匕首般大小,淡淡道:“其實最重要的便是這十餘把尋常手戟,老夫按照你的要求,用的皆是六十煉的好鐵,背身加固過的,你若使上全力,穿馬定然不在話下。”

典韋趕忙接過手戟,在手上耍弄兩下,便使勁朝著一旁牆上扔去,只聽“噗”的一聲,手戟便穩穩紮進了牆裡。

典韋恭聲道:“老人家好手藝,典韋服了。”

“這些手戟用的皆是好鐵,鍛打不宜,用完務必急的收回。”老爺子囑咐兩句,便抱手退去了一邊。

王鴻見典韋滿臉喜色不似作假,心裡也跟著開心起來,趕忙上前勸道:“典大哥不用跟我們客氣,這回若不是你及時趕來,我怕是命都沒了。”

“及時趕到?額,其實本不應該告訴你,但是拿了你這好處,不說心裡又憋得難受,所以俺便直說了。“典韋吸了口氣,低聲道,”其實是曹大人囑咐我入城找你的,一入城俺便直接來這兵坊裡面尋你,誰知撲了個空,而且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會在北門守城,所以去的不是及時,應該是晚了不少才對。”說罷典韋憨厚一笑。

“曹操,哦不,州牧大人讓你救我?”王鴻一愣,心裡想到自己沒被曹老闆捨棄,有股說不出的味道。

“對啊,你這膽子也大,但凡城破,這守將多會被殺了洩憤,看到你成了彭城守將,可嚇了按老典一個半死。”典韋唏噓道。

“我,我不是被抓的壯丁嘛!也不是我想去的。”王鴻汗顏,總不能說自己害怕曹操破城後屠城才出力抵擋的吧?想到此處趕忙打哈哈道,“是我誤會曹大人了,早知道曹大人沒被仇恨矇蔽,願意入城後秋毫無犯,我早就給當內應了,哈哈哈哈!”

“秋毫無犯?”典韋臉色怪異起來,沉聲道,“俺在囑咐你一句,我們退兵之前,千萬莫要出門!”

“為何?”王鴻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典韋嘆了口氣,冷聲道:“你知道嗎,我們軍中所謂的青州兵,就是先前俘虜的那些擄掠為生的青州黃巾兵!”

說罷典韋看了王鴻一眼,見他點頭,繼續說道:“兗州窮困,雖然大人想要休養生息,可眼下糧食還是不夠吃的。更可氣的是北邊的袁紹安定下來之後,反而斷了俺們軍中的援助,這一餓肚子,這些青州兵就不安分了,頻繁惹出亂子,讓大人們頭疼不已。”

“你是說?”王鴻驚道。

典韋點了點頭,嘆氣道:“大傢伙都知道,要是再沒糧食餵飽他們,這些賊寇出身的青州兵怕是又得起兵造反,恰逢陶謙害了大人父親,便藉著這事帶他們到徐州搶劫來了。對於那些挑頭的,若是戰死了自然一了百了,若是勝了,起碼也能讓他們禍害的不是兗州百姓,比如你先前見到的樂進,手下帶的就換成了青州兵,他自己的部隊則是留在了兗州,一個都沒帶出來。”

王鴻攥緊了拳頭,顫聲道:“所以他們現在不見幾人,都是進城裡燒殺擄掠去了?”

典韋點了點頭,無奈道:“不過大人有嚴令,他們搶歸搶,但是不許傷及平民百姓性命。哦對了,但是可以屠戮士族豪族。”

“屠戮士族?”王鴻皺眉,說到士族自然忍不住想到糜竺,又忍不住想起了不停平衡州內士族的陶謙,想到此處王鴻恍然大悟,忍不住出聲道,“搞土改?”

“何為土改?”典韋納悶道。

王鴻搖了搖頭,唏噓道:“唉!先前去過被黑山佔據的鄴城,沒想到眼下彭城也變成了那般的地獄。典大哥,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麼多。”

典韋點了點頭,抱拳想要離開。

“稍等典大哥。”王鴻再次喚住想走的典韋,復又對著老爺子懇求道,“爺爺你也聽到了,兗州牧大人留了我一命,他們此次兇險異常,我得幫他們一下。”

一直沉默的老爺子聞言搭腔道:“幫?我們如何幫?”

王鴻看了眼旁邊的典韋,對著老爺子堅定道:“大夏龍雀!”

······

送走典韋,王鴻又見到了被“拐”進兵坊的曹郵,歡喜道:“曹大哥!”

“將軍!”曹郵見到王鴻,快步迎了過來,帶著哭腔道,“將軍你怎麼能誆騙於俺老曹!待俺被他們架到這裡,才知曉了將軍的意思!”說著說著,曹郵一個大漢竟是真的起了哭聲。

王鴻見狀趕忙連聲安慰,緩聲道:“兄弟們雖是剩下的不多了,但也算活下來了!眼下他們都已經回家了,只是外面還不太平,你還得在我這裡待些個日子。”王鴻點頭道。

“城都給他們了,還不太平?”曹郵疑惑道。

王鴻聞言點了點頭,除卻曹操與自己的聯絡,苦澀著把典韋給的訊息說了一遍。

曹郵聞聲臉色忽青忽白,恨聲道:“都說曹操是閹人之後,果然像那些閹賊一般禍害人!”

王鴻無法反駁,曹操禍水東飲毀了彭城百姓也是事實,出聲勸慰道:“他們搶便搶了,好在大家命還能留著,徐州畢竟富庶,等他們撤走了之後,咱們再讓州府撥些糧草救濟下百姓吧。”

曹郵點了點頭,復又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怒道:“俺老曹畢竟是彭城的兵,這種當口可不能當烏龜王八蛋躲著,將軍你別攔我,我得快些去幫忙迴護下點糧食,免得他們搜刮乾淨跑了,把咱們留在彭城的百姓都給餓死了!”說罷曹郵抱拳,快步往外走去。

“跟強盜講不通道理,得活著!”王鴻朝著曹郵急道。

“末將曉得!將軍放心!”不待王鴻阻攔,曹郵快步跑了出去。

王鴻無奈嘆了口氣,回到地堡中的房間。

看來馬鈞等人有意,王鴻在地堡的房間與外面的相比差不多寬敞,佈局飾物也是相若,只是按照王鴻要求不能帶外面的東西進來,器物全是新的。

小喬端著米粥走了進來,又拿出兩個粟米餅放到桌上,對著王鴻柔聲道:“眼下**不知何時才能結束,跟大嬸們商議後都覺得糧食不能亂用,得省著點吃,你將就下吧。”

“你吃了嗎?”王鴻眉角化開,想到她那陪自己赴死的“壯舉”,說不感動那才是假的,有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說的便是王鴻現下的心境。

“吃了一個,薺菜的!”小喬伸著一根蔥指,俏皮的笑了起來。

“謝謝。”王鴻一把摟過小喬的蠻腰,低頭注視著她那雙好看的眸子。

小喬驚呼一聲伏在他的懷裡,羞道:“你幹嘛呀!客客氣氣的聽著彆扭死了。”

“最近還在畫畫嗎?”王鴻柔聲問道。

小喬搖了搖頭,輕聲道:“眼下事這麼多,先不畫了。”

王鴻將她緊在懷裡,似是想起了什麼,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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