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橋邊救美反被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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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寧陵遊半趴在門上,另一隻手不住地敲著,“老陳,來開門了。”

“來了來了。”

老陳急急忙忙地從屋裡出來,開啟門之後吃了一驚,慌忙扶住趴在門上的寧陵遊,“寧哥兒啊,這又是喝了多少?”

寧陵遊藉著老陳站穩身子,往裡走去,“我來拿東西。”

“站著站著。”老陳讓他靠著牆站穩,“我給你拿,你別進去嚇到我阿崽。”

寧陵遊靠著冰冷的牆站了一會,感覺清醒了一點,出神地盯著遠處。

老陳一身灰塵地拿著面具從倉庫裡走出來,將面具包好交到寧陵遊手裡,“清醒點沒,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寧陵遊搖了搖頭,老陳看著好像沒什麼大礙的寧陵遊,猶豫了一下說道:“寧哥兒,上次大傢伙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正常上來說官員與百姓之間關係不會太好,不過通送司還是比較不同,經常與百姓打交道,所以彼此之間沒有那麼大的隔閡。

寧陵遊剛來時百姓們也不信任他,不顧現在倒是好了很多。一方面寧哥兒做事讓人放心,另一方面這傢伙閒不住的把街坊鄰居拉到一起教他們認字讀書,講一些外面的故事。大夥的感情都好了不少。

老陳現在能夠拽一兩個酸詞,都是寧陵遊教出來的。

不過大傢伙年紀已經擺在著了,再怎麼學也就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但孩子不一樣,孩子可以學的更多,即便不能跟著寧哥兒修行,也可以多讀點書,有個更好的未來。

現如今孩子也快到了該上學院的年紀,只是學院收費昂貴,連王承林那樣的修行者都有些付不起,更不要提他們這些普通人了。

所以他們一幫老鄰居商量了一下,想要寧哥兒出面辦個私塾,教孩子們識文讀書。

寧陵遊愣了一會,緩緩地說道:“我再想想吧。”

老陳也沒有強問,笑著說道:“那好,寧哥兒路上小心。”

回到屋裡。

妻子看著面上有些無奈地老陳問道:“怎麼了,誰過來為難你了嗎?”

老陳聽到後笑著說道:“不是,是寧哥兒,過來拿個面具。”

妻子翻了個白眼,“寧先生過來,你皺著個眉頭幹什麼?”

老陳縮了縮頭,敢怒不敢言,妻子性格火爆,孃家是做屠戶生意的,家裡一向由她做主,說一不二。向來看不起書院那些沒有修為的酸儒秀才,對於寧哥兒倒是十分尊敬,一直叫他寧先生。

他想了一下還是試探著說道:“我們大家商量了一下,想讓寧哥兒給孩子們上私塾。”

妻子愣了一下,開口說道:“這是好事啊。”

老陳嘆著氣說道:“事兒是好事,可是寧哥兒一直拖著不答應,我們也不好催他。我想他是怕惡了書院。”

妻子沒好氣的拍了他一巴掌,“寧先生之前幫我們開智,就不怕惡了書院了?他心裡肯定有別的考量,等寧先生想通了再說,皺著個眉頭半天不吃飯,明日就是上巳節,面具還做不做,日子還過不過了?”

“好好好。”老陳連忙答應著,端起碗趕緊吃飯。

寧陵遊晃晃悠悠地在街上走著,想著剛才老陳說的事情,面上有些憂慮。

他倒不是怕得罪書院,真惹惱了他,揍那幫教習一頓又不是辦不到。只是他心中顧慮很多,不知道自己究竟適不適合教導那些孩子們。

老陳他們也就算了,都有自己成熟的想法,不會被他帶跑太偏。但是孩子們不一樣,言傳身教怎樣,之後便會怎麼樣。

他一個手上鮮血淋漓的人,真的能教好那幫孩子們嗎?

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晃盪著,本來就沒怎麼清醒的頭腦被冷風一激,反而更加酒精上頭,無法思考。夜裡都沒什麼人了,他便更加放肆地在道中央走著,遙望著點點燈火散著酒性。

寧陵遊遠遠地望著有名女子坐在橋邊,身子歪斜,心裡一驚,趕忙趕過去抓住她喝道:“姑娘且慢!”

許是酒精的影響,不僅沒有抓住姑娘,反而因為衝的過猛,沒能站穩連帶著姑娘一同跌入了河裡。

他並未清醒,本來就不好游回岸邊,偏偏這女子心生死志,一直撲騰不已,手上便多用了幾分力氣。

腦後驟然一痛,本就意識不清的他昏睡了過去。

兩人沖天而起,飛到了岸邊。

女子衣衫不整,一臉惱怒地將寧陵遊丟在一邊,她晚上睡不著,夜裡人少,便想著獨自出來逛逛。

在橋邊看到一條小魚圍著橋不走,便想著用手逗逗它。結果沒想到這人不分青紅皂白地衝了過來,還大聲叫喊,被嚇了一跳的她來不及反應便被帶了下去。

兩人在水中緊緊挨著,這對於她一個女子當然感到不適,便想著推開這人自己上岸,結果反而被貼的更緊。一怒之下便打昏了他,再帶他上來。

“喂!”女子用靈力烘乾了衣服,踢了一腳寧陵遊,“醒醒。”

寧陵遊哼哼幾聲,不為所動。

女子蹲下之後細看,原來是今天遇到的那個幫忙付錢的男子。這人長得倒是挺俊俏的,就是腦子好像不太好,身子也太弱了。

“你家在哪裡?”她靠近寧陵遊大聲問道。

寧陵遊口中呢喃著說了個地址,女子看了寧陵遊一眼,心裡喃喃道:“看在你幫我付錢的份上,把你送回去。”

足尖輕挑,寧陵遊便騰空而起,女子一把抓著寧陵遊的衣襟,朝著一邊走去。

“嗯......”

寧陵遊呻吟了一聲,抬起手揉了揉乾澀的眼睛,定睛看去,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

日光透著窗戶進來,三三兩兩的光束照在他的身上,望著光束中飄蕩的齏粉,寧陵遊掙扎著半躺在床頭。

怎麼回事?我怎麼就在屋裡了?

低頭一看,這怎麼衣服也換了一套?

敲了敲脹痛的腦袋,寧陵遊動用靈力梳理了一遍身體,這才輕鬆了不少。

其實往常喝完酒,過不多時他便會用靈力驅散酒精保持清醒。可昨日不知怎麼的,酒精上腦,竟是忘記了。

不得不說老李這酒確實不賴,不過也可能是他昨夜心裡藏著事情的緣故。

說到昨夜,寧陵遊心裡一驚,他不是在救一個想要輕生的女子麼,就是不知道那個女子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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