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儀已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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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了半天想不起來。

不過他都已經回家了,那女子想來應該也沒出什麼事。

爬了起來,寧陵游出門洗漱。

張叔笑著說道:“寧哥兒,你小子總算起來了。”

昨夜去上茅房,卻看見寧陵遊一身溼透的醉躺在地上,懷裡還抱著這包裹不撒手。好不容易才給換了身乾爽衣服。

寧陵遊苦笑著不答,難道還是那女子把他送回來的?這叫什麼事兒。

張叔也不在意,滿意的嘗著自己做的新菜。

寧陵遊進屋換了身通送司的衣服,看著懸在頭頂的太陽,心裡想著,這好像不叫遲到,算是曠工了吧。老劉指不定要怎麼跳腳呢。

張叔張嬸正坐在院子裡吃飯,見狀一愣。

張嬸連忙說道:“寧哥兒,我讓老張去司裡幫你請過假了,劉司長已經同意了。”

寧陵遊一愣,“老劉這麼好說話?”

張嬸笑眯眯地拉著他坐下,給他盛了一碗小米粥,“本來是不同意的,後來聽到你是為了與女子相看,二話不說就準了,還說要是成了,給你多批幾天。”

寧陵遊嘴角一抽,毀滅吧。

張嬸看著他說道:“快喝些粥,你張叔特意熬的,以後可別喝這麼多酒了,昨夜睡在院裡,可把你張叔嚇了一跳。”

寧陵遊往日裡雖然也喝酒,但回來時神智清醒,像昨日那般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卻是頭一遭。

寧陵遊臉色一黑,應承著:“知道了張嬸。”

張嬸接著囑咐道:“昨日我去街上幫你買了一套衣服,放在你桌上了,跟柳家娘子見面的時候就穿那套。”

寧陵游回想著桌上那套大紅牡丹極具鄉村氣息的衣服,嘴角一抽,“太隆重了吧。”

張嬸沒好氣地說到:“這可是見未來娘子,不隆重怎麼說得過去。記住了,戌時問香亭啊。記住了沒有?”

看著張嬸緊張地叮囑著他,寧陵遊應了幾聲,趕忙喝完了粥回到屋裡。

問香亭這地方算是上巳節必爭之地,張叔張嬸應該沒有那個財力,估計是那柳家姑娘出錢,那地方可不便宜啊。

算了,反正都是準備要攪黃的,雖然這麼想好像是對不住女方,不過就當宰了個大戶吧。

下午酉時過半,張嬸便將寧陵遊趕了出來,說什麼要提前到表示誠意。

寧陵遊翻了個白眼,他應該是最沒誠意的那個。

反正還早,寧陵遊便在街上逛著,昨日集市上已經夠熱鬧了,不過今日還有不同,上巳節沒有宵禁,准許通宵玩樂。這讓小販們可是掙了不少。

隨意的找了一處眼熟的店家坐下,掌櫃的笑著跑了出來,“這不是寧哥兒麼,相看的好日子怎麼還有時間來我這裡?”

寧陵遊面色一垮,“這你都知道了?”

“那當然。”掌櫃的會心地笑著,“張家那婦人逢人便說幫你尋了一門好親事,大家誰不知道啊。”

“去去去,給我上點小菜,再來兩壺酒。”寧陵遊捂著臉說道。

掌櫃的笑著走開,口中卻是說道:“今天這小菜免費送,酒我可不賣給你,留著和你未來娘子去喝。”

小菜很快便送了上來,寧陵遊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時不時就有人上來衝他會心一笑道一聲恭喜,他的臉也越來越黑。

天色漸晚,捱過了戌時,寧陵遊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著問香亭走去,順手將手中的豬妖面具戴上。

問香亭附近人潮擁擠,熙熙攘攘地擠在一起。

不過寧陵遊所到之處卻是被迅速讓開道路,這便是面具的功勞了。看著這顯著的效果,寧陵遊暗暗滿意。其實他也很好奇,老陳這夢做的,見到這樣的豬妖,沒被嚇出病來也算是命大了。

到了約定的位置,寧陵遊看到了張嬸所說的柳家姑娘。

看著女子面上帶著的狐狸面具,想到昨日那兩個女子也是買了狐狸面具,寧陵遊心中暗自疑惑,這女孩子都喜歡狐狸麼,看著也不怎麼可愛啊。

走進之後,寧陵遊粗聲粗氣地問道:“你就是柳家娘子?”

女子抬頭看去,沒有回答,一腳踢了過來。

寧陵遊倉促的躲了過去,惱怒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女子清冷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醜到我了。”

“......”

寧陵遊有些無語,這女子沒有被嚇得躲避,反而直接動手是他沒想到的。

女子沒有再言語,轉身向著定好的位子走去,寧陵遊只好跟上。

雙雙坐下之後,女子冷淡地問道:“你就是寧陵遊?通送司小吏?”

“正是,不知姑娘名諱?”

“柳子芩。”柳子芩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衣服不錯。”

“......”寧陵遊。

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寧陵遊有些鬱悶,想要婉言拒絕掉這門親事。

“我這人上頓吃了沒下頓,著實不是良配,還請姑娘另尋他人吧。”

柳子芩不為所動,“我可以養你。”

“可我花天酒地,風流成性。”

“顧城百姓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他們被矇騙了,其實我早已養了外室。”

“別帶到我面前來,我便不在乎。”

“......”

寧陵遊伸手摘下面具,正色說道:“柳姑娘,我就直說了,眼下我並沒有成親的打算,姑娘想要在顧城安定下來,我也可以幫忙找一門合適的親事。”

見到他的面孔,柳子芩嘴角微微彎著,想不到居然是他。

“我也就直說了,我對公子情根深種,只想和寧公子成親。”

寧陵遊嘆了口氣,“你我都未相識,哪來的情根深種。”

柳子芩取下了面具,但仍然蒙著青紗,“也不算是從未相識。”

“是你啊。”寧陵遊恍然大悟,“不過是幾文錢的事情,以姑娘的穿著打扮,應該不會放在心上吧,因此生情更是談不上。”

見寧陵遊搖頭不止,就是不同意,柳子芩敲了敲桌子出聲說道:“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假成婚三個月,在此期間人前和睦相處,期限一到,大可以各自分開。”

寧陵遊放鬆下來背靠座椅,笑著說道:“既然是交易,你可以達到你的目的,我有能從中獲得什麼呢?”

他望著湖上燈籠點點,一雙雙人影交錯。守著這份‘風景’倒是不錯,他依然沒有加入其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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