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就從顧城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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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送司裡。

寧陵遊詢問了一下昨日的具體情況,得知終究還是有一些父母沒有等到自己的孩子。

而剩下的孩子,他們有的家人眼看報官無望,舉家離開了傷心之地;有的則是遭了毒手,人死燈滅。

他們勸走了那些父母之後把剩下的孩子們帶到了尋鬼司安置。

老劉帶著他的褶子臉走了進來,冷聲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還真是讓我烏鴉照鏡子——刮目相看啊。”

“劉老頭,你這話什麼意思?”元平有些不滿的說道。

司裡帶了孩子進來的事瞞不過老劉,不過他不認為這件事做錯了。

劉老頭這陰陽怪氣的什麼意思。

老劉陰沉著臉,悶不做聲。

寧陵遊笑著說道:“行了老劉,你也別敲打我了。這件事司裡做了便做了,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再說了,尋鬼司才是大頭,出了事還有他們頂著呢。”

老劉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元平無語,“你這臉色變的,是同南邊的雜耍夥計學的嗎?”

“幹你的活去。”老劉翻著白眼道。

寧陵遊看出老劉還有話說,支開兩人道:“你們先去商量一下怎麼安置那些孩子們吧。”

老劉看著兩人走遠,嘆息道:“寧哥兒,你知道我的。我年紀大了,就想守好通送司這一畝三分地,照顧好這些人。”

“我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遺失的孩子,是否與昨夜身死的仇師爺有關?”

“這樣的事情摻和進去,跟城主府那邊掐起來可沒什麼好結果。”

“通送司不大,很多人就是討個生活,我不想他們丟掉平靜的生活。”

寧陵遊拍了拍老劉,“放心吧,我保證,以後大家的處境只會比之前的更好。”

他準備很快開始清算,到時候,那些人如果還有餘力針對通送司的話,那寧陵遊真的要稱讚他們一聲‘快意恩仇’了。

老劉心裡沒什麼底,只是有些憂慮地點了點頭。

寧陵遊清楚老劉在擔心些什麼,不過既然他知道了顧城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至少那些參與過孩童交易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過為了顧城的事務不會一下子亂掉,還得一個一個來。

他望著城主府的方向,眼底滿是血色。

“寧哥兒,我們商量了一下,想要把這些孩子安置到孤獨園去。等他們長大一些在尋一份生計。”蕭日清二人對視了一眼說道。

這些孩子的年紀還是太小,府中收僕人都嫌太小,要麼便只能去大戶人家當書童了。

寧陵遊想了想道:“不急,可能還有未通知到的地方,同孩子們再問問情況,你們辛苦一下多跑一下。”

“實在家人已經離開顧城或者離世的孩子們,我倒是有一點想法,可以同那些沒有了孩子的父母商量一下,看他們是否有意願收養。”

蕭日清苦笑道:“他們自家都食不果腹,應該不會答應吧。”

“花銷的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看能否提供解決。先探探他們的口風。”

寧陵遊正色道:“你們也說了,他們年紀尚小,家人的陪同對他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能不去孤獨園便不去吧。”

“明白了,我們儘量勸一下他們。”兩人點頭道。

......

尋鬼司門前。

門房疑惑地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寧陵遊笑著說道:“麻煩同葛司長講一下,就說通送司寧陵遊求見。”

門房有些遲疑,不過還是答應進去詢問一聲。

過了不久,門房便急匆匆地出來行禮道:“這位大人,葛司長有情。”

葛奇看著眼前平靜的年輕人,心底暗自奇怪,左右不過是第二次見面,為什麼他面對這人心裡總是有些發怵。

果然那位司長的朋友亦有出眾之處!

昨夜龍膽司長說是寧陵遊請他前來的,雖不知道兩人究竟有什麼樣的交情,葛奇還是用了最好的茶來招待寧陵遊。

他伸手示意之後開口問道:“不知閣下前來,所為何事?”

寧陵遊呷了口茶,笑著說道:“受人之託,給葛司長帶來一份名單。”

伸手將一張滿是名字官職的紙張遞給葛奇,上面正是仇世順所寫的參與交易的人。

葛奇掃了一眼,心中暗驚,要是把這些人都抓了,城主府也不剩多少人了。

寧陵遊瞥了他一眼,低聲說道:“這些人都不能放過。不過我認為為了顧城的安定,一網打盡也是不可取的。”

“正是如此。”葛奇點頭道。

“所以就以半月為期,希望葛司長找到足以替代這些人的人選。”寧陵遊說道。

“這......是否會有些僭越?”葛奇面露難色道。

如今的尋鬼司可沒有這麼大的權力。

事關一座城的官員任命,他這麼做,到時候朝廷與上面怪罪下來......

“葛司長。”寧陵遊目光幽然,“我記得凡涉及惡鬼之事,尋鬼司皆有處置之權吧。顧城官職人員缺失,尋幾個人暫頂一下,沒什麼問題吧?”

他起身向外走去,留下了最後一句話,“龍膽說了,希望顧城葛司長治下的尋鬼司,還是大寧之初的尋鬼司。”

“葛奇遵命!”

葛奇正色站了起來,向著天邊行禮朗聲說道。

寧陵遊站在街邊,心中默道:“先帝,萬老頭,雖然你們都離開了,但我絕不會讓大寧走上前朝的老路的。”

他抬頭望著北邊,那是王都的位置。

“就從顧城開始。”

......

“來來來,寧哥兒快請坐。”蕭父頂著大肚子樂呵呵道。

寧陵遊笑著坐了下來,“您客氣了,蕭家生意做滿附近幾城,對於陵遊這樣一直清貧的人來說,可是神交已久。”

“哈哈哈,就是些小生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蕭父擺了擺手。

蕭日清等到父母坐下之後才拉著元平就坐,愁眉苦臉道:“爹,我與寧哥兒同輩論交,您怎麼也這麼叫?”

元平在一旁嘴角瘋狂抽搐,難道我會告訴你我爹整日叫著寧陵遊寧兄嗎?

蕭父沒有理會兒子的怨念,提了杯酒說道:“這一杯,是感謝寧哥兒讓我家清兒迷途知返,改邪歸正。我先飲為敬!”

寧陵遊笑著提酒,“您客氣了,蕭日清只是有些叛逆,往日所作之事可能有些糊塗,卻做沒有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酒水入口,寧陵遊眼睛一亮,讚了一聲道:“好酒!”

“哈哈哈,這小子雖然犯渾,不過還有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蕭父笑著說道。

“早就聽說寧哥兒你是好酒之人,若是喜歡,我便差人送車酒到府上,到時候像喝多少喝多少。”

“那就卻之不恭了。”寧陵遊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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