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擴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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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怎麼做到的?”,警隊的所有人聚在了總部二樓的小房間裡,看著那一紙文書直吸涼氣,他們用自己感到貧瘠的眼睛慢慢掃過那繁麗而複雜的花紋,掃過那諸位爵士的簽名,最終停留在那皇家徽印旁的可怕的數字上。

打牌的、烤土豆的此刻都顫抖著手,閒聊的、吹牛打屁的此刻都哆嗦著嘴。

“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四個零........哦,天啦............”,託隆捂住額頭暈了過去,斯賓塞立即將杯子裡的咖啡倒在了他的頭上,使得他一個激靈又驚醒。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唐傑坐在桌首,鄙視地哼了一聲,“區區一萬英鎊的年經費就把你們嚇倒了?”

“可副隊,這可不是點丟給野狗的爛肉,這稱得上是一次真正的提拔,一次真正的賞賜了!”,不少人附和弗農的說法。

“呵!那當然,阿爾伯特被我嚇得連路都走不穩了,維多利亞我想也是,得虧是他們,換做是議會就沒那麼好說話了,他們一定會叫嚷著他們有軍隊,警察只要在市井街頭撿破爛、應付下流氓就好了,只要事情不像個隕石一樣從天而降,他們就絕不會急著去處理!”

唐傑罵咧了兩句拍了拍桌子,總而言之此刻的心情還算舒暢,“別看這數額龐大,要用的地方多著呢,同樣的辦法也不會生效第二次了,我們得省著點用,託隆,拿筆拿紙記下來。”

“警隊進行擴編,成立三個小組,一組負責民事案件,包括偷竊、詐騙、鬥毆等等,同時擔任巡邏職務,二組負責刑事案件,包括謀殺、縱火、炸彈、**等等,三組負責後勤管理,包括警員招聘、案件分析歸類、整理證物、記錄檔案等等............”

唐傑緩緩將他久藏於心底的計劃道出,“以後皮勒警察隊便更名為倫敦警察廳,與薪酬配應的職銜還得由我們一起完善,遞交內政大臣、內閣同意後才能設立。”

“真是深思熟慮,副隊。”,託隆抹了抹額頭上的咖啡,激動地說道:“以後我們走在外面也能昂首提胸了!”

深思倒是深思,熟慮倒是未必,他給出的只是一個粗糙的框架,不過唐傑倒也不著急,一切跟著需求來,現在的需求大致上只有這些,哪裡有缺漏規模可以進一步發展。

“這只是一個開始,我的諸位同僚。”,唐傑微笑著和這十五名最初的班底將手疊在一處,“在我們眼前的註定是一條荊棘之路。”

“當你沒有力量時,誰都將你當成下水道里的老鼠,但當你擁有力量後,誰都會將你們重視起來,無數的目光將齊聚這裡,無數的壓力也將湧入這裡。”

“我自然會扛起大旗頂在你們的面前,但我也希望你們不要掉隊、和以往以往緊跟其後,我送給你們的只有八個字,不畏強權,堅守信念!”

警員們都滿面紅光,注視著唐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但這其中一個人除外,他迅速地舉起手,問道:“副隊,我能問下這英鎊怎麼分配嗎?”

“斯賓塞!!!!!!”

唐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他,一個飛腿很熟練地伴隨著他的慘叫聲命中眼眶。

“工資暫時不會有提升,包括我的,現在遠不是鬆懈的時候。”,唐傑嚴肅道:“我們需要騰出資金將蘇格蘭場翻修,以容納更多的人手。”

讓他驚訝和欣慰的是,警員們都贊同地點頭,比之自己的待遇提高,他們更在乎蘇格蘭場的發展。

但唐傑也不會寒了他們的心,人畢竟不能只靠信念活著,還要靠麵包,他笑道:“不過等你們擁有人手後幹出成績,加薪便必將到來,我保證!”

唐傑看著散會後託隆給諸人安排具體的工作,而警員們也比以往更加鬥志昂揚,不由得露出了感慨般的笑容,也許只有老天知道他走到這一步有多麼不易。

明明警隊的狀況只是女王、或者是議會的一句話的事,但現實遠比想象中要艱難險阻,如果按正規的程式走,誰也不知道,那該付出多長的時間,多大的代價!

“副隊。”,普利斯警員走了過來,他竊竊私語地提醒道:“這幾天我們總部的外面有人盯梢。”

“盯梢?”,唐傑立刻警覺起來,“什麼人?是最近的案子牽連到什麼大人物了嗎?”

“我看不像。”,普利斯說道,“盯梢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我想大人物們不會用他們來幹些便宜活,那樣有悖聲名,僱傭他們的,更有可能是些見不得光的傢伙。”

“見不得光的傢伙..........”,唐傑喃喃了幾聲,忽的一個人影閃現在他的腦海裡,不由得啞然失笑,最近他一直埋首於案件,再加上身處警隊總部,壓根就沒顧及過謝日卡的威脅,不知道謝日卡知道這一點後會是什麼感受。

而且,謝日卡恐怕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了吧,如今的唐傑早已不是那個面對暴民都會驚慌失措的法官先生了,他冷哼一聲,寫下一封信,準備將其連同1205號牌一同寄給聖公會,他想要設個圈套一絕後患。

下午三點。

“埃德溫娜·拉菲特,柯城人,1841年來到倫敦,先後在晨光劇院、裡芬劇院停留過,因其出色的歌喉和靚麗的身姿被投資人伊洛蒂·利馬相中,最後來到了女王陛下劇院,與羅絲·巴塔洛夫進行了激烈的競爭,而後者死因不明。”

唐傑的手指翻了翻紙頁,陳述完後抬頭,試圖給她一點心理壓力。

“你!你!.......你!”

但拉菲特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或者說是把他的話聽進去,她穿著一身有著公主袖、高腰立領的藍色禮裙,戴上了極其耀眼的耳環項鍊,就像是一隻張開屏試圖恐嚇的孔雀,但也許剛進這警局大門時她還有些忐忑,但不是現在了.............

她瞪大眼睛從椅子上站起來,用白皙的手指指著唐傑,只“你!”、“你!”地叫著,卻半天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們見過嗎?女士?”,唐傑無語地捂住帽子,抬了抬鼻樑上的假眼鏡,這些玩意一點用都沒有,當然也許他也有點自欺欺人,“坐下吧,現在還是審訊。”

什麼才叫做翻臉不認人?見拉菲特氣得臉色漲紅,兩名身材高大的警員頗帶威勢地上前一步,她也只得忍氣吞聲地坐下。

但她的一雙眸子時刻緊盯著唐傑,彷彿想將他生吞活剝,也許這個男人沒有玩弄我的身體,但玩弄了我的感情,她如此想到,不過恍惚著她又想到,好像自己本來就沒有打算付出感情,那麼他是無辜的?

不!怎麼可能是無辜的?她狠狠地攥起了兩隻粉拳,“砰”地一聲捶在了桌子上,她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當心每一個好看的男人!

唐傑嚇得往椅子裡縮了一縮,戰術後仰,隨即戰術性地抬了抬眼鏡,“開門見山地說吧,您和羅絲的死有關嗎?”

“開門見山地說?還要怎麼開門見山地說?您不是把我抱在懷裡套到了一切訊息嗎?”,拉菲特嘲諷道,“還是說您如此健忘,要我提醒提醒您,也許您用的還是真名,漢斯先生?”

盧納和勒爾交換了一下小眼神,驚為天人地看向副隊,有種千言萬語都不知如何說出口的感覺。

臉皮厚如唐傑,也禁不住老臉一紅,“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好,那我來問一問您。”,她環顧了一圈道:“我向劇院的同僚們打聽過了,和您同行的斯賓塞先生,也是這警隊的一員嗎?”

正將咖啡端到門口的斯賓塞笑容一僵,貓著身子開始原路返回。

唐傑有些慌張,他取下眼鏡,吹了口氣,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巾擦拭著空氣,“啊?斯賓塞,那是誰?哦,哈哈,那是我偶然遇見的一位同行的、對戲劇有所欣賞的先生。”

“證據呢?”

“額,證據,啊,證據,證據,哈......”,唐傑復又戴上假眼鏡,擦拭著頭上的汗水,“但你也無法證明那位斯賓塞就是警局裡的斯賓塞。”

“繼續狡辯吧,漢斯先生。”,她在小包裡翻找出了一張紙條,冷笑道:“就在鐵門那我進來的時候,你們的斯賓塞先生還小跑著過來、說《皆大歡喜》中我的表演十分迷人呢!”

盧納和勒爾姿勢沒有動,卻悄悄踮起腳偷瞥了一眼紙條,上面無疑是斯賓塞的字跡,這傢伙竟然用塞紙條的方式邀請拉菲特共進晚餐,簡直是太遜了,沒臉看,沒眼看...........

門外傳來了咖啡杯落地的聲音,同時破碎的還有一個孩子純真但不純潔的夢想.....

“認罪吧,漢斯,還是說,監牢裡才能使得你反省?”,拉菲特正義凜然、無不嘲諷地說道。

“我認,我認......不對,我認個鬼!”,唐傑恍然過來,惱羞成怒地站起來道:“我才是審問的人,我才是代表正義執法的人,你是被審者!拉菲特!”

拉菲特做出一副端詳的姿勢,輕哼一聲,“我又沒阻止你提問,漢斯.......警官!要不要我幫你把你需要提的問題寫下來,免得你摸不著頭腦?”

眼見著無法順利繼續,盧納和勒爾立即將罵罵咧咧的唐傑架走,接替了他的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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