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暗度陳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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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特,你和羅絲之間進行了長達三年的競爭,知情者告訴我們說,你們之間十分不愉快。”,盧納說道。

“知情者?遮遮掩掩的幹什麼?無非是劇院裡那些牆頭草,那些小丑般的人告訴你們的吧!”,拉菲特不屑地說道,“坦白告訴你們,我和羅絲之間不僅是不愉快,我們都希望對方死去,越快越好。”

盧納不由得話語一凝,剛想好的質問憋回到了肚子裡,“那麼,你是承認你有殺害羅絲的動機了?”

“不。”,拉菲特哼了一聲,否認道:“我是在心裡希望她死於非命,而不是想要除掉她,我可不想冒任何可能毀掉我戲劇生涯的風險。”

“即便這可以使你在女王陛下劇院裡更進一步?”,盧納質問道。

“呵!你以為我擔心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影響我的將來,那可就太可笑了,即便是競爭下去,我也從沒覺得她是我的對手。”,拉菲特的語氣無不自傲。

拉菲特僅有二十三歲,而羅絲已經二十八,還生了兩個孩子,就潛力而言拉菲特的確佔據優勢,但勝負其實也不絕對。

“真是如此嗎?”,盧納終於丟擲殺手鐧,“那你怎麼解釋黑天鵝獎盃,那恐怕是你在她面前的敗北吧!”

聽到這件一直刺痛著她心臟的事情,拉菲特猛地站起來,緊盯著盧納一語不發,但表情已經足夠扭曲。

“說點什麼吧,拉菲特女士,既然你對於自己的實力如此自信,你是如何輸掉這樣一個重要的獎項的?”,盧納繼續在傷口上撒鹽,企圖撕開拉菲特的心理防線。

猶如沖塌堤壩的洪水,咬住牙的拉菲特一下子沒能忍住她心中的吶喊!

“她絕對是耍詐了!”,她近乎瘋狂地大叫道,“呵,那個放蕩的女人,她一定是用身體完成了一些卑鄙的交易!”

盧納繼續進行著他的工作,“可參與競爭的人都說道,那晚羅絲的表演的確比你更加出色,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出色。她的身姿如同輕風撫過的曼妙花朵,她的音喉如同青山間淌過的甘甜清泉,這是戲劇評論家的原話,你總不可能說羅絲睡服了所有人吧,我想她應該忙不過來。”

讓盧納沒有預料到的是,拉菲特陡然間哭了起來,她很好地控制著臉上驕傲的表情,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盧納喃喃了幾聲,就像是印證他的聲音似的,全副武裝外出的馬爾科和貝斯已經歸來,他們對盧納點了點頭,貝斯將一樣沉重的、成人頭顱般大小的事物搬到了桌上。

所有人都禁不住目光瞥去,那是一隻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銀天鵝,它單腳躍立、雙翅展開,似乎是在引吭高歌,而這隻獎盃之所以是被稱為黑天鵝獎盃,恐怕是因為它的底座由黑曜石構成,上面原本應該鐫刻著獲得者的名字,羅絲·巴塔洛夫,但此刻只能看見一些模糊的劃痕。

“劇院投資人們,包括支援你的伊洛蒂·利馬都同意了我們對你的房間進行搜查,而我們在你的房間裡發現了這隻獎盃,經過埃爾姆醫生的比對和鑑定,這就是殺死羅絲·巴塔洛夫的兇器!”

盧納嚴肅道:“你還有什麼要爭辯的嗎,埃德溫娜·拉菲特,我們即刻將對你進行拘捕,等待證物齊全後便會移交法庭進行審判!不出意外的話你將為你所做的惡行牢獄終生!”

“羅絲不是我殺的!”,拉菲特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一下子擊潰了心神,“我只是拿走了獎盃!”

“這種說法並不能使我們感到信服。”,勒爾質問道:“你比警察更早出現在現場,沒有報案,而且藏匿了對於警隊十分關鍵的證物,我現在只有其他的問題,你是如何殺死巴德利先生的?他的塊頭很大,你是怎麼用兇器殺死他的?你是不是有幫兇?”

拉菲特似乎是清醒了一些,她大叫道:“你們該找里奧,他才可能是真正的兇手!”

“副隊?”,盧納看向唐傑,徵詢他的意見。

唐傑點點頭,“傳喚里奧。”

將埃德溫娜·拉菲特關進牢房後,負責巴德利一案的警員們無不鬆了口氣,露出微笑,這樁謀殺案被副隊投入了很大的人力,包括之前負責此案的馬爾科、貝斯,遠赴彼得伯勒調查的柯克數人,以及被副隊調來的盧納、勒爾,然後是副隊自己和斯賓塞。

這使得蘇格蘭場本就不多的人手有些捉襟見肘,如果不能有效地解決案件,那對於警隊本就未豎立起的威信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但好在此刻,任何一個有經驗的警員都能說,此案已經開雲見日。

“我們排查了詐騙巴德利的棉紡商人赫蘇斯·韋斯特,案發當時他在和情人幽會,他的情人也為他做了證,以及工人馬卡萊納·雅特,他一直守在他妻子的墓前,街坊鄰居也能為他提供不在場證明。”,馬爾科掏了掏耳朵說道。

“昆廷·多明戈斯呢?我一直記得這個有點神經質的年輕人。”,唐傑說道。

貝斯聳了聳肩膀,“也許是我們高看他了,他最近迷上了另一個女演員,他這次的說辭是,艾莎·奧哈拉才是他一生苦苦追求的摯愛、唯存於夢中的女神。”

唐傑無語道:“不在場證明呢?他有嗎?”

“有的,艾莎·奧哈拉並不像羅絲·巴塔洛夫那樣對他態度很友好,她不久前才來蘇格蘭場報案說有一個噁心的男人日夜地在跟蹤他,我們跟她提了一下關於昆廷·多明戈斯的描述,竟然對上了。”

“原來是個追“熒幕妻子”的年輕人。”,唐傑捂了捂臉,這事好像他也幹過,不過當然不會到跟蹤的地步.............

“艾莎·奧哈拉可不是他妻子!”,貝斯皺了皺眉頭,對副隊的說法憤憤道。

你怎麼回事,貝斯?她也不是你妻子啊!唐傑對這抗拒的小語氣抬起了震驚的目光,買劇票能把你飯錢榨乾,謹慎啊,貝斯!

不過他很快不再專注於警員們的追星問題,“那麼現在的嫌疑人主要是阿諾克、里奧和埃德溫娜·拉菲特三個人,阿諾克看似嫌疑最大實則嫌疑最小,里奧看似嫌疑最小實則嫌疑最大,至於拉菲特.......”

唐傑嘆了口氣,“真是個洗不清的女人,不是嗎?”

警員們曖昧地笑了起來,不過隨即在唐傑嚴肅的目光下都悻悻地住了嘴。

這寬鬆的氣氛並沒有保持多久,盧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道:“副隊,不好了,里奧逃了,他還把勒爾給擊傷了!”

唐傑臉色一變,“勒爾怎麼樣?”

“他被小刀刺中了腰部,傷口並不深,我已經把他送到醫院了!”,盧納氣道:“里奧剛開始表現得十分配合,讓我們稍等一會他進屋拿件外套,誰知道他突然刺傷了勒爾翻窗跑了出去。”

“可惡!!”,唐傑憤怒地道,“他來不及的!先去港口和火車站追捕,不要讓他跑了!帶上槍支,後果由我承擔!”

整個警隊都動員了起來,除了幾名留守的警員,其他人都盡數背挎褐貝斯步槍湧了出去,他們穿著整齊的警服,戴著“高桶盔”,成三成對地出現在泰晤士河邊的港口,亦或是鐵路車站,他們不僅拿著里奧的黑白照片在向船長、鐵站員們問詢,同時銳利的眼神也穿梭在人群之中。

港口那邊毫無發現,但鐵路站臺這邊很快有了收穫。

憋著一肚子火氣的盧納很快看到了一個裹在斗篷裡,行跡鬼祟的男人,他的體型和里奧十分相似,這人好似是看見了身材高大、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盧納他們,立時轉過人擠過人群向後跑去。

盧納想起唐傑的交待,從後背上取下褐貝斯,半舉過頭頂,槍口朝著天空鳴槍一聲,“砰!”

“蹲下!”,他高喝道。

人們先是驚愕愣了一秒,然後尖叫起來嚇得就要四散奔逃,不過就在此刻盧納身邊的霍爾和維瓦又接連開了一槍,“砰!”、“砰!”

這下場面頓時安靜起來,人們本能地按照盧納的命令蹲在了地上,也許也有腿腳發軟的緣故。

“該死的!”,盧納和霍爾、維瓦迅速地穿過人群追向那個男人,他似乎一點都沒被槍聲嚇到,依然在飛奔逃竄。

他的體力顯然很好,竟然在奔跑中漸漸將盧納三人甩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從五十米,逐漸拉開到一百米,一百五十米!

但除開盧納他們,另一隻小隊聽到槍聲也很快趕到了附近,就在男人要竄入小巷的剎那,他們當頭撲去,如熊一樣的帕裡和拉塞爾將男人緊緊壓在身下,可怕的是這個男人竟然還能動彈,他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揮舞著試圖反抗。

帕裡的手被颳了一下,但他並未退縮,而是怒吼一聲抓住了男人的手腕,而拉塞爾亦是跪壓在男人的背上,將他另一隻手臂向後反剪了過來,一副鐵製手銬很快卡住了男人剩餘的行動能力。

盧納他們也在此刻趕到,他們冷笑一聲掀掉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眉眼深邃、神情不甘的男人面孔,的確就是里奧!

他們抓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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