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卑鄙計倆與換位魔術(1 / 1)
和斯賓塞討論了一通後的唐傑沒有得到新的思路,小弗朗克對於費加爾的看法也成為了縈繞在他心頭的尖刺,他感到有些垂頭喪氣.......
如果在玫瑰莊園自己使用了鑑定術,不!他拋棄了自己的這種想法,玫瑰莊園太大了,使用有限制的鑑定術不該用來進行沒有意義的嘗試,而是該用在一錘定音的地方。
他覺得自己的狀態實在不適合再辦案,因此決定回瑪麗勒波區的家休息一晚。
從馬車上步下後,唐傑看見老管家福萊似乎是聽到了馬車聲、就站在門口微笑著等待他,心中不由得一暖,臉上洋溢起笑容朝他走去。
陡然他的腳步一頓。
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雖然疲憊,觀察力卻還在。
福萊的貼身管家服雖然依舊穿的很硬朗,但最上端似乎是少了一枚釦子,而他背後原本應該像地毯一般給人清新感的草坪,也似乎有段時間沒被修剪不太整齊。
自己僱來的、就像是親兄弟一般搬著椅子一左一右地坐在米黃色別墅前,不幹正事,只知道在朝陽或者是黃昏裡嘮嗑的倆老頭,此刻也不見了蹤影。
自己被圍牆所圍住的別墅,此刻就像籠罩上了一層濃重的暮色。
唐傑的額頭浮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不可能,他試過那兩位爺爺輩的身手,即便他們身體遠不如當年,但坐在椅子上用一隻手就能把自己玩得轉來轉去,五十米靶,抬槍便射那是彈無虛發。
他意識到了什麼,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不安地戰慄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太陽躲進了烏雲後,又似乎是發覺了他的躊躇不前,此刻老管家福萊眼睛眯成了一線,微笑好似也變得有些陰沉。
“不!你不是福萊!”,唐傑驚叫出聲。
天色驟暗!
“很警覺嘛,漢斯,漢斯·埃裡克森。”,福萊臉上好似有什麼肉色的、彷彿泥土一般的東西在逐漸脫落,露出了一隻眼睛,然後是整張臉,這張臉使得唐傑屏住了呼吸,它屬於謝日卡·巴內塔!
該死!唐傑想到了那些在小樓附近盯梢的人!
偏偏是今天!他選擇回家,才會單獨出行!在他的套子還未張開時,謝日卡就已經佈下了陷阱!
沒有多餘的話語,這行人近無、聲音逐漸消逝的時間裡,謝日卡那身軀極快地佝僂下去,但是與之同時肌肉卻在膨脹,密密麻麻從他身體內扎出的骨矛化為了一層深灰色的角質層,其間分佈著無數骨孔。
而他的手腳亦是虯曲拱起,按在地上留下了半寸深的爪印,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
它不再是人了!
這是劇毒之獒!
這是一個四足著地,卻齊他肩高,長達兩米的龐然大物!
唐傑驚懼地看著眼前如同疾風般朝他逼近的身影,撲面而來的是一種高位生物帶來的威壓,就像是死神已經在自己的身後半揚起了鐮刀,發出了死亡預告。
他來不及後悔,因為心中在不停地吶喊!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這裡!
也許是求生的本能在作祟,也或許是他的意志扛過了這讓他幾乎無法動彈的威壓,爪影撲空、在地上撕扯出一道溝壑時,他召喚出安東將自己吞入腹中躲過了這一擊,並開始轉身奔逃。
只要回到蘇格蘭場!警員們結成步槍陣型!
突然出現的“膿液狂犬”使得謝日卡的神情變得十分困惑,但它很快想明白了其中關鍵,臉上展露出了可怕的獰笑,“組織所需要的東西!那代號為“119”的東西!原來是在你的手中嗎!看樣子你還成功奴役了我的一名手下。我不得不對你表示敬佩,漢斯!”
它高揚著頭顱,似乎是在欣賞著唐傑逃跑的姿態,迷醉地嗅著空氣中所彌散的名為恐懼的味道,“但當我出現在這裡並出手時!這都是無用的掙扎!”
就像是貓戲弄老鼠一般,會給它們逃生的希望,卻不會給它們逃脫掌心的可能!
安東的身後一道身影急追而上,太快了!太快了!是安東的兩倍速度,不!三倍!
謝日卡從安東頭頂的高空躍過,並落在了它的前方。
安東驚恐地低吼著試圖轉彎折返,但一道利爪卻更快地撕扯開緊繃的皮肉,將它拍飛出去,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翻滾了幾圈。
“嗯?”
見到安東仍能爬起來,謝日卡臉上猙獰的笑容略微凝固,怎麼回事,他的手下是服用半成品秘藥勉強進化的失敗品,按理說他全力一擊就能使它們喪失行動能力才是,而這頭膿液狂犬,他仔細地觀察著,遠不是失敗品,而是九階的頂點!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把我的家裡人怎麼樣了!老福萊他們!你把他們怎麼樣了!”,唐傑嘶啞而又憤怒的聲音從安東的喉嚨裡傳出。
“你聽起來好像很著急,我倒沒想到你會在乎一群僕人。”,謝日卡舔了舔嘴唇,戲謔地再次逼近安東,如同貓科動物在圓周上逡巡,“不過你暫且可以安心,我可沒把他們怎麼樣。為了這個陷阱我可是準備等待了很長時間,可不會讓一點會讓你聞到的血腥味功虧一簣。”
“當然,你也可以悲觀一點。”
“因為當我把你撕成碎片並剁成肉沫後,我會折斷他們的手臂,捏碎他們的踝骨,和那名為亞妮絲的女孩一同吊在樹上,讓荒野上的野狼攀食他們的腿腳,我聽說人這樣數日都能感覺到痛苦和絕望而不會死去,更別提我會在白天給他們餵食你的肉片並止血吊命。”
“怎麼樣?是不是美妙絕倫的安排?”
它做的到!它絕對做的到這一點!
牙齒打著寒顫的同時被唐傑咬得咔咔作響,他強迫著自己拋卻憤怒和恐懼的心情,無論謝日卡說什麼都要保持冷靜,謝日卡在這裡埋伏他是蓄謀已久,想要破局必須尋找機會!
更別提安東的正面實力不如謝日卡,肚子裡還裝著自己這個一百多斤的拖累。
巨大的身影再度撲了過來,但每次都是一擊即退,即便佔據瞭如此巨大的優勢,謝日卡依然在不斷地在安東身上製造傷口,步步為營。
聽到鮮血淋漓的安東喉間的嘶吼聲,謝日卡再度惡毒地說道。
“你是不是特別地想詛咒我?卻又感到特別的無能為力?你放心,漢斯,等你死後,蹲在破爛小樓裡的那些警員我也會幫你照顧好的。我會在一個夜晚殺一個人,屍體丟在哪呢?”
“對了,我可以拿長釘貫穿手腳釘在每一扇窗戶上,讓他們看著同伴滿是血跡淚痕的臉,聞著那屍體的腐臭,絕望到縮在牆角里屎尿失禁。”
“但很悲哀的是,我不會放過那些被嚇壞的人。這都是你的錯,漢斯!不用我說,我想你也已經開始後悔和戰慄了,殺死我的手下,得罪我謝日卡·巴內塔是多麼愚蠢的一個抉擇!”
沒有任何回答,甚至連喘息聲都不再傳來,奇怪的安靜,除了風吹過草坪的聲響,讓他有些不安。
謝日卡的眼睛眯了眯,再度撲了上去,剛剛還不再掙扎的安東猛地躍起來和它翻滾在一起,兩隻猛獸一下子撞翻了圍牆滾落進了草坪。
安東怒吼著,身上的膿包一個個破裂,綠色的膿液一下子將謝日卡淹沒。
“哈哈哈哈!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我真是高看你了。”,謝日卡心中的不安消散,瘋狂地獰笑起來,“我會不知道“膿液狂犬”的手段嗎?答案是不!”
“但你知道更高的位階代表著什麼嗎?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這代表著我身上如同盔甲一般的角質層能夠完全免疫你的毒液。而且你以為為什麼我要和你纏鬥這麼久,還要說這麼多的廢話?”
“這是因為我把比你的綠色膿液更加致命、更加難以發覺的灰色毒霧透過骨孔傳播在了空中啊!”
安東的身體從內向外潰爛起來,哀嚎一聲後撲通一下倒地,謝日卡一隻利爪如同穿過爛肉一般毫無阻礙地刺入它的脊背,使得它不能再動彈,另一隻利爪則是在安東的肚皮上划動,似乎是在想從哪裡開膛入腹,它看到了安東將唐傑吞入腹中的場景,知道他藏匿的位置所在。
只是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陡然響起。
“你說我打得什麼主意?”
謝日卡驚愕地抬起頭顱,轉首看向出現在別墅門邊,離自己起碼有五十米距離的唐傑,怎麼可能?!!!他是什麼時候!!!這是什麼魔術?!!
“你以為為什麼我一直在聽你的廢話???”
唐傑冷笑一聲,聲音不斷抬高。
而他的身邊,兩個滿臉怒容的老人提著褐貝斯步槍走了出來,同時走出來的還有老福萊等人。
唐傑拋動著掌心的“兇殺小屋”,注視著謝日卡的眼神冰冷且飽含殺意。
“想知道麼?去充滿硝煙的地獄裡想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