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情之緣鎖.邂逅黎明(璃與名)【22】(1 / 1)
“不好意思,剛才手滑了一下下,要不,我們再試試!”姑蘇琉璃又再次舉起了弓箭。
郭春趕緊阻止道:“別~別~算了算了!就算我倒黴,我認慫還不行嗎?”
姑蘇琉璃一本正經的道:“那可不行,那可是教規吖!你別忘了,你是堂主,多大的官喲,你想知法犯法不成,那還得罪加一等!”
“你~你,你們就是想玩死我是不是?”郭春質問道。
任無名漠然道望著他,冷笑道:“我說你傻不傻,他眼睛有問題,你腦子也有問題是不是?你可以蕩起吖!他不盪鞦韆,他也射不中你,你要一蕩起來多好玩,他就更射不中了。呵~這世上有些人啊,真是笨死活該。”
郭春聽他這樣一說,瞬間腦子也靈光了起來:對吖!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嘿!這傻小子,兩個小崽子還想跟爺爺鬥。這姜啊!還是老
打定主意,他就順勢真的利用自己的重力,在樹枝上直接晃悠了起來。
還別說!越晃還越快,現在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停不下來了。
“哈哈哈~”郭春得意忘形的大笑道:“怎麼樣,有種你射我啊!來吖,你倒是來射我吖!”
任無名撇了他一眼,對姑蘇琉璃道:“我說你丫!凡事不用功,老是臨時抱佛腳,叫你穿個手,你偏去打什麼耳洞。算了算了!皆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你閃開些,該我了!”
“你那些小釘釘一點也沒趣,一罩上去咱們就沒得玩了。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射不中勒,他既然這麼自告奮勇,那就讓我來成全他好了。看過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見過這種厚顏無恥的東西,非得求人射他他才滿足。”姑蘇琉璃輕蔑的掃了樹上那‘蠶繭’一眼,又給任無名暗使了個眼色。
這一次,姑蘇琉璃直接瞄準了郭春的手部位置,片刻之後,他直接又放出了一箭。
“哇丫丫!好疼,好疼呀!!救命呀~你不是射不中嗎?這次我都快蕩飛了,你怎麼反而還射中了,你什麼毛病吖!”
郭春差點沒痛出尿來,那支箭不偏不移,剛好插在他的手背上,而且還連帶著他的腿部,也戳透了一點。
姑蘇琉璃搖了搖頭,感嘆道:“你瞧!這人就是太賤!明明他之前求我射他,我這一射吧~他又說我有毛病了。”
任無名爽朗的一笑,“呵呵呵~我看你腦子是有些問題,明明說好射手的,你箭法輕重掌握的不行,又射多了一丁點,郭堂主又吃虧了,那可不行,人家可是一品堂的堂主。去~把那隻箭給拔出來,再重新試試看!”
“我看成!你還別說,你這個法子還挺節省箭的。嘿嘿~”姑蘇琉璃壞笑道。
“求你們了,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嘛?我受不了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罷休?”
郭春已經被他們玩的不成樣子,倒是痛快一刀還爽快些,這樣一驚一乍才是最要命的。他平日老奸巨猾、巧言令色的,可到了這兩個大熊孩子手裡,卻絲毫沒有半點的作用似的,要不是被掛在樹上當成活靶子,他都快要跪地求饒了!
“壓軸大戲還沒登場,你慌個屁吖!”姑蘇琉璃故意調侃著他。
“你們兩個瘋子!!!我就算做了鬼,也饒不了你們。”郭春大聲咆哮著。
姑蘇琉璃想了想,道:“你要真下去了,下面等著找你算帳的鬼,能排成一個一長串兒了,我看你是揹著菩薩過河,那個什麼來著?無名。”
“什麼揹著菩薩過河,那叫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琉璃,沒事多讀點書,甭總混編亂造些諺語,我謝謝你叻!”任無名撇了他一眼,然後直接從自己的武器袋子裡面,順勢摸出一隻鏢來。
姑蘇琉璃看了看他手裡那支鏢,問道:“你這玩意兒有毒沒毒吖!要有毒可就沒得玩了。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玩那個打屁蟲,一根竹籤子戳下去,就直接把那蟲子的腦袋給按扁了,當時它還放了一個有史以來最臭最長的巨型屁,差點兒沒把我的夜宵給嘔出來!”
“你說那麼大一堆話,到底是怎麼個意思?”任無名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明所以然。
姑蘇琉璃掐著自己的小指頭暗示他,“我的意思,打屁蟲那麼定點大,死的時候都製造那麼大威力。那這人這麼大一坨,那得多噁心人。”
“不都是一張臭皮囊嘛!只是有些人的魂兒乾淨些,可有些人的吖,就不好說了!厚顏無恥,你聽說過沒有,就指的是樹上掛著這類。”任無名說著,又用嘴巴吹了吹手裡握著那支飛鏢的刀刃。
“去尼瑪的,完犢子呢!把老子當蟲子在耍,老子是人,是人!!”郭春越聽越惱,直接破口大罵,完全不在估計平日的形象。
“喲~這人的秉性變得可真快!我怎麼記得自認識郭大堂主開始,他說話可從來不帶個髒字的,斯文懂禮的了不得,今天這是怎麼了,連尊嚴都捨去了不成?藏的可真深啊!哼~”任無名冷哼一聲。
姑蘇琉璃也譏諷道,“我敢保證。無名,你要再詐他兩個通宵,這傢伙嘴裡邊能直接噴出翔來,你信不信?”
任無名一癟嘴,“那多噁心吖,還得噴上二個晝夜,我的耳朵可受不了。。。。。。”
“夠了!!!”郭春突然打斷他的話,直接道:“我TM真受不了了,我承認,狄秋蟬就是我派人弄死的。誰叫他擋了我的路叻!人不自私天誅地滅,他知道的太多不說,還自命清高、不識抬舉,甚至處處苛責貶低我,說話不經過大腦,觸碰到了我的尊嚴和底線,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該死!!!二個毛孩子,成年人之間的事情,你們懂什麼!?”
任無名一改之前的不正經,直接陰沉著臉望著他,低沉道:“陪你玩了一晚上,就等你這句人話呢!!!”
“脫去人皮是本相,這人現在總算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姑蘇琉璃狠狠的瞪著他,徐徐說道。
“設下那麼大個局,就是要讓我說實話!你們以為自己是地府閻王還是判官。別TM說的自己多高尚似的,呸~你們兩個青皮娃娃,還不是惦記著那老東西的那點身份地位。一口一個義父,我就TM的不信了,你們心裡還真有這麼個野爹。”
“哈哈哈~”郭春突然仰起頭髮出狂妄的大笑,輕蔑道:“再說了,那姓狄的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姑蘇琉璃,我不怕告訴你,你家破人亡,就是這個老匹夫幹下的好事!沒有他,你爹孃也不會死!你還認賊作父那麼多年,你真夠愚蠢的。我問你,他是不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你這些話?”
姑蘇琉璃的眼裡突然對映出一道紅色的光澤,他直接抬起弓箭,只聽“嗖”的一聲,那箭身一瞬間便徑直劃破長空,直接將那郭春的兩邊臉皮給串了起來,讓他除了哼哼的呻、吟聲之外,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姑蘇琉璃斬釘截鐵般道,“你說誰都可以,不准你那張臭嘴玷汙我義父的英明。人無完人,他雖不是大英雄,但至少也你高尚百倍。別用你骯髒的內心,去度量別人的人性,人在做天在看,就算你平日巧言令色、能說會變!今日到了我等跟前,就如同到了地府一般,只管讓你生不如死、有來無去!”
“天道輪迴,你今日也該有此報!”任無名說著,直接走到另一旁的大石頭邊,將擺放在石頭上的一個布包裹,直接順勢輕輕地揭開,裡面豁然便露出一個靈位,上面寫著:吾父狄秋蟬之靈位。
“父親大人在上,無名與琉璃已經為你找到此奸佞小人,還望你能瞑目、並含笑於九泉之下。”任無名說著,直接屈膝跪地,朝著地上叩拜了三次,然後方在點了三支香,順勢插入香爐之中。
這時,姑蘇琉璃也轉過身,徑直走到任無名的旁邊,對著狄秋蟬的另外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抬起頭望著那靈位道:“義父,你不用妄自菲薄,你留下的那封信,璃兒已經收到了!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璃兒也沒有半點怨恨之意,世事難料、凡事只要不違背良心,皆不算大奸大惡之人。你一生信佛,清心寡慾,是個善良的人,即便不是大英雄,但也不是奸邪之輩。”
姑蘇琉璃回憶往昔,仍猶如那一幕幕就發生在昨日一般,“義父這些年的養育、栽培之心,琉璃都牢記在心,卻不曾有半點懈怠之意,上次你誤會琉璃了。但琉璃仍會牢記你平日的諄諄教誨,我不會讓你對我失望!千言萬語,不如就讓我叫你一聲,父親大人!兒馬上就去手刃這奸徒,為你報這血海深仇,還望你九泉之下能安息!”
他說著,忍不住又再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嗚嗚嗚~”
那懸掛在樹上的郭春雖然嘴裡只能哼哼幾句,但他的耳朵倒是靈光,一聽見自己馬上就要歸西,瞬間嚇得發出陣陣的嗚嗚哀鳴之聲。
就在這時,一隻夜鷹突然從天而降,直接落在樹梢之上,一雙又圓又大的黃色瞳孔,泛出一陣陣奇藝的光芒,“咕咕——”它眼睛好奇的逼視著不遠處的懸掛在樹上的郭春,彷彿也在等待著一個結果。
任無名與姑蘇琉璃轉過身,與那掛在樹上的郭春面對著面。
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他們紛紛沉默不語,唯有那郭春已經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似乎是怕極了,於是從他那嘶啞的喉嚨裡面,不時會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呻、吟聲。
兩人紛紛從身手摸出各自的武器,然後如平日在練習場上一般,陸續地將身手所有的武器,全部朝著那郭春的身體上發洩殆盡。
那些鮮血一瞬間便濺到了旁邊四周各處,就甚至連之前那隻停滯在樹梢旁邊的夜鷹也難以倖免,其羽毛之上也濺滿了郭春的鮮血。
夜鷹受到驚嚇,一霎間,便再次展翅高飛,直接朝著半空中飛去。
任無名與姑蘇琉璃,在宣洩殆盡內心深處所有的仇恨之後,待到狄秋蟬的喪事全部料理結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