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前塵往事.風起雲湧(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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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是一種感情最豐富的生命;人與人相處久了之後,或多或少都會產生感情,而感情本又是一個人身上最為複雜的情緒。

以前不說不想倒也罷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是在姑蘇琉璃將這層窗戶紙點破之後,時不時那個頗具神秘感的男人,會在她那原本看似平靜毫無波瀾的心裡,濺起一些好似莫名其妙的漣漪,就好像一個人身上那些細微末節的小情愫,卻又偏偏說不清道不明。

但對於這些,她個人認為這些複雜、模糊的小情愫,想必都是因為他身上的謎團太多,自己始終找不到那個所謂的答案而產生的。

至於是什麼樣的情愫,她現在並沒有心思去搞那麼清楚,因為她現在一門心思就想著報仇,以及夏無涯手中握著那柄武器是不是驚鴻劍。

至今,她一直沒有機會見到那柄武器的廬山真面目。

而且,最為讓她煩惱的事情還是,最近她的記憶裡還變得有些健忘,但是從小到大,她的記憶力是最超強的,也是她的引以為傲的優勢之一。因為這種超強的記憶力,源自於她母親的遺傳基因。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她的攝魂大法越是進步,她發現自己的頭腦就略見的混淆。

很久以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她都歷歷在目並且銘記在心。反之,偏偏是剛剛發生過的事情,或者是短時間的記憶,她偏還記不得了,這是一件多麼奇怪的事情。

因此,她決定要去一趟四方齋的琴舍,去找琴女幫她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翌日的琴舍內,琴女正在給任無名搭脈,兩人默默的相對而坐,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這倒也很正常,通常診療的時候,為了不對大夫產生干擾,病人通常都不需要說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給任無名的搭脈的過程,顯得時間有些格外的長與沉寂。

但是任無名從琴女的臉上,倒是找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琴女低頭沉思了許久之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

任無名直接道:“不只是現在,我一直睡眠都不是太好。但是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健忘這種情況,以前無非是精神狀態低落一些,倒也沒有其他不妥。”

“人就該活的自在、坦然,該吃飯便吃飯,該睡覺便睡覺,若一個人心思太重,或想法太多,自然就會感覺很累。誒~”琴女低頭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又道:“稍等,我先幫你撿幾幅藥,吃了之後看看效果,再到這裡來繼續診療。”

說完,她轉身回到了屋子裡面。

任無名聽她此話,彷彿這件事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於是好奇的道,“琴姑娘,我這個病莫非很嚴重不成?”

“我沒有說吖!有些病在於表倒是好治療,有些內在的疾病就不那麼容易了,病又分急與慢兩種。”

琴女的聲音從屋內穿出。

任無名對於醫理倒是一竅不通,不過聽得出來,她說的話倒是頗有些道理,他想了想,又道:“那這個病,什麼時候能夠治好呢?”

“常言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是個聰明人,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吧!”琴女一邊撿藥,心裡卻想著更多的事情,所以言語之時,似不如平時對任無名那般的熱情。

任無名心想,倒是有這麼回事!

過了半晌,琴女才從屋子裡提著三副草藥走了出來。

她將手裡的藥遞給她,道,“就好像飯要一口一口的吃,病這個東西多數都是日積月累產生的,有些甚至於是心病,心病還得心藥醫。有些生活習慣也必須要糾正,比如夜間心思不要太重,多想想好的方面,心結開啟了,飯也香了、覺也睡得踏實了,自然身體就好了。”

“琴姑娘,今天有勞了!”

任無名站起身,接過她遞給自己的藥,順勢從自己身上摸出一些銀子,放在石桌子上。

琴女默默地看著桌子上的那些銀子,面無表情的驀然道:“任大哥,莫非一直以來,都把我等四方齋之人當成外人了不成。”

“琴姑娘不用多心,這也是江湖規矩;情誼可以有,這債還得要算明白才好!”任無名笑了笑道。

“任大哥對我等果真是有情誼可言嗎?”琴女說完,便直接轉身又回到了房間。

不過這一次,與平時不同的,只是她並沒有在出來送任無名。

另一方面,任無名心裡到沒有掛記這些,她這人的氣量倒是一直都很寬宏大度的,這是諸葛曼華最與眾不同的地方。

這一點更接近於男性,因為女人的心思皆很敏銳。但是她很理想,原本理性的卻一般都是男性。

一個女人的性格偏於男性話,這個便是她的另類與眾不同,但是有一些有個性的人,卻偏偏酷愛這類與眾不同的人。

例如姑蘇琉璃這類人,便視她為生命,待她如珠如寶。

只因為他是最瞭解她的那個人。

話說轉來,這江湖千人千面、人上一百更是形形色色。

但是人與人本就不同,各自內心的想法自然也就不同了,不然又何來的人心隔肚皮一說。

任無名走了,但是琴女原本平靜的湖面,卻被她的到來徹底給攪亂了。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將任無名的真實身份告訴夏無涯,但是她是一個大夫,而醫者父母心,替病人保密是她做這一行的原則。但是夏無涯在她的心目的存在,又不似一個普通人那麼簡單,是要顧忌原則還是應該顧忌他的安危呢!

她陷入了矛盾與糾結之中,但是誰的內心深處又沒有一點秘密叻?!

自己不就是個騙子嗎?又有什麼資格去揭穿別人?有秘密的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那就說明別人就都是壞人嗎?那自己是不是也不算個好人,因為自己進入四方齋,也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這不久之後。

這一日卯時,夜色才剛剛褪盡,天色尚且還有些朦朧,除了四方齋的大門緊閉之外,就甚至連同這條原本繁華的長安鬧市街頭,路上也只有稀稀拉拉、伶仃的幾個路人。

這時,天邊突然顯得有些明朗了許多,但是位於長安頂上的天空卻又烏雲密佈,看似陰暗無比,想必這座長安城又要降下一場雨的勢頭。

不久之後,果真天上便下起了綿柔如霧的毛毛細雨。

原本冷清清的街道,除了陰暗無光、還被這場如薄霧一般的細密小雨所籠罩著,讓這條悠長的長安街道更顯得憋悶與惆悵。

但惆悵的不止是街道,還有走在這條道上的人。

一個人神秘人的意外出現,徹底地擾亂了這裡原本的寧靜。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響徹街道四周的敲門聲,瞬間將‘沉睡中’的四方齋都徹底地給驚醒了!

“誰吖~”

一個小廝從睡眠中被吵醒,慢悠悠地走出來時,身上還帶著幾分起床氣,他一邊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一邊打著深深的哈欠,絮絮叨叨的道:“這到底是誰吖!天還沒有亮就敲敲敲,敲個屁吖!春夢了無痕,把我的好夢也給攪亂了,不會是個夜遊神吧!”

他一路上抱怨個沒完沒了,一直臨到了大門前,方才問道:“你是誰吖!一大早的,你不知道晚點來吖!”

“咚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的人沉默不語,但是敲門的聲音卻更連貫也更響了幾分。

“不是你家的大門,你就不知道愛惜是不是!!”小廝罵罵咧咧的拉開了兩道大門。

只見一個頭戴斗笠半遮面、鬚髮花白,身穿深灰色塑身衣的挺拔身姿,立於大門前。

小廝上下的來回打量著來人,發現此人顯得有些神秘,但並不是他長的又多神秘。一方面,是因他的帽子戴的太低,甚至只能看見鼻子以下的部分,而顯得有些神秘。另一方面,來人身材瘦長而又挺拔,像箇中年人一般,但是他的鬚髮又皆是灰白色,又好似花甲。

最為讓人納悶的還是,這不知道年齡的人,身上由內至外散發出一種巨大的氣場,好似一種很強勢的霸氣、又像灑脫不羈,總之這個神秘人的江湖氣息很濃厚。

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你誰吖?幹嘛遮遮掩掩的。”小廝疑惑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只為找個人?”神秘人的話簡潔而又明瞭,甚至顯得有些氣勢逼人。

小廝皺起眉眼,直接道:“那你想找誰?”

神秘人驀然道:“你,去把琴舍裡那人叫出來見我!!”

“呵呵~”小廝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起床氣,一聽到這那氣可就炸了,他雙手叉腰,漠然道:“什麼你阿、我的!你好大的口氣吖~你以為你是誰?四方齋的主人?這裡是天子腳下,無名之輩,就憑你也敢來這裡撒野是不想活了不成!?”

“呵呵呵~”

神秘灰衣人冷笑道:“我本就是個死人,莫說是天子,這世上有就算有鬼我都不怕,因為我就是那個活在世間的鬼,還有何懼!?”

小廝見這人說話狂妄自大,本想數落他幾句,但他也有些眼力勁兒,只因但凡到四方齋尋人的皆是江湖人士,江湖大了水深。外加上這人自帶幾分強勢的氣場與狂浪,於是他不好當場發作,只得道:“你這話說得,那鬼還能活在陽間嗎?”

神秘灰衣人漠然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也只好讓你見識一下,活在陽間的鬼,到底長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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