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等豪華艙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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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輪的艙房分為三等,一等為最豪華的套房,桌椅板凳一應俱全,採光也是最好的位置,除開主臥和獨立盥洗室之外還有兩間較小的僕人房。

一般能住的起的客人非富即貴,跟隨的僕人侍從不少於兩人。

二等屬中間檔次,只有一間略微寬敞的主臥,以及一些簡單的傢俱,沒有獨立盥洗室。

第三等則是屬於最差的那一批,房間擁擠不說,還長時間沒有陽光的照射,整個艙房昏暗且潮溼,並且一直伴隨著一股潮黴味。

三等不同的船票甚至還劃分了用餐區域,一等艙的旅館有專屬的餐廳,環境優雅整潔,食物精緻可口。

二等艙的客人要吃飯就只能在大餐廳裡,也就是船艙一層的大廳,與過道和活動室混合在一起,用餐體驗相對糟糕。

三等艙的旅客只擁有購買食物的權力,不能在大廳內用餐,甲班或是艙房就是他們的餐廳。

雖然這樣把人按照船票分為三六九等很不公平,但客輪的資源是有限的,沒辦法均攤在每個人身上。

況且付出多少酬金,就應該享受相應的待遇和服務,這是人們一直奉行的準則,或者說,觀念上就是如此。

耶爾和阿西娜共住一間一等艙,雖然空著兩個僕人房讓耶爾有些肉疼,但考慮到最優的服務和舒適的起居環境,以及專屬的餐廳,也就釋然了。

登船之後,阿西娜緊張的情緒明顯緩解,不再緊傍著耶爾胳膊不放。

她如履平地道:

“好像和地面上也沒什麼不同。”

“確實,只是一塊漂浮在水上的木板而已。”耶爾漫不經心地回道。

他在思考一個重要問題——暈船。

他自己和阿西娜都是頭一次坐船,聽說首次乘船的人有大多數都會感到不適,吐得面色發青、昏天黑地。

但內陸河與海洋的顛簸程度……

這涉及到耶爾的知識盲區了,他索性不再思考,反正該來的總會來,過多的擔心只會增加內耗。

耶爾按照船票上的指示,一路上到四樓,尋找著自己的房間。

每上一層都能感受到明顯的變化,房間越來越少,環境愈發地整潔,服務人員也多了起來。

簡直就是象徵財富的階梯,越是往上的越是有錢,越能享受優質的服務。

“您好,兩位旅客,我是四層的服務人員,

方便告訴我您的艙號嗎?”一位服務生禮貌地問。

她穿著客輪的藍白制服,小巧的白色襯衫與身體完美貼合,開叉的裙襬到小腿結束,緊束的服裝講她曼妙的身姿展現的淋漓盡致。

“404號房。”耶爾簡言道。

服務生微微躬身,隨後走在前面道:

“您的房間在這裡,請跟我來。”

耶爾帶著阿西娜跟在其後。

服務生推開404艙門,並讓開門口,微笑著說:

“就是這裡。”

“謝謝。”耶爾也沒客氣,徑直拉著阿西娜往裡走。

“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拉一下床邊的鈴鐺,服務人員會在第一時間抵達,

或者可以直接找我,這段時間我都會在四層。”

“嗯,我知道了。”

“祝您旅途愉快。”

侍者離開後,耶爾看著房間內的佈置怔怔出神。

耶爾這輩子,不,還有上輩子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簡直不要太美妙。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這時,比蒸汽火車粗獷好幾倍的汽笛聲響起,彷彿整個船身都在震動。

不,它真的在震動。

客輪於汽笛聲中啟航,甲班上的旅客與碼頭送行親戚朋友揮手告別,不少人的禮帽被風揚起,不知掉落在何處。

旅途開始了。

耶爾翻開旅行小冊子,定格在圍水郡這一頁,手指順著計劃的旅途軌跡劃去。

客輪的航行方向幾乎是一直向南,幾乎和計劃軌跡相重合,也就是說,如果中途不下船的話,可以一直坐到終點站。

還有一種選擇,就是中途下船,改為陸路。

但這不是一個好選擇,不說浪費了那張全程船票,還會耽誤許多時間,比如尋找商隊搭乘的時間、停留住宿的時間、吃飯的時間……

如果實在客輪上,某些時間可以直接省去,睡覺和吃飯也一直在前進。

大概要花費半個月的時間,來跨越六座城市。

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理想情況下,像遇到船難、暈船不止這種不可抗力因素,就只能下船改道。

“想出去轉轉嗎?”耶爾看向阿西娜。

後者正仰躺在床上,帽子和墨鏡丟在一邊,手臂搭在嘴上,眉宇微顰,想是在忍耐什麼。

“怎麼了,不舒服?”

“有點噁心……”阿西娜有氣無力地說。

剛想著會不會暈船,這傢伙就倒了……

還好自己沒事兒。

“你先睡一覺吧,沒準兒能好一些。”

“嗯……”

阿西娜低聲應了一句,就給自己施加了昏睡。

耶爾待在房間裡無所事事,時間也才剛過九點,於是決定出去轉一轉。

雖然河道不如大海那樣一望無際,但能看著岸邊緩緩而退的景色也不錯。

剛出艙門,就撞見了剛才的服務生。

“早上好,先生,又見面了。”

即使客人是個比自己小不少的青年,她也沒有絲毫怠慢。

“早上好,”耶爾禮貌地回道,“請問有暈船藥嗎?”

“當然,”莉莉說著便從側兜逃出一個又扁又長的藥瓶,“還有十五粒,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別吃一粒就可以。”

“如果還有需要,儘管來找我。”莉莉微笑道。

耶爾同樣回以微笑。

甲板上,不少乘客都站在船舷上吹著風,眺望著兩側的景色,時不時發出一聲感嘆。

也有的專注於社交,和和身邊的旅客聊個沒完。

還有人扒在欄杆上嘔吐不止……

耶爾站在靠近船頭的位置,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清風,俯看著被推開的浪花,就像是自己在乘風破浪一般。

“小兄弟要準備去哪裡?”

耶爾回過頭去,說話者正是剛才看見的社交狂魔。

他穿著有些褪色的深褐正裝,一頭油膩且凌亂的黑髮隨風飄搖。

“終點站,本爾城,”耶爾回道,“你呢?”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不如交個朋友吧,路上也好相互照看,

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耶爾自我介紹完後,男人伸出手說道:

“布魯克·烏德爾。”

兩人禮貌性的握手之後,布魯克理了理那油膩的頭髮,開口說道:

“那就不打擾了,我還有些其他事情,再見。”

“嗯,再見。”

耶爾知道,這人肯定又是去交朋友了。

不出所料,布魯克沒走幾步就停下,和一對老夫婦搭起了話,和他交談的每一個乘客都面露喜色,足以見他優秀的話術技巧。

耶爾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要去本爾城,是否只是為了拉進距離撒的慌。

…………

中午時分,耶爾給虛弱的阿西娜喂下暈船藥。

“我還是感覺有些噁心……”阿西娜皺著眉頭說。

“藥效還沒到,稍微等等。”

“我要不再睡一覺吧,太難受了。”

“……”

十分鐘後,某人活蹦亂跳的像只兔子。

“能吃飯了嗎,幾點了?”恢復狀態的阿西娜立馬感受到了飢餓。

耶爾拉著阿西娜起身:

“當然,去感受一下豪華餐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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