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火熱的長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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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九年六月底,一股瘋狂的浪潮從皇宮中開始翻湧,繼而捲起滔天巨浪,把整個長安的貴婦人圈子拍的七零八碎。

事情的緣由,便是太子妃長孫氏得了一批香水,為了利益也好,為了顯擺也好,長孫氏遍邀長安貴婦,於宮中一聚。

席間,展示了勾人心魄的香水,只是數滴,便能歷久不散,香味或馥郁,或清雅,一時間引得不知多少貴婦上門相求。

繼而,幾位國公侯爺家的夫人,總算是想起來自家老爺帶來的那個小瓶子。

急切之下試用一番,驚喜不已,據說房事都和諧了不少。

一時間長安香水貴!千金難求!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給了你我豈不是就沒有了?誰家還差這點錢?

漸漸的,有人悄悄透露,這香水,乃是前太子妃鄭觀音所制,產量極低,只有少數交好之人才有那麼一瓶。

至於宮中,太子妃是前太子妃的宮中密友,自然有這個便利。

於是乎,滿城盡尋鄭觀音。

整個長安城的勳貴圈子,幾乎騷動了起來,一個個勳貴被自家夫人、小妾搞得煩不勝煩,據說還有晚上被踹出被窩的。

侯君集侯大將軍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他得了寶貝兒,不曾想被自己那小妾很隨意的倒入了澡盆子,糟蹋了好東西。

然後嘛,就是正妻與小妾的爭鬥。

侯大將軍這才想起來,那天晚上,似乎是要去入股的,後來怎麼就忘了呢?不然這香水豈不是有自家一份?

還用的著這麼悲催?

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他這會也沒臉面腆著老臉去入股了。

當然,最開心的要數長孫氏,她以一己之力,力壓謝昭與諸多公侯,奪得三成半的份子,其餘六成半,謝家佔了兩成,其餘公侯公分四成半。

不過沒有人有異議,畢竟那是長孫氏,將來的皇后,抱住皇后的大粗腿,某種意義上比抱皇帝的大粗腿更靠譜。

畢竟,枕頭風這個東西,大家都深有體會。

然後便是肥皂,雖然比不得香水,但是用來清潔身體,那是頂好的,洗完澡身子香噴噴的,滑膩膩的,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妙物。

香水數量稀少,肥皂卻不同,每天都有一些流通在市面上,許多人扛著銅錢去買,也不見得能買到。

所以說,女人的錢最好賺,謝昭深諳此道,所以才藉助長孫以及幾位公侯家的夫人,先把氣氛炒了起來。

至於現貨!呵呵!不好意思,飢餓營銷了解一下?

而在香水熱、肥皂熱的當口,朝廷突然開始大肆傾銷食鹽。

十文一斤,敞開了賣,只要有錢,就能拿到貨。

長安城的諸多官家鋪子一字擺開,全都是白花花的,如同雪花一般的食鹽。

太子親自命名為:雪花鹽。

雪花鹽純白無暇,更關鍵的是這是比青鹽還要便宜,以往食鹽的價格在五十文一斗,是糧食而十倍之多,尋常人家想吃點鹽很不容易,大多都是用醋布,只有少數富戶才能吃得上青鹽。

如今食鹽價格陡跌,跌了五倍之多,對於尋常百姓來說,自然是大好事。

不僅僅是長安,全國各地,只要是官家的鋪子,就有食鹽售賣。

一時間掌控食鹽的世家傻了眼。

這特麼完全不符合常理啊!雪花鹽質量比青鹽還好,不應該賣的比青鹽還便宜嗎?

朝廷肯定是嚇唬大傢伙的!一定是這樣。

於是乎世家大族開始敞開了收購雪花鹽,無論市面上出現多少,一律一掃而空。

但是無論他們收購多少,第二日依舊有同樣數量的雪花鹽出現在市面上。

大唐的國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世家的庫房漸漸的變得枯竭。

甚至連秦半兩、漢五銖都搬了出來,最後沒銅錢了,就那絹來購買,必須要抬高鹽價。

他們不相信,朝廷能撐得住。

但是半個月過去了,朝廷的雪花鹽依舊堅挺,依舊廉價。

鹽這東西,畢竟一頓飯也就吃那麼一點,誰特麼當飯吃?

於是這些掌控食鹽的世家終於扛不住了,開始退敗,遣族中主事之人,前往長安,探尋這雪花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莫非朝廷得到了一座雪花鹽礦不成?

當然,這些謝昭是不關心的。

他這會正在南山之上的竹林中,按照後世竹酒的釀造方法,往竹子裡灌酒。

小不點李婉順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如同小瘋子一般瘋跑,追著一隻黑白花的小花狗,顯得很是開心。

不遠處,程處默於尉遲寶林、秦懷道等幾位紈絝,耷拉著臉,跟著謝昭往竹子裡灌酒。

沒辦法,他們的親爹直接把他們賣了過來,美名其曰:學本事。

你看看人家謝昭,才十五歲,就能置辦下偌大的產業,你們一個個還整天架鷹走狗的,實在是不成樣子,出去學學沒有壞處。

於是謝昭收穫了紈絝數名,當然,也有堅持不下來的,比如杜荷,這小子只跟著幹了一個時辰,就很痛快的表示自己不是幹這一行的料,瀟灑的策馬而去,臨了還想拉著房遺愛一起,不過房遺愛這人比較軸,老爹讓他乾的事情他覺得一定要幹好,不然丟的不僅僅是自己的人。

謝昭對這個“大唐綠帽王”不由另眼相看,看來還是有點本事的嘛。

“阿兄阿兄!九月又把我的花裙子咬壞了。”

“啊?”謝昭一副驚訝的模樣,道:“九月好壞,中午殺了燉肉,狗肉可香了。”

“真的嗎?”小蘿莉一副萌萌噠的樣子,道:“九月那麼可愛,一定很好吃吧!那就燉了吧!”

謝昭翻了個白眼,你這個吃貨,除了吃大約對什麼都沒興趣,好歹人家九月也陪你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這麼快就要殺了吃肉嗎?

殺了是不可能殺了的,畢竟是自己撿來的狗,很舔自己的。

“九月!過來!”

小花狗一路小跑,屁顛屁顛的來到了謝昭身前,伸著舌頭就去舔。

謝昭問道了一股惡臭,頓時大怒,“狗日的,你又吃屎了!哪個不要臉又在耶耶的竹林里拉屎!”

遠處的張大象渾身一哆嗦,他對天發誓,剛剛是沒忍住,絕對不是故意拉在竹林裡的。

不過這種事情無憑無據的,自己抵死不認,謝先生還能強迫不成?

“先生!學生舉報,是大象!”

第一個叛徒出現了,程處默一臉得瑟的道:“學生親眼看見大象在那邊拉屎了,而且還用了紙擦屁股。”

“無恥敗類!”房遺愛當即面現沉痛之色,道:“紙張何其金貴,你竟然用來擦屁股!吾等羞與為伍!”

一個俊朗男娃嘎嘎怪叫道:“大象兄,你竟然敢用紙擦屁股,你死定了。”

這男娃叫李恪,他身邊還有一個小胖子,叫李泰。

哥倆是被長孫氏硬塞過來的,謝昭想著閒著也是閒著,教育一下也好,畢竟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不是。

小胖子一臉嚴肅,道:“大象,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今天下學子求學若渴,苦求一紙而不得,你用來擦屁股,那就過分了。”

尉遲寶林捏著大拳頭,嘿嘿笑道:“先生,要不要學生行家法!”

謝昭幽幽瞥了張大象一眼,張大象頓時急了,“先生,您聽學生狡辯...不,您聽學生解釋。”

“既然是大象,那就沒問題了。”謝昭微微一笑,道:“人有三急嘛,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張大象舒了一口氣,連忙賭咒發誓下一次一定去茅廁。

程處默摸著菊部,只覺隱隱作痛,上一次他也拉了,被尉遲寶林與秦懷道按在了地上,張大象親自下手揍的。

“先生,您處事不公。”

謝昭回頭,給了程處默一個大大的笑臉,道:“某處事一向公道,既然處默覺得不公,那這一片竹林,就交給你了。”

程處默頓時急了,哀嘆道:“先生,萬萬不可,學生還是個孩子啊!”

“這不是你不做事的理由!”

謝昭回護之心昭然若揭,對張大象的寬容令人羨慕。

這也不怪謝昭,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雞賊,一個比一個壞,還好有個張大象,這小子確實是一個人才,辦事井井有條,而且很有毅力,培養一下就是個人才。

至於程處默、尉遲寶林、秦懷道之流,呵!且熬著吧。

李泰剛要說兩句公道話,被李恪拉了一把,低聲道:“不要命啦,上次打的不是你的手心是吧?”

李泰頓時渾身一個冷顫,瞅了瞅謝昭,嘿嘿笑道:“死道友不死貧道,管某屁事!”

“飯來嘍!”

孫二孃帶著一干僕人,挑著擔子沿著小路走了上來,一干紈絝連忙拋下手中的活計,圍了上去。

要說在南山還有什麼樂趣,大概就是品嚐大唐第一廚娘孫二孃的美食了。

至於其他,呵呵!除了幹活就是讀書,著實沒有什麼意思。

“郎君,這是您的。”

“縣主,這是您的。”

“郡王,這是您的。”

。。。。。。

呼嚕呼嚕......

一干人等甩開腮幫子,大快朵頤,看的孫二孃很是滿意,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她可以過的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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