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月入八十萬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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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的七月,長安城也火了整整一個月。

許多以往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長安的市面上,迅速傳遍整個大唐。

廉價的食鹽,廉價的紙,廉價的白糖,以及前所未有的菜式,讓長安的富貴人家,徹徹底底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瘋狂消費。

更不用說還有價比黃金的香水,更是引得一干貴婦人瘋狂無比。

無數人從天南地北蜂擁而來,為的就是弄一些好東西回去販賣。

只要弄回去,價格立馬暴漲十倍,這種好事,自然不能錯過。

八月的第一天,謝昭帶著自己的學生們回到了長安。

南山茶社早早就掛牌,今日歇業盤點。

待日薄西山之時,一輛輛馬車來到了南山茶社。

謝昭的合夥人們,幾乎在同時來到了茶社。

這種場合長孫氏不宜拋頭露面,於是就讓自己的大兒子跑了一趟。

七歲的李承乾一副小大人似的,恭恭敬敬的給一干公侯行禮。

沒法子,他雖然地位上佔據優勢,但是輩分上被碾壓的體無完膚,更何況他現在還不是太子。

眾人落座,謝昭坐在主位上,呵呵笑道:“諸位,幸不辱命,上個月,咱們的生意賺了不少錢。”

尉遲恭大大咧咧的喝了一杯茶,道:“子慎,說這些作甚,直接說咱們賺了多少,趕緊分分拉倒。”

謝昭咧嘴,本來還想來一場生動且激動人心的演講,不過看這幾位的模樣,顯然是等的急不可耐了。

於是他拍了拍手,李承道、李恪、李泰哥仨聯袂而出,懷裡抱著一摞子賬冊。

謝昭如今已經不大讓李承道接觸這些東西了,賬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由李泰負責,這傢伙確實聰明,從謝昭這裡學了不少東西,尤其是數學方面的才華,說是舉一反三都不為過。

所以,謝昭直接把賬房的活交給了他。

因為,謝昭到現在都沒招到合乎心意的賬房先生。

李泰邁著小短腿,來到中間的桌子跟前,露了一個大大的小臉,團團一禮,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工作。

“七月份自開業以來,共計利潤,八十三萬九千二百一十六貫!”

當!當!當!

李泰撇了撇小嘴,呵,一群土鱉,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眾人確實是被嚇到了,尤其是薛萬徹,他不過是為了報恩湊個熱鬧,沒想著回報,誰曾想湊熱鬧報恩竟然還有這等收益。

魏徵更慘,一張黑臉瞬間慘白,而後又變得通紅,繼而眼珠子都充血了。

這純粹是被巨大的利潤嚇得,他自從出仕以來,大約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就算是當了官,家裡面也是三餐白粥,就著蘿蔔鹹菜,也就糊弄過去了。

就算是在國庫裡,魏徵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其他人好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張公謹的表現是最好的,畢竟是江左氏族的代表,見慣了錢財,但是他微微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這是激動的!

“漂亮!”程咬金喘著粗氣,紅著臉,聲若夜梟一般,怪叫道:“一月八十萬貫,一年不得上千萬貫?快抵得上國朝半年的歲入了。”

魏徵惡狠狠的等著謝昭,怒吼道:“繳稅了沒!”

沒法子,他只能問這麼一句,畢竟謝昭清清白白做生意,堪稱童叟無欺,魏徵自己也沒事就去溜達一下,知道這些店鋪幾乎算是物美價廉,就連香水的價格,如今也開始小幅度下降了一些。

“賦稅自然是繳過的,一文不差。”李泰從文書之中抽出一沓子,道:“這是長安、萬年兩縣的收稅文書,魏公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兩縣勘驗。”

“咳咳!”魏徵有些尷尬,連忙道:“老夫信得過子慎。”

謝昭笑了笑,道:“魏公放心,某做事,絕不會食利而肥,某心中有數。”

魏徵點了點頭,一臉悵然。

謝昭笑道,“青雀,繼續。”

李泰緩了口氣,繼續道:“按照合同,其中三分之一留作備用金,剩餘的便是各家分紅。”

而後,李泰又詳細的把每個店鋪的流水給眾人講述了一遍,重點在於每日的客流量,以及對長安物價的影響,更是舉例說明,這些產業不僅對長安有極其積極的影響,更帶動了長安的消費,帶動了長安周邊百姓的勞動積極性。

李泰的發言有板有眼,看的諸位公侯眼前一亮,這種具體的分析資料,這個時代還是沒有的。

他們不由對李泰刮目相看,這小子可以啊,琢磨著自家的孩子,是不是也達到了李泰這種地步。

李承乾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道:“老四這才去了半個多月,就這麼厲害了,這個謝昭,竟然有如此本事?似乎比朝中的大儒還要厲害三分。”

彙報完畢,李泰退下,李恪走了上來,依舊是團團一禮,恭聲道:“除了這些產業,另有附屬產業,酒精、人參酒、冰糖、望遠鏡,這四種新的產業,告知諸位股東,諸位股東所佔股份不變。”

房玄齡眯起眼睛,問道:“這些產業,吾等並沒有參與,為何給吾等股份?”

李恪叉手施禮,彬彬有禮道:“這是先生的意思,先生說,沒有諸位公侯的鼎力相助,連這些產業都沒有,而這些附屬產業,是以前面的產業為依託建立起來的,諸位應當有一份。”

秦瓊聞言,感慨道:“諸位,說起來這人參酒,還是子慎為了幫某特意做的。”

眾人聞言一愣,尉遲恭狐疑道:“此話怎講?”

秦瓊呵呵笑道:“諸位當知,某以前征戰沙場,流血數鬥,身軀越發不堪驅使,春冬兩季更是難以行動,而這人參酒,正好對某的病症,某喝了數日,身子漸漸感覺好了不少,如今已經漸漸大好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如初。”

恢復如初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秦瓊以前流血過多,造成如今供血功能不足,人參酒雖然有效,但是卻治不了根,只能讓他好一些罷了。

靜養下去,後半輩子不至於那麼倒黴,也不會死的這麼早。

這是謝昭為偶像所特意做的酒,不過對別人也很有用處。

比如那方面。

至於人參的來歷,說起來有些兒戲,有一次謝昭入長安逛街,偶然發現了人參,足有兒臂粗的人參,竟然被拿來當蘿蔔賣,這還客氣什麼,謝昭直接拿下,問了人參的來歷,那人說是從遼東挖來的,這東西遼東遍地都是。

賣參人不知道人參的價值,還以為是沒用的蘿蔔。

謝昭把這根不知道幾百年還是上千年的野山參切成了一片片參片,用烈酒泡了,待差不多了之後,送給了秦瓊一罈子,因為他記得,秦瓊好像就是困於造血功能不足,人參酒正好對他有用。

如今看來,果然有用。

謝昭甚至派了閔朗,帶了幾個家將,去了遼東那邊挖參。

現在這個年代,人參還沒有入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人參的價值,自然不可能去踩。

遼東那邊,長白山上,滿坑滿谷的野山參在等著謝昭。

送上門來的好事兒,你還不動手,豈不是傻子?

李恪繼續道:“人參酒乃是大補之物,補益中氣,溫通血脈,大補元氣,通治諸虛。用治老年或病後體虛,陽痿不舉,身倦乏力,食少便溏。”

眾人眼前一亮,別的沒注意,不舉兩個字大家都聽到了。

這年頭,誰不是三妻四妾的過著美好的生活,嗯,房玄齡除外。

房事有時候不協,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

“咳咳......”

一陣很詭異的咳嗦聲響起。

程咬金這個不要臉的率先開口,一臉熱切的道:“這東西補氣血?嗯,某當年衝陣殺敵,也流了不少血,不知道這人參酒還有沒有,某覺得某很需要。”

美髯公也沒繃住,緊接著便道:“子慎啊,這東西還能治食少?某最近食慾不振,正需要這東西來治療一下。”

“哼!”尉遲恭一臉不屑,道:“子慎,這東西某正需要,給某來幾斤。”

房玄齡一臉風輕雲淡,實則內心也泛起波瀾,正要舍下老臉要一點,杜如晦開口了。

“子慎啊,老夫年老體弱,你看這人參酒,是不是先給老夫先用?”

眾人紛紛開口,魏徵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也饞啊!

這種好東西,誰不想要?

堪比靈丹妙藥了。

“這東西雖好,但是不能多飲。”謝昭苦笑道:“一天一小杯,半兩也就夠了,喝多了容易出事。”

“能出什麼事?”老不要臉程咬金傲然道:“某夜御數十女而金槍不倒,區區人參酒,還能讓某操勞致死不成?”

不是操勞致死,是怕你們沒有節制,把自己補死。

謝昭連忙道:“人參酒還有,不過也不多了,得留給秦公治病用,某已經讓人去挖參,用不了多久,這東西就不算稀罕物了,到時候你們想要多少,去酒坊搬就是了。”

眾人這才滿意的坐了下來,一個個諱莫如深,只有房玄齡與魏徵危坐不動。

既然已經開始生產了,早晚能喝上,你說你們急什麼?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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