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盜掘新墳(1 / 1)
“然後呢?”王泰吾問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就這樣帶著前世的記憶與法術重新來到了這個世界,差不多我又有十幾歲的時候了,這在身父母聽我說了之前之事,他們也不阻攔於我。”鼎玄說道:“就這樣,我憑著記憶又來到了師父這裡,可是師父已經駕鶴西去了。”
“唉,還真是時過境遷啊。”王泰吾言道。
“是啊,我便只好獨自一人又在江湖上飄蕩,終於憑著我的新人面孔,讓我查到了我徒弟那老表,原來竟然與我老婆那前夫的表弟有關係!”鼎玄說道。
“前夫的表弟不是讓你給滿門抄斬了嘛?”王泰吾問道。
“是啊,我也納悶呢,後來我又仔細的問了鄰居,原來那小表弟沒有被我砍死,給火一燒,又活了過來,只是破相了。”鼎玄說道。
“原來如此啊。”王泰吾嘆道。
“是啊,所以說這是孽緣呢!”鼎玄嘆一口氣說道:“可憐我那媳婦,我沒有保護好她呀,唉!”
“好了老道,這也許就是命數吧,對了,你剛才說我這個也是孽緣,難道也會與你這個如出一轍?”
“不好說呀,但想來應該不至於如此。”鼎玄笑著說道:“畢竟現在時代不同了,你也不敢去殺人放火啊,真要有這樣的刑事案件,你也不一定跑得掉,哈哈。”
“是啊,估計還沒開始跑呢,就遭抓了。”王泰吾笑道。
鼎玄站起身摘了一根樹枝,掏了掏菸袋鍋子,轉而對王泰吾笑著說道:“走吧,回去吧,咱們再在這裡多吹一會兒牛,估計你那一盒煙都要抽完了吧?”
“本來這一盒煙就沒多少支啊。”王泰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樹葉,說道:“老道,這眼看就要過年了,春節期間你有什麼打算嗎?”
“嗨!我還能有什麼打算?”鼎玄把菸袋鍋子插在腰間,跳下大石頭,回頭說道:“怎麼,你有什麼好的去處嗎?”
王泰吾跳下大石頭,在鼎玄的耳旁輕聲言道:“剛才咱不是討論到那個寡婦嗎?他那死去的老公陪葬品不少啊,我想著這段時間等他們燒完紙了去看看。”
“那你去看咯,跟我說有什麼用?”鼎玄輕蔑的笑了笑。
“我這不是想叫老道一起去看看嘛!”王泰吾呵呵笑道:“畢竟你是搞這一行的老手了。”
“拉倒吧!我以前搞這一行都是搞的古墓,不像你,賺了活人的錢,又去撈死人的錢。”鼎玄笑道:“老王啊,你這樣損大德了。”
“哈哈哈,這都是命數,他帶陪葬品就活該被盜。”
“你一個盜墓的說這麼冠冕堂皇。”
“哈哈哈哈,老道你就說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嘛。”
“到時候再說吧,如果我不忙的話就跟你一起去走走了。”
“ok”
二人這才揹著柴禾,循著原路而回。
剛一到道館,就只見小徒弟在門口迎著,“怎麼了?”王泰吾問道。
“師父,那夫人來了。”徒弟說道:“說是來找你的。”
“嗯?”王泰吾心下狐疑,難道還真讓鼎玄老道說中了?
遂放下柴禾,來到堂屋,只見那夫人正在飲茶呢,“你怎麼找到我這裡來了?”
“確實路不好走,但是還是找得到你的。”夫人放下茶杯,苦笑說道:“道長,我今天專程來找你,就是想請你為我卜算一卦。”
“哦?不知夫人想要預測什麼事?”王泰吾撣了撣身上的枯樹葉與灰塵,抬起頭問道。
“唉,這老公死了,我這又沒有給他們楊家留下個一兒半女,現在家庭地位岌岌可危呀。”夫人愁容滿面的言道:“估計要不了多久,只怕就要被掃地出門了啊。”
“夫人不要如此說,都說吉人自有天相有,我看吶,天無絕人之路呢!”王泰吾說道。
“還望道長不辭辛勞,為奴家算上一卦。”
“嗯,稍等,待我洗手,上了香,就為夫人占卜。”王泰吾說道。
“嗯嗯,需要我什麼資訊呢?”
“不用不用,只要誠心即可。”
“這是自然,我肯定是誠心來的。”
不一會兒王泰吾洗了手,焚了香,一番壇場搞盡,這才拿來三枚銅錢,與一個龜殼。
“夫人啊,把這三枚銅錢放在龜殼裡面,雙手捂住龜殼的頭尾處,讓龜殼的背朝下,肚皮朝上,心中默唸要預測的事情,誠心誠意的搖動三下,把銅錢倒在桌上,如此搖六次即可了。”王泰吾說道。
“好的。”個人接過王泰吾遞來的烏龜殼,把三枚乾隆通寶的銅錢丟進龜殼裡面,然後閉目冥思,雙手抖動三下把銅錢倒在了桌上。
如此倒了六次,王泰吾已經心下默默的記下了卦象,略一沉思說道:
上卦乾,下卦兌,卦曰:天澤履,如履虎尾之象,險中求勝之意。有卦詩言道:俊鳥幸得出籠中,脫離災難顯威風,一朝得志凌雲去,東南西北任爾通。
“夫人啊,你這個卦,如履薄冰,乃是一個履卦,這是一個先勞而後逸,始驚而後安,百事不宜急進,須以合待人,凡事皆是有驚無險的這麼一個卦象呢!”王泰吾言道。
“道長啊,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婚姻啊?”
“你這個卦象看婚姻愛情還是有的,但是會阻礙重重,最終呢也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王泰吾看著卦象說道。
“哦……好吧,像我這樣的寡婦,估計不好再找人家了呀。”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這個緣分嘛,說不準的。”
如此二人又閒聊了幾句,夫人正欲起身告辭,小徒弟推開房門說道:“師父,我已經煮好飯了,請師父和夫人一起去吃飯吧。”
“這多不好意思,我還是回去吧。”夫人婉言拒絕:“我這新喪,在外面待久了,免得有些流言蜚語。”
“不差這麼一會兒時間,吃個飯也很快的,吃了飯才有力氣回去嘛。”王泰吾說道:“從這裡下山,山道崎嶇也是挺累的。”
“是啊,夫人,就是家常便飯,吃了再走吧。”小徒弟也在一旁說道。
見師徒二人俱是真心相留,夫人也不好再推辭,便與王泰吾一道來到了餐廳,只見餐桌上擺了燒雞,臘肉排骨,香腸,胡蘿蔔絲炒肉,木耳炒肉,還有炒青菜,涼拌蕨菜,橡子粉,麻婆豆腐。
“這還叫家常便飯啊?”夫人言道:“也太豐盛了吧?”
“是師父特意叫我做的,還不知合不合夫人的口味呢。”小徒弟說道。
“對呀,夫人快一些嘗一口吧,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王泰吾連忙把筷子遞給夫人說道:“要是不合口味的話,叫小徒弟繼續再去炒一下。”
夫人接過王泰吾遞來的筷子,挑了一塊麻婆豆腐,嚐了一下讚不絕口:“嗯,真的很好吃啊!可以說色香味俱全呢。”
“喲,難得聽到一回讚賞的話,以前我做麻婆豆腐,師父總說差這味差那味。”小徒弟在一旁笑著說道。
“你師父啊,經常在外面到處跑,吃百家飯,吃好吃的吃的多了,所以口味比較刁。”夫人笑了笑說道。
“哈哈,沒有沒有,不至於,我這不是也是為了讓你的廚藝得到提升嘛。”王泰吾轉而對徒弟笑道。
“也是,以前我都不會炒菜的,現在還會做幾個菜了。”
“哈哈哈。”
一桌三人觥籌交錯,吃得高興,不知不覺間竟然到了下午,夫人告辭而去,臨別對王泰吾言道:“謝謝道長今日為奴家占卦,還做這麼多好吃的,真的太謝謝你了。”
“說這些就太客氣了,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王泰吾笑了笑說道:“前段時間我在你們楊家,你不是也盡心盡力的,如果真的要說謝謝的話,我應該對你說謝謝!”
“嗨!這是你的功德,超度亡夫的鬼魂,我們楊家上下盡心盡力的伺候道長,這是份內之事。”
“客氣了,超度亡者昇天,助其離苦得樂,這也是修道之人的份內之事。”
二人在大門口閒敘幾句之後,便送別了夫人。
回到內堂,小徒弟湊上前說道:“師父,這夫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嗯?你瞎說什麼?”
“感覺。”
“以後少來這些不該來的感覺!須知流言可畏。”王泰吾言道。
“是,師父教訓得是。”徒弟低頭說道。
徒弟說罷轉身便去火爐旁燒了開水,泡了一壺茶,“師父,算著日子,今天晚上應該是最佳時間。”徒弟給王泰吾斟了一杯茶說道。
“什麼最佳時間?”
“師父,你忘了?不是說好今天晚上去看看那姓楊的棺材裡有什麼陪葬嗎。”
“哦,對對對,你收拾一下,一會兒我叫上鼎玄老道一起去看看吧。”
“為什麼要叫上他?”小徒弟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以前不都是咱們倆做的嗎?”
“我感覺這次的事情有些非比尋常,心裡面有一種隱隱的預感。所以叫上鼎玄老道放心一些,畢竟他搞這個搞了很多年。”王泰吾說道。
“怎麼,那老道長以前也幹過這個?”小徒弟驚訝的問道。
“是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