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氣化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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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會我去道長的山洞去叫他嗎?”小徒弟問道。

“也行,對道長要禮貌一點,言談舉止不要輕浮,不可怠慢了道長。”王泰吾言道。

“知道了師父,放心吧,徒兒跟您也是這麼久了,眼力見還是有的。”

“嗯,去吧,叫道長來咱們這裡喝酒,吃了晚飯咱們再一起去楊家的墳地看看。”王泰吾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說道。

“得嘞。”徒弟應了一聲便飄然出門而去。

從王泰吾的道館出發到鼎玄的山洞路程說遠也不遠,差不多一兩里路,遠遠的瞧見鼎玄的山洞煙霧繚繞。

小徒弟剛到洞門口,便聽到鼎玄在山洞內說道:“喲,是小江鵬啊。”

“道長,你怎麼知道是我呀?”

“我這裡比不得你師父那道館門庭若市,我這裡一年到頭也難得來那麼幾個人,這天將擦黑到我這裡來的,除了你還有誰呀?”鼎玄推開山洞門笑著說道。

“道長果然神機妙算,聽腳步聲都能聽出是誰。”小江鵬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躬身鑽進鼎玄的山洞,說明前事。

“你師父叫我過去喝酒?”鼎玄笑著說道:“可是我的飯馬上就蒸好了呀。”

說罷鼎玄用菸袋鍋子敲了敲掛在火鉤上面的鐵罐子,這種鐵罐子在以前農村裡是很常見的,又叫鼎罐。

“嗨!道長,你把這飯放一邊,明天熱冷飯不就是了嘛。”小江鵬說道。

“好吧,那你在等我一會,等我把飯煮好了再放一邊冷著,不然夾生飯明天熱冷飯也不好吃呀。”鼎玄說道。

“嗯嗯。”

“小江鵬,要不抽支菸,等我一會兒。”

“回稟道長,我不會抽菸呢。”小江鵬說道。

“不會吧,你師父可是個大煙槍啊,你跟著你師父這麼久了,還沒有學會抽菸啊?”

“嗨,這又不是個啥好習慣,有什麼好學的?”小江鵬笑道:“道長,你這麼厲害,怎麼沒有帶徒弟啊?”

“你這孩子,聽誰說我很厲害的?”

“我感覺你就很厲害。”

“以後沒事不要瞎感覺。”鼎玄笑了笑說道:“其實一個人也挺好的,帶徒弟多累呀。”

“道長這話就說笑了,遇到天賦好的徒弟,帶起來應該不會累吧。”

“也許吧,可能是緣分未到,以後緣分到了,萬一有人願意跟我學呢,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個徒弟了。”鼎玄一邊說著一邊把火上的鐵罐子,左右的旋轉了一下。

這樣子可以均勻的把罐子內的米飯烤出鍋巴,眼見時候差不多了,鼎玄站起身對小江鵬說道:“走吧,你不是專程過來叫我去你們家喝酒的嗎?”

“你這樣子米飯就好了嗎?”

“怎麼?你不會煮飯?”

“我都是用高壓鍋,還不會你這個傳統工藝呢。”

“那是,你師父家大業大,工具齊全吶,我這隻有傳統工藝了。”鼎玄笑了笑,把罐子拎在一旁,便起身與小江鵬一起出了山洞。

不多時便來到王泰吾的道館,“老王啊,今天專程叫小江鵬過來喊我,是不是有什麼要事要對我說。”鼎玄在餐廳坐下說道。

王泰吾吩咐小江鵬把飯菜端上桌,轉而對鼎玄說起了砍柴所聊之事。

“這新墳埋葬你也是知道準確位置的,而且現在的墳埋的也不是很深,你跟你徒弟一起去搞就是了呀,叫上我不是多此一舉嗎?”鼎玄把菸袋鍋子放在桌旁問道。

“話是如此說,但是我心裡面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所以想請老道陪我們一起去看看,萬一有個啥意外你道行高深,說不定可以壓制啊。”王泰吾笑了笑,誠懇的說道:“以前是不知道,道長也是搞這一行的高手,現在知道了當然要叫上道長去坐鎮啊。”

小江鵬為師父與鼎玄道長斟滿了酒,三人觥籌交錯,吃吃喝喝,差不多到了晚上十點多鐘。

王泰吾站起身說道:“看來這個時候也差不多了,走,咱們去楊家墳地看看。”

“道長,你要不要帶上什麼法器之類的?”小江鵬問鼎玄。

“嗨!料也無妨。”鼎玄擺了擺手便與王泰吾一併出了道館。

從道館到楊家墳地差不多有十來里路,待到來到楊家墳地的時候,差不多都到了凌晨一點多鐘了,王泰吾是知道自己做過法事的,這個墳在哪裡的。

便走在前邊,引領著鼎玄來到墓碑旁,“老道,就是這個墳。”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那就開整吧。”鼎玄從腰間拔出了菸袋鍋子對二人說道。

“嗯。”王泰吾點點頭對小江鵬說道:“徒弟呀,把工具拿來咱們開整。”

由於是知道是新墳的,小江鵬所帶的揹包自然也就沒有帶上洛陽鏟與探針,就帶了兩柄尖鍬,經常在外面幹活的這種尖鍬手柄都不是很長。

差不多也就只到手肘的位置,為的就是打盜洞到了地下的深處,尖鍬手柄太長不方便作業。

這個墳埋下的時間還不是很長,墳頭土很新也很鬆軟,挖掘起來是毫不費力氣,不多時便挖到了棺材的位置。

只見棺材四周當初下葬的時候所焚燒的紙灰都還很清晰,王泰吾招呼小江鵬拿來撬棍,二人站在棺材的兩旁,一起用力把棺材蓋上的棺材釘盡數撬松。

揭開棺材蓋,只覺得棺材中一陣黑霧湧出。

“不好,有屍氣。”王泰吾急忙扯著小江鵬,逃也似的跳上了地面。

“怎麼了?”鼎玄正背對著二人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也算是為二人望風,鼎玄此時節並沒有注意到棺材裡有什麼異樣。

“老道啊,我們剛剛揭開棺材的時候,只見裡面噴出一股濃霧,我感覺此氣不祥啊。”王泰吾開了拍胸口驚慌言道。

“哎喲,你一個老盜墓的,棺材裡面冒點氣,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鼎玄笑了笑說道。

“不不不,我覺得這個氣色不是很正常。”王泰吾掏了一支菸點上對鼎玄說道:“要不……老道咱們倆下去勘察一下,讓小江鵬在上面為我們望風。”

“嗯,也行。”鼎玄點點頭說道。

待到王泰吾抽完這支菸,鼎玄與之二人跳下了墓坑,只見棺材蓋傾斜了一點,裡面似乎真的有淡淡的黑霧飄出。

“喲,看來是有點不祥啊,都這麼久了,還有黑霧呢。”鼎玄看了看,回過頭對王泰吾說道。

“是啊,來之前我心裡面就有一種隱隱不好的預感,所以便死活都要叫上你一起啊。”王泰吾說道:“老道,有沒有什麼辦法?”

“小意思,等一會,我叫你揭棺材蓋你就揭棺材蓋,知道了嗎?”

“嗯嗯!”

鼎玄從衣服兜裡摸出了幾張硃砂符,手指在兜裡摳了一點黃磷在指尖上,沾了一點唾沫怎麼輕輕一搓,黃磷著火,淡綠色的火苗便引燃了符紙。

“揭。”鼎玄示意王泰吾揭開棺材蓋子。

“嗯!”王泰吾雙手運勁猛的一下揭開了棺材蓋,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鼎玄把這著火的靈符投進了棺材坑中,然後王泰吾又把棺材蓋給挪回來蓋上了。

“唿”的一下,只聽見棺材坑中好事有人在呻吟,有好似在哭號,約摸過了一支菸的功夫,鼎玄對王泰吾說道:“看看棺材坑中有些啥陪葬吧。”

“得嘞!”然後王泰吾再次雙手運勁推開了棺材蓋,二人湊近觀看,只見棺材坑中黑乎乎的一團黑氣,盤旋在那死屍的胸口處。

“嗯?老道,這是怎麼回事?”王泰吾滿臉狐疑的看著鼎玄。

“難道是我的靈符失效了嗎?”鼎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在二人說話的這個時候,只見那死屍胸口的黑氣盤旋的越來越快,彷彿就要旋轉飛躍起來一般。

“唿”的一下,黑氣化作一條蟒蛇,一躍而起,直衝王泰吾的面門!

“不好!快閃!”鼎玄一邊叫道,隨手就一掌把王泰吾推開。

這一掌的力度有點大,直打的王泰吾咳嗽了幾聲,還來不及說話呢就只見那黑氣漸漸的變大,黑影之蛇盤旋在二人的頭頂上空,兩眼好似燈籠一般,在這雪夜之中泛著幽綠!

王泰吾雖然盜了不少墓,但是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直嚇得魂不附體,體若篩糠。

鼎玄雖然盜過不少古墓,但是像現在這樣的還真是很少見,腦海中如電光火石一般,閃過了很多應對的辦法。

情急之下,鼎玄只得雙手結印,口中默唸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一字一手訣,字字有珠璣,每訣有毫光!

一套咒語配合指訣念罷之後,只見那頭頂上空的黑氣似乎有些收斂,但是並沒有啥顯著性的變化。

“嘿!老夫不給你來點真功夫,你是不是以為勞資好欺負?!”鼎玄怒罵道。

“我說……老道,你有啥絕學為啥不早拿出來?”王泰吾叫道。

“你鬥地主一開始就出雙王嗎?”鼎玄笑道。

“呃……”

二人兀自說話間,不期那黑氣自上而下,來了一個俯衝,黑氣還未到呢,那強勁的風已經率先撲面而來,呼呼的勁風颳得臉皮生疼。

鼎玄暗叫不好,還未反應過來呢,直覺得一陣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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