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賴上了?賴上了。(1 / 1)
李察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可大可小。
休一臉嚴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表情凝重。
“李察,等有機會咱倆再聊吧,現在我要把這個情況通知穆託審判官,恐怕這次來犯的血族還有餘孽未清”
李察只是提了個醒,在他看來,這種事通知只要上層,注意一下就完事了,可聽休話裡的意思,這責任心有點重啊,這點小事難道他這個高階獵魔人也要參與?
“休大哥,一個血族子爵沒必要讓你這高階獵魔人去追捕吧,通知下教會,讓他們安排人搜查不就完了麼,而且那個血族子爵被我“幹”的老慘了,沒準後來挺不住就掛了呢”
李察和休見一次面還沒聊多久,頗有點捨不得對方走。
“事情沒這麼簡單,李察,你在黑幕中打探到的情報是血族大軍留守的高階只有一名侯爵和幾名血族子爵對吧?”
聽休這麼一說,李察神色也凝重了起來,聰明人一點就透,李察也發現問題所在了。
如果李察是個小兵辣子,那麼灰鴉城主,教會援軍自然會逮著李察詢問詳細的經過,哪怕一個細節都不會放過,可李察的身份是教會的客座法師,炙法者的一員,那麼別人自然就不好像審問犯人一般去盤問李察。
李察當時彙報的內容很簡單:
我被維克多老師安排過來查探血族大軍情報,在黑幕內抓到了一個血衛士,根據這個血族所說,現在血族大軍內只有一個侯爵來維持黑幕,還有幾名血族子爵,而且只要開戰,這幾個血族貴族也會撤離,只留白鬼攻城吸引注意力。
至於和血族子爵莉莉雅的交手,以及怎麼在血衛士身上得到的情報,這些李察都隻字未提,而灰鴉城眾人也都未問,這些情報細節上的忽略最後導致情況出現了嚴重的誤差。
休他們在蔚藍山脈攔截可是一名血族侯爵和幾名血族男爵,一個血族子爵都未見到!
這份差異在兩場輝煌勝利之後並未被人發現,而且即便是察覺到了血族成員情況不符,可解釋的理由也有很多,畢竟情報是從血衛士身上得到,對方不知道自己的上級情況這也正常。
最主要的是:戰後對待戰勝和戰敗這兩種不同的情況,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應對方式,都有著根本的區別,勝松敗緊,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而當李察和休刻意聊起時,才意識到了情況可能有些不對。
殿後的血族子爵哪裡去了?而那幾名血族男爵又是從何而來?
“休大哥,你先別去彙報,稍等一下”
說完這句話,李察直接拿出了雙生沙板在上面寫到:
“波麗,老師他們攔截的血族精銳裡,有多少血族男爵?”
“一個都沒有啊,怎麼了李察?”
波麗手中的那個沙板肯定是公的!不然就是有來信提醒,不然怎麼這麼快就回復了!這是李察心中的第一個想法,然後他就把沙板上的內容給休看了。
倆人沉默不語,但都想到一塊去了。
為什麼提前逃跑的血族男爵會返回殿後的血族隊伍中?
這些返回的血族男爵是否還帶有別的任務,所以才未見血族子爵?
“灰鴉城以南,丘陵衛境以西,這片區域不是丘陵就是樹林,在這片區域想潛伏几個血族,甚至藏上幾千只白鬼都沒問題!”
休的話相當於對血族潛伏方向的一種分析。
“休大哥,血族殿後的部隊是沿著荒原和丘陵山脈的邊界一直往南逃竄,然後在蔚藍森林那繞路前往黑門,那蔚藍山脈往東走,也能到達永夜侵佔的地方,為何血族不從這走?而且以前從蔚藍森林那潛入進來的血族都是怎麼被發現的?”
李察還有幾個不明白的地方,所以問向休,情報粗糙導致的大意不能再犯了。
“蔚藍森林的東部被永夜侵佔,屬於血族的地盤,可在那個位置有個十分兇險的封印之地,遠比黑門和黑暗前沿的封印更加兇險,大部隊想過去幾乎是沒可能的,一般都是零星的吸血鬼才會從那裡過來,最後要麼被荒原的獵魔人發現,要麼就是跑到丘陵山脈那裡,結果也差不多。”
“那休大哥,你覺得那幾個血族子爵會不會跑到丘陵山脈去了?”
休心想都這個時候了,這個李察啊,竟然還覺得血族會和丘陵山脈有勾結。
“他們不敢去的,丘陵山脈雖然有些脫管,但依然有教會的人員在,無論是具裝牧師還是中低階獵魔人都有,血族很難藏住的。”
“血族男爵圖去而折返,血族子爵消失不知蹤跡,那這障眼法之下的目的還真不好猜,這些吸血鬼怎麼這麼麻煩啊,老老實實的被宰掉不好麼,怎麼破爛事這麼多”
“哎,不麻煩的話,我們奧斯汀又怎麼會亡國呢,整個荒原,丘陵衛境,蔚藍森林,都有可能是這幾個血族子爵藏匿的地方,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必須抓到他們,我趕緊去和穆託審判官商議了,李察你先回去休息吧,哎,我可能一會就要出發,就不和你道別了。”
其實休也沒聊夠,但此時事情緊急,也只能先顧著正事了。
而李察則在水晶沙板上向波麗說明了此事,馬卡山脈下的密林恐怕也會是血族藏身的好地方,休顯然是沒時間再和他徹夜長談了,恐怕一會就要出城搜捕那幾個血族子爵去,李察心想這樣留在灰鴉城也沒什麼意思了,不如就動身返回泰爾斯好了。
和休分開後,李察回到房間稍微整理了一下,就找威·華萊士辭行去了
威·華萊士並未多做挽留,畢竟李察也不是來度假的,雙方的合作已經有了良好的基礎,也不著急這一時半刻,而且李察找的理由很充分:維克多要求速歸,所以直接安排了幾個護衛和馬車護送李察去屯田鎮。
要去泰爾斯,是要在屯田鎮中轉一下的。
告別了威·華萊士,李察在馬車上看了看華萊士家族蔚為壯觀的百年古堡,心想來的匆忙,去的迅速,也不知道下次再來會是什麼時候了,在幾位騎士的護送下,馬車在瀝青路上快速的行駛了起來,這條路此刻人馬絡繹不絕,休他們的動作很快,大量計程車兵和教會武裝已經開始派出去搜尋血族子爵的行蹤了。
這條大路由歐頓大教堂經屯田鎮直通黑暗前沿,李察當夜就到了屯田鎮,到達後本想去拜會下“聖靈之言”裁決神官喬瓦尼的,畢竟有過一面之緣,而且現在李察還代表了炙法者,不去打個招呼有點不禮貌。
可到了屯田鎮教堂後李察才知道,喬瓦尼閣下已經去歐頓大教堂治療去了,都無法自行養傷,可見血族聲東擊西攻擊屯田鎮時,喬瓦爾受傷有多嚴重。
屯田鎮暫時還沒有主持大局的人,所以農事停止,整體收縮防禦,李察住了一夜後,第二天早早就出發了。
這一路別看都是瀝青鋪路,馬車並沒有多少顛簸,可一直倦在車廂裡李察也乏的很,路上的景色看時間長了是會膩的,而且還沒什麼好景色。
一路上李察全是靠雙生沙板來消磨時間,平均每隔三五分鐘就是一句:在嘛,給波麗煩的是夠夠的了,李察本來是打算回去後再和波麗詳聊,可結果全在路上透過雙生沙板聊得差不多了。
李察還是沒能和黑暗前沿和歐頓教區的人碰上面,他們就已經走了,卡里芬·萊登帶著愛斯特爾要回黑暗前沿佈防,焚土山谷的漏洞必須解決,同行的還有維爾拉嬤嬤和“定罪者”庫林珀斯,。
“刻碑者”威納爾子爵和菲爾波特子爵則繼續在泰爾斯進行交易,權力重組的非常順利,而兩個“利奧波特”也留在了泰爾斯繼續養傷,聽說眼睛已經長出來了,但還看不清東西。
不過現在跟李察聊的已經不是波麗了,波麗實在是被李察煩夠了,在路上的第二天,和李察聊天的就變成了卡洛琳夫人,吃過晚飯的李察和卡洛琳夫人定好了“上線”時間,現在正在馬車內玩“你畫我猜”的遊戲。
只是水晶沙板實在是太小了,只能透過寫字來描述,不像說話那麼便利,,所以玩的頗有些費勁,不過即便是這樣,卡洛琳夫人玩的也勁勁的,李察估計瑪姬也在她旁邊幫忙,著實說了好幾句肉麻的想念話。
馬車內的油燈明亮,氣味一點都不刺鼻,燒的是一種小魔獸的油脂,正當李察伸了個懶腰打算下車方便一下時,發現車門上的血族示警道具竟然亮起了淡淡的紅光。
李察清晰的記得,吃完飯上車時這示警道具還沒有反應呢,而現在這淡淡的紅光說明:十米範圍內已經有血族靠近了!
難不成那幾個血族男爵,竟然逃竄到了這裡?
這幾個血族的膽子也太大了!李察心想這裡不是森林密佈的丘陵山脈,就算有樹林那也是一眼望穿的小林子,更不是地域廣闊人煙罕見的荒原,這一路幾乎每天都有教會的巡邏隊巡視。
李察已經碰見過一次巡邏隊了,騎士加獵魔人的組合,實力並不俗,而且從屯田鎮到泰爾斯,坐馬車需要三天,可若是不惜馬力一路狂奔,戰鬥單位的坐騎都不是普通的牲口,那一天就能跑個來回。
而且這瀝青路周圍的環境一馬平川,就算老鼠挖個洞大老遠都能看到,血族要是敢在這附近做什麼圖謀,那簡直是送上門給教會殺的。
李察從馬車內鑽出來後先是伸了個懶腰,彷彿什麼都沒覺察一樣隨意的打量著周圍環境,馬車是靠著一片小樹林駐紮的,幾個護衛和車伕們已經升起了營火,紮起了帳篷,看見李察從馬車內下來,一名侍衛趕緊上前問到:
“大人有什麼吩咐麼?”
“沒什麼事,我去樹林裡方便一下”
周圍環境空曠,只有這稀疏的樹林在夜色下能藏住身形,血族十有八九就在這裡了,不過侍衛顯然是不放心李察自已一個人鑽進樹林裡,於是說到:
“那我陪您去吧,這林中漆黑一片,我給您執著點火把,雖說沒什麼猛獸,但”
“我去樹林裡方便,你打著火把想看什麼?”
李察這一句話,直接給護衛問的滿臉尷尬,不過李察也懶得再多說什麼,手中直接揚起一把火焰。
“魔..魔法?您是位魔法師大人?”
“現在知道了?不用你保護,和護衛們老實在這待著,別進樹林!”
這幾個護衛都是普通人,連鬥氣都沒有,若是和樹林裡的血族打起來,也沒由得讓這幾人送了性命,李察直接就下令讓他們在原地老實待著了。
而李察自己緩步走進了樹林之中,光與影之地的夜,總是能帶給人無形的壓力,但對於李察而言,幾個血族子爵他還真沒放在眼裡,在林中不過走了幾步,身後的營火和護衛就在黑暗中看不見了,這有些不對勁。
李察背手站住,靈魂視覺全開,黑夜中樹林的情況盡收眼底,就在他準備詐一炸對方,說句:“別藏了,我已經看到你們了”時,李察前方一個身影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
李察仔細一看,竟然還是個熟人,原來是那個交過手的血族子爵莉莉雅,李察那臨走一“擊”,單論男女關係而言,那簡直是“熟”極了。
站在李察身前數米處的莉莉雅,身上的皮甲雖然破爛不堪,但左臂已經完全長了出來,即便是漆黑的夜色也掩蓋不住那種新生出來的白嫩,對方從樹上跳下來後也老實的站在原地,腳尖內八,雙手交錯垂在身前,低著頭也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這樣子顯然不像是來報仇來的。
不過此時此刻,人“鬼”兩立,對方只是站在那裡不說話,那李察自然是要說幾句場面話的:
“怎麼,敗在我手裡不甘心,這是來尋仇了?你這份勇氣,在我所見過的血族中,是絕無僅有的,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實在不夠聰明,竟然用這種方法來尋死”
倆人第一次見面時莉莉雅對李察說的話,被他原封不動的又還給了對方,而且李察信心十足,面對手下敗將,豈能和對方似的話一出口就被打臉?只要對方稍有異動,李察直接就是魔法連飆!
對方一聽這話果然有所動作,只不過這個動作李察實在是難下殺手。
莉莉雅聽完李察的話依然低著頭,只不過交錯垂在身前的手指卻動了起來,一個手一個勁捏另一隻手的手指,扭捏忐忑的姿態表露無遺,完全無視了李察的嘲諷。
樹林顯然是被莉莉雅動了什麼手腳,李察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在這寂靜的樹林中十分清晰,但數米外在林邊的護衛卻根本沒有聽到。
倆人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著,而李察表面上似乎在等著對方回話,可內心中早就思縷飄揚了。
這小娘們怎麼不說話?為什麼雙手會放在肚子前面?我艹!難不成懷孕了?那樣子和態度顯然是羞愧難道不好意思開口,像極了意外懷孕上門討要說法的小姑娘!難道自己解除色慾附身的手段難道還能讓人懷孕?
不可能啊,李察知道靈魂蛇足把代表著色慾的粉色氣體注入對方身體後,會強制讓對方高X到頂點,而是還是數次高X,威力十足,效果強烈,但這畢竟不是真槍實彈啊。
就在李察的聯想都跑偏到八百里之外時,對方終於開口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若不是這樹林足夠寂靜,李察都差點沒聽清,這句話比蚊子飛的聲音也大不了多少。
李察心想:我對你做了什麼那是我最大的秘密,那能告訴你麼?
於是一句無恥之極的話從李察嘴裡脫口而出:
“我對你做了什麼不明顯麼?”
好傢伙,哪怕是在床上西門慶對潘金蓮這麼說,恐怕潘金蓮都地臊的滿臉通紅,更何況對方還是個一臉御姐範的血族貴族,而且李察還是用“強”的,完全未經當事人同意,還對當事人的身體造成了極度的歡愉,這種身體上的背叛足以讓當事人質疑自己的心靈了。
“不可能!我...我檢查過,我身上的皮甲很特殊,就算....就算你能解開,可你也做不到再給我穿..穿....”
血族子爵莉莉雅的這句話雖然聲音大了不少,可卻是磕磕絆絆,李察直接打斷對方,再次無恥的補了一刀,這一刀的威力,比之上一句更加無恥。
“哼,是嘛?你對我的手段一無所知!”
現在場景就好比強X犯洋洋得意的賣弄手段,讓受害者的心存幻想直接破滅!若是有正義人士在場,恐怕會直接劈了李察這個邪惡人類,為“無辜”的血族少女伸張正義!
事實雖然跑偏,可這只是李察的惡趣味而已,畢竟他的確沒動真格的,說句直白的,這就和講個黃段子結果對方高X了一樣,這能冤講段子的人麼?所說這黃段子的威力太強了,簡直是段子界中的原子彈。
可沒想到對方聽到李察這麼一說,扭捏和害羞的樣子彷彿真就和遮羞布一樣,揭開之後,羞澀反而不見了。
血族子爵莉莉雅直接抬起了頭,李察的靈魂視覺在夜色下雖然看不到對方臉上的表情,可對方話裡的語氣卻突然變的堅定了起來。
“既然真的是這樣,那從此以後我就跟在你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