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叫阮凌龍(1 / 1)
老漢王半仙其實是個江湖稱號,以前叫什麼山娃不得而知,村裡大人們知道的也很少。這王老頭早年上過兩年小學,後來跟著遠方來的一位算卦先生去外面闖蕩了幾年後,回來了,自立了山頭,自詡為王半仙,在村子裡開創了自己的一番事業,八卦易經說起來頭頭是道,至少給人算起卦來有模有樣,於是王半仙名聲在外,十里八鄉的村民有事沒事都慕名而來,問前程的、問姻緣的,就連誰丟一串鑰匙都要來問上一問。王老漢畢竟也是闖過江湖的人,坑蒙拐騙那是手到擒來。不管認識不認識的,一看來人打扮,再一瞅表情,結合所問之事就猜個八九不離十。
山娃一隻腳剛踏進王老漢的院子,就與從院子裡走出的王老漢撞了個滿懷,眼看老漢仰面躺了下去,快跌到地面上時,卻兩腿一縮,向後一個翻滾。山娃大開眼界,正想誇王老漢兩句來著,只見老漢滾了一滾後趴在地上不動了...山娃急忙跑過前去,伸出食指向老漢鼻子底下伸去。
“嗯...哼”老漢哼了一聲響,嚇得本來就緊張的山娃一屁股蹲在了地上。“你個小娃娃,跑這麼快做什麼,把老頭子都撞散架了,莫不是看你奶奶生病,我非躺在你家床上,讓她伺候我不可。”
山娃心裡想著“這個糟老頭子壞的狠哪,”卻咧著嘴跟王老漢說道:“王神仙,下次一定注意,這不是有急事嗎,我這裡有個寶貝,您給瞧瞧?”說著就掏出了木牌子遞了過去。
王老漢一聽有寶貝,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痛了,從地上竄了起來,一把奪過了木牌,仔細的鑑賞起來。這塊木牌雖說年代已久,但紋路清晰,中間的字像是剛刻上去的,照王老漢的江湖閱歷來看,這個牌子定然不簡單,當年應該是富貴家的東西無疑。
可惜了只有半個小學文化的老漢鑽研了半天,只識得一串字中間的一個天字,其它字都像畫上去的一樣,沒有字的模樣。老漢思忖道,莫不是要在這小娃娃這裡丟了臉面?這還了得,於是眼珠一轉,就照著字數給山娃編湊了一句話來:“此牌只應天上有,為何散落在人間。”老漢一邊裝模作樣的念著,一邊搖著頭晃著腦,念罷,對山娃說:“此物乃上天之物,速速還給上天,否則會有滅頂之災。”山娃又問:“如何還與上天?”老漢怔了一怔答:“天機不可洩露。”
從王老漢那裡出來,山娃一頭霧水,整了半天,牛也丟了,弄個這牌子本以為能發個小財,還叫我還給上天。說著,他朝天仰著脖子叫道:“上天,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天上的雲還在悠哉的飄著,“這老天,比我還慫。”
山娃罵罵咧咧的就準備往家去。突然,一聲響雷在耳邊炸起,“娘嘞,遭天譴了,上天別劈我,我現在就給你把牌子送回去。”山娃一邊跑一邊哭喊道,生怕又一個雷下來真的把他劈開。
屋門外,奶奶蹣跚著站在門口,一聲驚雷把休息的老人家嚇醒了,想到孫子還在山上放牛未歸,老人家撐著牆慢慢踱步到門口向遠處張望著。終於看到小孫子跑回來了,本想問幾句,卻發現不見了牛。
山娃躲避著奶奶詫異的目光,在山上備好的說辭被一聲驚雷炸的蕩然無存,只剩下腦子裡一遍遍迴盪著要給老天送牌子的事,嘴裡哆哆嗦嗦的喊著:“別劈我,我給你送牌子,別劈我!”說著就跑到灶臺前,拉出一把燃著的柴火,放在牌子下燒了起來,一邊燒嘴裡一邊嘟囔著“我送給你牌子,我燒給你,別劈我!”奶奶一愣,這娃莫不是中邪了?也罷,還要什麼牛呀,人能安全回來就謝天謝地了。
“娃呀,咱們有病看病,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呀。”
聽了奶奶的一聲驚呼,山娃頓時回過神來,眼前的木頭牌子在柴火的烘烤下泛著紅光,這紅光依然接近了山娃的手,山娃這才感到手上一陣發燙,急忙扔掉了燒著的牌子。
牌子掉在地上,紅光四分五裂後,牌子中間一塊黑色薄片掉了出來。這一不明之物引起了山娃的好奇,待他俯身準備撿起時,薄片居然快速的朝著他的眼睛飛來,一頭扎進山娃黑色的眸子裡不見了蹤跡。山娃只覺眼前一黑,便轟然倒地。耳邊奶奶的哭喊聲逐漸變小,直到再也沒有一絲聲響。
突然間,山娃眼前一片光亮,周圍卻不是熟悉的場景,他的面前站著一位英俊瀟灑的男銀,正笑眯眯的打量著他:“你就是我的**人?”山娃皺著眉頭想了一想,反問道:“你就是GCZY嗎?”那個男銀一臉懵逼,很顯然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山娃在山裡長大,不認得古裝是怎麼個樣子,只是小時候聽過山外面來的一個漂亮小女孩唱的一首歌“我們是GCZY**人。”
“咳咳”男銀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是這塊牌子的守牌人,當年武林盛世之時,中原遭到外來入侵,為了保衛家園,我們在武林盟主任逍遙的號召下殊死抵抗,任盟主邀請各路宗師,集齊了天下武學之精髓,以圖示眾於天下武林人士,壯大我們武學力量。不料這個秘密**人所獲,外來大能集聚而來,任盟主為保武學秘籍不被搶走,遂把秘籍寶典分成七份,鑄成七個牌子,並囑託當時宣告顯赫的阮氏七雄分別守護。恭喜你,你面前的就是傳說中英俊瀟灑、器宇軒昂、風流倜儻、無恥下流的阮凌龍,排行老三,正是在下。”
說罷,用手揚了揚披肩的秀髮,深邃的目光像是要把山娃身後的光亮看穿一般。“哎,我說,英俊瀟灑、器宇軒昂、風流倜儻就算了,無恥下流是什麼鬼?”山娃滿腦子的問號。阮凌龍漏出了詭異的笑容,笑的山娃心裡直髮慌。隨著嘴角逐漸咧開,阮凌龍下排牙齒中間漏出了兩個黑洞,山娃愣住了,緊接著,一股不明液體順著洞口流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無齒下流,看來描述的還很貼切,山娃一頓無語。
後來阮凌龍才曉得,論無恥下流,和眼前這個娃娃比,簡直連個屁都不如。這山娃不僅無恥下流,而且流的一點底線都沒有。當然,這都是後話。
“所以,我是你的**人能當飯吃嗎?我的一頭牛都因為你沒了,那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啊。”山娃越想越氣。
“你這小娃子,你的牛為你找了這個機緣,它死得其所,也算是報了你的養育之恩了。”阮凌龍笑道。
“什麼機緣?能當飯吃嗎?”山娃疑惑道。
“怎麼三句話不離吃飯啊,你上輩子是餓死的吧?”
“我上輩子是不是餓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輩子沒了牛我是肯定是要餓死了。”山娃撇了撇嘴道。
“遇到我之前你可能會餓死,遇到了我嗎,嘿嘿”阮凌龍嘿嘿一笑。
“餓的死去活來嗎?”山娃悻悻的問道。
阮凌龍差點沒噎過去:“讓你見識見識我阮凌龍的厲害,你要是學到我這一身本領,出去可以橫著走!”山娃轉念一想,我為啥要橫著走,學了這個要當螃蟹嗎?
還沒來得及多想,山娃看到阮凌龍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酒壺子扔向空中,在酒壺飛起過程中阮凌龍腳下像長了一把彈簧似的拔地而起,一條腿帶動著身子在空中不停的旋轉著,力道居然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一腳踢碎還未拋到最高點的酒壺。就在山娃張開大嘴驚歎不已時,阮凌龍卻一個蹌踉後,頭朝下,直挺挺的掉了下來。“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山娃閉著雙眼都能感受到這酸爽,眯著眼看到一臉尷尬的阮凌龍站在眼前,揉著腦袋咧著嘴道:“幾百年沒練了,小小失誤,不足掛齒。”山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唔,原來不足掛齒是這樣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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