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急需人來做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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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山珍迴避楊如巖的眼光後,楊道:“師姐這個主意其實很不錯,咱們只能這樣,而且可以掩人耳目!因為咱們可以藉口說,是找機會營救師父。”

羅山珍點頭,認同楊的說法。

羅山珍又道:“不過還有百里,咱們也得防。既要防止他忽然回來,又要防止他知道這個事情,尤其後面一點,否則咱們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教派裡至少有一半人會聽他的,他不在,這一半中的一半才會聽咱們的。”

羅山珍講得很透徹,楊如巖也不得不佩服。楊笑道:“師姐可謂女中諸葛,講得絲毫不差!”

楊笑時,又有意無意地掃視了一下羅山珍的臉龐和胸脯。或許說,他這句誇讚只是為了給他不安分的眼睛來一個掩護。

羅山珍的衣服有裡外兩件,裡一件是貼身的淺白輕紗,外一件是淺藍色裙衫。

因為挨著胸口上方的那一塊三角形皮肉地帶是沒有遮蓋的,所以楊這麼近身觀看時,是可以看得比較清楚的。

到此,羅山珍也發覺了楊如巖的色心。不過眼睛長在楊如巖臉上,而且他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動手,再說了羅山珍還得利用他,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羅山珍道:“不過師父和百里要兩頭都防的話,咱們只怕人手不夠!主要是這個事情絕不能讓別人知道,必須是很可靠的人才能用,所以可以用的人就很少了!咱們得想辦法再拉些可靠的能夠去做事的人進來才好。”

楊如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道:“拉人入夥可以,主要是鄧師兄本身得知道咱們的計劃並且支援咱們這麼去做,否則都是白忙活了!”

羅山珍道:“咱們可以再去勸說他。其實他已經察覺了我的意思,只是還下不了決心。這也怪不了他,畢竟事情成了就萬事大吉,但一旦失敗,咱們可比張曳白還得慘。”

羅山珍一語中的。楊如巖這時笑不出來了,他正色道:

“所以我覺得咱們還要再找一兩個在教派中權位高的人進來,否則就你我,還有胡大海和屈紅梅他倆,力量確實單薄了一點。”

羅山珍道:“你說很對。我覺得剛回來的瞿成俠可以去試試,師父和張曳白在時,他本身就是跟鄧師兄走得近的,而且這次師兄還讓他做了下庫房的房正了,想來他會想保住他的職權的。”

楊如巖點頭。羅山珍又道:“不過他一個也不夠。”

楊如巖道:“同回來的林茂,鄧師兄也讓他做了營建院監院,不知道他能不能去說?”

羅山珍道:“他不行,咱們不能病急亂投醫。他是百里煙的人,風險太大。除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則不能去跟他說。”

楊如巖也知道這個道理,不過也知道那些能百分之百拿得準的人,確實不好找。

楊道:“這樣的話就有點難了!”

羅山珍道:“不過你可以先去勸說瞿成俠,把你我的意思帶給他,然後咱們再找個時間,叫上胡大海和屈紅梅,咱們一起去勸說鄧師兄。等鄧師兄點頭了,支援咱們這麼去做了,咱們就可以放心去拉人了。”

楊如巖再次點頭,他這個點頭也是認真的。於是,楊道:

“咱們進來也有一會了,那就先這樣,我先找機會去跟瞿成俠談。談成了,咱們再碰頭。”

羅山珍道:“這次咱倆確實談得有點久,所以下次別來這裡找我,免得別人起疑。”楊如巖應聲而去。

這同時,逍遙山莊的“知客堂”裡,因為沒有事情幹,“知客”董君義和兩個副手的同門師弟坐在棋盤前,下棋閒聊。

一個同門道:“我就覺得奇怪了,林茂和五師哥你都是跟百里師哥的,為什麼鄧師兄取消了五師哥你代理的刑律院院佐的職務,卻把營建院監院的職位讓給林茂做了。”

董君義是逍遙派的第五弟子,所以這個助手這麼稱呼。

另一個道:“這說明鄧師兄做事還是有些公允的,他可能並不是想針對哪個人。昨天不是屈紅梅不給張夢明和段薇發果子嗎,後來她倆找到了鄧師兄,鄧師兄二話不說,就讓郝大同帶她倆去領了果子。誰不知道,屈紅梅是羅山珍師姐的人。”

前一個道:“那不是明顯的張夢明她倆佔著理嗎,鄧師兄就是想護短也沒辦法。再說了,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能算得了什麼?真正到了要緊的大事,就看得出來他們也是徇私的了!”

另一個道:“什麼事?”

前一個道:“這些時間,這樣的事還少嗎?別的不說,楊如巖做刑律院院佐,朱日華撤職,屈紅梅做上院庫房左房佐,那不是都是的嗎!”

另一個道:“也對!”

沉吟一下,前一個又嘆道:“可以啊,咱們的三師哥如今都下落不明瞭,咱們想出頭,可就難了!”

另一個道:“說到這事,我也替當初五師哥鳴不平,當初張曳白叛走,鄧師兄不敢代理掌門,五師哥提議讓百里師哥做,本來大夥兒都沒什麼反對,眼看著事情就能成了,百里師哥卻說什麼‘長幼有序’是規矩!規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嘛,鄧師兄自己不敢,他就出來挑大樑唄!”

董君義忽然棋子放下,道:“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本來我這些年跟著百里師兄,是覺得師父對他最喜歡,將來掌門人的位置最有可能到他手裡。”

“所以,這一次大師兄張曳白反叛,是一個大好的時機,因為張曳白跟師父最久,是百里他最大的障礙,百里他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卻沒想到,他怕這怕那,讓我白白得罪了鄧師兄。”

“這也就算了,還讓咱們這麼一幫多年來跟他追隨他的師兄弟,被降職的降職,被放閒的放閒,而跟鄧師兄和羅山珍的,卻個個落得了好處。實在叫人寒心吶!”

兩個副手同門中的一個道:“是啊!如今他人又不知道哪裡去了,鄧師兄因此不去救師父,師父和他回不來,咱們逍遙派不是由著鄧師兄夫婦當家了麼!”

另一個猛然一驚,道:“是啊!你這句有道理啊!這麼說,鄧師兄不會是藉口百里師兄不回來,而有意不去救師父的吧!”

董君義一個冷笑,道:“這一點我早看出來了!就是搞不懂啊,百里他究竟是怎麼回事!要他代理掌門,他不肯,等著他把師父救回來,別人都回來了,他卻找不著人了?”

倆副手中的一個道:“是啊!百里師兄不在,五師哥你就是可以出來說話的人了!你為什麼不帶大傢伙去鬧呢,讓鄧師兄他去設法營救師父!”

董君義道:“哪有你們想的那樣簡單呢!現在這裡是鄧通夫婦說了算,百里師哥不在,沒人動得了他們。我雖然是老五,是現在這裡除了鄧師兄以外資格最大的一個弟子,但我不是‘掌門人弟子’啊!”

“每次逢年過節行大禮,只有他們三個能夠代表同門一千多師兄弟們給師父敬茶,我們都不能,除非他們三個都不在了,才會輪到我。所以,只要鄧通夫婦不賣力去救師父,咱們鬧事,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划算呢!”

兩個副手連連點頭應是,才知道,董君義心裡其實是在隱忍,在暗暗尋找出路。

董君義隨手捻起棋子,又道:“其實,話還是那句,咱們不是‘掌門人弟子’,師父回來不回來,對咱們其實都一樣的!師父和百里回來了,將來的掌門人就是百里和鄧通中的一個,總之輪不到咱們!”

倆副手微微一驚,隨口覺得有理,連連點頭稱是。

倆副手中的一個道:“五哥,那咱們往後該怎麼打算?”

董君義道:“其實這兩天我已經想過了,你倆就放心吧,今晚我去找鄧師兄,主動去向他低個頭,陪個不是。我在眾師兄弟裡面,好歹也是有些面子的,我主動去向他夫婦示好,想來他們不會不應!”

倆副手微微一驚,沒想到董君義竟然決定去巴結鄧通夫婦。

一個副手道:“五哥你真決定這樣去做?那可有點委屈你了!”

另一個道:“是啊!再說了,當初的事也不是你的錯,你不過是提了個建議而已!”

董君義道:“你們剛才不是說了嗎?楊如巖他們是什麼東西,我好歹比他們先一兩年投來師父門下的!現在竟然要讓他們爬到咱們頭上去了!”

又道,“鄧通是咱們的師兄,我是向他低頭認錯,那沒什麼,可要我看著楊如巖他們得意,那才叫屈辱呢!”

倆副手忽然醒悟,一個道:“師哥說得對!大丈夫能屈能伸!”

另一個道:“不錯!不能讓楊如巖他們小人得志!不然像朱日華師兄那樣,就氣人得很了!”

先一個副手忽又道:“不過,百里師哥那邊怎麼辦?”

董君義道:“當初要他出頭代掌門他畏首畏尾,如今又不見他人,只能不管他了!”倆副手應聲。

果然,這天晚上董君義悄悄地來找鄧通夫婦,其實鄧通也不是心量太小的人,看見董君義登門,心裡挺高興。

鄧通的高興是同門之間的友好和氣。而更為開心歡喜的,同時這種歡喜完全是別有他意的是羅山珍。

白天時,羅山珍已經和楊如巖說了,他們要謀大事,最擔心的是董君義,沒想到現在他竟然主動上門示好,對羅山珍來說可謂“雪中送炭”,她如何不高興。

當然,才見面時,羅山珍還不知道鄧通為的什麼事情來。鄧通以為是為營救李清輝的事情,羅山珍也有一點這個懷疑。

坐下說話後,才發現董君義沒有提營救李清輝的事,反而誇讚鄧通夫婦如今把教派打理得井井有條,挺不錯。

羅山珍聽出了董的別意,心中很是驚喜。

跟著董又說,百里如今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不過即使百里回來了,看見鄧通把代掌門的事務打理得這麼好,也是要低頭服輸的。

而如果百里不回來,為了教派的安定和發展,董也願意對鄧通的掌門人事務“鼎力相助”。

這幾句話,尤其最後兩句,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董君義只提百里煙,而且表示百里煙回不回來都無關緊要,卻始終沒有提李清輝。

羅山珍是比較聰明的,她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董暗示他們李清輝在他心裡面可能已經沒有了。

鄧通雖然沒有羅山珍那麼多心眼,但隱隱約約也聽出了董的深意,心裡有點驚訝,也有點歡喜。

羅山珍則是大喜過望,因為董君義在門派中的人望是超過楊如巖的。

不過羅山珍也看出了,董君義既然是這種勢利人,他應該是有條件的。

於是羅試探董,問他現在知客的位置坐得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別的職位?如果要,就讓鄧通想辦法。

董君義等的就是羅的這句話,於是說他想做刑律院的監院。

鄧通夫婦有點吃驚。第一,當初董君義代理刑律院右院佐的事務就是鄧通夫婦為了滿足黨羽楊如巖的需求而取消的,現在聽了話,才知道董很在乎這個權力。

其次,董君義現在是要求做監院,這個職位不僅在楊如巖上面,而且它是百里煙的。百里是“掌門人弟子”,在他的下落和生死尚不明確之前,鄧通夫婦都不敢動,所以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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