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是最會把脈看孕事的(1 / 1)
不過這兩個問題,第一個不大,因為董君義在門人子弟中的分量本來就勝過楊如巖,如今董來投靠,讓他做楊如巖的上司是可以的。頂多就是讓楊鬱悶幾天罷了。
但第二個問題就難一點了。於是,羅問董,說職位是當初李清輝任命百里做的,如果百里回來了,那該怎麼辦?
董君義還不確定鄧通夫婦對百里的真實意圖,不敢亂說話,就說可以讓他代理監院,等百里回來了再還給百里,如果百里沒回來,他就做下去。
羅聽到這,心裡又有點歡喜,她發現,董好像也不希望百里回來,如果能給他刑律院監院的職位的話。
同時讓董代理刑律院監院是可以的,於是羅代鄧通回應了董的請求。鄧通於是說,明天跟大傢伙說一聲。
有了這個利益上的共同點後,羅又進一步暗示,說她其實很欣賞董這個師兄的,也希望董能夠多多地支援鄧通;如果董願意支援鄧通,以後教派裡的事情,雙方都好商量。
而且董君義的妻子是教中的一個女弟子,名字叫朱淋。羅於是又說,她想讓朱淋做“司儀”的“司儀佐”,也就是司儀的副官,問董,朱淋會不會願意這個職位。
羅山珍這句話其實是說得委婉和引誘,朱淋現在是一個普通的管事,跟司儀佐的權力相差幾個檔次,董君義和她肯定是願意的。
所以,董感到很驚喜,也有點感動,於是當場答應了,說只要他和朱淋能做刑律院監院和司儀佐,他以後就支援鄧通做掌門。
羅山珍歡喜,跟著董君義告辭。
董君義出去後,鄧通帶著感慨對羅山珍道:“我之前真沒看出來,董君義竟然是這樣一個勢利的人!”
羅山珍笑道:“人都是會變的,權力這個東西,對人的誘惑可大得很呢!”
鄧通心頭一驚,他忽然發現,羅山珍說得沒錯,而且他和她都在改變,都為了想穩住手中的權力而改變。
八九天前,他還因為大師兄張曳白的忽然叛變而震驚,而現在,他發現,羅山珍引誘他走的路子跟張曳白差不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鄧通沉默時,又聽羅道:“再說了,董君義這樣對咱們是極大的好事。這樣一來,這教派裡頭,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人可以跟咱們作對了,以後,你可以安心做你的掌門人。”
最後一句,羅說得雲淡風輕,鄧通心裡卻又是一驚:他發現,羅的心裡,他已經是掌門人了!連“代”字都省了?
不過,這段時間鄧通確實嘗試到了掌門人權力的巨大快感,以前他只是一個師兄弟們比較喜愛的二師兄,真正要緊的事,除非是歸他管,否則根本不會想到他。
而現在,人人都對他有了敬畏,有了熱乎乎的態度,無論大事小事,都想到了他。雖然很忙,但這種能夠決定他人命運的力量,確實很誘人。
於是,鄧通默許了羅的見解和安排。
想到已經答應了董君義的事,鄧通隨口又問羅道:“讓董君義做刑律院監院,那楊如巖怎麼辦?”
羅山珍道:“沒什麼怎麼辦啊!董君義做代理監院,他做院佐,不是沒動他的職位嗎!”
鄧通道:“我是擔心他不樂意。”
羅道:“這個由不得他,再說了,董君義是他的師兄,連我也得叫他師兄呢!楊如巖他敢不樂意,他的排名都在我後面的!”鄧通沒出聲。
羅又道,“這樣吧,我明天去跟他說,你只管把董君義扶上監院的位置好了。”
鄧通默許,夫妻二人便歇了。二人心頭心事重重,連夫妻恩愛和兩性房事都沒興致了。而楊如巖面對羅山珍時,這個方面的願望,卻急迫而高昂得很。
果然,第二天上午,鄧通召集了教派中既有的堂院主,也就是“監院”、“房正”這些教派中長老級的人物,宣佈讓董君義代百里暫行刑律院監院的職務。
果然,中間派和百里煙一派的人都有點驚訝。
鄧通為了堵住悠悠眾口,說會盡快想辦法去找百里煙,然後設法救李清輝。再加上董君義確實夠刑律院監院的資格,而且又是暫時代理,所以眾人都沒話說了。
其實幾天前,本來就是董君義代理,只不過被鄧通撤銷罷了,如今又讓他做回來,真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當然,對事情比較敏感,或者有經驗的人都能猜得出,董和鄧通之間應該是重新談妥了,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恢復職位。
不過,眾人只是猜測他們之間私下裡有談話,但猜不到他們談的是完全“出格”的話,謀劃的也是一般人沒想到的事情。
事成後,董君義歡喜,他本來就是知客堂的堂主,如今又代理了“執法堂”的堂主,身上的權勢僅次於鄧通,從此又可以昂首挺胸地在逍遙山莊裡走路了。
鄧通也再次嘗試到了掌門人至高無上的權力,即使他察覺他因為權力而產生的從未有過的變化,他也顧不了,控制不了了。
會議過後,楊如巖得到訊息,果然大為鬱悶。
不過楊正鬱悶時,羅山珍主動來找他了。也不知道羅山珍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換了一件看上去比較年輕漂亮一點的粉色的羅裙。
這讓楊如巖眼睛一亮,心頭的鬱悶頓時消了幾分。
不過,楊還不確定羅的心意,他試探道:“師姐,董師兄的事,是你跟鄧師兄安排的嗎?這可有點突然啊!”
楊如巖的話顯然是抱怨。同時,說這句話時,倆人還在山莊裡的一個道路上,左右隨時會有同門出現。
羅於是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屋裡說!”
楊看著眼前打扮的漂亮迷人的羅山珍,心裡一笑:他正盼著這樣呢!進入密室,才有機會的嘛。
片刻,倆人進了衣冠房前院的一個側室裡說話。
關上門後,楊迫不及待地掃了一眼羅山珍,笑到:“師姐今天打扮的真是漂亮啊!”
羅山珍一笑,道:“你不是要說董師兄的事嗎?怎麼,現在想通了?”
這是正經事,楊如巖笑不出來了,質問道:“這也是羅師姐你的意思?”
楊說時,心裡想:“她跟鄧通都七八九年的夫妻了,也不知道鄧師兄如今對她怎麼樣?還有沒有那些歡喜激動的勁頭?”
羅山珍道:“不是,而是昨晚董師兄他自己來我家找你鄧師兄了。我們都沒想到他會來。”楊如巖微微一驚。
羅山珍繼而道,“不過這樣也好,咱們昨天說的事,現在就成了。如果你那邊也說通了瞿成俠,那咱們就不用擔心人手不夠了。咱們趁熱打鐵,今晚就可以勸說鄧師兄,讓他放手讓咱們去做!”
楊如巖看出,董君義倒向他們後,羅是真的開心得意。這種開心得意讓楊有點嫉妒。
楊於是道:“你們是得意快活了,可我呢?我這心裡涼啊!”
楊如巖這句是真實心聲,不過羅山珍聽起來就不痛快了,她臉色微微一冷,道:“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想做刑律院監院?你可別忘了,你我都要管他董君義叫做師兄的呢!”
楊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臉微微一紅,道:“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別太當真!”
羅這才恢復了臉色。楊又道:“不過瞿成俠的事,我覺得師姐你去說比較好,一來我跟他不是很熟,二來你去的話,他心裡更舒坦。”
羅山珍一驚,心道:“這個姓楊的,竟然這麼快變臉了!昨天親口答應的,今天就變卦了!看來這人可能比董君義還勢利!”
羅山珍想時,發現楊又在上下打量她的臉蛋和胸脯。
忽然,羅有了主意。羅兩腿翹起來,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微微一笑,道:“不是昨天才說好了嗎?你怎麼變卦了呢?其實我去找他談也行,只是我是婦道人家,我去找他,讓人看見了,不是惹來別人閒話麼!”
楊如岩心裡微微一驚,道:“她這意思是,她去找瞿成俠怕人閒話,我跟她,她卻不怕人閒話?這顯然是藉口……難道,她是暗示我什麼?”
楊如巖想時,羅山珍忽又有點嬌氣地道:“師弟你還是可憐我一下我這個師姐,替我去跟他說了吧!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有你去,師姐我放心呢!”
楊察覺了羅的曖昧神態,心裡頭更加癢癢,甚至說有點難耐。楊道:“師姐今天真是漂亮!不知近來鄧師兄對師姐怎麼樣?”
羅見楊快上鉤,道:“還能怎麼樣,也就那樣吧!”
楊腦筋一動,道:“如今你們才一個兒子,什麼時候再生一個呢?”
羅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道:“說到這事,我這幾天總有點不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身孕了?”
楊大喜,急道:“這可太好了!咱們眾兄弟中,我是最會把脈看孕事的,不如我替師姐你把把脈吧!”
羅山珍一驚,心想:“我怎麼給忘了,他確實是會這個的!”
楊見羅遲疑,道:“怎麼?師姐信不過我?”又笑到,“既然信不過我,又怎麼放心讓我去做事呢?”
“又來威脅了!”羅心裡想,臉上微微一笑,道:“瞧你說的,我怎麼會信不過你!”
楊歡喜,道:“既然信得過我,就把手伸來給我吧,我替好生你把把!”
羅不得已,臉蛋微微一紅,把一隻挺細白的手兒舉了起來,遞向楊如巖。
楊心中大喜,急忙去拿住了羅的手兒,好像生怕遲了,她會縮回去一樣。
羅手被楊手指拿住一刻,羅心頭微微一驚,不過不可能再縮回去了。
楊裝模作樣把了兩下,道:“根據這脈象,好像不是有孕啊!難道是近日轉涼,師姐你著涼了?”羅山珍也不明白。
楊又瞅住羅另一隻手,道:“師姐你那一隻手也舉上來,我比較著把一把!”
羅無奈,只得把另一隻手也舉了出來,兩手放平了讓楊“把脈”。
楊左右把了幾下,也沒說有沒有身孕的事,而是就著羅的兩小手和手腕,道:“不過師姐這氣色還是不錯的,這手兒也是白裡透紅的!拿起來了溫溫軟軟的!嗯,氣色不錯!”
楊說時,忍不住兩手握住了羅的兩手,完了手指還時不時地蠕動感受。羅不由一個激靈,臉也紅了一下。
羅道:“你把好了嗎?把好了就好了……”說完,微微往裡一縮,卻沒掙脫楊的雙手。
楊一邊把握著羅的手,一邊道:“不過,好像也有點像是喜脈了,可能還不明顯!”
楊又看著羅的臉蛋道,“不如,改日我再替師姐你好好把一把吧!”
楊說時,忍不住在羅的雙手上上下、裡裡外外來回地拿捏了好幾下,這幾下已經不是把脈,而是完完全全地男女之間的親暱舉動了。
羅被楊拿捏得滿臉飛紅,如同回春一般。然而她越是這樣,楊如岩心裡越是歡喜得意。
跟著,羅生怕楊把控不住,再有什麼更出格的舉動,急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們改日再談!”說時,用力把手從楊的手裡掙脫了出來。
楊對羅的雙手摸了個遍,心裡歡喜滿足,道:“對對對,咱們改日再談!”楊覺得既然是改日再談,那麼改日應該是能有機會的。
羅看楊道:“那瞿成俠的事?”楊一笑,道:“既然師姐你有難處,那就我去說吧!”羅山珍應個“好”字。
楊又看著羅的臉蛋和胸脯,好像那裡有什麼稀世珍寶似的,笑道:“咱們出去吧!”
羅微微紅著臉,道:“你先出去,看外面有沒有人……”
楊會意,應了一聲,走出去了。
羅心嘆一口氣,道:“這個姓楊的,總算把他穩住了!哎——”羅最後的這一個長嘆,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好是壞。
這晚回家見到鄧通後,羅山珍微微有點不安。鄧通見她有點奇怪,問她怎麼了。
羅意識到她不能做賊心虛,否則就是不打自招了,於是慌說是今天處理的事情多,有點乏力。
鄧通不僅不疑,反而貼心安慰。一晚,安靜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