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趙晚晴與別派人員私通(1 / 1)
午後,逍遙山莊一邊。
趙晚晴的職位是“女司言”,其實是監管教派女弟子的副官,也是對羅山珍的制衡與監督。
女司的事務堂設在逍遙山莊的正西側,羅山珍是堂房的長官,趙晚晴是副長官,其他的小官還有三四個,普通的打理辦事人員幾十個。
巳時正,趙晚晴跟著段薇和張夢明兩個同門,正往女司院走進,她作為房院的副長官,羅山珍不在的時候,她要坐鎮裡面,羅山珍在的時候,她要協理,一天下來至少要進去打個轉轉。
此時,趙晚晴是照例進來,她不知道羅山珍要對付她。
趙晚晴感覺教派最近有點不對勁,她因此而跟羅山珍及羅山珍的屬下對抗,羅山珍有可能對付她,但她覺得身正不怕影子斜,羅山珍找不到她的把柄。
女司院跟多數院落一樣,因為是逍遙山莊內部的一個院落,進出的都是本門派的人,所以院門沒設守衛。趙晚晴和張、段兩人走進時,院門處也空蕩蕩的,沒有人進出。
進門後,趙晚晴看見院子裡面沒有人,不過堂房的正大門卻是開著的,心裡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想。
幾步後,趙晚晴和張、段走到正堂大門前,還沒邁步登階,裡面忽然衝出來了左右兩隊人,一隊五個,都是女子。
兩隊十個人一邊衝出一邊拔劍,同時把趙晚晴三個團團圍住了。
趙晚晴三個猛然一驚,正要說話時,羅山珍從正堂裡面走了出來,於臺階上站住,顯得高高在上。
趙晚晴又驚又怒,道:“羅師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羅冷笑道:“你暗地裡勾通外敵,還要在眾人跟前裝模作樣麼!”
趙晚晴大驚,連張、段二人都感到驚訝。趙質問道:“我勾通外敵?你無憑無據的,說我勾通什麼外敵呢!”
羅山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當然有憑證,不然怎麼敢抓你!”
羅山珍竟然有趙晚晴勾通外敵的證據?跟隨趙晚晴的段薇和張夢明都感到有點驚訝。
只見羅山珍對著正堂裡面喚道:“把人帶出來!”趙晚晴三個看去時,見羅的另一個女從屬持劍押了一個陌生女人出來。對於教派的師姐妹,趙晚晴她們都是見過的,而這個女人她們沒見過。
倆人走到羅山珍對面後,羅向押人的這個女從屬伸手,女從屬從衣袖口裡面摸出了一封書信來。
羅接過書信,跟著看向陌生女人,道:“究竟怎麼回事,你跟大夥兒說說吧!”
陌生女人臉上隱隱有些驚惶神色,道:“我是池州九華山白衣教堂主孫蘭風的一個屬下!這封書信是孫堂主讓帶來送給你們逍遙派女司院的司言趙晚晴的!我沒看過信,不知道里面講的什麼……”
段薇和張夢明聞言一驚,倆人面面相覷,她倆沒想到趙身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當然,段、張她們都知道九華山白衣教,但陌生女人說的“堂主孫蘭風”她們卻不清楚。
眾人驚疑時,趙晚晴大怒,指著羅山珍道:“羅山珍!你哪裡找來的亂七八糟的人,竟然汙衊我!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我也沒聽說過白衣教有個叫孫蘭風的堂主!”
羅山珍道:“聽你話裡的意思,白衣教的各個堂主你都是熟悉的了?”
趙晚晴微微一驚,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敏感,回答不好可能會帶來麻煩,隨口道:“我不知道!”
羅山珍拿著手裡的信封,就著陌生女人,道:“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竟然還想抵賴!不過話說回來了,你肯定是要抵賴的!”
趙晚晴道:“信裡面說了什麼?你憑什麼抓我!”羅山珍道:“且不說信裡面寫的是什麼,僅僅是你身為教派的高等掌事人員,就不能跟別派的長老或者堂主私通訊件!這是師父親自立下的規矩,你我都是知道的!”
趙晚晴怒道:“你想陷害我!我要看信!”羅山珍道:“信是物證,我自然不能讓你拿到手上,免得你把它撕了!不過我可以開啟來,讓大傢伙瞧瞧!免得大傢伙信了你的鬼話,真以為我是陷害你!”
羅山珍竟然大還算公開信件?眾人滿懷期待,包括段薇和張夢明,誰沒有個好奇心呢。
羅說完,當眾把信件開啟了,只見上面白紙黑字確實寫了滿滿一大張。
趙晚晴又驚又怒,仔細看了幾眼,見上面大概以“孫風蘭”的口吻,跟趙晚晴講著,可以找時機去池州城,兩人見面,好好說一下,“她們計劃的事”,至於什麼事,卻沒有說明。
這個其實也合情合理,既然是密謀,而且是趙、孫倆人“知道的事”,當然不必多此一舉寫明出來。
羅山珍道:“現在你和大傢伙都看見了吧!不是我汙衊你吧!”
趙晚晴很是吃驚,還沒來得及爭辯,羅山珍下令道:“趕緊動手,把她給我抓了!”羅山珍不虧是教派女當家,做事雷厲風行,十分果敢。
羅話完,十個圍住趙晚晴三個的從屬一起挺劍,指向了趙晚晴。
趙晚晴也拔出了劍來,高聲道:“那信上面的事情說的不清不楚!我也不知道誰是孫蘭風!你們不能抓我!”
又向羅山珍喊到:“羅山珍你要定我的罪,除非你把那個叫孫蘭風的叫來,咱們當面對質!”
羅哈哈大笑,道:“你真是異想天開啊!這個叫孫蘭風的人是白衣教的堂主,現在在一兩千裡外的九華山中,你要把她叫來,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好像確實不可能。趙晚晴又羞又怒,隨口罵到:“羅山珍,你欺人太甚!你趁著師父和百里師哥不在,圖謀不軌,想一手遮天!你會遭報應的!”
這時的趙晚晴大概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只能被羅山珍禍害了,所以才說出了最後一句,這也顯示出了她的驚恐與無助。
羅山珍不動聲色,繼續下命令道:“還不快動手,抓了她!”
趙晚晴忽然急中生智,她爭辯到:“等一下!女司院沒有權力抓人,即便我有罪,也是刑律院的師兄們來抓我,這是師父定下的規矩!你們和羅山珍沒有這個權力!”
羅山珍道:“好啊!那你就放下兵器,乖乖地跟我去刑律院!等把事情說清楚了,有沒有罪,刑律院的師兄弟自然會判決的!”
羅跟著向看押陌生女人的從屬道,“去把她的劍收了!”
女從屬應一聲,向趙晚晴走來。趙晚晴發現羅山珍竟然願意跟她去刑律院對質,安心一些,也是覺得有一線希望。
趙晚晴再次據理力爭,道:“罪名還沒定的,怎麼能收我的劍!”
這回羅山珍不依她了,冷聲道:“劍在你手上,萬一你傷人逃走了怎麼辦?你要是覺得你能證明清白,還擔心什麼?你既然擔心,心裡就是畏罪!”
趙怒道:“你汙衊我!我本來沒罪,怎麼畏罪,就是你們沒有定我的罪,就不能收了我的劍!”羅也不耐煩了,道:“你現在是嫌犯,我有權收了你的劍!你不交就是畏罪想逃,就別怪我動手了!”
張、段覺得有理,更知道大師姐羅山珍不好對付,張夢明於是向趙晚晴道:“趙師姐,不然你先把劍交了吧!”
段薇道:“是啊!清者自清,你真沒做過的話,她們也誣陷不了你!”
趙晚晴聽段薇的話,好像有懷疑她的意思,道:“我當然沒做過了!”
羅山珍見她三個私下嘀咕,道:“人證物證都在這裡,你們還敢聽她抵賴嗎!趕緊滾一邊去,不然連你倆一起拿下問罪!”
段薇看羅山珍道:“羅師姐,不然你叫刑律院的師兄們來,讓他們看過問過了再處理吧!”
羅怒道:“你是多大的官?我堂堂教派的師姐,還是女司院的院主,我怎麼做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
段薇羞得滿面通紅,不敢再出聲。張夢明害怕,急扯段薇的衣服道:“別說了!”張夢明顯然害怕羅山珍。
趙晚晴是張、段二人的師姐,也是她們的頭兒,不忍心她倆跟著她受害,道:“你倆先退下去吧!”
張夢明於是拉了段薇退出,此時的她倆其實搞不清楚,羅山珍和趙晚晴究竟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張、段退出後,趙晚晴忽然冷靜了一些,她把劍往羅的下屬一遞,道:“現在就去刑律院對質!我就不信,我沒做過的事情,你們還能誣陷我!”
羅山珍的下屬接過趙晚晴的劍,趙轉身往外走去。羅山珍帶著十多人,於後跟上。
刑律院在山莊的東北側,距離女司院半里左右。
一路上,見到的門人都議論紛紛,不知道趙晚晴出了什麼事,但眾人都知道羅山珍是大師姐,又是如今“掌門人”的妻子,厲害著的,於是不過沒人敢上前攔阻或者過問。
一陣後,眾人進院裡來。
房院大堂走出一個小管事和四五個從屬來,小管事見是羅山珍,拱手稱呼師姐。羅應一聲,道:“你在了正好,趕緊叫人把趙晚晴抓起來關了!”
趙晚晴一驚,道:“還沒審查清楚的,誰敢抓人!”
羅山珍指向被押來的陌生女人道:“你跟我們刑律院的師弟說!”
陌生女人於是把剛才跟趙晚晴三個說的話,又說了出來。
小管事一驚。羅山珍又把信拿了給小管事看。小管事看完又一驚。
羅催促道:“證據確鑿,還不快抓人!”小管事於是看趙晚晴道:“晚晴,你竟然暗中跟白衣教的堂主私信來往,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趙晚晴大怒,道:“沈人英,怎麼是你出來說話,董師兄不是代理監院麼,怎麼不見他?”
趙晚晴所說的“董師兄”就是董君義,趙還不知道他已經叛變,以為他是替百里煙代行刑律院監院的職務,更不知道他今天已經刺殺百里煙去了。
沈人英道:“董師兄和楊師兄今天都到縣城下院辦事去了,這裡由我代行職務!既然你私通外教掌事人員,證據確鑿,我們就不得不把你拿下,然後按照教派的規矩處置!”
趙晚晴大驚,她這才意識到,羅山珍似乎跟刑律院的人,或者說前面的沈人英他們串通好了的。或者說,沈人英如今也畏懼羅山珍夫婦如今的權勢,唯他們的命是從。
其實這也是羅山珍剛才痛快答應趙晚晴,願意跟她來刑律院對質的原因。羅已經安排好了。
趙怒道:“你們卑鄙!我看你們今天都是串通好了的,想害我!”
羅山珍怒道:“人證物證都在,你竟然還想抵賴!”又看沈人英道,“人英,你還不快抓人!”
沈人英應一聲“是!”指使手下抓人。趙晚晴覺得她是中計了,本想反抗,但這裡只有她一個人,而且寶劍剛才也被羅山珍的從屬收了,正拿在羅山珍手裡呢。
趙怒道:“董師哥究竟哪裡去了?你們竟敢趁師父和百里師兄不在,橫行不法,為所欲為!”
沈人英道:“晚晴師妹,你犯的只是私通教外人員的罪,按照本派的規矩,只是把你除名,然後驅逐出去而已,你不必反抗!如果你反抗的話,那就是格殺勿論了!”
趙晚晴心裡既驚愕又焦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知道她現在是孤立無援,又百口莫辯,是無論如何對抗不了羅山珍和沈人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