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關係到了哪一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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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張曳白把逍遙派的變故跟江天鼎說了。江天鼎先是驚訝,完了有些驚喜。

這不,晚上睡覺前,江天鼎向夫人李寒雲道:“沒想到啊,李清輝竟然是讓他在山莊裡的徒弟給暗害的!這訊息可真夠驚人的!當初我還以為是張曳白暗中做的手腳呢!”

李寒雲大驚,道:“什麼?竟然是他家裡的徒弟乾的!哪個徒弟呀?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呢?”

江天鼎道:“張曳白說是他的二徒弟鄧通,這人咱們都沒見過的,至於理由那也夠簡單,就是為了做掌門人!張曳白說的,他和李清輝都不在的話,就鄧通最大了!”

想做掌門人這個理由確實夠充分,李寒雲一聽即明,因為她和江天鼎為了拜鼎教的最高權力也做過了類似的事情,不過不是弒師,而是師兄弟之間拼殺。

完了,李寒雲隨口又道:“那你的妹夫百里煙呢?”

這就是江天鼎張曳白說的事情有點驚喜的原因。江脫口道:“他可撿了大便宜了!”李寒雲道:“什麼意思?”

江道:“這不明顯的嘛,如今的逍遙派,李清輝死了,李清輝的大徒弟張曳白在咱們這裡,二徒弟鄧通也畏罪自殺了,百里是李清輝的三徒弟,據說鄧通想刺殺他,卻沒想到百里命大,兩次都沒殺成,所以如今的百里就成了逍遙派掌門人了!逍遙派已經掌握在他的手裡了!”

事情有點曲折離奇,李寒雲暗暗心驚,也明白過來,隨口道:“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你的妹夫確實得了個便宜了!”

江天鼎眉開眼笑道:“所以李清輝的事情咱們就完全不用擔心了,我好歹也是百里他小舅,而且他師父也不是我殺的!”

李寒雲也鬆了口氣,隨口道:“但願如此吧!少一個仇家,總是好的。”

江天鼎繼續道:“所以我就想,這個變化,咱們是不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把百里和逍遙派發展成為咱們教派的一個外援!”

李寒雲微微驚奇,道:“你打算怎麼做?”江天鼎道:“聽說百里正在給李清輝辦喪事!我想趁這個機會,讓你明天代表我去給李清輝弔喪!改善改善兩派的關係!”

李寒雲其實是個對丈夫事業比較支援的不錯女性,江天鼎好的決定她通常都支援,於是答應了。

第二天,李寒雲帶著禮金和隨從出發。兩天後,李寒雲到達逍遙山莊。

這時的逍遙山莊,正有淮河南北與河南之地的零散幫派和人士前來弔喪。

李寒雲帶了十幾個隨從,當晚跟子真談話過後,就在百里一方的安排下住了一晚,次日又啟程回去了。

張曳白他們知道百里在辦喪事,他們也想回山莊,張曳白甚至想做掌門人,但他沒把握,心裡有猶豫,跟著發現江天鼎已經讓李寒雲去弔喪時,知道江天鼎是支援百里做掌門了,張曳白也就徹底絕望了。

同樣的,張曳白打消回去的念頭後,他身邊的魏、董、楊,或者其他人,也就都不去想逍遙派和山莊的事了。

夏笙和山雪一邊。

大概是百里和子真倆人離開拜鼎教,廷準備去替李清輝收屍時,山雪三個是在許昌東側的扶溝縣,距離許昌城八十里左右。

三人繼續趕路,傍晚時分,最終到達許昌城,吃住。

次日早飯後,山雪和五姐陪著夏笙去百丈山東南側的問鼎門打探情況。

看守問鼎門牌樓的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四十夫長,帶著七八個穿皂黑教服的小嘍囉。

正巧這一刻沒人進出,夏笙三個牽著馬匹走近牌樓。

嘍囉們都是男性,看見夏笙身後跟著的山雪和五姐,個個年輕美貌,尤其山雪帶著面紗,眉頭清麗,一張世間少有的美臉若隱若現,讓男嘍囉們大有三十年難得一見的感覺,一個個直著眼珠子,早看得傻了。

八九人傻看片刻,山雪和五姐止步,夏笙一人靠近,同時山雪對嘍囉們賊溜溜或者如飢似渴的眼神也感到挺不舒服。

嘍囉們才忽然回神,急對著走近的夏笙喝到:“那走來的,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嘍囉的口吻,就好像欣賞完美女後,忽然發現眼前走上了一個可疑人員。

夏笙拱手道:“我叫夏笙,來找我師父和師孃!”夏笙說出自己的名字,是想表明他跟百里和子真的關係。

對方看夏笙問到:“你叫夏生?”夏笙應到:“是啊是啊!”對方乾脆利落地道:“沒聽說過!”

夏笙眉頭一皺,心想:“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掃興呢!”嘴上剛想回話,卻聽對方就著山雪兩個道:“她倆是誰?跟你是什麼關係?”

夏笙眉頭又一皺,心裡道:“現在是我跟你說話,你問她兩個做什麼呀?你們這對人的態度也太……太不像話了吧!”

五姐發現夏笙搞不定對方,整了整儀容,跟著微微勾頭,輕盈盈地走上去。

四十夫長見美女走近,心裡微微一動,眼光對著五姐,完全忘記了夏笙的存在。

五六步後,五姐近前,四十夫長微微嗅到一縷幽香,心口跳動更急幾分。正要說話時,五姐抬起頭來,輕輕掠了掠鬢髮,柔聲道:

“阿哥!我們是你們教主的親妹子謝子真的朋友,請問你見到子真和她的丈夫還在你們教廷裡面麼?”

四十夫長見五姐牙齒潔白整齊,神態溫柔,出口說話吐氣如蘭,心情大好,笑回五姐道:“原來你們是子真小主的朋友呀!”

五姐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來,樣子更加明豔可愛,道:“嗯,是呢!”四十夫長道:“既然是子真小主的朋友,那就好說話了嘛!”隨口又就夏笙道:“像他,話說得不清不楚的,讓人半天搞不明白!”

夏笙又氣又鬱悶,想到:“我話說的不清楚?不是你問我什麼,我才說什麼的嘛!你說話才讓人搞不明白呢!”

五姐知道四十夫長對夏笙的話不必認真,問到:“阿哥你有看到他們在裡面麼?”四十夫長道:“可巧了昨天也是我看著這裡,看見她倆中午正好出去了!”

五姐道:“他們出去了!那阿哥知道他們去哪了嗎?”四十夫長道:“當時我問了她一句,她說跟他丈夫回淮南去辦點事,別的就沒說了!”

五姐歡喜,因為她和山雪也正打算回教派去,也是南方,再次確認道:“阿哥你是說他倆往南邊走去了?”

四十夫長道:“淮南在南邊,那自然就是往南邊去了嘛!”

五姐確信無疑,歡喜道:“嗯,我們知道了!多謝阿哥你了!”四十夫長態度很好地道:“妹子不用客氣!”

五姐趕緊示意夏笙離開。夏笙心裡好沒意思,挺鬱悶的,心想這四十夫長對待他和五姐的態度怎麼相差那麼大呀!五姐怎麼就拿他拿得那麼準啊……看來這世道,美男沒有美女吃得香呢!

當然,夏笙也明白了,他們三個是來遲了一步。

離開問鼎門後,夏笙三個商議一下,最終決定往南追尋。

走之前,因為許昌距離夏笙父母所在的隨州已經不遠,所以夏笙寫了一封書信,講清楚了這段時間他的情況,託人帶往隨州去給他父母。

跟著,因為遲了一天,夏笙三個始終沒有追上百里二人。

三天後,三人到達壽春,跟著打聽到百里和子真已經在山莊裡,同時李清輝已死,百里已就任掌門人,正給李清輝辦喪事等一系列變故。

第四天上午,夏笙以百里煙徒弟的身份進入山莊大門,山雪和五姐陪同看望。

這是百里給李清輝設靈堂辦喪事的第二天上午,來弔喪的人還沒幾個,因為多數縣境以外的人還不知道訊息。

百里和子真,還有其他房院主們都在逍遙大院的靈堂裡守喪,同時也是處理相關事務,比如李清輝和鄧通的墓穴定在何處,開鑿多大等。

百里和子真見夏笙和山雪到來,心裡其實挺欣慰。按照關係來算,李清輝是夏笙的師祖,實實在在的師祖,所以夏笙到來後,首先是對李的靈柩跪拜磕頭。

眾房院主們也才知道,百里這次出去,收了一個徒弟,而且還眉清目秀的,生得挺俊郎。夏笙又拜見了在座的一眾師叔伯。

山雪是百里和夏笙的朋友,她同時也是白衣教教主,不過此前白衣教和逍遙派沒有什麼來往,不是敵對,也算不上友派,而且山雪也沒見過李清輝,所以山雪只是按照一般人對已故長者給李清輝上香,表示了一下敬意。

跟著,夏笙和百里單獨講了幾句,師徒倆人談到了一些日後的打算。

這同時,山雪和子真閒聊,聊彼此近日來的情況。山雪因此瞭解到了子真和百里,還有逍遙派的種種變故,心裡免不了一番震驚。

這當中,子真悄悄問山雪,她跟夏笙的關係怎麼樣了,到哪一步了?

山雪羞答答的點頭,清美的臉蛋上依稀透著歡喜,子真也就知道他倆是怎麼回事了。

如此,山雪考慮到她和夏笙的關係,夏笙和百里的關係,於是跟子真說,等她掌控白衣教後,她想讓白衣教和逍遙派正式來往,兩派建立互助友好的關係,希望子真和夏笙搭橋牽線。

子真此時對教派大事不是很瞭解,她只希望維持她們之間的姐妹與朋友關係,因此連聲答應。

其實百里和夏笙談話時,百里也悄悄問了夏笙,他和山雪關係到了哪一步?

不過百里不同於子真的八卦閒話,他這時是從逍遙派掌門人的層次考慮的,如果只是個人之間的友情,他不會特意去問。

因為山雪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子,她是白衣教教主,夏笙是百里徒弟,歸屬於逍遙派,而百里又是逍遙派掌門,他們幾個之間的關係變得跟一般人不一樣了,所以需要慎重考慮。

夏笙跟百里說,他跟山雪已經私下裡談論終身之事了,就差正式交換信物。

百里於是知道了情況,也考慮逍遙派跟白衣教在江湖武林中相處的事情。

百里和教派的房院主商定李清輝的喪期為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說,四十九天後才下葬。

夏笙來壽春之前,不知道這裡出現了這樣的大變故,打算和百里見一面,就陪山雪去九華。

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他作為李清輝徒孫,也是逍遙派門人,就不便直接離開了,因此打算停下來為李清輝披麻戴孝守幾天。

就這麼,相聚小半日後,山雪和五姐就先行離開了。

山雪和夏笙相約著,過些時日後,夏笙去九華找山雪,如果七八天後,夏笙還沒到九華,就說明夏笙不去了,然後山雪她們走淮南這條路出來,直接來山莊見夏笙。

這個行為其實是山雪和夏笙因相愛而約定,並不是什麼門派來往上的正經事務,倆人也沒有正式婚約,所以存在彼此信證的問題。

為此,山雪離開前和夏笙交換了信物:夏笙把他從父母那裡傳來的戴了十多年的一個保平安的玉觀音吊墜摘了下來給山雪;山雪把她母親傳給她的一個手鐲給夏笙。

當然,倆人是交換信物,不是女戴男的飾物,男戴女的飾物。而是拿過彼此的各自保管,以為憑證。這當中,倆人免不了又說了一番甜言蜜語和男女約定。

完了,二人於逍遙山莊大門外相別,山雪和五姐牽馬而去,不再回頭。

夏笙轉身走進山莊大門。前幾天的陰雨已去,天氣轉晴。

深秋的日光既明亮又靜謐。逍遙山莊大小房院之間生長著大大小小許多的楓樹、銀杏、香樟和梧桐。此時正是楓葉飄紅,杏葉轉黃的時候。

鳥兒飛禽不解人間悲喜與離合,遇著晴日,很是活躍,它們只顧著在樹頭之間呼朋引伴,來往穿梭,爭鳴不休。

夏笙舉頭看望天色,看望杲杲秋日下的紅黃樹葉,看望忽遠忽近不知悲喜的飛鳥。

鳥鳴山更幽。這一刻,夏笙心頭既感到日光的明亮,深秋的靜謐,又感到些許落葉的美麗與清涼。

此後的時日,夏笙陪伴著百里和子真,心頭想著父母,想著那個他目送離去的心愛女孩的美麗身影。

當然,山雪給他留了一個寄託念想的信物,他收藏懷裡,沒人時便可以偷偷拿出來觀看。看著信物,就如同看著心上人的身姿與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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