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今天這臉是丟得差不多了(1 / 1)
坐下時,桌松見許世翔臉上又生悶色,寬慰道:“你欠的還是歷練,以後歷練多了,就好了。再碰到像今天這樣的小賊,定能手到擒來!”
許世翔知道,這可能是師叔有意激勵他,於是應聲。跟著飯菜上桌。
飯菜吃了幾口後,許道:“桌師叔,我還沒去過華山的,咱們還有多久能到?”桌松道:“這裡是潼關,最遲明天正午能到了。今晚咱們就在這裡歇下。”
許應聲,又道:“都說日月教比咱們教派大很多,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麼人物?”
桌松道:“據說教主下面有五大峰主,跟峰主平級的又五大護教長老。五峰主和五長老下面有每峰二或三門的十五個的門主,十五個門主下面又有三十六香主,同時護教長老下面又有數百名護教武者。”
許世翔微微驚奇,桌松續道:“這數百名護教武者是個特殊群體,據說他們的武功介於門主和香主之間,他們不像門主和香主那樣掌權管事,但門主和香主都管不了他們,他們只聽教主的命令,相當於是日月教中一群只聽候教主差遣的特別人群,這群人,其他的教派都沒有。”
許世翔道:“這麼說來,日月教確實有不少過人之處。”許世翔向桌松敬了兩口酒,完了又道,“他們的教主武朝陽是什麼來頭?”
桌松道:“據說日月教是數十年前西域敦煌一帶的武林領袖白智通創立的,不過初創時,這個教派只有八九百人,他們崇信日月,以日月為神,每個月都要舉行祭拜儀式,入教的教徒還要能熟讀或者背誦《日月神辭》。”
許驚奇,隨口道:“這可有點意思了,就不知道他們的《日月神辭》是什麼樣子,有機會得弄來瞧瞧。”
桌松應聲,續道:“到後來,西域一帶出現部落大混戰,地方很不安穩。恰好河西的武安鏢局走鏢路過敦煌,武安鏢局的總鏢頭是武殷,他就是武朝陽的父親。這時的武朝陽應該才十幾歲。”
“武殷和他鏢局的人馬進入敦煌後,碰到了一股亂軍,不僅東西被亂軍搶了,人馬也死傷了大半。逃亡的時候,武殷和他剩下的幾十個人馬碰到了日月教總壇的長老,被日月教的人救下了。”
許奇道:“日月教的人行善?”桌道:“這是一般的見義勇為了,多數的名門正派都會這麼做的,而且當時的日月教教義確實是比較好的。”
許應聲,桌又道,“又跟著,日月教跟另外一股亂軍發生了衝突,亂軍有數千人馬,而且他們很兇惡,揚言要殺盡日月教的人。日月教不是敵手,武殷知道關中太平,就建議日月教往關中遷移。白智通聽取了武殷的建議,帶領教眾東遷入關。”
“到關中後,武殷加入日月教,並把他的鏢局讓給日月教做總壇,把他積蓄的錢財也奉獻給日月教發展。十多年後,日月教發展壯大,教眾達到數千人,武殷成為教派四大護教長老之一。這個時候的日月教沒有峰主,長老因此兼有峰主的權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許奇道:“如今的日月教有五個長老,當時才四個?”
桌道:“職位在不同的發展時期是會有變動的,這很正常。或者不同的人做教主,也會對人事進行調整。那時的日月教還是白智通做教主呢。”許道:“師叔說的極是。”
桌又道:“又五六年後,白智通忽然病逝,死前沒有安排好教派的教主人選,日月教的幾大長老數為了爭奪教主之位而發動內戰,相互攻殺。”
“據說這次內戰斷斷續續,前後持續了好幾年,日月教分裂成了幾個派別,並且相互仇視,攻殺。幾年之後,武殷這一支在爭奪中逐漸成為最強的一支,有人說這主要是武殷兒子武朝陽的功勞。武朝陽這時已經長大成人了,而且很有勇有謀。”
許世翔聽得入神。桌話鋒一轉,道:“正這時,武殷疏於防範,被另外兩個支派的人員合力刺殺了。武殷死後,他兒子武朝陽接替了他的位置,可能是覺得原來的教壇不安穩,武朝陽接位不久,就把教派總壇遷去了華山,這就是現在日月教的教廷所在。”
“有人說,這是因為武朝陽聽說華山主峰正好名為朝陽峰的緣故。其實華山已有數百年曆史,它的主峰一直是朝陽峰,所以這個巧合是武朝陽他爹正好給他取了‘朝陽’這個名字。”
許隨口應聲。桌又道:“後來的情況確實轉好,武朝陽把教派遷入華山後,不僅避免其他派系的攻殺,而且教派人員發展壯大。幾年後,武朝陽的一支成為日月教正統,其他幾支的人員要麼敗亡,要麼前來華山投靠武朝陽。”
許世翔道:“聽師叔這麼說來,武朝陽還是個了不起的英雄人物了!”
桌松道:“雖然他厲害,但他能做日月教的教主,他爹也有一半功勞。他應當說是子承父業!”
許世翔笑道:“他爹給他名字取得好!”
桌松一邊喝酒一邊嘆道:“世間的事,都要天時地利與人和啊!有時候命裡沒有的,就是拼到老死了也得不到!”最後這句,可能是桌松感嘆他自己。
許世翔隨口應聲,又道:“武朝陽現在的長老都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來頭?”
桌松道:“五大長老,是二元、二鍾與一丁,二元是馬元一與屠元起,二鍾是鍾景明與鍾蒯,一丁是丁美泉。至於來頭嘛,一句兩句就說不清楚了。再說了,我不是他們教派裡的人,也不是人人都瞭解!”
許世翔隨口道:“師叔這話倒不錯!”吃了幾口飯菜,許又道:“他們的武功怎麼樣?”
桌松隨口道:“既然是護教長老,那應該是不錯的了。”
許世翔笑道:“跟師叔的比起來如何?”桌松心裡微微一愣,嘴上道:
“差不多吧,或許你師叔我會比他們某些長老勝出一些!你師叔我的名頭在武林中也是響噹噹!再說了,如果高手都在他們日月教中,那咱們其他教派的人還混個屁啊,不是早被他們一統江湖了嘛!”
許世翔也不知道他師叔是不是吹牛,滿口應到:“對對對,師叔說的極是!”
“哪裡來的閒人,敢在這裡胡吹大氣!”正這時,門口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原來剛才桌松說到日月教的長老時,門口這個女子和她的隨從正好走到門口,並且聽見桌松的話。
這個女子其實正好是日月教的一個堂主,所以她聽到桌松的話,就引起了注意。
桌、許二人一驚,一同向門口看來,看見一個二十來歲的紅衣女子和四五個男女隨從。
桌松道:“閣下是什麼人?”女子道:“我是什麼人你別管!你先說說,你的武功究竟能勝過日月教中的哪個長老?說清楚了還好,說不清楚,你倆就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許世翔心高氣傲,實在看不慣這個女人盛氣凌人的樣子,他忽然起身,怒道:“好一個紅裝女子,好像你就是天王老子了!”
因為這裡是潼關,距離華山不遠,桌松因此察覺到什麼,急忙站起,搶前一步,向女子拱手道:“姑娘莫非是日月教的人!”
紅衣女子道:“是不是日月教的先等我教訓了這小子再說!”
桌松一驚,他沒想到眼前的小女子竟然這麼兇猛!
果然,她話說出,腳下即運起推身功,呼地一下朝許世翔逼來。
許世翔眸子一緊,正要出手去拿放在桌上的寶劍,女子卻快他一步,她右手忽然揚出,伴隨一根棕色的長軟鞭子,如同大蛇吐信一樣向許世翔襲來。
軟鞭來勢迅猛,眨眼即至,許世翔想要縮手,卻是不及,只聽啪的一聲激響,軟鞭擊打在許世翔右手手腕上。
許世翔手腕大痛,如同被錘子錘打一般,本能地縮了回去,手背上紅腫起來。
許世翔大怒,正要出左手還擊,女子的軟鞭一收一放,又啪的一下,擊打在他的左手手掌上。
許世翔左手也本能縮回,又是大痛,痛得咬牙切齒。
正這時,紅衣女的軟鞭又再一打,啪的一聲,直接打在了許世翔胸口上。
他胸口本就有傷,就是剛才偷馬賊用八卦掌刀劈出來的傷,此時受這一擊,已經破裂的衣服頓時飛開,同時皮肉如同碎裂一塊。
這一下更痛,許世翔往後趔趄幾大步,幾大步後,身子傾倒,正好抵在一個空桌子上。
桌子嘎吱一響,許世良這才停住。臉上紅一陣熱一陣,感覺好沒面子。
旁看的桌松心中驚道一聲:“好快好狠的鞭子!”急忙出右手向女子抓來。
堪堪出手,還沒抓到時,忽然清光一閃,幾枚暗器朝他右手打來。
桌松一驚,急忙縮手。幾枚暗器自他眼前飛速打過。
桌松急側頭去看暗器打出一處,看到暗器是紅衣女子的隨從們打出來的。
正此時,對面的紅衣女趁桌松分神,軟鞭刷的一下再次擊出。桌松急忙回頭,到底慢了幾分,啪的一聲,軟鞭打在桌松右肩頭上,蕩得桌松後退一步。
這一下,桌松也惱怒了。不過女子剛才打暗器她的幾個手下同時攻至,連同女子一起,對桌松成了合圍之勢。
桌松板著老臉,道:“區區幾個後輩,竟然如此猖狂!”
說時呼呼兩手出掌,向女子近前的一個屬下擊來。紅衣女子右手一揚,軟鞭又再打出。
卻不想桌松立刻轉手,對準女子的軟鞭拿來。跟著,女子軟鞭觸及桌松胸口時,桌松的右手也正好抓在了女的鞭子上。
原來桌松剛才攻向女子屬下的是假招,準備抓住女子軟鞭才是真實意圖。
桌松抓住後,頗為得意,便要使大力將女子鞭子奪過去,他料想女子頂多不過二十一二歲,他已經五六十歲,內功上肯定高過女子許多,把她鞭子搶過來是輕而易舉的事。
卻不想,桌松正要拉扯時,女子急上一步,同時執鞭的手腕一抖,鞭子便如同靈蛇一樣,瞬間將桌松的手腕纏住了。
桌松猛然一驚,本能地出左手去抓女子的軟鞭,試圖解開或者扯開。
卻不想女子又上一步,同時再抖兩抖,鞭子竟然又把桌松左手也纏住了。
這一下,桌松更驚,才知道他疏忽大意,著了對方的道了。
桌松急忙使力掙脫。正此時,女子再上一步,同時再抖幾下,桌松已被纏住的兩手,便被纏的更緊。而且女子這鞭子很粗糙,又堅韌。
桌松大驚之間,要想掙開,卻是一來鞭子纏得緊,他手腕麻木,使不出來力氣,二來鞭子堅韌,他也掙脫不斷。
桌松如同沒了雙手,無可奈何,額頭上急得漢水連連。好歹他是一個五六十的老輩,此刻竟然被一個二十上下的女孩子制服,而且全無還擊之力,面子上如何放得下。
一旁的許世翔疼痛已緩解,不過女子的四五個屬下都盯著他,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女子得意地看桌松笑道:“怎麼樣?你們還敢胡吹大氣麼?連我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都打不過,還怎麼打過日月教的長老們!”
桌松老臉漲紅,道:“你到底是日月教裡的什麼人?實不相瞞,我倆是要去華山辦事的,不是跟你們為敵來的!”
女子上下掃了一眼桌松,道:“你先說,你們什麼人,要去華山做什麼?”
桌松猶自帶著怒氣道:“我們是嵩山的,要去做什麼,這裡不便說!”
女子容顏一動,相信了桌松的話,她作為日月教的人,也知道本教和嵩山、丐幫他們聯手伏擊了許昌拜鼎教。於是女子抖了一抖手中鞭子,抖了幾下,鞭子自桌鬆手上解開出來。
桌松急忙把手收回,似乎極怕她再纏回去一樣。其實也是桌松沒遇到過這個情況,否則也不會被她纏上。但無論如何,今天這臉是丟得差不多了。
女子收回鞭子後,又轉頭瞧了許世翔一眼,跟著向四五個從屬說句“咱們走!”,便轉身出去了,竟然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許世翔滿心悶氣,又一頭霧水,還沒地方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