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年紀大了,遇事更能想得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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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子走去後,這客堂裡面的桌松和許世翔很是無趣,彼此看了一眼,便拿起桌上的寶劍,要跟著出去。

他們的飯菜有沒有吃完不知道,總之心裡是氣得飽了。

正這時,聽見旁側桌子的吃客議論道:“這女的年輕漂亮,而且鞭子還使得這麼厲害!了不得啊!”另一個道:“是啊!就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另一桌中一人道:“嘿嘿,她就是華山日月教教主的女兒武常念啦!”眾人大驚,桌、許二人也大驚。

桌松轉頭道:“敢問閣下什麼人,怎麼知道那女孩兒是日月教教主的女兒?”

那人道:“我伯父是華陰縣裡的工匠,去年才被日月教招去過華山上給他們修造過廟堂,我也隨伯父幹過一兩月的工,因此知道她!”

說時,微微拉下臉,嘆氣到:“就可惜啊,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呢!也許我給她家幹工一兩個月,他都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小師傅在裡面呢!其實仔細看看,我生得也是蠻俊的嘛!”

眾人知道這人的意思,其實是自嘲,說明他的心態也蠻好。眾人不由哈哈一笑。

眾人中的一個道:“下次你再去他們華山幹工,你得去給她看看庭院,這樣的話,你倆才有機會搭話!說不定她看到你長得這麼俊,心裡就記住你了!”

小工匠哈哈一笑,道:“不錯不錯,下次去華山得這麼做,免費給她修補庭院!”

桌松本來不把這些微不足道的小工匠放眼裡,但剛才一下,心裡的傲氣已經沒有了,至少在這個客棧裡是沒有了,而且他也感念於對方能跟他說實話,於是拱手道:

“多謝小兄弟實言相告!”說完,便帶著許世翔走出去了。

天色已晚,桌松倆人也不是要去哪裡,只是這客棧臉都丟盡了,實在呆不下去,因此想換一個,免得心裡彆扭。

片刻,倆人牽馬出來,本想看一看還能不能見到武常念她們,奈何左右眺望,好一陣,只見來往的各個行人,就是沒有武常念她們的身影。

片刻後,桌松二人投另一家客棧歇下,打算明天清早趕去華山辦正事。

說到辦正事,許世翔年輕氣盛,而且他在嵩山,是掌門人的大徒弟,所有人都得敬他幾分,想不到來這裡卻受了這樣的窩囊氣!

如果不是掌門人有交代,他真不想去上什麼勞什子華山了,那日月教的人好太也無禮,仗著門派大,太不把別人放眼裡了!

或許許世翔還想,這它孃的武常念可別在嵩山一帶出現,否則也一定要她嚐嚐他的厲害!最起碼把她的鞭子給奪了,然後“碎屍萬段”,要她心裡也受一受這個窩囊氣!

晚上睡覺時,許世翔怎麼想都感覺倒黴和窩囊,都不知道今天這一天是怎麼了?怎麼碰到誰,好像都比自己厲害?難道自己的武功真的就那麼沒用?

如此,許世翔帶著滿滿一肚子的悶氣,輾轉反側,硬是到了三更初才睡著。

而睡在他對床的桌松,好像打呼嚕都打了小半個時辰了。年紀大了,遇到事情時,到底更能想得開啊!

第二天清早,桌、許二人上馬登程。

個把時辰後,出了華陰縣城,轉往西南上華山。這個縣城因為是在華山的北側,所以叫“華陰”,山之北與水之南為陰位。

倆人正走時,遠遠地看見前頭路上有三人,其中一個騎馬,另兩人騎驢,不慌不忙地走著,邊走邊閒聊。

桌、許二人跑上兩步後,正要追上前頭三人。這時,迎面道路又跑出一隊人馬來,八九人,當前幾個騎馬,其餘步行。

兩邊碰頭後,對面領頭那個指著這邊三個喝到:“來的什麼人!上華山做什麼?”

這邊騎馬領頭的這個急拱手堆笑地道:“你們是日月教的人吧!不要誤會,我們是你們日月教友幫的人,來華山有事情辦的呢!”

對面領頭道:“什麼友幫?說清楚點!”

這邊領頭道:“我是洛陽丐幫幫主彭萬里的大徒弟羅瑁啊!”

對面人上下打量了羅瑁一眼,見他相貌平平,笑起來挺是諂媚奉承的樣子,不由奇道:“丐幫的人?你還是幫主的大徒弟?”

後面聽到話聲的桌、許二人也有點驚奇,不知道丐幫幫主的大徒弟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聽羅瑁道:“是啊!奉了我師父幫主的命令,來貴派有要緊事務商議呢!”說時,從衣兜裡一掏,掏出一塊腰牌來,向對方遞去。

對面領頭看了看腰牌,見上面刻得有“丐幫使者”四個字,心裡信了,道:“什麼要緊事務?”

羅瑁稍微遲疑一下,試探道:“就是有關陽翟縣伏擊的事情呀,這個事情得跟著貴派的長老們說才行呢!”

對面領頭道:“什麼陽翟縣伏擊的事情,你那是故意跟我打啞謎嗎!”

後面的桌、許二人已走來,而且聽了羅瑁的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反而日月教的這個小頭領好像不知道是什麼。

正好這領頭看來桌、許二人道:“你們兩個又是什麼人?來華山做什麼?”

桌松拱手道:“在下嵩山派長老桌松,有要事來拜山,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嵩山也算是名門正派,而且桌松是長老,言行舉止也得體,對面人恭敬幾分,道:“我是日月教的一個香主,下縣城辦事!”

桌松指羅瑁道:“我們要辦的事跟他要辦的是差不多的,確實需要見了貴教的長老們才能說!”

對方無奈,道:“既然如此,你們過去吧!”桌、許二人和羅瑁三個一起走過。

走過後,許世翔嘀咕道:“這華山上的人,一個個的能耐不大,卻是傲人得很呢!”

旁邊的羅瑁急道:“可不是麼!昨晚縣城裡住宿,還進房查我們,完了把我們新燒熟的兩隻還沒來得及吃的肥嫩的叫花雞給順手拿走了!真他孃的氣人!”

他還是不解氣,又道,“以後可別讓我在咱們丐幫的地盤碰到他們,不然非得把他們身上的錢袋和衣服都扒光了不可!讓他們一個個光溜溜地回去!”

這話可能說到桌松倆人心坎裡去了,桌松笑道:“嗯,小兄這個願望不錯,只是不容易實現呢!”

羅瑁道:“為什麼?”桌松道:“他們無緣無故的也不會跑去你們丐幫的地盤呀!再者,如果跑去你們地盤的不是拿了你們叫花雞的人,你們扒了他們衣服,也不解氣嘛!”

桌松知道彭萬里所掌控的丐幫是個小幫派,雖然辦事堂設在洛陽大城裡,但全派不過七八百徒眾,在當今的大門派中算是弱小的,而且他們因為身處市井人煙之中,武藝往往沒有三山五嶽的人精純厲害。

羅瑁道:“只要是他們日月教的人,讓我看不順眼,就只管扒了衣服再說,好歹能解解氣!”

旁側一個騎驢的隨從忽說:“那要碰到的是幾個女的呢,也要扒光衣服嗎?我看他們這個教派女的也不少呢,這不剛才過去的,也有幾個!”

這一點確實是的,桌、許二人也看到了。另一個騎驢的忙笑道:“是啊是啊!女人的話,可以就不好扒衣服啦!”

羅瑁笑道:“女的不便在街上扒,就帶去房間裡頭扒,不是更好嗎!”兩個騎驢的哈哈一笑。

這幾話的效果不錯,他們三個的心情看樣子是鬱悶全無,變得挺好的了。

這邊的許世翔也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他胸口還疼痛得很,仔細想想羅瑁這句,他覺得主意很不錯,如果能把那叫……對了,叫武常唸的!落到他手裡了,確實可以這麼整她一番,讓她從此再也找不到傲氣!

許世翔正想時,羅瑁瞥見他胸口的破碎衣服和傷口,奇道:“老兄胸口那傷看起來不輕,是路上跟人打架啦?”

許世翔心裡又恨,不是恨偷馬賊,而是恨武常念,於是扯謊道:“昨晚潼關裡住店,夜裡出來撒尿時,聽到旁邊民宅裡來了一個採花賊,我便飛身上去抓賊。”

“這賊使的兵刃是軟鞭,我初次交手不利,胸口這裡被她打了一大鞭子。好在我武功終究勝她一籌,把他打跑了。這次是我經驗不夠,她走運,下次碰到她,一定奪過她鞭子,扒了她衣服!看她還敢不敢出來囂張!”

桌鬆起初也奇怪許世翔的話,但聽著聽著心裡就明白了,知道他說的是武常念,也知道他心裡窩著氣,才這樣說。

對於這個日月教教主的女兒,桌松心裡也窩著氣,他大把年紀了,不必說什麼扒不扒衣裳的話,但真的想奪過武常唸的鞭子,然後狠狠抽她幾巴掌,讓她再也狂傲不起來。

羅瑁奇道:“老兄真是見義勇為啊!那賊可沒采著民宅裡的姑娘吧?”

許道:“被我截住了當然沒采到了!不過這賊的做派實在可惡,下次再見,絕不能讓她再囂張!一定得把她整趴下!”

羅瑁笑道:“不錯不錯!用我說的扒光衣服的辦法對付他們,讓他們沒臉出去見人,一定解氣!”

兩個騎驢笑道:“如果是女的,咱們一人對付一個,就用扒衣服的法子!”

桌松看羅瑁幾個笑的得意,知道他們是痴心妄想,隨口道:“如今的日月教可有四五千教眾,實在是一個極大極厲害的教派,不是我貶低你們丐幫,而是你們確實惹不起他們呢!”

桌松知道,就憑彭萬里和他徒弟們的那點能耐,別說一個丐幫,就是五個丐幫,也不夠日月教打的。

羅瑁也知道這一點,隨口道:“那不是說著好玩的嘛,再說了,咱們現在上山是找他們辦事,也不是跟他們結仇來的!”

桌松道:“你這句說的倒是,那就別耽擱了,咱們走吧!”

眾人趕馬上路。

一陣後,到華山山門下的一個大道觀,這是華山進山前的一個道觀,名為西嶽觀。院落裡外林木參差錯落,林木上黃葉翻飛,山鳥飛鳴,頗為幽靜。

不過院落裡有華山進山口的守門人,桌松等人得下馬來拜見,表明身份,說明來意,得到對方放行了才能過去。

片刻後,桌松等人走過西嶽道觀。往後就是華山的入山道了,華山山高林深,而且山頭重重,山道因此曲折反覆,不過前半段山道,皆鋪青石,也寬坦,因此可走馬匹。

桌松等人如此走了半個多時辰,快到中午,就走完了大石板道,抵達華山峪。

華山峪在華山北峰之下,是華山兩大主峰——北峰與東峰的登山入口,過了這裡,馬匹便不能行走了。

此處如同關口一般要緊,因此建有廟堂一個,左右堂房數間,裡面有日月教的上千人眾把守,相當於日月教在山峰下的最大的一個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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