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事情變得有點麻煩(1 / 1)
二更正,江天鼎已經回到了教主院。
跟著,夫妻倆正敘述別離之情,體現夫妻恩愛與情深時,忽然底下人送來了兩個少女到門口來。這倆人便是彭萬里的兩個女兒。
李寒雲見送來了兩個少女,還送到江天鼎跟前來了,很是驚訝,問江天鼎道:“她倆是誰?怎麼回事?”
江天鼎臉色微微一紅,不過也不是多麼愧疚,道:“是丐幫幫主彭萬里的女兒。”
失敗者的子女被勝利者收納做奴僕或者姬妾,這是自古以來都有的做法,李寒雲也知道,於是道:“你打算讓她倆做什麼?做丫鬟還是別的?”
江天鼎知道李寒雲所謂“別的”是指做他女人,心裡確實有這麼個想法,但當著李寒雲的面總不好開口,遲疑一下,道:“做……做丫鬟吧,好給給你日常使喚……”從江天鼎扭捏的語氣,他顯然是想她們做他的女人。
李寒雲見丈夫遲疑一下,還是選了她愛聽的說出來,心裡微微得意一下,也是安心了一些。
李寒雲道:“既然是給我做使喚丫鬟,我就讓張媽把她倆帶下去,明日起,先給她們講明白規矩。”
彭氏姐妹,尤其姐姐,微微帶著胖,加上渾身清嫩的感覺,含在嘴裡都怕化了,江天鼎看著這樣的小美人,現在卻要讓李寒雲的人帶去了,雖說李是他女人,彭氏姐妹也離不開江的教主房院,但他想接近她們,到底有些不方便,心裡因此可惜,說不出話。
李寒雲卻出口叫來了張媽,也就是她的侍女丫鬟們的一個頭兒,然後把彭氏姐妹帶一邊去了。
當然,江、李倆人是夫妻,所以李寒雲的丫鬟某些時候也等於是江天鼎的丫鬟,所以江天鼎還是可以時常見到彭氏姐妹的。真正想對她倆下手,也是有機會的。
張媽去後,江天鼎道:“不過這次沁兒出色完成了她的任務,而且她也回來了,我要把她正式接納過來做二房,這事你可不能再幹預了!而且這也是你當初答應過了的!”這個事,江天鼎說得底氣頗足。
果然,李寒雲也不好抵賴,應道:“那你就找個時間把她接過來吧!省得你心裡老惦記著!”李寒雲一副不答應也不行的樣子。
江天鼎見夫人說話算話,心裡頗為欣慰,完了又道:“而且按照她的功勞,還要把她升為堂主才行。”李寒雲隨口應:“你覺得合理就行。”
李寒雲知道,把班沁兒升職為堂主,因為班沁兒已經是江天鼎的女人,所以這對鞏固江天鼎的教主權力是有幫助的,不過李寒雲不願看到江天鼎太愛別的女人,所以心裡有些吃醋,態度也就不冷不熱。
江天鼎道:“還有沒有別的事,沒有的話,咱們就睡了吧。”李寒雲道:“還真有一個事。”
江見李說得頗為認真,不由奇道:“什麼事?”
李道:“兩天前,子真和她丈夫百里煙來過找你。”
江道:“我妹妹?她和百里是從淮南來的?”李道:“嗯,他倆說已經來了好幾天了,一直住許昌城裡頭。”
江道:“他們找我什麼事情?”
李道:“他們說的這個事情有些嚇人,說是太行山的天狼幫偷搶良家子女,女的強迫她們去樓館做娼妓,男的用來放血,然後用他們的血淬鍊一種他們叫‘天紅刀’的刀子。那刀子子真他們也帶來讓我看了,確實紅得像人的鮮血。”
江天鼎大驚,脫口道:“原來他們那紅刀子是用人血煉出來的,他們這幫狼崽子真的比我還狠啊!”
李聽著江的口氣,感覺他好像知道一些,驚道:“你們也見過那血紅的刀子?”
江道:“彭萬里和他的堂主們可能跟狼幫有勾結,這次我們追殺彭萬里之前,他從狼幫那裡弄來了五十來把這種刀子。現在我降伏了丐幫人眾,他們從狼幫得來的紅刀子也被我帶回來了,準備配備給香主和堂主們使用。我和羅章龍、袁休明他們真不知道狼幫這刀子是用人血煉出來的!”
又道,“不過刀子不是我們煉的,人也不是我們殺人的,就是被看見了也不怕!”
李寒雲還是有些擔心,道:“道理自然是這樣,只是這刀子是用活人的血煉的,是不是有些怕人呢?以後用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不祥呢?”
老婆竟然疑神疑鬼……江天鼎一笑,道:“婦人之見,女人到底是女人!刀子是死的,又不會咬人吃人,有什麼好怕的!倒是這刀子確實鋒韌得很,我還恨不能有幾千把來裝配咱們的教眾呢,這樣的話,咱們拜鼎教不就所向無敵了麼!至於什麼祥不祥的,不要瞎想就是了。”
李寒雲安心幾分,道:“你的話說得不錯,狼幫可能真想煉幾千把,甚至更多這種厲害的血刀子,真到那個時候,天下人不是就對付不了他們了嗎?”
江天鼎猛然一驚,危急教派和他的地位的事情,不能不警覺,也從來不馬虎。不過,江天鼎又想到有可能跟狼幫結盟的事情,心裡忽然就傻住了,感覺事情變得很難辦。
又聽李道:“子真和百里他們來找你,就是為了請你一起對付狼幫,不要讓他們繼續禍害人間。而且除了百里的逍遙派,還有東方山雪的白衣教,而且聽子真倆說,那血刀子和狼幫的惡事,最初是東方山雪她們發現的。”
江天鼎此時還不知道誰是東方山雪,道:“東方山雪是誰?”
李道:“就是池州九華山白衣教的教主,據說九華白衣教是她母親創立的,她母親是步清華。”
江天鼎隨口應了一下,白衣教和步清華的事情江廣林在時,他們也聽過一丁點,只是無論白衣教還是步清華,都不是特別出名,而且還是在江南,而當初江天鼎和江廣林他們主要活動在黃河兩岸,距離長江以南地區還是有些距離的。
這個好奇過後,江天鼎即又疑難起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狼幫。
李見江有心事,問到:“你想什麼?”
江道:“洛陽城裡有狼幫的據點,我們在洛陽時,他們找到我,說想跟我聯手一起對付華山派的日月教。日月教不是嵩山和丐幫這樣的小門小派,單憑我們拜鼎教,真不好對付,有狼幫的聯手,對付他們就容易多了。而且我已經答應了他們,要是他們的狼王派人來跟我談,我就跟他們合作。所以現在心裡為難呢!”
李道:“他們找你時,沒有提到他們用人血煉刀的事?”
江道:“這樣的事情他們怎麼會提呢,除非跟他們交往久了,彼此有重大的利益關係。”
李道:“如今這樣,你對他們這個事情怎麼看?”
江想了想,道:“從對付日月教的角度說,我們確實需要他們狼幫,但他們用人血煉刀的這個事情,一旦被天下人知道,他們肯定是要有大麻煩的!你跟了我這麼久,你知道我做事情有時也夠狠的,可用人血煉刀這樣的事情,換做是我,我還真做不出來。”
李道:“現在白衣教和逍遙派的人都知道了,我覺得狼幫的這個事情遲早要被天下人發覺的了。”
江正色道:“如果能有個兩全的辦法就好了,既能讓咱們跟他們聯手對付華山,又能阻止他們用人血煉刀。人不是我們殺的,別人也找不上我們,天下大義我現在顧不上,只要能跟他們聯手擊垮華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擊垮華山後,再做也不遲。”
李聽得似懂非懂,道:“你是說,先騙他們跟你一起去打華山,完了再回過頭來對付他們?可他們狼幫真有那麼多徒眾和厲害的刀子的話,你又怎麼對付得了他們呢?”
江聽了後一句,忽然受了啟發,道:“不錯!眼下咱們既要跟他們合作,又要想辦法阻止他們繼續煉那血刀子,只要他們沒有足夠多的血刀子,就不難對付了。況且他們做了這樣傷天害理的事,到時候咱們可以叫天下人出來一起討伐他們。”
李道:“百里煙和東方山雪他們找你,就是這個意思。”
江道:“他們這個想法對我們很有用,不過不是現在,得等我們擊垮了華山再說。”又道,“百里他們現在在哪裡?”
李道:“應該在許昌城裡,我本來是想讓子真上來住的,但百里說你不在,他不願上來,百里不上來,子真也就不來了。”
江道:“這麼說,這個百里煙還真有些正人君子的風範?”
李道:“他跟你的性格不一樣的。”
江見李似乎有些欣賞百里的意思,心裡不舒服,有意挖苦百里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世界的人,有些是偽君子。雖然我不是什麼太好的人,好歹我不虛偽。像百里那樣的,也不見得適合你。”
李寒雲不由一笑,道:“這麼說,你很適合我咯?”
江道:“我不適合你,那你當初還嫁給我?”
李又笑道:“你可真不要臉,我從小就被義父收養,鏢局裡想娶我的人,也實在不少,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的討好我,又死命在義父跟前表忠心賣力氣,我又怎麼會嫁給你呢!”
李說的是當初江廣林還是洛陽大順鏢局當家的事情,那時李寒雲是江廣林的義女,江天鼎是江廣林的義子,不過李寒雲要比江天鼎更早入江門。
江天鼎既想笑,又覺得心裡有些不痛快,道:“你這人說話可不地道!我就不信你當初嫁我,不是覺得我英俊有本事!你心裡分明是被我的俊朗容貌所迷倒了的,還嘴硬不承認?”
李寒雲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江得意道:“怎麼樣,被我說中,抵賴不了了吧!”李笑道:“抵賴個屁呀!”
江道:“嘴硬!當初鏢局裡也有別的漂亮女人,早知道你這樣,我當初娶別人去!”
李見江說得有幾分認真,忽然笑不出來,道:“你敢!!我從小跟義父,你要娶別人,我看你還做不做得成現在的教主!”
李後面一句分量過重,玩笑好像開過頭了,江天鼎忽然不想說話。
李寒雲卻好像想到了別的,道:“對了!你當初娶我,是不是因為我是義父的女兒,你想透過娶我,好排擠掉伍欽,隨後接替義父的位置?你心裡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伍欽是江廣林大徒弟,他入江門比李寒雲遲,但比江天鼎早,江天鼎是江廣林二徒弟。
江天鼎察覺道李寒雲心裡確實在意他是不是真心愛她,當然,是年輕男女的那種,而不是家人之間的那種;江由此知道李是個女人,她的心思跟他一個大男人有區別,至少李關心的那些帶幼稚的問題,他不是很關心。
江於是漫不經心地道:“當然是喜歡你的啦!再說了,咱倆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你還糾結那些小孩子的問題做什麼?真是幼稚!”
又道,“天不早了,我也乏了,沒事的話,咱們就睡了吧!”江說完,也不等李回應,便起身向臥室走去。
李寒雲覺得話還沒說清楚的呢,忽然覺得心裡有點憋屈,剛脫口出一個“你!”字,江卻轉身去了。
不過,李寒雲可以纏上去,逼江天鼎說清楚,到底當初是不是真心愛她,說不清楚,就別睡覺了。
於是乎,李趕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