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這個不給面子的傢伙(1 / 1)
小頭領去後,他左右的小兵都不禁替他擔心,嘀咕道:
“就這麼一個小事,阮頭何必這樣較真呢?”—“是啊,等教主來了,不是自討苦吃嘛!”
眾人一邊嘀咕一邊為姓阮的嘆息。他們聽了子真的話,都覺得這小頭領要倒黴。
姓阮的小頭頭急走一陣,他因為職位低,不能直接進教主院落見跟教主說話,所以打算通報教主院落的守衛,讓他們傳話。
卻不想,姓阮的剛走到教主宅院的大門外,正好碰到江天鼎帶著隨從從護法院那邊回來。
姓阮的急忙對著江天鼎他們躬身拜見。江天鼎見狀一奇,道:“你有事?”
姓阮的道:“稟告教主!定鼎門外有一個自稱是淮南逍遙派掌門人的人求見,說有要事!而且您的親妹子也跟在他身邊!”
姓阮的說完,心裡多少有些不安,擔心教主責怪他擋了自己妹妹和妹夫。
卻不想,江天鼎心裡一驚,心道:“百里煙?嗯,一定是要慫恿我去打狼幫這事了!眼下可不是時候,我不能見他們……”
想時,腦子一轉,道:“你跟他們說,我著了點風寒,需要調養幾天,實在不便接客,幾天後再接見他們!”
姓阮的微微一驚,他沒想到教主會是這個回答,而不是子真說的那樣。
一驚後,姓阮的急拱手道:“是,教主!”應完便要轉身。
江天鼎忽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姓阮的微微一驚,不知道教主為什麼問這個,躬身拱手回道:“稟告教主,小的姓阮,叫阮未息,是個四十夫長。”
江天鼎道:“你做得很好,從明天開始,你升一級,做香主吧!”
原來這個叫阮未息的現在是四十夫長,這一點江天鼎從他穿的衣服就能看出來,教派裡不同的職位等級有不同的穿戴,江天鼎作為教主是熟知的。
阮未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受到子真所謂的責罵,而且還被升了一級,心裡很是驚喜,甚至可以說感激涕零,急躬身拜謝道:“小的多謝教主栽培,誓死效忠教主!”
江天鼎頗為欣慰,隨口道:“嗯,你去吧!”阮未息轉身走去。
一陣後,阮未息走近定鼎門來,左右小守衛們見他臉色不好也不壞,以為果然如同子真說的那樣,可能被教主責備了,或者子真他們果然被教主請進去,然後子真要回頭教訓他了,都等著看他怎麼收場。
子真見阮未息心事重重的走來,心裡頗為得意,想著進去後,真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給面子的傢伙。
卻不想,阮未息到跟前來一站,恭敬地拱手道:“幾位來得不巧,咱們教主今天染了風寒,需要調養幾天,說幾天後再接見幾位!幾位請回吧!”
百里和夏笙大驚,小守衛們也都大驚,子真更是小白臉羞成了小紅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眾人就這麼愣住了。
子真大羞片刻,緩過神來,很是疑惑地道:“怎麼會這樣?不是說他中午才舉行完定鼎大典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染風寒病倒了呢!”子真是又羞又急又想不通。
百里煙知道那很可能是江天鼎的藉口,也知道既然他找了藉口,就應該有他的理由了,也說明他今天是不會見他們的了。
阮未息回子真道:“姑娘還是請回吧!教主不是說了麼,過幾天就見你們!”
子真羞怒道:“我還是不是他親妹妹了?竟然連我都不見了!”說得都快哭了。
百里知道江天鼎是不想見他們,寬慰子真道:“算了,咱們還是下山去吧!”
百里也想不通江天鼎為什麼會這樣,所以心裡也失落。
子真心裡賭氣,道:“好吧,不見就不見了!”說得好像她跟她哥已經不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了。
子真說完,帶著滿心的委屈與羞赧,轉身離開。三人就這麼灰溜溜地下山去。
過最下面的問鼎門時,因進來的時候,守門的小頭領對子真溜鬚拍馬與討好,此刻見他們這麼快下來,心裡很疑惑,跟著見子真臉色有點不好看,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了,於是裝作肚子疼,趕緊捂著肚子躲到一邊去了,免得跟子真照面,不好開口說話。
又片刻後,子真三個回到城中客棧。此時他們住的客棧已經由當初山雪她們所在的東城換到了西北城,這也是他們能比較快的得知拜鼎教動靜的原因。
客棧裡,山雪和蘇星、阮荷、紀曉雲、韓離洛等一幫下屬等百里他們的訊息。此時見他們這麼快又回來了,而且個個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是失敗了。
山雪見子真有羞憤之色,而百里鎮定一些,於是問百里道:“百里大哥,事情怎麼啦?”此時天已黑,眾人在客堂中燃燈火談論。
百里道:“不知道子真她哥出了什麼事,或者他有什麼顧慮的,竟然不想見我們……”這是百里此刻的心聲,他實在搞不懂。
山雪道:“你們沒有見到子真她哥?”
子真氣道:“別說他是我哥了,他如今連我都拒之門外了,還算是我哥嗎?”說得又快哭了。
山雪一驚,嘀咕道:“怎麼會這樣……”
百里思索道:“當初我還在逍遙山莊中給師父守喪時,子真她嫂子親自來了弔喪,按理說這一定有子真她哥的意思,也說明他並不反對跟我結交,所以他現在拒絕見我們,就讓人很奇怪了!”
山雪忽然想到了什麼,道:“前幾天你和子真去見過她嫂子了,嫂子知道你們的來意,昨晚子真她哥回來,她嫂子也可能跟他說了你們找他為了這事!也就是說,你們這次上山,她哥知道你們可能是這個意思,他因此而不見你們?”山雪這是猜想。
百里忽然醒悟,道:“如果是這樣,那就表示他不想跟我們一起去打狼幫?”山雪道:“道理說來就是這樣。”
夏笙沒有子真那樣氣昏了頭腦,他忽然想到一點,道:“可子真她哥又有話說,幾天後再見我們,他說他今天染了風寒,身子不舒服,不便接見我們呢!”
山雪脫口道:“染風寒?”
百里正色道:“這肯定是假的,子真她哥據說是拜鼎教中的第一高手,他既然有如此厲害的武功,別說是區區風寒,就是冰天雪地裡睡一晚,都壞不了他的身子的。”
子真氣道:“所以我就不知道他弄得什麼鬼,是什麼意思!”
山雪重新一想,道:“如果說他幾天後願意見你們,則說明這幾天中他有什麼緊要的事情,可能不能讓你們知道,所以讓你們在外面等他幾天。”
夏笙疑道:“是啊,他這幾天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要緊事呢?”當然,夏笙這個疑問沒人回答得了他。
忽然,山雪身旁的蘇星道:“子真不是江教主他妹妹麼,既然江教主得了病,妹妹以私人身份去看望她是合情合理的,可以讓子真去試探呀!”
這確實是個主意,百里和山雪等人心中一動,隨即看向子真來。
子真囁嚅道:“他都不想見我了,我…我…我又怎麼好意思去見他……”
山雪看出子真還是撒氣,道:“他真正不想見的可能是百里大哥,而不是你。你是他親妹妹,就跟爹孃對待孩子一樣,孩子回家,哪有不讓回的呢。”
百里道:“山雪說得不錯。他不想見我們很可能是因為狼幫的事情,跟你倆的關係無關。”
子真認真了一點,看百里和山雪道:“你們都希望我去嗎?”
山雪道:“哪怕是去瞅一眼也沒關係嘛,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嫂子,不是跟自己家裡一樣嗎?再說了,咱們的計劃進行不了,每天待這裡也沒事可做!”
子真道:“好吧,今天遲了,我明天早上去看看。”
如此一晚過去,第二天早飯後,百里把子真送到問鼎門外,然後子真一個人上山。
守門的小頭領還是昨天那個,這回他肚子沒疼,又迎上來跟子真說話,不過這回說話認真了一些,子真也沒心情跟他扯閒,於是進門去了。
最後到定鼎門下,昨天的阮未息已經升了香主,不用守門了,因此子真沒見到他。
換來的小頭領聽說阮未息因為嚴格值守而升了職,也想學學阮未息,打算對子真盤問為難一番。
不過子真一眼就看出了,這換來的四十夫長遠沒有阮未息那樣的硬氣,於是子真劈頭蓋臉一番斥罵,說什麼“她是來看哥哥和嫂子的”,小頭領“再敢囉嗦的話就要他好看”。
果然,這小頭領發現阮未息的成功之道不是一般人能學的,於是灰溜溜地站過一邊了。子真昂首挺胸走了進去。
片刻後,子真隻身闖到了教主宅院內。
其時堂房中,江天鼎夫婦正談論一個對他們來說並不太好的情況。
江道:“算到今天的話,已經整整四天沒有收到姚崇和喬安的訊息了,難道他倆都出事了?”
原來姚崇和喬安是江天鼎他們安排去華山的臥底,這個事情羅章龍和袁休明都知道,而且姚、喬兩人也是羅、袁倆負責推薦給江天鼎的。
李道:“就算出事,也不會兩個人同時出事吧?他倆在華山是一起做事的嗎?”
江道:“當然是一起做事的,華山只有他倆和其他幾個協助他倆的傳信人員,他們是知道彼此的身份的,這樣也能讓他們相互照應。”
李道:“可如此一來,他們其中有一人被敵手察覺,或者逮住了,然後對他們嚴刑拷打進行逼供,不是所有人都要被發現了嗎?”
江道:“這得看被抓的人能不能扛得住了,如果被抓的剛好是個軟骨頭,確實會出現覆巢無完卵的結果。不過姚崇、喬安他們幾個,家人都是被咱們控制在許昌城裡的,而且出發之前,我跟羅、袁二人也警告過他們了,按理說他們是不會招供的。”
李道:“你們對待別的門派的探子可以使用各種歹毒的手段,難道他們就不會嗎?如果是一個沒有多大毅力的人被抓了,一兩道酷刑下來,他就招架不住了,不就把所有人都供出來了嗎?就說眼下華山的情況,如果姚崇、喬安他們真是被捕了,那咱們對華山的情況可就一無所知了!”
江天鼎不語。李寒雲續道,“所以我覺得,以後再做這樣的事情,如果同時派去許多人的話,不能讓他們知道彼此的身份,免得出現一人遭殃,所有人都覆滅的嚴重後果。”
江天鼎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以後得注意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