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沒有毛賊,一路順利(1 / 1)
江天鼎說中了洪烈的心思,洪烈因此微微一驚,也感覺到了江天鼎過人的能耐。
洪烈本急躁,此刻敗局已定,他也變成了頹喪,對江天鼎的話只是“哼”了一聲,懶得作答。
江天鼎又看眾人道:“跟我鬥了這麼多年,屢戰屢敗,你們就不覺得累麼?”洪烈、朱紫雁他們心中一動,但誰都沒有出聲。
江天鼎看中間的“新郎”道:“武秉他說的很對,你們敗局已定,而且是天意!既然如此,你們還抱著心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執念做什麼?”
武秉就是“新郎”的名字,他跟朱紫雁是真夫妻,當初的朱紫雁還不是江廣林的門徒,而是一個敵對幫派的骨幹人員,後來江廣林打敗了該幫派,本來要殺朱紫雁的,是陳宮峻勸說江廣林,江廣林才收納了朱紫雁。
成為同門後,陳宮峻發覺武秉對朱紫雁有心意,就好心撮合他倆,最終成就了他倆的夫妻緣分,所以武、朱倆人對陳宮峻感恩,死心塌地追隨。
眾人不語。這也給江天鼎繼續表達他看法的機會,江再道:“說到底我們都是教派的門徒,都是義父江廣林的子女,從當初在洛陽的鏢局開始到後來的許昌立教,我對門派的功勞始終在前面的,所以義父他死後,我最終成了教派之主!”
又鄭重其事地道:“這就是天意,你們謀叛,想殺我,三番五次都沒成,這必然也是天意,是上天眷顧於我!既然天意如此,你們何必逆天而行?你等微薄人力,又怎麼能勝過於天?”
不得不說,江天鼎有點口才。洪、武、朱他們還是不說話,但他們剛才還挺直的脖子和腦袋,現在已經低下來了許多。顯然江天鼎說的,已經見效了。
江天鼎可能也是懶得說了,於是道:“綁起來,拉回教派,先關押幾天再說!”說完上馬,繼續往許昌趕去。
一更末,江天鼎眾人回到百丈山。天已黑。
眾人各自忙活片刻,有事的料理,沒事的自便。
與此同時,江天鼎他們在半路上遇刺的事情也暗暗在教派傳開。
江天鼎的教主院裡,現在有大小兩個夫人,新婚的小夫人是班沁兒,她雖然是小的,但頭腦和能力並不輸於大夫人李寒雲,這也是江天鼎決定娶她的原因。
如今的江天鼎可謂是事業有成,家庭圓滿了,妥妥的成功人士。
二更初,江天鼎在西小便廳裡,跟李、班兩夫人作飯後的小憩,也是聽倆夫人對遇刺事件和事後處理的看法。
時已轉寒,向著暖手的碳火,李寒雲道:“你們殺死陳宮峻時,都沒有看到他的真實面目?”
江道:“當時匆忙,忘了叫人去檢視,他腦袋都掉林子裡去了,就是去找,也得好一會!無論怎麼樣,應該是他,錯不了,你不必懷疑這一點了!”
李寒雲道:“我是覺得看到他的真容最好,免得有意外!這是你們的疏忽!”江天鼎眉頭一皺,懶得再解釋,而且李寒雲說的確實不錯。
班沁兒說話,也是轉移話題,打圓場,道:“如今江哥把武秉、朱紫雁他們帶了回來,是準備殺呢?還是別的處置?”
不等江應,李寒雲搶道:“我覺得殺了最好,亂臣賊子,只有徹底誅殺乾淨,才能永絕後患!”
江天鼎道:“起初我也是這麼想,但覺得眼下教派需要用人,而他們幾個除了之前認定的主子不對,其他的都是乾淨的底子!如果他們願意改投到我的旗下,我想給他們一次機會!”
江天鼎斜斜地躺在雕花大椅上,思緒卻是人認真的,他續道:“尤其朱紫雁夫婦,既然陳宮峻已死,他們的執念應該能消除了。他們家裡是有老小的,為了他們老小著想,也為了他們兩個自己著想,他倆或許能服從我!”
李寒雲聽著。江續道,“至於洪烈,他要還是冥頑不靈,就一刀宰了!而且還要示眾!亂臣賊子也是要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的!”
李寒雲微一遲疑,似乎還在思考,班沁兒擔心她說反對話,急道:“我覺得江哥說的有道理,不問是非,一味誅殺,也不是辦法!”
李寒雲見班沁兒說的很鎮定,心裡也覺得有道理,到嘴邊的話就咽回去了。
江天鼎暗暗跟班沁兒對了一眼,他感覺很欣慰,今晚他甚至想,不管大夫人李寒雲願不願意,他都要跟小夫人班沁兒睡下,要好好愛她一番,把還算飽滿的精力給她。
如此,片刻後,三人安歇。
第二天,江天鼎果然吩咐了教派掌管刑律和監禁的人員,然後由江天鼎坐鎮,仔細而全面地審問了朱紫雁他們一輪,包括事件謀劃、有沒有別的同黨、陳宮峻他們怎麼學的整容術、他們這近一年時間的主要活動、什麼時候潛伏來的許昌、怎麼勾結上的洪烈幾個,等等。
此外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就是陳宮峻他們是怎麼知道江天鼎昨天的行程的?如果他們不知道這點,也就不能去半路上設伏了。
審訊在中午結束,問題也基本上弄清楚了。午後,江天鼎親自勸說朱紫雁、武秉夫婦,並帶了李、班倆夫人,跟朱紫雁聊家常,聊過往,聊這些年來教派的發展。
結果效果不錯,朱紫雁、武秉夫婦真的被感化了,願意對江天鼎效忠,甚至流露出了比對陳宮峻更為忠誠的態度。
也許朱、武夫婦這時才發現,江天鼎的個人魅力和能力都勝過陳宮峻,能夠成就大事業,更值得他們追隨與託付。
這同時,江天鼎叫人配合朱紫雁夫婦把他們的老小接來許昌,他們的老小在長安城裡,這既是對他夫婦家人的關照,其實也是江天鼎對他們的一個控制。
江天鼎覺得,凡是教派中重要一點的人物,都要全面掌握他們的一切。
本來對於洪烈,江天鼎是要“一刀宰了”的,但武秉降服後,他說願意替江天鼎勸說,看有沒有爭取的餘地。
結果出乎意料,洪烈這塊頑石竟然被武秉說通了。
完了洪烈竟然負荊請罪,去江天鼎那裡跪拜,表達他的真心話,並對江天鼎說“多謝教主還看得起我這個不成器的庸人,以後一定把命交給教主你!教主要我死,我就死,教主要我活,我就活!”說得江天鼎都要笑了。
收服三人後,江天鼎都授給了他們香主的職位。
至於陳宮峻他們怎麼知道江天鼎行程的問題,武秉他們說,是教派中兩個叫崔禹和熊奉的香主告訴陳宮峻的。
這兩個香主以前就跟陳宮峻有來往,這些年又暗中受著陳宮峻的一些接濟,加上陳宮峻跟他們承諾過,如果有重大訊息報告給陳,會給他們上百兩的銀錢。然後他倆真的就把這個訊息說給陳宮峻了。
江天鼎惱怒,查出的一刻就派人去香主院落捉拿崔禹和熊奉,卻沒想到,香主院的人報告說,昨晚崔、熊二人還在,但今天早上就不見他倆蹤影了。
捉拿的人員猜測,他倆大概是看見朱紫雁他們被活捉了回來,很可能供出他倆,於是夜裡偷偷跑了。
負責捉拿人員的趕緊回報江天鼎,說了結果和想法,江天鼎也相信對方是連夜逃了,一下子也沒有十分有效的辦法。
不過崔、熊倆人,江天鼎沒有什麼印象,由此判斷倆人應該沒有太大能耐,何況他們還愛錢,為了錢財能做背叛和出賣同伴和門派的事,可見品行不怎麼樣。
既然是這樣兩個成不了氣候的,也不用太擔心。不過能夠抓捕回來,然後殺雞儆猴,免得教派中不那麼容易出現叛徒,這樣想的話,抓捕崔、熊倆也是有必要的。
江天鼎只能再想辦法。
百里和山雪一邊。
百里像他昨晚跟山雪她們說的,這天清早果然讓夏笙一個人帶了百里掌門人的書信和掌門人信物趕回淮南去。
山雪她們則繼續呆在許昌等山雪姑姑東方英她們到來。
這同時,百里和山雪他們聽說到了江天鼎他們昨天遇刺的事情,也知道事件結果是江天鼎安然無恙,對方慘敗,還被活捉了回來。
這天午後,百里、子真,邀請山雪一起去拜見江天鼎,百里想三方正式談一談日後聯手對付狼幫的事情。這其實也是山雪第一次以教主和教派的身份,拜見江天鼎。
談判的結果,江天鼎還是堅持先打華山,而且竭力拉攏百里和山雪的教派,說願意給他們在許昌提供儘可能的便利。百里和山雪只得暫時遷就他。
話說夏笙。
他本來覺得事關重大,江湖不太平,他武功不成熟,一個人回淮南真的不敢,但昨晚聽了百里說他武功已經大有長進,能超過武林許多人時,心裡也歡喜起來了,甚至還真想著,路上能不能遇到幾個毛賊,讓自己好好試一下身手和武功。
不過這天白天,夏笙沒有遇到毛賊。賊人畢竟是少數,哪能天天遇到呢。夏笙心裡寬鬆之餘,有點失望。
同時,夏笙急著趕路,一路策馬揚鞭,晚上即到了汝陽縣(河南Zmd市汝南縣)。雖然一天趕出了三四百里的路,但馬累了,人也累了。
到縣城中,夏笙隨便進了一家客店,安置馬匹,叫上飯菜。
飯菜過後,又沒有能夠聊天的夥伴,夏笙便早早歇息了。
卻不料,睡下個把時辰後,可能是吃飯時,茶水喝得太多,夏笙想尿尿。
沒聽見報更的,夏笙也不知道什麼時辰了,但他依稀感覺睡了不是很久,應該還屬於上半夜。
那就只能起身上茅房了,不然怎麼能熬到天亮呢,憋尿太久不是好事,是會憋出毛病的來的。
夏笙於是披衣起身,出客堂,找茅房。
片刻,解決了問題。出茅房走沒兩步,覺得睡意竟然完全沒有了,吃完晚飯的那點疲勞感也沒有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夏笙心裡想著,他的小仙女山雪就跟在身邊,然後倆人找個有夜市的人多好玩的地方,開開心心地玩它個小半夜再去睡覺。當然,這一點夏笙只能白想。
不過,正好這天是十月十八日,而且夜間晴朗,所以夜空中有一輪圓了大半的下弦月,於薄如輕紗的雲層中時隱時現,眼前客店小院的石板小道也時明時暗。
再過十多天就是冬月了,夜間還是挺冷的。不過夏笙如今內功大有長進,他稍微運動一些內功,真氣在四肢百骸遊走時,就不覺得冷了。
這種冬天不需要穿厚衣服的感覺,之前是沒有的,夏笙感到便利與得意。客店小院中走了幾步,夏笙心情大好起來。
如今的他既有了好師門,獲得了比較高超的武功,又有一個美貌絕倫的未婚小仙女,心情要不好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