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帶上回山莊(1 / 1)
下一刻,夏笙落地,對著崔、熊嚷道:“你倆不是想殺我麼,來啊!”這也是夏笙想到剛才崔、熊的狠話,心裡有氣。崔、熊倆人被激,心裡窩火,個個面紅耳赤。
熊奉狠道:“這臭小子太囂張,跟他拼了!”崔禹卻冷靜一些,急制止道:“他內功雖然大,但招式生疏,跟他拼招式!”
夏笙一愣,心道:“我招式生疏?你倆看不起我的招式?哼!”
果然,崔、熊又左右配合,握緊匕首,從兩側朝夏笙刺來。
夏笙聽了崔禹的話,心裡不服,想以招式跟倆人拼鬥,讓倆人不敢小瞧自己。
接下來,夏笙手腳同出,揮舞樹枝,招架倆人。果然,崔禹判斷的沒錯,三人一陣緊促交鋒過後,夏笙開始紊亂。
崔、熊倆人來勁,趁機卻加緊攻勢。跟著,夏笙手忙腳亂之間,崔禹瞅準空門,一個急刺,刺在了夏笙大腿上。
好在崔禹是搶刺,而且距離不夠近,因此刺的不是特別深,匕首刺入大約三分之一。
夏笙痛出一聲,急忙躲開後,斜眼去看,看見大腿鮮血流出。
崔、熊倆人精神大振,急忙再撲上來,處於主動,一追即追上,逼得夏笙連感受疼痛的空檔都沒有。
夏笙本就招架不住,此刻又有疼痛,更加難敵,正準備縱身逃命時,熊奉也瞅著了他空門,一刀子急劃,在夏笙右脅上劃了一下。
這一下頗深,夏笙又一陣疼痛,勾頭去瞅時,見那裡衣服破裂,鮮血也冒了出來。
崔、熊雙雙得手,士氣很是高漲,準備一鼓作氣,把夏笙刺殺。
不過,他倆不知道夏笙骨子裡有硬氣,他身上的力量也被疼痛激發了。
於是,夏笙不去想什麼招式,只管運動內功,以手中棍棒朝崔、熊打去。
其時崔、熊正攻上,沒想到夏笙不去躲避,反而迎上來。這剎那間,崔禹刀尖向夏笙小腹刺進,夏笙拼得只剩了半截的枝杆也正朝崔禹肩頭擊下。
如果夏笙不避開,或者崔禹不收手,那麼兩人很可能兩敗俱傷。崔禹也才知道夏笙是不顧死活,要玩命了。
不過,崔禹發覺得遲了,夏笙的棍棒已經在他的肩頭上,他的匕首也快刺到夏笙腹部。下一刻十分兇險。
果然,夏笙感覺腹部一下疼痛,他的棍棒也“啪”的一下,重重地打在了崔禹肩頭上。
崔禹痛叫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慘烈,他不僅骨頭碎裂,整個肩頭連著的半邊身體都痛的縮了下去,而他刺向夏笙的匕首卻因為他的痛縮,只刺了幾分,幾乎算是皮外傷。
這也是夏笙棍棒長過崔禹匕首的原因。
不過稍後一些的熊奉已經從側面刺上,刺的是夏笙右背。夏笙自然有察覺,急忙轉身躲避,不過慢了幾分。
微微聽得“呲”的一聲聲響,熊奉匕首自夏笙右背,往左前方急速劃過。一道狹長口子出來後,疼痛感頓時襲上夏笙心頭。
夏笙正處於轉身之中,而且正對熊奉一側。後一刻,夏笙身子轉正,同時一大棍對著熊奉左側腰部打來,同樣使了七八成力道。
下一刻,熊奉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身體同樣往後萎頓,肋骨已經斷了好幾根。這是夏笙內功強過他倆的原因。
崔、熊二人元氣大傷,幸虧夏笙手裡的棍棒沒有大手臂那麼大,否則他倆早已一命嗚呼了。不過夏笙身上也有四五處傷,只是沒有崔、熊那麼沉重罷了。
這一刻,雙方各受各的痛,都歇了一氣。緩過一氣後,崔、熊轉身就跑。
夏笙想到他倆明後天就要叛教去投敵,還要說人壞話,急道:“別跑!站住!”
當然,對方不僅不站住,反而跑得更急,而且分了兩個方向。
夏笙急忙忍痛追趕,追距向距離他較近的崔禹。好在,對方畢竟受了重傷,夏笙用輕功追趕後,沒兩下就趕上了。
夏笙本來可以使大力,一棍子把對方打死,即使不死也得殘廢。
但夏笙又想,對方畢竟是背叛拜鼎教,跟他其實沒有直接或者太要緊的利害關係,就此把人打死,真說不過去,夏笙也下不了手。
於是乎,夏笙朝崔禹右腿急打一棍,這一棍只是急,力道只有他內功的兩三成,不至於把腿打斷。
木棍打下,崔禹一陣疼痛,逃跑不了,停下來,雙手抱腿,嗷嗷叫疼。
夏笙急瞥眼,發現熊奉已經在好幾丈外,眼看著就要鑽巷子去了。夏笙提口大氣,忍痛飛躍出去。
呼的一聲響,正好落到熊奉身後,距離熊奉不滿一丈。夏笙叫道:“別跑!再跑我可不客氣啦!”
對方止步回頭,不過不是應夏笙的話,而是朝夏笙扔匕首。“嗖”的一聲,匕首飛出,朝夏笙飛來。
不過夏笙看見了熊奉甩手的動作,急忙一避,飛來的匕首從夏笙臉頰前急速飛過,距離夏笙皮肉只有一二分。
夏笙倒吸一口涼氣,心想再慢一分,就得割破臉皮了,疼痛且不說,如果落下傷疤,還怎麼去見山雪啊!那樣的結果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夏笙大怒,心道:“王八蛋,心夠狠的呀,我有心饒你,你卻要我命!”想時,急掄木棍搶上,對熊奉劈頭蓋臉地打。
熊奉重傷在身,真氣渙散,已是垂死掙扎了,他本想躲避,但避不了幾下,被夏笙一腳踢在小肚子上。這一腳有四五成力道,熊奉立刻疼得彎腰。
夏笙瞧見熊的後背暴露出來,急忙再掄棍子猛力一打。一聲沉悶聲響,正好打中熊的後背,熊奉竟然暈了過去。夏笙心裡一驚,才知道,好像用力過度了。
熊奉倒地。夏笙急回頭,發現剛才還跑不動的崔禹,現在一瘸一拐的,竟然跑到小巷子裡去了。
夏笙大為驚奇,脫口道:“怎麼還不老實,真是要逼我下狠手麼?”於是急去追趕。
果然,夏笙使功夫勉力追趕,不片刻,成功趕上。崔禹聽到風聲,也知道很難跑掉,便止步回頭來,道:“我倆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殺我們!”可能崔禹發覺夏笙老實,想跟他講道理。
夏笙道:“我沒想過要殺你們,所以你跑什麼呢!”
崔禹微微一驚,道:“那你對我們死纏爛打,到底想怎麼樣?”
夏笙道:“我問你們,你們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跑?”
對方道:“我說了你能放我走麼?”夏笙實話道:“不一定,我得想過了才知道。”
夏笙是實話,但從崔禹的角度理解卻很不好聽,簡直欺人太甚。
崔禹一驚,忍怒道:“說了半天,你想耍我!”要不是重傷,崔禹早一刀子向夏笙刺去了。
夏笙正色道:“我哪裡有心情耍你?”夏笙身上的疼痛還在繼續,他瞥了一眼疼的厲害的傷口,見那裡還有血液滲出。
夏笙心裡忽然不安,急道:“快說!再不說,我可要動手了!”
崔禹一驚,道:“你想怎麼樣?”崔禹其實已經看出了夏笙比較善良,不然他早討饒了。
夏笙確實善良,但身上的傷痛讓他不安,因此焦躁,道:“說名字!在拜鼎教中是什麼職務!否則我只能用棍子招呼你,到時候是死是活,怪不得我!”夏笙說完,棍子掄起。
崔禹見夏笙是真急了,才把名字和職位說了出來。夏笙繼續問,崔禹才把他們為什麼逃出來的原因說了。
夏笙明白,沉思起來。崔禹懇求道:“這是我倆跟拜鼎教之間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你放了我們吧!”
夏笙心中一動,卻又覺得不妥,實話道:“我費大力氣抓你們,也麻煩,但你們也不能去投敵,再出賣教派!那是背信棄義的事,做不得的!”
崔禹為難道:“可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去!”夏笙道:“你們回去,向教主請罪吧!”
這人想得也太天真了……崔禹心裡一驚,急道:“那不行的,江教主心狠手辣,而且容不得別人背叛,他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夏笙見對方確實驚恐,想了想,道:“既然這樣,你們跟著我,等幾天我帶你倆去見我師父,也就是逍遙派現在的掌門人百里煙!我聽聽他怎麼處理。我師父是正直講道義的人,我相信他會公正地處理的!”
崔禹糾結,不知道夏笙的話值不值得信。
夏笙不耐煩了,道:“我看就這樣了吧!咱們都受傷了,你倆趕緊隨我回客棧療傷,什麼事情,到了明天再說!”
夏笙說完,催著崔禹走去熊奉一邊,跟著把熊奉弄醒。熊奉醒來,崔禹說明情況,倆人這才跟夏笙回客棧。
夏笙出來時,帶有百里和山雪給的救急的藥物,能夠處理不是劇毒、奇毒以外的多數傷痛。
三人用過藥後,在同一個房間裡將就安歇。夏笙已經把崔、熊的兵刃繳了,他倆受傷又重些,基本上逞不了兇了。
時已三更,三人又疼痛又疲憊,正好睡覺。
第二天,夏笙帶著崔、熊上路,去逍遙派。崔、熊取了他們的馬匹,跟著夏笙上路。此時三人傷勢未愈,趕路走不了太快,一天趕了二三百里,晚上到汝陰縣(今Ah省FY市)縣城住宿。
進店後,三人繼續用藥,療養傷痛。汝陰位於逍遙派所在壽春縣東側約兩百里處,距離已不遠。
汝陰安歇一晚後,崔、熊倆人傷痛好了許多,夏笙情況更好,估計再過一晚,就能沒事了。
就這麼,三人第二天早上出發往壽春。將近黃昏時,如期到了壽春縣縣城。
夏笙只是百里煙的徒弟,在逍遙派裡面也只是普通門人,而不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堂、院主,所以他不方便自作主張帶崔、熊進山莊。
於是,夏笙在縣城找了個客棧,讓崔、熊暫時住那兒。反正夏笙回來是搬兵,他在山莊待不了幾天就能出來了。
安置好崔、熊後,夏笙去山莊。
黃昏時分,到山莊大門下。大門是一個普通的二層門樓,頂部建式為懸山頂,上層供守門人員瞭望與居住。
下層有大小三個門洞,其實三門洞主要是儀式和美觀,平時行人進出用不著這麼多,主要走左右兩個小門洞中的一個,中間的大門洞很少開啟,掌門人有活動,或者門派有大事件需要大批人員進出,才會開啟中間的大門洞。
門樓有人員把守,領頭的稍微有點身份地位,其他的都是門派中混飯混日子的小嘍囉。
到門樓外面時,夏笙舉頭看了一眼頗為雄壯的門樓,最後眼睛停留在中間的大門洞,心裡想:
“我自從跟隨師父進門,都還沒有見到中間大門洞開過一次的。這次可好,我要替師父帶人,然後領著七八百人從這大門洞走出來,到那時一定挺威武挺風光的!哈哈——”
夏笙如此思想,自得其樂,守門的幾個小徒還不認識夏笙,看到夏笙停馬對著大門觀望,神色奇怪,當中一人喝問到:“來的是什麼人!為什麼不下馬!鬼鬼祟祟盯著咱們大門看,是要做什麼!”
夏笙醒悟,才知道剛才確實有點走神失態了,於是翻下馬來,準備牽馬走進去。而且進了門樓,裡面活動的都是同門的兄弟姐妹,大家知根知底的,也不必騎著大馬趾高氣揚地在他們跟前走動。
夏笙下馬,問話的小徒見夏笙不回話,似乎沒有看見自己一樣,心裡不快,走上幾步,再喝道:“我問你話呢,你是聽不見麼!”
夏笙也知道,山莊守門的都是一些比較慵懶任性,言行禮儀比較魯莽下層的徒眾,而且對方不認識自己,這也說明夏笙在門派中的知名度不高,或者露臉次數太少,不能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