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帶著掌門人的令牌回來的(1 / 1)
進屋裡來,夏笙轉身,對著趙晚晴三個拱手見禮道:“晚晴師叔、夢明師叔,你們都在這裡呢!”黃永紅不是掌事,而且跟夏笙也沒見過幾面,所以夏笙覺得不提她也可以。
趙晚晴和張夢明都認識夏笙,倆人心裡一驚,尤其是趙晚晴,她很擔心她們的話會不會被夏笙聽見了。
趙晚晴臉色都變了,看夏笙道:“你什麼時候到外面了……我們說的話,你聽見啦?”
張夢明也怪道:“是啊!你一個男人,進女人的屋子,怎麼不敲一下門呢?”張夢明的臉色倒沒變,畢竟剛才的話,主角不是她。
夏笙善良,聽了張的話,頓時臉紅了,他道:“我走得急,沒…沒想到這個呢……”趙晚晴感覺夏笙的樣子不像是聽見了她們的話後,心裡安定一些,繼續問到:“你是急忙跑過來的,沒聽見我們說話?”
夏笙神色有點古怪,試探道:“沒有啊!難道三位師叔,你們在謀劃什麼事情,我忽然闖進來,打攪你們了?”
繼而道,“如果是謀劃什麼要緊事情,你們怎麼不把門關上呢!”
聽到這,趙晚晴確信,夏笙是沒聽見她們的話,心情頓時輕鬆起來。黃永紅也忍不住笑道:“是呢!我們正在謀劃十分要緊的事情,其他人聽見了還好,唯獨不能讓你聽見!”
黃說完,張、趙倆人都忍不住一笑。夏笙看著三人,一臉懵逼。
一笑過後,趙晚晴道:“你這麼急,有什麼事?掌門師兄也回來了嗎?”
夏笙已意識到,黃永紅可能是跟他開玩笑,她們應該不是謀劃什麼事情,於是回趙晚晴道:“師父他沒有!我是奉他的命令,回來帶你們去許昌的!我還得去叫其他監門以上職位的師叔伯,一起去逍遙堂說這個事情呢!”
跟著拱手請求道,“這個事情緊急!我一個人到處走,忙不過來,天香院這邊的堂院主和佐職就由趙師叔你替我去傳達吧,叫她們都去逍遙堂,然後咱們一起安排佈置掌門師父吩咐的事情!”
夏笙說的“監門”是逍遙派中偏下的一個管理職位,“監門”以上,就是逍遙派的中上等職位。
趙晚晴微微一驚,繼而有點不解,道:“你奉的是掌門師兄的命令,替他回來向我們傳達事情的?”
趙晚晴有疑,是因為她覺得夏笙只是一個進門派不久的後輩小子,他也沒有任何職位,連“監門”都不如,百里怎麼會讓夏笙代他行使職權?
夏笙果然沒有任何行政經驗與見識,他還沒看出趙晚晴是在懷疑他,以為趙只是隨口問,於是應到:“是啊!這個事情緊要,師父要我們趕緊去呢!”
張夢明見夏笙沒懂趙的意思,較明白地問他道:“按理說,你傳達掌門人的指令,你得有信物或者憑證呢!”
夏笙心裡一嘀咕,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單純,於是把剛才出示給計旭他們的青銅令牌取出來,向趙晚晴她們一亮。
趙晚晴看清後,心裡一驚,果然是掌門人的命令,也感覺到了事情的緊急,這才沒有說別的,應夏笙的要求,去叫人去逍遙堂議事。張夢明是衣冠房正,她也是要去開會的人員。
天香院這邊搞定後,夏笙又去別的房院,逐一通知房院主們去逍遙堂開會。
此時的逍遙派,除了趙晚晴和張夢明等幾個女弟子,其他的掌事人員有營建院的監院林茂、器械院的監院朱日華、知客堂主楊新武、營建院院佐彭傑、器械院院佐吳長富、刑律院左院佐瞿成俠、刑律院右院佐蕭子良、下院統領,也就是監院司馬達、左副統,即左監院,主理庫房馮成、右副統即右監院,主理人事應山紅。
夏笙出了天香院,走了幾步,眼見天色快黑,忽想:“山莊說大不大,但說小也確實不小,而且房院主們有那麼多,東一個西一個的,我一人挨著去找他們,那得跑斷了腿去啊!”
正疑難時,前頭道路口忽然走出三四個飯後散步的門人來,幾人閒庭信步,從容不迫地說著閒話,甚為悠閒。
夏笙眼睛一亮,上前道:“四位師叔!你們是吃飽了沒事嗎?”夏笙態度很好,話說的也是事實,就是說的方式不對,什麼叫做“吃飽了沒事”。
“幾位師叔”眉頭微微一皺。夏笙急忙改口道:“不好意思,是我太急,說得不對!我是想問你們,有沒有事情忙?要是沒有,我這裡有師父的命令,要召集房院主們去逍遙堂議事,正好勞煩你們分頭去幫我叫一下他們!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呢!”
其中一人還沒反應過來,脫口道:“師父的命令?”
夏笙醒悟,急把掌門人令牌亮出來,道:“忘了說了,我是百里掌門的關門弟子夏笙,這次專門奉了他老人家的命令回來辦事的!”
三四人看到夏笙手裡拿的竟然是掌門人的青銅令牌,不由一驚,跟著態度也轉好。一人道:“原來是這樣,小師侄你一人確實忙不過來,既然這樣,咱們分頭去叫人!”
夏笙歡喜,趕緊道謝。
本來派裡還有兩個重要的職位:上院庫房房正及刑律院監院,但這兩個職位由百里兼任。
正巧傍晚時,朱日華、楊新武、彭傑、蕭子良幾個在一起吃火鍋,吃得來勁時,眾人談論到了百里煙兼職的事情。
楊新武帶著微微酒勁,道:“三師兄他已經是掌門人了,門派上下,有的是事情要他拍板決定,他怎麼還要親自去管上院庫房和刑律院的事呢!”
本來李清輝、張曳白和鄧通,要麼不在,要麼死了,百里就是逍遙派第一位的大師兄了,但楊新武他們習慣稱呼百里三師兄,一下子改不了口。
蕭子良似乎也有認同,道:“我也覺得對啊,三師兄他是不是覺得這兩個堂房的事情很重要,所以不放心讓咱們其他人去打理呢?他要自己一手攬著!”
朱日華道:“這事也不能全怪三師兄,畢竟張曳白和他的人手,以及二師兄和羅山珍他們,死的死,逃的逃,咱們門派的掌事人員確實是空了大半了!眼下要想找幾個服眾的人員來做事,確實不容易呢!”
其他人忽然想到這點,才意識到朱日華說的確實有理,因為張曳白和鄧通的黨羽,比如魏定軍、董君義、羅山珍、王厲行、楊如巖、胡大海等等,包括張曳白和鄧通自己,走得走死的死,逍遙派上下因此而出現了掌事人員斷層的情況。
蕭子良忽然有感觸,道:“我是真沒想到二師兄鄧通當初多麼忠厚誠實的一個人,竟然會成為殺害師父的指使人!”
楊新武嘴角一揚,道:“那還不是師姐羅山珍成天給他灌迷魂湯,一步一步帶著他走到這一步的!羅山珍這人,我早看出來了,她對權力的渴望,可大著呢!沒有羅山珍,鄧師兄絕不會走到那一步!”
彭傑道:“還有楊如巖和屈紅梅他們幾個,在一旁幫著來回跑腿,添油加醋,就連當初是一心一意追隨三師兄的董君義也跟他們勾搭到一塊去了!”
蕭子良道:“董師兄這人,藏得也是夠深的,他會那樣,我也真是沒想到呢!”
彭傑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比如你平日裡會惦記著哪個小師妹,或者饞著縣城裡那個老闆娘的身子,你在心裡悶著不說出來,誰知道呢!”
眾人哈哈一笑。肖子良對著彭傑罵到:“你他孃的才饞著縣城那些老闆娘的身子呢!”
笑罷,朱日華忽道:“不過我覺得,二師兄能夠被他們說動,他自己心裡多少也是有點做真掌門的想法的!如果他心裡真的一點都不想做,別人又怎麼能說得動他?”
忽又感嘆道:“或許權力這東西,是真的能讓人迷失心性吧!比如羅山珍、董君義他們,他們在師父離開之後,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眾人感觸,或是應聲,或是思索起來。
朱日華忽又道:“其實二師兄為人還是可以的,他本來沒有像董君義和羅山珍,還有楊如巖那樣的野心!三師兄帶著師父的遺體回來那天,他都哭倒了,看得出來,他是真後悔真難受的了!確實可惜了,他挺好的一個人,就這麼毀了,沒了!哎——”
蕭子良道:“據說他的武功跟百里師兄也是不相上下的,如果他沒有被羅山珍、楊如巖、董君義他們這些人帶偏,只是本本分分地做一個院主或者堂主,或者接替之前大師兄張曳白的職位去掌管下院,那對咱們門派上下也是莫大的一個好事啊!”
眾人應聲,心裡都覺得沒錯,也替鄧通惋惜。
靜得一下,彭傑忽似笑非笑地道:“說到羅山珍和楊如巖,山莊裡很多人都說他倆暗地裡搞到一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朱日華道:“這都是人人都知道的秘密了,我覺得十之八九是真的!楊如巖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或許羅山珍就是因為想利用他為她夫婦倆做事,才跟他搞到一塊的!”
彭傑忽然笑道:“話是那麼說,但楊如巖和羅山珍,就相貌和性格來看,還挺般配的,他倆在一塊時,難道羅山珍就沒有一些歡快?”
楊新武似笑非笑的道:“那就不好說了,人家屋子裡頭的事,誰知道呢!”
又道,“再說了,人家歡快不歡快,你去想那些幹什麼?想得心裡白癢癢!”眾人忽然一笑。
朱日華又感嘆道:“最冤的就是二師兄了,他到了死了都不知道這事,戴了綠帽子了都不知道!”
蕭子良道:“據說那是三師兄擔心他更難受,故意讓大傢伙瞞著他的!”
楊新武道:“還別說,這對二師兄確實是一種好!反正他那天都自殺了,何必臨死了還帶著恨與遺憾呢!”
彭傑道:“所以說三師哥這個決定是對的,他對二師兄其實還是不錯的!”
一下後,蕭子良忽道:“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大師兄和二師兄的人都倒下了,似乎也輪不到咱們現在的這批人出頭來做事呢!”
朱日華道:“那有什麼辦法呢,堂院主和它們的副手的,整個教派下來也就那麼十幾二十個,而教派的人員卻有七八九百人,你做了就沒我的位置,我做了就沒你的位置!這任由誰來,也是擺不平的啊!”
蕭子良繼續他前面的話,笑道:“所以這次大師兄、二師兄他們出了這些事,倒反過來了,人手忽然被清空,掌事職位都找不到人去做了!”
彭傑笑道:“這麼說,咱們還得感謝大師兄、二師兄啦?”
朱日華糾正道:“這就跟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樣的道理嘛!就可惜董君義他看走眼,也是太急了,誰不知道,他之前是追隨百里師兄的!”
彭傑道:“他追隨百里師兄就是為了出頭,後來確實是太心急了,不然按照他五師兄的排行和能力,刑律院監院的大位肯定是他的!”
眾人隨口應聲。楊新武於是舉杯道:“來,咱們師兄弟再喝一個!”於是眾人紛紛應聲、舉杯。
已入冬,天候轉寒,圍著火爐,喝著小酒,吃著油水足的火鍋,看著油水和湯汁滋潤下的菜食在火鍋裡,咕嚕咕嚕地翻滾,冒著絲絲熱氣,那是真的挺爽、挺快意的事。
喝罷,楊新武續道:“無論怎麼樣,現在百里師兄做了掌門,咱們也都成了堂院主,百里師兄為人處事還是可以的,以後跟著師兄他好好幹就是了!”
這一句說得公允,也出得了檯面,眾人於是紛紛應聲。
這時,一個把門的小徒忽然跑進來,向朱日華、楊新武等人道:“幾位師哥,百里師兄的關門弟子夏笙回來了,他是帶著百里師兄的掌門令牌和命令回來的,叫你們都去逍遙堂說事情呢!”
眾人一驚。朱日華道:“是帶著百里師兄的掌門令牌回來的?他給你出示了麼?”
這門人道:“出示了,確實是掌門人的令牌!”
楊新武隨口道:“三師兄會帶了什麼命令回來呢?他自己怎麼不親自回來?”
蕭子良道:“看來是沒錯的了!咱們趕緊去吧!究竟什麼事,出去就知道了!”
彭傑頗為羨慕地道:“做掌門師兄的關門弟子就是好啊!咱們這回可得看夏笙的風光了!”
眾人停止吃喝,急忙整理衣衫,準備去逍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