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的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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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王城陷入一片死寂,彷彿所有的不幸都已經被無盡的黑暗隱埋,昔日令人懼怕的夜如今卻為人們送來了一絲慰藉,儘管這只是短暫的,黎明到來之際,人們將不得不從睡夢中驚醒,重新面對這可怕的現實,不過今夜他們可以暫時忘掉一切,做個甜甜的夢。

蕭善的帳篷裡熄了燈,在一片黑暗之中,吳勝將月神殿的秘密一一告訴蕭善,雖然看不清模樣,不過偶爾傳來的“嘶嘶”聲響,還是可以感覺到蕭善的驚訝。

“不要小看王,他的城府深不見底,王城戰他不僅制衡了樂聖天,還將樂聖天藏在朝廷耳目盡數清除,這次他命你率黑甲衛鎮壓北塞,便是他重新建立朝廷的第一步,也是武政的開始。”

“武政?”

“王城一戰,王威嚴盡失,你覺得他如何才能保住王權?”

蕭善默不作聲,雖然吳勝說的頭頭是道,可現在王的實力和樂聖天比起來恐怕是天壤之別,就算王本事通天,卻也難逃樂聖天的五指山,在他看來如今的王已是樂聖天案板上的魚肉,如何處置,只能聽樂聖天的安排。

吳勝見蕭善沒作回應,繼續說:“說實話,我也沒想出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不過王給了我一個答案——武政,行暴君之道,以武力宣示王權。”

蕭善聽後哈哈一笑,“師父,這……這可不是兒戲,武力鎮壓,現在南邊樂聖天虎視眈眈,王若施行暴政,官逼民反,不用樂聖天動手,王就會倒臺,那時樂聖天定然民心所向,順勢稱王,這武政簡直就是在給樂聖天做嫁衣啊!”

“哈哈……,蕭善,你當真以為王精心佈局,打造南北對峙的局面是為了和樂聖天打持久戰,比政策,比民心?”

“難道不是嗎,那他……”

“他是想用武政暴力提升北部軍隊的戰鬥力,少則三年,多則五年,他一定會與樂聖天一決生死。”

“三五年?師父,這不太可能吧,樂聖天臥薪嚐膽這些年已經積蓄了很強的力量,現在王手中也就只有一個金甲衛,五年的時間想要擊敗樂聖天,這也太異想天開了!”

“月神殿中有一七星使,此人名叫月童,第四者,天賦近妖,堪比一支比金甲衛還要強上一個等級的軍隊。”

“師父,雙拳難敵四手,在戰爭中一個人怕是沒有逆天改命的本事啊!”

“哈哈……,附耳過來。”吳勝招招手,將蕭善叫來跟前,“此人的異能是賦予異能。”

“賦予……異能!”

“只要有他在,王就可以建立一支由第四者組成的軍隊,這支軍隊的實力就不用我跟你多說了吧!”

“可……可異能是雙刃劍,這樣的軍隊並不穩定啊!”

“放心,他組建這支軍隊的目的並不是戰無不勝,而是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

“算了,這些東西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先不說了。”吳勝擺擺手,將話題扯開,“這次北塞任務完成後,王肯定會將銀甲衛統領一職賞賜給你,到時你可要好好培植這股力量。”

“弟子謹記。”

“好,該說的都說了,我也該走了,為了唱好這出戏,我的魔力都快耗盡了!”說著吳勝消失在黑暗之中。

蕭善坐在椅子裡,細細捉摸剛才的對話,對於吳勝的話,他信了七分,剩下三分的懷疑:

以吳勝的資歷和實力,他完全可以取代新王,可他為什麼要屈居在新王之下?即使新王就是月神,實力不俗,但和吳勝相比,也還是有些差距的。

還有王城戰這出戏,真的是出自王之手?要是說這其中沒有吳勝的出謀劃策,他蕭善是絕對不信的,新王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心計。

思來想去,蕭善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吳勝一手策劃的,王不過是個傀儡。可轉念一想,剛才吳勝話語之間似乎透露出一種對王的敬畏,或是懼怕,這又作何解釋,蕭善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歸於盡?”蕭善小聲嘟囔著,心想王和吳勝身後一定還有更大的秘密,不然他們不會下王城戰這招險棋。

凌晨,天色朦朧,金甲衛已經開拔,護送王前往新的王城。

養足了力氣,悲傷的人們開始在廢墟中尋找親人。

附近的魔法師工會派人前來救助。

七院的師生休整停當,陸續離開了王城。

煩聚跟著墨馨在廢墟里找了一夜也沒有發現墨染的蹤跡,結果第二天墨馨也消失不見了。

王城一戰在夜色中塵埃落定,這既是桃源和平時代的終點,同時也是下一個未知時代的新起點。

三年後

“總算逃出來了!”野人模樣的青年一聲嘆息,攤坐在地上。

青年身上披著一張獸皮,頭髮凌亂不堪,臉上滿是鬍鬚,風塵僕僕的,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災難,而現在已經精疲力盡,很快就睡去了。

昏昏沉沉之中,隱約聽到刀劍碰撞的廝殺聲,青年揉揉眼睛,站起身,來到一塊石頭旁,四處張望。

循著嘶喊聲望去,只見兩撥人打在一起,其中人數多的一方已經形成合圍之勢,將幾人圈在一起。

“嘿嘿,老大,這小妞長得還不錯,我們把她抓回去給您當個壓寨夫人吧!”

“那……那……那小的也不錯啊!”

“呸!”長著一對狐狸耳朵的姑娘將年紀稍小的姑娘護在身後。

“讓我瞧瞧!”一書生模樣的公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色眯眯的看著兩個姑娘。

“好歹也是個五品魔法師,居然落草為寇,幹打家劫舍的勾當!真不要臉。”姑娘看見公子腰間的玉佩當即大罵。

“哈哈……,姑娘,當今這個世道,要臉的哪有我這不要臉的活得滋潤,你看你,一女人家居然跑到十黑城這塊地界押鏢,多危險啊,還不如趁早找個男人嫁了,算了,我看你可憐,乖乖跟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麼就有什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誰的臉皮啊,到處亂丟,當我是收垃圾的啊!”渾厚有力的聲音響徹四方。

土匪們亂作一團,東張西望,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匪首公子抱拳躬身說道:“不知是哪位高手,還請現身一見。”

野人似的青年小跑著從一處山坡上趕了過來。

近前一瞧,原來是個乞丐,公子鬆了口氣,還以為招惹了哪尊大神,原來是個乞丐。

“哪兒來的臭要飯的,快滾!”小跟班提著刀上前大罵。

青年眉頭一皺,隨手揮出一道風刃,當即斬斷了小跟班手裡的刀。

小跟班嚇了一跳,慌亂之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公子一瞧,這乞丐竟也是個魔法師,笑了笑說道:“小乞丐,今日我得了壓寨夫人,心裡高興,放你一馬,快走吧!”

說話的時候,公子故意擺弄腰間的玉佩給青年看。

青年看了看玉佩,絲毫不為所動,似乎根本不認識那代表魔法師品階的玉佩。

見玉佩唬不住乞丐,公子對著旁邊的大汗使了個眼色,大汗當即會意,拎著大刀走上前來,“臭乞丐,別不知好歹,我家大王不殺你,快滾!”

“那兩個姑娘,我要了!”青年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姑娘。

此話一出,土匪們頓時火冒三丈,這麼多人排著隊呢,你個臭乞丐也敢來湊熱鬧。十數個土匪手拿刀槍棍棒氣勢洶洶衝向青年。

青年依舊從容淡定,抬手用力一揮,頓時狂風大作,土匪們各個被吹的人仰馬翻,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這乞丐是個高手,剛才連自己五品魔法師的玉佩都不放在眼裡,看來可能是個六品或是七品的魔法師。公子心生膽怯,可自己好歹也是個山大王,這麼多手下瞧著呢,今天要是認慫了,那以後誰還會跟自己,靈機一動,公子從懷裡掏出把扇子,上前兩步說道:“閣下可認得這個東西。”

青年攤手說道:“不認識。”

“沒關係,我告訴你,這把扇子是一件魔導器,上面的魔法乃是域魔法——域·亂風葬!我不想為了對付你,損耗上面的魔力,這樣,兩個姑娘,我們一人一個,你先挑。”

青年憨聲說道:“你當我小孩子啊,我全都要。”

本來只是想給自己個臺階下,可這乞丐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難道這臭乞丐有什麼憑依,公子額頭青筋暴起,卻又礙於乞丐的實力,不敢輕易發作,而且手中的魔導器扇子已經使用過一次,現在的魔力恐怕拿不下這乞丐。

正不知該怎麼辦,突然遠處沙塵四起,又有人來搶肉吃,公子靈光一閃,此時不退更待何時,大喝一聲:“快撤!”

土匪望風而逃,青年來到兩個姑娘身前。

“多謝大俠出手相救。”長著狐狸耳朵的姑娘抱拳道謝。

青年兩眼直勾勾盯著姑娘的胸脯,沒有答話。

“大俠請自重。”

青年笑呵呵的說道:“三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

“站住!”遠處一支馬隊飛奔而來。

姑娘二話不說,拉著身後的小姑娘向山坡上跑去。

“誒?”青年一臉茫然,這麼多年沒見,連句話都沒有?

倆姑娘登上山坡,回頭一望,馬隊在青年面前停了下來。

突然一副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腦海裡,長著狐狸耳朵的姑娘喃喃道:“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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