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啊啊啊,沖沖衝(1 / 1)
岐山老祖懷中出現一把白色的浮塵,他眼神複雜的盯著那把放肆的利劍,開口道:“原以為這把劍會永遠沉寂下去,然後消失在整個武林之中,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才短短二十年,它便再次出現在了江湖中。”
李白高適對視一眼,在思量他說話的真實性。
司瑾邪瞳孔瞪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剋制住聲音的顫抖:“先生見過這把劍?”
祁山老祖聞言,似乎有些惱怒,也不答話,直接一掃浮塵,一陣大風便颳了起來,吹得兩條鐵鏈劇烈晃盪起來。
三人加強內力灌輸,才能保持平衡,不被其甩下去。
他們知道,剛才好不容易拖延的時間又被一把劍給浪費了。司瑾邪收回劍,在利劍與祁山老祖擦肩而過的時候,趁著他一不留神,便一躍至崖上。
他對身後的兩人道:“我拖住他,你們走吧,鐵鏈的盡頭就是第三的道門。”
兩人沒有任何猶豫,只見他們不約而同地自鐵鏈躍起,藉助司瑾邪攔著對方的契機,也一併登上了崖上。
李白手中的青蓮劍也出現在手中,他道:“雖然沒與司先生共過生死,但也同過患難,就這樣離開,是不是有失義氣?”
高適手中握著一把厚重的長劍,鏗鏘有力道:“李兄說的對,若非是司先生,我們也過不了海枯石爛這一關,現在自然也不能逃避,聽說祁山老祖功力深不可測,如今有緣相見,在下倒想見識一番。”
祁山老祖嘴角一撇:“不知死活。”
司瑾邪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他死死瞪著對方,還是重複之前問的話:“先生見過這把劍?”
祁山再次看向他手裡的劍,眼中一絲惡寒:“召邢那個瘋子,老夫就沒見過這麼瘋的女人,不僅瘋,還如此陰險毒辣,狡詐多端。”
司瑾邪的手在抖,他的胸膛激烈起伏,一顆心,在他聽到這個名字時彷彿又活了過來。
祁山老祖接著道:“那年老夫與孤山老鬼大戰,斗的兩敗俱傷,可那個該死的瘋女人居然不知從哪裡衝出來對我兩人下殺手,若非我當時受了重傷,不得已才脫身離去,早將她碎屍萬段,剝皮抽筋了。”
司瑾邪上前一步,問道:“她為什麼要殺你?”
祁山老祖惡寒:“老夫怎麼知道?八成是她瘋魔了吧!”
司瑾邪很清楚,當時在荒山野嶺,孤山老鬼就說過自己受了重傷被她追殺,迫不得已才逃進林子療傷。而祁山老祖居然也被追殺過,這樣重重的疑慮漸漸開始清晰明郎起來,他或許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有一絲明白了。
司瑾邪將劍舉在胸前,像一個死神在下達死亡戰書:“既然她要你死,那先生就不必活了。”
祁山老祖被他這句話氣得笑出了聲音,他鄙夷道:“大言不慚!”
李白高適站在司瑾邪的兩側,他們做出防備之態。祁山老祖不是善茬,一個不留神兒,怎麼死的或許都不知道。
司瑾邪道:“兩位牽制住他就好,為在下爭取時間,定要小心他手中的浮塵。”
兩人點頭,他們知道,司瑾邪敢讓他們敢讓他們上去,想必是有相應的把握的。於是,他們也不多言,直接衝上去開戰。
李白所練的武功屬於輕巧型,所以他是醫者,殺人取命不是他的專長,他手中的青蓮劍也不是用來殺人的。
高適屬於力量型,他的武功沉穩深厚,內力高深,手中的破魂劍可震撼山脈,斷人魂魄,但雖然力量霸道,可以他剛正不阿的秉性,自然也不喜殺人。
因此看來,他二人不過是為司瑾邪爭取時間罷了,殺人的事,就讓他來做吧。
祁山老祖縱橫江湖這麼久,其功力之高,豈是區區兩個劍客就給忽悠住的?他懷中浮塵一掃,遠處的薄霧再次匯聚起來,並且都忘崖上飄散,不消片刻,便模糊了兩人的雙眼,阻擋了他們的視線。
李白手中的劍一輝,喊道:“青蓮劍法第一式,黎明破曉。”
一道白光自白霧中照耀開來,宛如日出的太陽,溫柔而明亮,照亮了整個懸崖。
高適舉起長劍,喝道:“破魂風來。”
話畢,一陣颶風隨著劍的力度與方向席捲而來,吹散了漫天白霧,祁山老祖的影子便出現在了他們眼中。
他道:“兩個老小子,功夫不錯,可若想殺我,還遠遠不夠。”
李白道:“我們可殺不了大名鼎鼎的祁山老祖,不過拖住你還是可以的。”
祁山老祖望向站在遠處紋絲不動的司瑾邪,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升起。他不清楚這個人跟召刑那個瘋子有關係,可那把劍,著實不是好對付的。
高適見他將目光轉向司瑾邪,便一劍斬過,吸引他的注意力。
祁山老祖手指捻動,不遠處的山峰霎那間抖動起來,巨大的山在他們眼前慢慢破裂,然後坍塌。巨大的石頭朝他們砸了過來,若是被這樣的屍石頭砸中,鐵定得砸出一個大窟窿來。
兩人便閃便對著祁山老祖發起攻擊,精妙的劍法在落石間靈巧揮動,每一道劍氣或霸道,或輕柔,都是精確的讓人咋舌。
祁山老祖此刻疑慮的不是兩人瘋狂的進攻,而是一直閉著眼不知道打什麼算盤的司瑾邪。
高適道:“先生一直在躲避,是怕了?”
祁山老祖就不愛聽這話了,他一掌打出,排山倒海的氣勢的壓迫而來,他道:“怕?老小子,你是對自己的本事多有自信吶?”
說罷,他站在原地不動,手指幾個變化間,天空便風起雲湧,電閃雷鳴。那正在塌下來的山峰繼續掉落,彰顯這個人的神聖之力。
高適躲開落下來的巨石,疑惑道:“這是什麼樣的神功?竟能控制自然之力?”
李白沉思道:“應該是老先生的萬世浮塵,這門功夫乃是道家最為出眾的絕學,據說是探究天地變化的武功,十分奇特古怪,讓人防不勝防。高兄,一切小心為上。”
高適點頭,還未答話,一道閃電自天空中擊來,他快速躲過,剛才所站的地方已經被烤糊了,出現了一個大坑,還冒著黑煙。
三人大戰了許久,李白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問道:“高兄,你有沒有感覺到這祁山老祖的功力沒有傳說中的那樣神乎其技。”
高適也非常認同此話,以祁山老鬼的實力,應該不會與他們浪費這麼多時間。雖說現在的祁山老祖也很厲害,但是比起傳言中的威名聲望,還是相差甚遠。
祁山老祖似乎也聽到了二人的交談,臉色變得凶神惡煞起來,他惡狠狠道:“看來讓你們幾招,你們倒還得意起來了,既如此,那你們便下地獄去吧。”
他手中的浮塵朝天空揮動幾下,大喊道:“萬家道法,無海無邊。”
瞬間,天崩地裂,雷聲炸響,懸崖處的地面劇烈顫抖,遠處的山峰已經全部坍塌,地面裂開一道道大縫,彷彿要將人吞噬進去。
李白看向還是一動不動的司瑾邪,喊道:“司先生,趕緊躲開!”
此刻,司瑾邪腳邊已經出現一條裂縫,一塊巨石攜著雷電朝他頭頂擊來。
當地面快要將他吞噬之際時,司瑾邪竟原地消失了。
隨著一絲風聲劃過,李白和高適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力道擊到鐵鏈上。他們只感覺到一道強烈的劍氣瞬間擊出,然後又在眨眼間消失。
等他們看向司瑾邪的方向時,祁山老祖的身體已經倒在了地上。
遠處的山還在墜落,雷電還在放肆宣洩,地面裂得更厲害了。
祁山老祖口吐鮮血,半死不活道:“蝕骨穿心,她究竟是你什麼人?”
司瑾邪臉上表情嚴肅而認真:“我的愛妻。”
祁山老祖明瞭,有些不甘。
他沒跟他廢話,直接舉起劍,一劍朝他的脖子砍下,瞬時間,鮮血滿地。
司瑾邪收劍回鞘,然後跳到鐵鏈上,在白霧中漸行漸遠。不一會兒,剛才支撐他們的鐵鏈在懸崖塌陷後便開始墜落下去,跌入了深不見底的崖底。
離開雲淡風輕後,李白跟高適才真正呼吸了一口氣。
高適道:“還好此人被仙雲老祖關在了仙雲山中,這若是到了外面,要得惹出多大事端。”
這次司瑾邪難得主動開口道:“他的武功高深得可怕,在仙雲山中,就已經被封住了大半的功力,否則,三個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
高適驚道:“一大半?真是不敢想象,那困住他的仙雲老祖得有多高的修為?”
李白卻搖頭道:“封住他功力的,並不是風老先生,而是風輕雲淡這個地方。”
高適奇怪道:“怎麼可能?一個地方也能控制的武功?”
李白說道:“高兄難道沒有發現,自我們進入那個地方後,身上的內力便不知不覺的減少了麼?而云淡風輕之所以叫雲淡風輕,李某猜想,應當是被化去武功的人變得平方簡單,到最後淡漠的等待死亡的來臨,如此簡簡單單,雲淡風輕。”
如此簡單,卻能習武的人生不如死。
高適似乎聽明白了,問道:“那祁山老祖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呆上二十年,才被封住了一半多的功力,如果是我們的話......”
李白笑道:“那就真是一個一文不值的普通人了,最終抑鬱而死。”
高適道:“既如此,那在雲淡風輕中要考驗我們的,便是看待生死的態度?”
李白笑笑不說話,只是沒想到,到最後,居然出現一個祁山老祖,把原本要考驗闖關者的計劃給打亂了。
司瑾邪停下腳步,三人面向前方,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扇巨石打造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