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吶! 世間總有痴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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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旦動了情,往往會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也會是說:任他奼紫嫣紅,千嬌百媚,我只要你一個。

女人動了心,對男人的花言巧語,往往會深信不疑,深陷其中。

時間累積久了,男人膩了,越陷越淺,女人越陷越深。

青樓,這樣一個奇特香豔的地方,見證無數的男女糾葛,有痴男怨女,也有肝腸寸斷。

在這裡,往往千奇百怪的男人,但出現得最多的,便是那種:拉孃家婦女下水,勸青樓娼妓從良的男人。

所以煙花之地,說是粗俗不堪,實則看慣了各種嘴臉和虛情假意。

玉香樓便是這樣一個地方,一個經受時間蹉跎卻依舊鼎盛的風花雪月之地。

這裡是洛陽城最熱鬧的青樓,匯聚了天下各色的美人,只要是個男人,沒有誰不想到此風流一夜的。

嬈香玉是玉蘭樓的第二美人,她峨眉彎彎,身形婀娜多姿,那滿含笑意的眼眸像極了一汪秋水,讓人沉迷其中。

她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坯子,因為她美在骨感,不是皮囊,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魂。有人說美人是狐狸,而她卻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這晚,玉香樓照樣熱鬧非凡,一如往日喧譁。

嬈香玉換上一身半遮半掩,讓人看一眼便垂涎不已的紫色紗衣,那裸露的雙肩極其誘惑。盤起的精緻髮絲,別上一支金釵,插上兩處髮飾,看上去,宛如化作人形的狐狸,美豔勾人。

她走出房門,在二樓一個安靜的角落便看見一位身形筆直,長相俊美的公子。那人眉目如星,身材修長,一身青色的衣袍使得他整個人更加優雅。

這是很溫和的男人,只是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樣的。

毫無疑問,嬈香玉對這樣的男人確實有點心思。她手中搖著一把圓扇,故意將肩上的絲帶滑了下去,然後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西門朔就是這樣一個無論走在哪裡都總會避免不了桃花的男人,他才聽完一個十分有趣的故事,便瞥見一位長相豔麗的女人走了過來。

他在對方眼中看到一抹不加掩飾的渴求,嘴角便輕輕勾了起來。

見她走得近了,他便張開雙臂,嬈香玉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幸虧西門朔選擇的這個地方很偏僻,沒有幾個人,否則,懷中抱了這樣一位美人,一定會引起慌亂。

嬈香玉如血般的紅唇微微張開,朝他的耳旁吐了口氣,低聲道:“公子與奴家想象中的樣子可不一樣呢!”

西門朔勾著她的下巴,那雙眼睛簡直能把人深陷下去:“那在姑娘眼中,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嬈香玉纖長的手指颳著他的臉,眼中露出萬般風情,吐氣如蘭:“應該是一個謙和有禮,一本正經的公子模樣,看到有姑娘走來,就該即可起身迴避才是,而不是主動伸開雙臂抱在懷裡。”

西門朔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彎了彎,道:“姑娘是過來人,進這個地方的男人,有幾個人是一本正經,不懂享受的?”

“看來公子是常客呢!”

“算是。”

嬈香玉為他滿上一杯酒,問道:“公子認為,我這玉香樓的酒如何?”

“香醇可口,”他給了四個字的評價,然後回味道:“不過此酒雖好,但也比不上無歸客棧的酒,姑娘可以向那個客棧的老闆娘詢問一下釀酒的秘方,只是,她要的價錢可不便宜。”

嬈香玉看著他眼中的光彩,雙臂勾著他的脖子:“那公子喜歡什麼樣的酒,奴家好向那位姑娘討教一二。”

西門朔的手在她光滑柔軟的腰肢上狠狠摸了一把,調戲道:“夠烈就行。”

對方在他懷中扭了扭,模樣嬌羞:“公子覺得,奴家烈麼?”

西門朔將捱到她的耳旁,輕輕道:“這個問題,在這個不好判斷,只能在床上才好作評價。”

嬈香玉勾唇一笑,露出狐狸般的妖嬈之氣,捂著額頭:“怎麼辦吶,還沒喝酒就醉了,公子的一言一行,比這酒可醉人多了。”

西門朔一把抱起她,笑道:“既然姑娘醉了,便去休息吧。”

幾番劇烈的探討之後,嬈香玉赤裸著身體躺在西門朔結實的胸口上,用手勾勒著他的眉梢,道:“公子心中可有答案了?”

西門朔看著她眼中還未消退的渴求,道:“烈。”

這一個字倒是惹得她露齒一笑,宛如百花綻放,異常奪目。

西門朔勾住她的下巴,問道:“若我問,這玉香樓最烈的女子是誰,姑娘可願開口?”

嬈香玉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似的,臉上帶笑,語氣卻讓人感到一絲絲冷意,她道:“她可不是公子能喝得了的,若是公子心中抱著這樣的想法,奴家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才好。”

西門朔卻道:“我本風流成性,多年來苦心尋求世間最烈的酒,聽說這玉香樓彙集了江湖上各地的美人,今日前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嬈香玉一個翻身,動作靈敏的下了床。等西門朔轉頭看向她時,才發現她竟然連衣服都穿好了。

西門朔不由感慨,這玉香樓的姑娘,一個個都不是善茬,這要放在江湖上,恐怕都是高手般的存在。

她面向西門朔,道:“我玉香樓確實美人很多,不過,說起那最烈的酒,公子還真喝不起。”

“為什麼?”

“因為她太烈,一口就能烈死人,只怕你還沒嚐出什麼味道,人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那還真夠烈的。”

“那公子還要喝麼?”

“自然要的。”

嬈香玉眼眸中平靜似水,隨即綻開一朵紅蓮:“公子是嫌命太長了,想去地獄逛逛是麼?”

西門朔穿上衣衫,不緊不慢道:“地獄風景應該不錯,我倒是想去看看。”

對方突然上去一步,整理了他平亂的,道:“既然公子不聽,那奴家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公子若想去喝那壺烈酒,那就去吧,只是,莫要後悔才好。”

西門朔順勢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滿含風情道:“有什麼要提醒的麼?”

嬈香玉道:“去她那裡,不要錢,不要勢,只要留下一條舌頭就好了,當然,她心情不好的事情,也許留下的,就是一條命。”

西門朔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道:“多謝。”

說罷便往外走,嬈香玉忽然問道:“你就不問問她的名字?”

西門朔沒有回頭,背對著她:“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魔頭,血紅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

她微微一笑,側臥在床上:“那奴家呢?”

他道:“玉香樓的花魁嬈香玉,在下沒有猜錯吧?”

“沒錯,”她道:“看來公子是做足準備而來的。”

西門朔道:“那倒不是,我只是一時興起,只是姑娘在洛陽城名聲太大,想不認出來都難。”

嬈香玉哈了口氣,漫不經心道:“你這人,花言巧語,巧舌如簧,騙騙尋常女子也就罷了,可惜啊,這樣的人,往往不會有一個真心實意的女人。”

這次他倒是轉過了身,問道:“為何?”

“因為你不配啊。”

是啊,短短的六個字,道出他風流多情的下場。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有真心喜歡的姑娘,也不可能有姑娘真心喜歡他。

嬈香玉見他有些發愣,便笑道:“怎麼?你還真有喜歡的姑娘啊?”

西門朔回了她兩個字:“沒有。”便開門離開了。

他走後,嬈香玉叫來一個侍女,原本勾人心神的笑臉變得陰沉狠戾。

她對侍女道:“告知紅姐姐千萬小心,又有雜碎打聽她的下落。”

......

西門朔一走出玉香樓的大門,便直奔客棧而去。

他到了二樓,直徑走入一間客房,連門都沒有敲。

屋內的人一起抬頭看向他,眼中一片漠然。

雪姬用鼻尖輕輕嗅了嗅,蹙眉道:“好濃的胭脂味兒,你跑去煙花之地,怎麼敢不洗澡就來見我?想死麼?”

西門朔聞了聞衣服,才發現不僅是胭脂味兒濃,而且自己的身上還帶著一股特殊的味道。他倒是忘記雪姬的鼻尖及其靈敏,況且,她十分不喜歡這種味道。

眼看她身後的一面牆已經結上了凍霜,他急忙道:“這次是意外,下次一定洗澡。”

雪姬收了冰霜,然後冷過臉,不想瞅他。

西門朔無奈的嘆了口氣,將目光移向另一個人身上:“這一趟當真沒有白費,還真讓我查出了血紅衣的一些事情,司先生現在可不再質疑在下了吧?”

至於司瑾邪是怎樣與他們一道的,這還得靠西門朔這張巧言令色的嘴。

原本二者就是沒有什麼交集的,司瑾邪也沒有必要同他們一起,可是一旦見了面,西門朔便以血紅衣為理由硬拉他入夥。

司瑾邪一言不發,雪姬瞥眼道:“都說了劉氏一百餘人是被她滅門的,你還不信,偏偏去查清楚,浪費時間。”

話雖這樣說,可雪姬卻心知肚明,他去玉香樓,不過是心癢難耐,憋得,想找個人瀉火。畢竟這幾天清心寡慾的,確實為難他了,所以才想找個藉口去釋放一下。

對於他口中的事情,她倒是不抱什麼希望。

西門搖搖頭,道:“你可知她為何要滅劉氏一門?”

雪姬道:“既然是魔頭,殺人還需要什麼理由?”

西門朔道:“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一定理由的,血紅衣也是如此,你們難道就不想聽聽麼?”

雪姬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司瑾邪這時候開口了,他道:“你,打聽到了什麼?”

西門朔見有人相信自己的說辭,便朝雪姬揚眉,他說話半遮半掩道:“我聽到一個故事,一個很長的故事,這個故事關係到可能關係到江湖兩大勢力,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雪姬道:“少賣關子,趕緊說。”

西門朔整理了一下語言,緩緩道:“這是一個男女之間的愛恨糾葛,時間比較久遠,大概在十多年前所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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