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吶!魔頭與魔頭的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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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精美靜寂的雅房內,時不時傳出幾聲千嬌百媚的**,以及男人專有的*。這樣的聲音斷斷續續,約莫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傳聞血美人偏愛嗜血殺戮,如今一見,倒不是那麼回事兒。”

一對男女***的**在床上,男人一手抱著女人的腰,另一隻手勾住她的下巴,語氣既嘲諷又輕佻。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十分健壯的男人,模樣不是周正,但讓人看著就感覺滿是威嚴。

女人卻是非常奇怪,尋常女人都是一頭黑髮,顯得大方溫婉。可她不是,那一頭白髮又長又直,更增添了一種嫵媚感。

她看上去很年輕,就像二十多歲的妙齡女子,即使白髮如雪,依舊美豔不可方物。

她稍微直起身子,順手拿過一見血紅色的裡衣穿上,遮住了充滿**的身子。

她道:“此話何解?”

男人也起身抱著她,享受道:“因為你**的功夫更好,比起你傳聞中冷血要真實太多,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女人眼眸含笑,暗藏殺機:“那你想不想見識一下,我所謂的……嗜血?”

男人對她的話不以為真,他開玩笑道:“行啊。”

話畢,房間瞬間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男人捂著眼睛滾下床,鮮血自指縫間蔓延出來,染得地面到處都是。

女人嘖嘖兩聲,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她道:“區區一個男人,也陪在我面前放肆。”

她偏頭,看向手中滿是鮮血的一對眼珠,手指朝內一收,眼珠被捏得粉碎。

看了看躺在都是哀嚎的男人,道:“好吵。”

說罷,她手掌一翻,磅礴的內力噴湧而出,將男人騰空舉了起來。她手指一勾,一絲內力鑽進張得碩大的嘴裡,輕輕一抽,男人的舌頭便被硬生生扯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女人滿眼噁心的看著他**的身體,眼睛盯在了他**間的私密位置上,道:“這玩意兒,留著也沒用了。”

男人還在垂死掙扎中,便感覺在身一涼,然後便聽到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女人輕輕一擲,便將半死不活的男人扔出窗外,然後將滿是血的手放在自己紅色的裡衣上擦了擦。

滿屋的鮮血,腥味兒充斥著整個屋子。

她隨意掃了眼這些粘糊糊的還透著熱氣的血水,眼神微微一鄙,於是邁著長腿轉身朝床邊走去。

她每行一步,便留下一個血色蓮花,散發著紅光,在地面上不斷綻放。

人說,女子輕盈,每每行走,皆步步生蓮。而血紅衣嗜血成性,所形之蓮,必然以血和之,方能使得蓮花競相綻放。

在房屋外的大樹上,一隻烏鴉飛了過來,站在窗戶邊看著地上的血跡。它聞到鮮血的味道,便忍不住叫喚起來,如同死神的宣判,開啟了一扇地獄之門。

血紅衣側身臥在床上,手撐著腦袋,神色自若的盯著站在窗戶上的烏鴉,便伸出手指勾了勾,那隻烏鴉便聽話飛到她的手上。

她道:“你來幹什麼?嗯?有人想要我的命?”

烏鴉啼叫幾聲,血紅衣似乎聽懂了它想要表達的意思,便勾唇一笑,眼角的笑意卻極其意味深長。

“萬海窟的人啊,真是巧。”她語氣淡然,眼中似乎有著極力壓制的殺意。

……

第二天一早,雪姬便來到西門朔的房間,為他解了寒毒,西門朔為了不惹怒她,只好伏小做低道歉。

他不是怕她,也並非不是雪姬的對手,只是摸準了她的脾氣,不想與她動手罷了。

他西門朔花花公子一個,對哪個女人不敢**一二?可他單單不敢那樣對雪姬。

別人對他動個手,他還可以當做情趣,理解為對方吃錯鬧脾氣,可雪姬朝他動手,就真的是想揍人,一不留神下手重了,殺了他都是有可能的,畢竟像她這樣的人,是沒有什麼感情的。

所以在雪姬面前,他就是個慫樣,能有多慫就有多慫,能不動手就儘量不要動手,即便是動口,也得讓著她。

他們按照嬈香玉提供的地方,一路走去。越往揚州的山山老林裡走,也覺得怪異陰森。

穿過一片森林,他們前方便出現一片桃林。

“這真是那丫頭說的地方?”西門朔開一樹桃枝,問道。

雪姬冷臉:“她們一夥兒的,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她會幫我們找到那個女人吧?”

西門朔攤手道:“她應該不會騙我,這個地方也不會出錯。”

雪姬睥睨道:“你還真挺相信她。”

西門見她眼中的鄙夷之色,便無奈道:“我不是說相信她,而是認為,她若是想讓我們喪命的話,就一定會讓我們找到她的。”

雪姬聽他這麼說,也才明白了他的話中之意。

按故事中說,血紅衣是千機閣的人,雖然被逐出宗門,但也改變不了她有著柳家的血脈。而她這樣的天之驕女,卻因為萬海窟的人而失去所有,西門朔乃是萬海窟的人,一經遇到,決不留情。

司謹邪走到桃林中間,便看到一座亭子。

他往左邊看去,竟然發現了一處隱蔽的住所。高山流水,淺淺池塘,一樹桃林,一朝花開,正是對這個住所的最好詮釋。

“有殺氣!”司謹邪忽然道。

西門朔修為不及他,自然無法即可感覺出別樣的東西,更別說殺氣了。

雪姬問:“直接動手?”

司謹邪壓抑住召邪的煞氣,道:“你們去周圍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在伺機而動。”

西門朔看向他,狐疑道:“那你呢?那魔頭功力深不可測,你該不會是故意支開我們吧?”

雪姬身後的冰柱對著他就是一扇,直接將他向前扇動十幾步。

西門伸手拍了拍被轉落在頭上的桃花,呸呸兩口,道:“你幹什麼呢?”

雪姬用冰柱纏住他的腰,道:“走吧。”

他們走後,司謹邪對著屋子便是一掌。很費解的是,這樣龐大的內力擊過,這所房屋居然連一絲響動都不曾發出。

司謹邪剛才那掌的威力還為消退,屋子內便砰然間回擊一道掌力,其力量,完全不必司謹邪的那一掌若。

屋子裡飄出一道輕飄飄的聲音:“看來今日來的,是個高手。”

那是一道年輕卻透露著滄桑老成的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

司謹邪漠然道:“既然在,為何不出來露一面?”

屋子裡的人聞言,不由輕笑道:“我出來,你會死。”

司謹邪沒有回話,在他手中的見還未出鞘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內力震開。隨即,從屋內快速閃出一道紅色的身影。

那身影動作極快,她對著司謹邪便是殺招盡出,毫不留情。

司謹邪手上的劍正張狂得厲害,可司謹邪卻沒有要讓它出鞘的打算。他緊握著召邪,從容不迫的迎接對方的出擊。

對方在他閃身間,一眼便瞥到了他手中的黑劍,便立刻停下手來。

司謹邪見她停下來,自己也站在與她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

“你是……”血紅衣盯著他手中的劍,再看看他的臉,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你還活著?”

司謹邪點頭:“別來無恙。”

“是啊,別來無恙啊,”她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眼中的情緒被掩飾得很深:“早該想到的,以她的手段,怎麼會讓你死?”

再次聽到熟人提起她,司謹邪握劍的手緊了緊:“十五年了,你變了很多。”

“是麼?怪不得我覺得我已經不再是我了。”

“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

“那你為了一個女人,就值得?”

言罷,兩人變得沉默。

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誰也沒有資格去問對方值不值得,這原本,就是一個不該被談論的話題。

血紅衣散著一頭白髮,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司謹邪道:“找你。”

“為什麼找我?”

司謹邪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殺你。”

一陣風吹過,滿地桃花飛舞起來,花瓣飄散在兩人中間,隔絕了對方的眼睛。

“為什麼?”許久後,血紅衣問道:“因為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司謹邪卻道:“我現在也是人人喊打喊殺的魔頭,我殺你,僅僅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天煞孤星,該死!”

“天煞孤星?”血紅衣愣了一瞬。

她這些年都在與西門廣進行較量,完全忽視還有天煞孤星這一層關係。

她這些年也殺了幾個屬於她的天煞孤星,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會是司謹邪的天煞孤星。她血紅衣雖然在江湖上名聲大噪,實力高強,可若是跟司謹邪交起手來,絕無完勝的可能。

半響後,她道:“你原來怎麼不說?”

“我是最近才知道的。”

這倒是實話,他手臂上的那個‘血’字暗示性非常廣,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個天煞孤星。如果不是仙雲老祖的提示,他可能大費很多周折。

血紅衣心裡很清楚,與司謹邪動手,往往吃力不討好,別說召邢傳授給他的無上功法,就那他的武學天賦來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更是難有敵手的劍客。

所以她再怎麼橫,也斷然不會與他動手。

她道:“我可以把命給你,但是我要有一個條件。”

司謹邪若想取人性命,何其簡單?只是與她是舊識,不說是念在往年情分上,就是以她願意親自把命交出來這件事情上,他也不會拒絕。

他道:“我會把他的頭提來見你。”

血紅衣眼眸扇動,似有水霧朦朧,她聲音顫顫道:“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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