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看看看!死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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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瑾邪才剛出客棧,便已經看到了大門外停著一輛極為樸素的馬車。這輛馬車上沒有車伕,一隻纖細的手掀開車簾,露出一張很是漠然的臉。

“請問,是司先生和許夫人麼?”

司瑾邪點頭。

許寡婦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是的,你是?”

江玉晚還未說話,車內一道聲音響起:“行了行了,耽擱時間了。”

許寡婦算是聽出來了,這是姜吟的聲音。

他們四人一路前行,等到了城門口,姜吟兩人便下了車,開始步行。

前方的路並不是很暢通,更別說極樂村這個山村裡面了。

一路上,許寡婦幾次與司瑾邪說話,即便對方時不時的回應幾句,可許寡婦聽得出來,他並不想說話,所以,也就自覺的閉上了嘴。只有姜吟和江玉晚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著。

剛一到極樂村,他們便被眼前的驚喜止住了腳步。

死人,遍地的死人,有些屍體都已經發臭了,空氣中蔓延的腐臭味兒讓人直泛噁心。

整個村子,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幾乎所有的房屋都被夷為平地,根本看不出來這裡曾經是個村子。

“怎麼......會變成這樣?”許寡婦跑上前去,四處檢視,看看有沒有活著的人。

司瑾邪若無其事的往前走,眼神謹慎的留意著周圍。

姜吟伸手,寬大的袖袍把江玉晚護在身後,她臉上的笑容也漸漸退卻了。

“周圍都是毒霧,難不成是孤山老鬼找不到我們,便拿這些村民報復?”許寡婦停下來,看向司瑾邪,想要得到答案。

司瑾邪看了看地上的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道:“這些毒確實是他釋放出來的,但這些人,並不是他殺的。”

“怎麼說?”

他擊散四周的毒霧,道:“他為人太過孤傲,這些人,還入不了他眼。”

許寡婦狐疑道:“那這些,都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他在此地遇到了對手,雙方大戰一場,”姜吟也走了上來,她一眼掃過現場的混亂,道:“孤山那個老毒物應該是輸了,但他逃走了,而要殺他之人為了洩恨,才殺盡了整個村子的人,並且將其徹底摧毀。”

許寡婦聽她這麼說,就好像是她親眼所見似的。不過照她這麼說來,那擊敗孤山老鬼的人一定是位不可多見的強者。

只是,她觀察了周圍密佈的屍體,道:“不只是強大,更為無恥,這些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人也下得去手。”

司瑾邪道:“沒有被操控的痕跡,說明夢三生當時並不在場。”

許寡婦認同的點頭,肯定不在場,否則這些屍體早就被他御走了。

姜吟抬腳走在司瑾邪眼前,如果轉身正對著他,道:“這裡的事情,老身不管,先去山裡。”

司瑾邪點頭,然後帶著她往歐陽聖所在的山峰而去。

幾人到達目的地,看著周圍的一片混亂,好像司有人在此打鬥過,不過那所被隱藏起來的木屋,似乎還未被人發覺。

“有人在此交過手。”許寡婦道

司瑾邪道:“是孤山老人和殺死村民的那個人。”

姜吟目光直視前方,司瑾邪知道,她已經感受到了歐陽聖的內力波動。

“解除陣法封印吧。”她顫聲道。

司瑾邪閉眼,嘴唇輕啟,念動了解封的咒語,然後一掌打出,覆蓋木屋的彌天大陣便緩緩消退了,那所木屋便顯露出來。

姜吟盯著木屋本能的往那裡走去。

“婆婆。”江玉晚一把拉住她。

她安慰道:“無事,我與他老相識了,他斷不會害我。”

說罷,他便掙開江玉晚的手,自顧自的朝那裡慢慢走過去。

一步一步,沒落下一次腳,心就跟著痛一次。

奇怪的是,上次司瑾邪進去的時候,都收到了強大的阻力,到最後,還是依靠佛家內力才能安全進入,而她,進入可以不使用一絲一毫的內力,便能輕鬆入內。

司瑾邪眼盯著她推開大門,然後抬腳走進去,最後到大門合上,整個過程,他一直沉著臉,一言不發。

他們在外等了許久,還未見她出來。

江玉晚開口問道:“你們最好祈禱婆婆不會出事,否則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許寡婦看向這位小姑娘,回道:“丫頭,你要清楚,不是我們逼她來的,是前輩自己要求的,就算出了事,也是她自己的該承擔,不要把責任推在無關的人身上,做人,應該要講幾分道理的。”

江玉晚本就不善言辭,所以她選擇再次沉默。

而司瑾邪根本沒有體會一些女人之間的談話,一雙眼深不見底的注視著前方的一舉一動。

又過了一個時辰,木屋中還是沒有動靜,而遠處的天邊,卻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

“果然又有人來了,看來守株待兔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是誰?”許寡婦循著聲音望去,不見人的身影。

司瑾邪將目光投了過來,轉身看向空無一人的的後方。

“呼”的一聲風聲響起,一個人落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穿著十分奇怪的人。身高八尺,烏黑短淺的頭髮,耳朵上帶著極大的環,**著膀子,肩上扛著一把沉重而碩大的刀,一對熊熊烈火般燃燒著的眼珠,整個人,看上去......很怪,至少,在整個中原武林中,沒有人哪個家族是這樣的裝扮。

那人手中拿著人物畫像圖,他看了一眼司瑾邪,又看了看紙上畫著的人,點頭道:“是你了,陰差陽錯還逮著你了,真是不聰明啊,明明離開了,為什麼又要回來呢。”

他攤手,自顧自的得意兩聲,續而道:“有人花重金要你的項上人頭,你運氣不好,你這腦袋,我要了。你們中原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好像是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全......”

話未完,一道殺氣卻從背後襲來。他來不及轉身,直接側身躲避。

“你居然搞偷襲,你們中原武林不是最講究道義嗎?”他看向貿然發起進攻的司瑾邪,怎麼也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會在他說話時離開位置出手。

這一擊雖然勉強躲過了,可還是被劍氣刺傷了手臂的皮膚。他的傷口處冒著陰氣沉沉的黑霧,那是召邪劍自身所攜帶的魔氣。

在他怒氣衝衝之際,司瑾邪再次原地消失。

“偷襲上癮了是麼?”他呸了一口,手中的刀一揮舞,空氣似乎都被卷著走。

大刀的力量所到之處,充斥著霸道嗜血之氣。

那大刀的力量十分霸道,僅僅只是幾個比劃,刀的力量便形成了龐大的颶風將其包裹在內,像是一個堅硬的屏障。

“哈哈哈,我這風陣堅不可摧,看你怎麼下陰手。”颶風中傳出他猖狂的笑聲。

司瑾邪在風捲殘雲之中,手中的劍立在胸前,對準他的身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黑色霧氣席捲了他的全身,那把黑劍叫囂得更為放肆。

“這是......”許寡婦的眼睛徒然瞪大,目光中滿是震驚之色。

江玉晚見她這副樣子,便指著那團黑霧,不鹹不淡道:“他在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發動蝕骨穿心劍法,不過她並沒有回答江玉晚的問題。

只是讓難以置信的是,召刑居然會把這套劍法傳授給他,別人也許不清楚這套劍法的陰狠強大之處,可許寡婦作為他的師姐,可是異常明白的。蝕骨穿心劍法乃是召刑獨創的絕學,是她一輩子的心血,當年為了創造出這套劍法,她可熬了無窮無盡的痛苦,才創出了這套的劍法。蝕骨穿心,一擊斃命,只要此劍一出,對方絕無活命的可能。

許寡婦記得當時她還讓召刑教給自己,對方來一句:此劍法殺性太甚,你不適合。到了最後,她卻將這心血全給了司瑾邪。

此劍法有十重,看司瑾邪這架勢,應該也只練到了第八重,可即使只到了第八重,面對比他武功高上一些的對手,也能立於不敗之地。怪不得,他敢獨挑孤山老鬼和夢三生。

“我就說嘛,師妹怎麼可能不給你留點兒保命的東西。”她看著正在發起劍法的司瑾邪,心中五味雜陳。

江玉晚一偏頭,便看到她眼中的落寞,道:“他那是什麼功夫?”

許寡婦搖頭,什麼也不說。

狂風中的人依舊哈哈大笑,他感覺方寸那股凌厲的殺氣已經消失了。

“哼!,就知道你沒那個本事破我這風陣。”他慢慢收回陣法,打算與他堂堂正正打一場。

結果他那陣法還嗎收回,便被一道劍氣一箭穿心,當場喪命。他死前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怎樣殺死自己的,明明沒有殺氣的。

司瑾邪的那一劍很快,快到根本無法讓人有一絲活命的機會。蝕骨穿心劍法,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輕易讓人感覺到一點兒殺氣,除非是內力十分強大之人。何況方才那人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低估了對方的實力,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許寡婦看著那人倒下的屍體,道:“這是不是叫做......對手死於話多?”

江玉晚點頭,表示認同。

“他是殺死村民的人?”江玉晚問道。

許寡婦猶豫半響,才道:“不像是,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孤山老鬼。”

“你是說,他背後有人?”

“應該!”

司瑾邪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山峰,一言不發。若他沒有料錯,那個摧毀了整個村子的人,已經到了。

“大名鼎鼎的司瑾邪,真不愧是讓整個中原武林都膽寒的人物,真是了不起,了不起。”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隨即,一道帶著紗帽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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