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嘖嘖嘖!總有地方很特別(1 / 1)

加入書籤

江玉晚眼中的殺氣未有稍減,房門卻推開。

許寡婦看著正沉默對視的兩人,要些驚訝:“江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話一說完,她心中便有了一絲瞭然,之前司瑾邪就說過,她會找來。

如今看來,確實找來了。

司瑾邪將劍插入鞘中,沉聲道:“若你真想殺我,大可留在我身邊,只要你能找到機會……”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相信江玉晚已經聽得很清楚了。

許寡婦不知道江玉晚是何時來到這房中的,可她卻從這話中聽出來了他們已經交談很久了。

她側開身子,小二便把酒菜擺放好。

“行了,先吃東西吧!”她招呼道:“江姑娘也吃點吧!”

江玉晚就在旁邊看著他們,不為所動。

許寡婦知道現在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這個江玉晚,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了。

第二天,司瑾邪等人離開客棧,往北方走去。

“真要帶上她啊?她不是想要殺你麼,你還真放心啊?”許寡婦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女人,問道。

司瑾邪道:“讓她跟著,總有用處的。”

“那我們現在去哪?”

“北鏡之地,雪漫莊園!”

許寡婦一驚:“雪漫莊園?冰雪城啊,你去那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做什麼?”

“找人。”

許寡婦正想問什麼,司瑾邪已經往前走去了。

北境之地常年大雪紛飛,冰封千里,寸草不生,最中間是一座冰雪城,那裡,是雪風城所居住的地方,而整個北境之地,是他的地盤。若是沒有請柬,那個地方在江湖上就是一個禁區,很少有人能進的去。

冰雪城又叫雪漫莊園,此刻,在雪漫莊園的冰牢裡,一道滿身傷痕的人被綁在刑具上,鮮血淋漓。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流露著清冷氣質的女人,即便傷痕累累,依舊一聲不吭。

“雪兒,你可知錯?”一道寒氣逼人的聲音打破沉寂,牢房中,還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男人一身藍色衣袍,這是屬於雪漫莊園獨有的服飾。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凳子上,眼中似有來自地獄的寒氣,直勾勾的穿透在雪姬身上。

雪姬沉下眸子,道:“知錯。”

“說!”

她低著眼,聲音因為身上的疼痛,微微發抖:“一錯,不該和萬海窟的人走近,二錯,不該對萬海的人動心,三錯,不該……”

不該什麼,雪姬始終是沒有說出來,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還有哪裡錯了。她說她動心了,對一個生性風流的色胚子動了心,有辱家門。

男人道:“我雪漫莊園的姑娘,絕對不會嫁給一個下流的胚子,那樣骯髒的身體,髒了你的眼,也濁了我雪漫莊園的門楣,我以為,我們這樣的心性,不至於會為外界的誘惑所迷了心竅,沒想到,你居然會對那樣的男人動心,該說是你心智不堅麼?”

“是雪姬心性不夠堅定,甘願接受懲罰。”她再次開口,身上的傷便再次疼起來。

“好,”男人站起身來,道:“雪漫莊園長女雪姬觸犯家族門規,關禁閉一年。”

於是,雪姬帶著一身的傷,被人帶進了禁室。這是專門處罰犯了規矩的宗室子弟所建立的地方,此地的寒冷不別北境之地其他地方,因為這裡的冷,是被家族武功完全覆蓋著的陰寒之冷,是來自地獄的寒。別說關一年,即便是一月就足以將整個人凍死。

雪姬是家族中最為出色的親屬子弟,武功內裡更是極為身後,可熬一年,這處罰也實在是過於重了些。

她盤腿坐在地上,回想起之前在龍興寺,西門朔對自己**的表面心意,心中不是沒有波動。只是他那樣的放蕩胚子,不足以讓她捨棄整個家族,更不至於讓她改變本性。心動又如何,在她雪姬眼裡,情動便是情動了,沒有什麼好隱藏的,只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情動,卻讓她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果然,感情這種東西,最不可靠。

在這世上,她走過很多地方,遇見過很多人,可她性子冷淡孤傲,向來不輕易把人放在眼裡,所以,能入她的人,很少,可西門朔,恰巧,就是其中一個。

有一種東西叫一見鍾情,或許西門朔是第一眼見她,就是喜歡上的,但雪姬更覺得這是一種緣分,並未往情愛方面去想。她一直以為,西門朔,會跟她是一樣的想法,就算不是,他也該把那些所謂心動埋在心底的最深處,一輩子見不著光才好,可他到底是沒忍住,最後落得連朋友都做不了的下場。

雪姬很清楚,即使沒有不與不潔男子有接觸這條族規,她也不可能和那個花花公子有結果。她嫌他髒,光著一條,就足夠斷了他們之間的所有可能。

最無法接受的是,西門朔明知自己對雪姬有了感情,卻還是摒棄不了天性,隔三差五的就和不同的女人翻雲覆雨,好不快活,這其中,還有一部分是雪姬送來的。

“真是可笑啊!”雪姬盤腿坐了下來,閉眼藉助周圍的寒氣療傷。

確實可笑,她可笑西門朔自己不能克服天性,卻還大言不慚的說願意為了她改變,可笑明知他是那樣說人,卻還是動心了,更可笑還沒有得到什麼便已經付出了代價。

一年的時間,她僅僅只是一次沒有管住自己的心,便被罰一年的禁閉,一年後,她會和西門朔斷的乾乾淨淨,此生,不與萬海窟的任何人有牽連。

她和司瑾邪有這一樣的境遇,同樣是一年,她是族人被帶回來接受的處罰,而司瑾邪,是自己提出拿一年的時間為化塵大師唸經誦佛。

一年後,司瑾邪下山,雪姬,也出了禁室。

但她出來要面臨的第一件事,便是來自於千機閣和萬海窟甚至還有萬花谷,以及其他大門大派來向自己提親。

原來之所以沒有,是因為還沒到時候。雪漫莊園的女子,一定的年齡,才會面相江湖召婿。雪姬是家族未來的家主,所以她的婚期,會比較晚。

雪漫莊園的主殿內,雪風城正在與幾位長老商量雪姬的婚事。

“莊主,會不會著急了些?”三長老雪煙柔問道。

雪風城合上本次前來參與提親者的名單,道:“不急,雪兒武功心性上,都好到不可挑剔,因此,在婚姻上,需要給她找一個靠得住的幫手,而這個人,絕不可能是萬海窟的人。”

雖說花心不是什麼罪過,可對於大家族而言,這不僅會影響名聲,更為毀害家族的利益。不過,雪風城更擔心的,是多情的人會傷害到雪姬,作為父親,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可萬海窟的人,還是來了。”五長老朱羽清道。

“來者是客,好好安頓就是。”

“可若他去找雪兒……”

“她心中有度,我們無需操心。”

正如他們所料,西門朔身穿一身精緻貴重的裘衣,在雪漫莊園到處尋找雪姬的身影。若不是他內力不錯,恐怕早就被這裡的寒氣凍死了。

他這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如果不是雪漫莊園向江湖發了請柬,他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雪風城在為雪姬召婿。若風如此,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趕來這裡。

這是面對整個江湖的邀請,所以整個北境之地全部開放,任何人,只要武功夠好,內力夠深,不怕死的,都可以到雪漫莊園欣賞這座雪城。

即使雪漫莊園的人如何的不歡迎萬海窟的人,人家照樣能進來,這也是西門朔為什麼能暢通無阻的原因。

他找了半天,終於在冰竹林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他走上前去,千言萬語似乎堵住喉間,吞不下,又吐不出來。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如今在見,就像過了好幾個春秋。

“雪姬!”他叫她。

雪姬轉身,還是那樣一副冰冷的面容。

她道:“我們家族不歡迎你。”

“我知道。”他藏在後背的手緊了緊。

“我也不會看上你。”

“我知道。”他苦笑。

“你不會是我的良人,我們沒有可能。”

“……我知道。”他喉嚨乾澀,越說聲音越抖。

雪姬三句話,狠狠的紮在他的心口,把他所有的想法都染上了一層冰霜。

西門朔骨節泛白,臉上帶笑道:“我聽聞你父親在在為你招夫,所以來試試。”

雪姬眉頭微皺,道:“我原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竟如此愚蠢,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雪漫莊園,不會與你萬海窟結親,我,也不可能嫁給你。”

“我只想試試。”西門朔暗道,拼了性命的試試。

雪姬說話一點兒都不給他面子,道:“別太高看自己,此次前來的江湖俠客高手如雲,你以為你能勝過他們?”

“所以我說,要試一試,還沒試怎麼能認輸呢!”

雪姬看著他強顏歡笑的俊臉,一時間什麼話也不想說了。她轉過身,一步一步,離開了。

西門朔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自己面前,才捂住心口,一下子彎腰半跪在雪地上。

心臟,好疼!疼得難以呼吸。

“公子,我們還要看下去?”

此刻,兩個人正在不遠處閉息凝神的看戲。

一個人白衣似雪,手中一把摺扇,在這滿天飛雪的院子裡扇風。

另一個人一身小斯服飾,相比是一個隨從。

“不看了,走吧!”白衣男人一收摺扇,轉身離去。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