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嘖嘖嘖!半夜總有人求幫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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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漫莊園很大,偏房客房廂房很多,幾遍最近來了很多人,對於他們一人一間這樣的條件還是極其容易辦到的。可江玉晚要殺司瑾邪,怕他一不留神遛了,所以留了下來。許寡婦擔心司瑾邪一不注意著了江玉晚點道兒,也留了下來。一來二去,就使得三人熬在了一個房間裡。

房間內只有一間房,司瑾邪先進了屋,所以自然而然坐在了床上。和對待當初的戎杞一樣,他一盤腿坐下,就沒有讓位的可能。

好久後,許寡婦恨了他一眼,道:“你還是男人麼?怎麼能自己霸佔床呢?”

她可不是軟軟膽小的戎杞,直接開口質問。

司瑾邪道:“這本就是我的房間,我沒要求你們待在這裡。”

許寡婦一聽這話,別提多惱了,我這是為了誰啊這是?到頭來還沒好報。

江玉晚倒是比她看開很多,她找了一個位置便坐下來打坐,抵抗寒冷。

一個時辰後,許寡婦受不住冷,便開啟房門,對恰巧走過來巡邏的人道:“兄弟,拿幾床被子來成不?”

那人明顯愣了一下:“幾床?”

“對,幾床,呃…是不是多了?那就四床吧!”

那巡邏人沒再問什麼,不消片刻,被子便送到了。

許寡婦趕緊抓住被子,一床鋪在地上,另一床拿來蓋。她鋪了兩個床位,她一個,另一個,必然是給江玉晚的。

當她躺進被窩的時候,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真暖和…”

江玉晚看著她旁邊的空床位,身子僵硬一瞬,始終沒有走過去。

半夜,房中越發寒冷,司瑾邪依舊盤腿打坐,閉目養神。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過,忽然,他聽到了敲門聲。

“司先生,睡了麼?”

這聲音有些熟悉,司瑾邪睜開了眼。

那人推開門,一進門,便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司瑾邪坐在床上看他,許寡婦從地上的被窩中側身疑惑的盯他,江玉晚坐在桌旁面無表情的掃他。

“這……”來人怔住:“怎麼回事?司先生也開始好這口了?”

許寡婦還在思量這話什麼意思,江玉晚的臉卻陰沉下來。

司瑾邪道:“你倒是閒,喜歡的人都要嫁給別人了,你還有心思來司某這裡。”

西門朔苦笑,他關上門,故作輕鬆道:“司先生為什麼會認識是別人,而不是我呢?”

“聰明人的女人,都不會選擇你作為伴侶。”

“司先生真是一針見血,這可太傷人了。”

司瑾邪沒有下床,漆黑的雙眼看進他的眼裡,慢慢道:“她心裡很清楚,你並非良人,就是再喜歡你,也不值得她拿一輩子做代價。”

“那司先生認為我該怎麼辦?”

“放棄她!”

西門朔臉上的笑僵硬了,他嘴唇顫了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許寡婦鑽出被窩,用最快的速度披上外衣,然後故作鎮定的坐在桌子旁,眼神在他二人身上流轉。

司瑾邪道:“那你來司某這裡是為了什麼?”

“找先生幫忙,”他強調:“這個忙,非你不可。”

“你想讓司某助你當上雪漫莊園的女婿!”他一針見血。

西門朔點頭道:“此次前來的高手很多,各大門派和家族都盼著能與雪漫莊園結親,我只身一人,無法完全應對所有人。”

司瑾邪漠然道:“條件呢?”

他司瑾邪又怎麼可能白白替人做打手呢,哪怕是鼎鼎有名的夢三生,就因為為對方做了一次打手,差點連命都沒了。

西門朔盯著他的漆黑的雙眼,那看似尋常的眼睛裡藏著無窮無盡的黑暗,只是看一眼,就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合司瑾邪胃口的東西,這個忙,他絕對不會插手的。

“先生想要什麼?”他問。

司瑾邪卻不及時點明,而是將心中的想法拖延下去,他回道:“等你贏了這次招親,司某再告訴,而你現在要給我一個承諾。”

西門朔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就想掉進了一個被人精心佈置好的陷阱裡。可明知這是一個陷阱,他卻沒有時間去思考如何去找到解決之法。

他猶豫片刻,問道:“你說。”

“無論我的條件是什麼,你都要無條件接受並且完成。”

司瑾邪淡淡吐出這這句話,整個房間便安靜下來了。

這不僅是一個陷阱,更是一個無法回頭的死局。西門朔要用一個未知的甚至是可怕的條件換來一場勝仗。他不是商人,可也知道這場交易並不划算。但他沒有選擇,除了司瑾邪,沒人能幫他,就算是偌大的王海窟,也不能。

他思量很久,才答覆他:“……好,我答應。”

司瑾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那西門公子回去休息吧!”

西門朔也不想在此地多逗留時間,便轉身出門,隨帶把門關上了。

許寡婦看著司瑾邪,心中起疑:“你想幹什麼?”

司瑾邪閉上眼,顯然是不想回答她。

許寡婦一氣,便鑽進被窩睡覺去了。

江玉晚看向緊閉的大門,眼神變得愈發的陰沉。

此刻,半夜的廂房外,一群黑衣人觀察著司瑾邪那所屋子,手上的武器散發著寒光。

“頭兒,動手麼?”一個黑衣人壓低聲音道。

位於領頭的黑衣人道:“監視著就好,在此地殺人,會給主人惹來麻煩,靜觀其變就好。”

正在他們躲在隱蔽的角落瑟瑟發抖的時候,一個人聲音自他們身後傳說,使得他們渾身發怵。

“幾位大半夜不睡覺,在人家屋外搞什麼么蛾子呢?”

他們整齊的轉身,還沒來得及發聲,便被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定住了心神,整個人變得痴呆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各路江湖俠士已經早早起來,前往北境之地的擂臺。

擂臺所在的地方,是整個北境之地的極寒之地,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水月臺。

現在的水月臺下,已經到了很多人,但去往水月臺的路上,也死了很多人。

這些人死去的人,是被凍死的。

水月臺不比北境之地的其他地方,此地陰寒至極,沒有極其強大的內力支撐,根本無法到達。

當初雪姬被罰的一年禁閉的牢房,就在水月臺之下。

“這個地方也太邪乎了,不說比武能不能勝出,就是這刺入骨頭的寒氣就足夠讓我們自生自滅了。”

“那可不,我們恐怕還沒有死在擂臺上,就被這冰天雪地給凍死了。”

“現在比的,就是誰的內功更勝一籌,說起來,這也是比試的一種吧!”

“嘖,說起內功,什麼人都比得過他啊!”

一句話間,就成功把話題扯開過去。眾人順著說話者的所指引的方向看去,才發現一個一身黑袍的男人。

司瑾邪不用看也知道周圍傳來詭異的目光,只不過,他這人,冷漠慣了,自然管不得那些。

許寡婦斜眼看他,悠悠道:“高手可不少,你身份又暴露了,他們巴不得把你往死裡整,你有沒有什麼策略啊啥的?”

司瑾邪走到水月臺下面:“沒有!”

許寡婦:“……”

很快,水月臺的周圍已經匯聚了許多人,老的少的,甚至是……女人。

雪風城來到水月臺之上,坐在了邊緣處的座位上。他身後跟著十個老人,六男三女,臉上滿是冷漠的表情。他們沿著那些空位,紛紛落座。

“風某話不多說,現在開始,但凡有意者皆可上臺比武,勝者進入下一輪。”

話畢,臺下喧鬧的聲音再次想起。

“在下洛陽地獄堂吳龍匪,哪位兄弟敢來應戰?”

率先上臺的,是地獄堂的門人,身材魁梧,長相粗獷,但是渾身上下滿是用不完的幹勁兒,看起來,十分霸氣。

不過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人手上沒有任何兵器,赤手空拳,朝著臺下的人抱拳。

“吳龍匪?那不是地獄堂的三公子麼?沒想到第一個上臺的居然是他。”下方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他。

又有人說道:“地獄堂大公子和公子都已經成婚,娶的都是江湖上門當戶對的世家小姐,只有這小三公子還未成婚。”

“據說他一直想找一個配得上他的姑娘,所以才將眼光看到雪漫莊園的吧。”

“只是,這雪姬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下面的人探討一陣,終於有一個人一躍而起上了臺。

“在下七絕堂唐磊,家中排行老二,請兄臺賜教。”

此人濃眉大眼,氣宇軒昂,一身江湖俠客打扮,絲毫沒有高貴公子的架勢。他手中一把大刀,刀身堅硬無比,刀鋒鋒利無比,微微閃著亮光。

吳龍匪抱拳:“賜教!”

說罷,兩人便做出開戰的姿勢,電閃雷鳴間,拳腳交加的聲響在這寒冷的地方傳出。

唐磊揮動大刀,刀的霸氣在臺上席捲開來,一刀斬過,地面上厚厚的冰層被劃出一個大口子。

吳龍匪躲過一擊,步伐迅速移動,這一輪對戰中,他大部分都處於躲避狀態,很少主動出擊。

唐磊有些奇怪:“為什麼不出手?”

吳龍匪定住身形,大大方方一笑:“因為不到時候。”

不到時候?唐磊挑了挑眉,獰笑一聲:“那在下就打到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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