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嘖嘖嘖!總有人想抱得美人歸(1 / 1)
於是,他舉起大刀,周身的力氣瞬間凝聚在刀身上,無窮無盡的內力在整個臺上釋放。
眼尖的就會發現,唐磊的身體忽然變得沉重起來,他的腳邊已經踩出了兩個很深的腳印。由此可見,此人的身體已經重得難以預測。
“這是?七絕堂的千斤墜?”許寡婦仔細看著陷入冰層中的腳,淡淡道。
司瑾邪看上臺上的人,以最尋常的語氣問道:“看來你也不是百無一用,至少對江湖中的人還是知之甚深。”
許寡婦冷眼,她在思量這話是在誇她呢還是在罵她。
而臺上的唐磊將高過頭頂的刀朝對方狠狠砍去。
吳龍匪想再次以步伐的優勢躲避,可這次他跑遍了前後左右各個角落,卻始終離不開五步的距離。這感覺,就好像在五步外的地方有一道無形的牆阻攔了他的去路。
吳龍匪停下腳步對上唐磊的眼睛,問道:“這便是七絕堂的千斤墜麼?用內力形成一個無形的牢籠,將人狠狠壓制在內。”
唐磊再次大笑,揚眉道:“不,這才是!”
話一落地,那把大刀便砍了下來,準確的說,是刀身上的霸道之力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看在了吳龍匪頭上。
他本能伸手一擋,可還是被那力量壓得雙腳陷進冰層裡。
“果然,”他心中暗暗驚歎:“這重量,怕是不止千金吶!”
兩人僵持了許久,眼看著吳龍匪越陷越深的腿,眾人感到緊張不已。
吳龍匪兩條腿已經完全陷進去了,比唐磊矮了整整半個身子。
“認輸麼?”對面傳來唐磊的聲音。
吳龍匪臉上的汗在滴落,聽到這話,他低頭勾起了嘴角。
認輸?他似乎還沒有遇到讓他認輸的時候。
“轟”的一聲,刀的力量猛然落地,地面上的冰被砸得滿天飛。當眾人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吳龍匪不見了,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難道被砸到臺下了?”有人說話。
唐磊臉上一變,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有些不知所措。
在轉瞬之間,身後傳來一陣危機感,他還沒來記得轉身阻擋,便被一個東西刺穿了右邊的肩膀。他沒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手臂便傳來疼痛,手中的大刀落在了地上。
身後傳來暢快的笑聲:“七絕堂的千斤墜雖然力大無窮,非同凡響,卻有一個巨大的弊端,那就是持刀者會變得異常遲鈍,而千斤墜的時間有限,唐二公子耗到這個時候,早已精疲力盡了吧?”
唐磊看著慢慢踱步到他面前的男人,臉色蒼白道:“所以,這就是你所等待的時機?”
“不錯,”吳龍匪玩弄著手上的東西,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唐二公子還想繼續打麼?”
唐磊看著他手上的東西,那是一把刀,一把極小而例不虛發的小刀,剛才,就是那東西刺穿了自己的肩膀。
他知道自己已經受傷,再則一身的力氣都已經匯聚在了刀上,現在刀已落地,現在的他,確實如吳龍匪所言,精疲力盡了。
“吳三公子好手段,在下輸了。”
吳龍匪道:“大刀對小刀,看來我們兩家也算有緣。”
唐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的是。”
兩人之間的戰爭就在唐磊拿著大刀下臺後便結束了,但是下面圍觀的人卻還沒反應過來。
“地獄堂是以暗器為主麼?”有人問。
“應該不是吧,那不只是一把刀嘛,不過很少有人看到親眼看到他們所使用的武器。”
江玉晚冷笑,那確實不是暗器,是地獄堂的立門之寶:索命閃。
出其不意,殺人索命僅在片刻之間。當年地獄堂祖輩就是靠著這把索命閃在江湖上立了門派,輝煌至今。
只是,此物很少出現在眾人眼中,因此,吳龍匪突然將其拿出來,自然讓人驚詫一番。
雪風城一掌打向右邊牆上的紅色印記,那印記往裡凹陷,水月臺一陣晃動,地面再次變得平滑光潔,完全沒有了打鬥的痕跡。
“吳龍匪對唐磊,吳龍匪勝!”大長老高聲宣佈。
而後,相序上臺了五六個人,但都不是吳龍匪的對手。不是以為他有多強,是他這個人特別會躲,而且步伐非常詭異,最喜歡把對手拖到精疲力盡為止,然後趁著對方沒有力氣的時候,一掌了事。
毫無疑問,這真真是下流人物才幹的事情,完全不是正義之士所為啊!
對此,他還背上了一個陰險小人的名號,說不定回家之後指不定會被他爹給揍一頓。
結果他這樣慢吞吞的打法,一打就打了兩個半時辰。
“這小子,也太陰了吧?賊會出陰招,一不注意就搞偷襲,我聽說的地獄堂不是這樣的啊!!”又一個被擊敗的人下了臺,口中嘟囔道。
這人一下臺,緊接著一個人翻身上臺。
這次上去的人是個少年,應該說,是昨天被眾人恥笑甚至捉弄的少年。只過了一天,他身上的衣服變得更加髒亂,頭髮亂蓬蓬的,就像是個乞丐。
“哈哈哈,居然是這小子,居然是他?他竟然敢上臺啊?”
“連雪漫莊園大門都差點兒進不去的人,還妄想挑戰吳小公子,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好使?”
“還別說,這份膽量還是值得佩服的,是不是,啊?哈哈哈!”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眼中的鄙夷之色越來越濃。
吳龍匪不會看輕任何一個對手,哪怕他看起來像一個乞丐。
“兄弟尊姓大名?”他抱拳問道。
少年扒開擋住臉的頭髮,嘴角勾起一個古怪的笑容:“一招,你能勝我,我為你做一件事,你輸了,把你的索命閃借我一晚上。”
吳龍匪有些呆愣,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少年,一開口居然就是這樣的話。說他大言不慚,好像不太對,說他言之有理,他又不信,一時間,他居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臺下的人更是吵翻天了。
“這人沒病吧?敢大放厥詞?”
“不僅病了,是病入膏肓了。”
許寡婦也有些愣神,他看了看司瑾邪,問道:“你信麼?”
司瑾邪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只說了一句話:“高手眼中的對決,只在一招之間。”
一招?許寡婦沒再問了。
吳龍匪盯著他,好久後才道:“行,不成問題,如果你能在一招之間勝我,我願把寶貝借你一晚上。”
少年聞言,滿是汙垢的臉上再次露出一絲笑意,這樣的笑容很是陰森,讓人脊背發涼。他立在原地不動,好像在等對方動手。
吳龍匪也是一個想法,先動手的人必然率先露出破綻,所以,他想看看這位少年說出一招定勝負的底氣。
兩人僵持一段時間,但誰都沒有動作。
“你不出手?”吳龍匪問他。
少年眼珠陰森森的,他伸手捂住臉,一個閃動,原地消失。
吳龍匪感到不妙,急忙移動步伐,可對方的速度很快,在他邁出第一步時,便被人掐住了脖子高高舉了起來。
臺下的人看懵了。
“怎麼……可能?”吳龍匪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引以為豪的速度,會在這個少年面前顯得這樣不堪一擊。
少年所展現出來的速度,根本不是人所能施展的,那是鬼,只有鬼才有的速度!!!
少年掐住他脖子的手緊了幾分,那黑幽幽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極其濃郁的殺氣。
他甜了甜唇,嚥了口唾沫。
貌似不能在這裡殺人啊,少年直接將人狠狠摔在地上,然後甩下一句:記得你說過的話,今晚,我會親自來取。
吳龍匪被摔得頭眼昏花,地面被他砸出一個大坑,可見少年的力量有多龐大。
臺下的人看到少年的目光全變了,從原先的不屑到此時的震驚,再到難以置信。之前拿他出氣甚至捉弄他的人臉上一片慘白,毫無血色。
吳龍匪是被人臺下去的,然後雪漫莊園的弟子抬著他直奔他所住的廂房。
少年隨意掃了一眼下面的人群,那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傲慢之色變得更為放肆起來。看看這些人,自詡名門正派,多虛偽啊!看看他們的表情,多有趣。
剛才他所顯露的一手,已經讓所有人震撼了,一時之間,沒有人再上臺比試,導致少年一個俯視著下方的江湖俠客,宛如君王來臨。
雪風城沒有說話,但他微微皺起的眉頭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莊主……”大長老欲言又止。
雪風城揚手,示意他不必再說。
少年一個人霸佔著整個擂臺,他身材瘦弱,嘴角掀起的笑意甚是嘲諷。
“我來!”一個人跳上臺。
又是一個電閃雷鳴的時間,這人敗了。
之後又來一人,轉眼間,又敗了。
再來,再敗。
還來,還敗。
沒人能看出他是怎麼出手的,他甚至,只用了一招,就已經擊敗了一個接一個的對手。
“這……”臺下的人抬頭望著他,就像看待一個帝王。
許寡婦道:“他使用的是什麼武功?也……太快了,快到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不光如此,此人下手還極其狠毒,與他交過手的人不是被他打斷了骨頭,就是被他踹下了水月臺,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