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嘖嘖嘖!總有人贏下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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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瑾邪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若想勝他,只有比他更快。”

許寡婦道:“那你認為站在這裡的人,誰能勝他?”

司瑾邪看向旁邊的江玉晚,說道:“你去試試。”

江玉晚冷聲道:“你敢命令我?”

司瑾邪再次把眼神移到臺上,道:“你不是想殺我麼?以你現在的武功,完全不是我的對手,看看臺上那個人吧,與他交手,不管勝與敗,對你都是有極大的好處,這是一個機會,你自行思量。”

江玉晚冷冷的看著他,根本不用多做思考,往前跨一步,便如風一般迅速上臺。

“居然是個女人,我沒看錯吧?”臺下有人驚道。

“她好像是跟在司瑾邪身後的那個女人,該不會是他的打手吧?”

“難說,暫且看看!”

許寡婦道:“你說江姑娘是他的對手麼?”

他平靜如水道:“不是。”

“啊?那你還讓她上去?”

“如果她不能自己走下這個擂臺,就不具備與我交手的資格。”

許寡婦:“……”

臺下議論紛紛,臺上卻是寂靜萬分。

少年張口,剛準備說話,一道劍出鞘的聲音打破平靜。

江玉晚在頃刻間動手,軟劍在她手上肆意揮舞,瞬間刺往少年的脖子。

少年突然偏頭,躲過一擊。他伸手擋住軟劍,削鐵如泥的劍身朝他的手掌劃過,沒有見血,只發出沙沙的響聲。

“他的手……”許寡婦愣神。

少年的手宛如鋼鐵一般,堅硬得厲害,但五指之間的運用卻又如此靈活。

司瑾邪盯著那雙刀槍不入的手,心中倒不像周圍觀戰的人那樣詫異。血玉手這樣的武功他曾經討教過,但是那個人所使用的這門功夫,比起這位少年要熟練許多,更要陰狠許多,那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極。

臺上這位少年的血玉手,怕是隻有五成的境界。

江玉晚的劍在他身上如同一條靈蛇一般鮮活遊動,劍尖宛如毒蛇的腦袋,正長著血盆大口,隨時隨地都想在少年身上咬一口。而現在,它在尋找時機,一個一擊斃命的最佳時機。

少年沉著冷靜的應對對方的攻擊,速度的優勢在軟劍的猛烈進攻下完全得不到發揮。

“有意思。”他一手抓住劍身,臉上揚起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陰翳入骨,陰險至極。

江玉晚鬆手放棄軟劍,身形往後退去,眼睛陰沉的盯著少年,隨即輕輕張開嘴,一曲美妙的歌聲在整個水月臺響起。

歌聲飄揚,清脆動人,少年扔下手中的軟劍,還沒出手便遭歌聲入體,整個人被定住了。

“你這個廢物,白痴,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怪物?”

“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死?你這個怪物,還活著幹什麼?”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混濁玩意兒,要不是因為你,你爹怎麼會拋下我們,你就是個災星,老天爺就是派你來懲罰我的,你怎麼不去死?”

“我當初為什麼不把你摔死呢?為什麼,你要是死了,我又怎麼會落到這副境地?”

“去死!去死!”

……

反反覆覆,這些圍繞在少年腦海的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死?對啊,她最喜歡讓他去死了,這是她經常在自己耳邊怒罵的字眼。她是一邊打,一邊罵,一邊罵,一邊打,每次又打不死,自己只能混身是傷的爬出房間,暈倒在門口。

是啊,自己為什麼不去死呢?為什麼呢?

少年嘴角滑出一絲血跡,鮮血低落在冰層做的地面上,顯得異常醒目。

“讓我想起這些,似乎並不是件好事。”他擦掉嘴角的血,刀槍不入的手變得血紅一片,步伐往前移動,一掌打在江玉晚肩頭。

江玉晚後退十幾步,半跪在地上。

她嚥下直衝喉嚨的血,抬頭看他。

少年向她走去,沒走一步,壓迫感更強一分。

“你不聽話啊,為什麼要讓我想起這些呢?真是讓人不舒服啊。”他越說眼睛越毒,彷彿看一眼就會被毒素蔓延全身。

江玉晚不管自肩頭遍佈到渾身的疼痛,強迫自己站起身來。她手往前方一召,那把軟劍再次回到她的手上。

“我輸了。”她開口。

少年停在她面前,沒有說話。

江玉晚冷冷看他一眼,轉身下臺。

許寡婦趕緊扶住她:“沒事吧?”

江玉晚甩來她的手,往回走去。

司瑾邪也轉身:“回去吧,今日到此為止了。”

他們離開一個時辰,雪風城便宣告今日比武結束。

一回到房間,司瑾邪便把江玉晚一把抓住,然後十分不禮貌的將其摔在床上。

“你……”江玉晚被他這個動作氣得不輕。

許寡婦也怔了半天,他從來沒有看到司瑾邪如此粗魯的一面。

司瑾邪把江玉晚摁在床上,一把扒開她背後的衣服,露出被少年一掌穿透而傷得發黑的皮膚。

“司瑾邪……,你放開!!!”她心神一亂,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你……你幹什麼呢?江姑娘身上有傷。”許寡婦看不下去了,三兩不走上去想要拉開他。

司瑾邪騰出一隻手,輕輕一掌便將她擊退。

江玉晚正欲抽出腰上的軟劍和他來個你死我活,便感覺司瑾邪的手掌敷在自己背後的肩上。那裡,正是被少年打傷的地方。

很快,一股柔和的內力透過皮膚傳入身體,似乎在治癒自己的傷口。

她沒有想到司瑾邪會幫自己療傷,更沒想到他一個殺人如麻的殺神會有這樣柔和溫暖的內力。這內力很奇怪,不是像是司瑾邪自己體內特有的內力,反而帶上了一種慈悲的力量。

司瑾邪這樣的人,怎麼會慈悲呢!

很快,她被一層暖意滋養,沉沉睡了過去。

司瑾邪收回手,連衣服都不給她拉上,便來到許寡婦面前,臉色平靜道:“給她換身衣服,睡一晚,身上的寒毒就好得差不多了。”

許寡婦滿臉狐疑:“你居然主動救她,該不會又拿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作為救她的條件吧?”

司瑾邪不回答她,直接出了門。

許寡婦來到床邊,再次檢查了一下江玉晚的傷口,雖然還沒有完全治癒,但看她的臉色,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寒毒?莫非少年打出的那一掌上有毒?”她給江玉晚蓋好被子,心中起疑。

當晚,雪風城召集十大長老在議事堂討論今日比武的見解。原本應該是場很熱鬧的場景才是,結果他們的心思好像不在比武上。

“看清楚了麼?”雪風城看著下方坐著的十位長老,雄渾的聲音在這個廣闊的殿堂響起。

六長老眼力最為出色,他語氣十分肯定道:“嗯,疾風步,雪玉手,都是我雪漫莊園最為上層的武功,我看得很仔細,那小子不是我雪漫莊園的親屬子弟。”

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就註定與雪漫莊園沒有任何關係,因為雪漫莊園的親屬,是藍色的眼睛。

“會是他收的弟子麼?”七長老忽然問道。

“難說,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不能隨意定論。”

“如果是呢?”七長老繼續道:“那說明了什麼?”

“那就說明,他應該是要回來了。”大長老沉聲道。

“不是應該,是肯定,所以事先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為他打探訊息。”雪風城答覆他,為這個問題提供最容易說的通的答覆。

“可他怎麼還有臉回來?今日臺上那狠毒的小子,若今天台上的那孩子真是他弟子,那他想幹什麼?”三長老已經按耐不住眼中滔天的殺意。

雪風城將他們的身上流露的怒意收入眼底,道:“讓他來吧,正好把當年的事也問個清楚,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決不能再讓他任性妄為,事關家族顏面,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莊主是說……那年本門武功秘籍盜竊一事?”二長老愕然頓住。

當初雪漫莊園頂級武功秘籍被盜,千里冰封的秘訣流落在外,是他們雪漫莊園最大的恥辱,實在有辱家門,一直是他們心中的刺,時至今日也無法徹底拔去。

“不錯,既然他趕來,那我們就好好算算這筆帳,只不過讓一個孩子來打頭陣,試探風聲,倒不是他的作風。”

五長老面色冷峻道:“多少年過去了,人,是最為善變的,不管那臭小子和他是什麼關係,徒弟也好,外人也罷,敢插足我雪漫莊園家事,就不該留著。”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現場又變得沉默下來。

“砰!”

大門被強行開啟,一個人出現在門口。

所有人眼睛一致朝門口望去,一個一身黑袍的男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注視著他們,眼睛格外毒辣陰沉。

“司瑾邪!”大老子盯著他。

司瑾邪走了進來,門在他身後啪的一聲關上。

雪風城站起身,手負在身後:“司先生半夜打攪,可有要事?”

司瑾邪也不拐彎抹角:“司某之問一個問題,得到答案便走,所以希望各位知無不言,答案若不合我的心意,後果也不是你們想要的。”

“你這是威脅我們?”五長老拍桌而起,質問道。

司瑾邪語氣平平道:“不是威脅,是提醒。”

“好大的口氣!”五長老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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