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做人不能太無恥(1 / 1)
司瑾邪沒有理她,既然自己已經替他處理好了那位難纏的少年,那現在的擂臺上,就靠他自己了。
許久後,一聲冷笑自臺下傳來,隨即一個女人上了擂臺。
她拔出手中的劍,殺氣十足道“我來!”
那是一個很少美麗動人的姑娘,看似也就十七八歲,一身紫色羅裙,耳旁散落一律頭髮,頭上一根銀釵,半晚起的髮髻比較簡單,卻不失貴雅。
不得不說,這是一位很標緻的姑娘。
一見來人,西門朔有點吃驚:“葉玲瓏?”
葉玲瓏嘲笑道:“還認得我呢?我以為,你這些年在各種女人窩裡風流快活,早就把我忘了呢!”
“你來幹什麼?”西門朔的臉變得陰沉。
葉玲瓏,萬花谷谷主第七個女兒,生得貌美如花,也是他當年染指的女人之一。
只是,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他以為對方已經放下了,沒成想,如今居然找上門了來了,還是在這個一個重要且尷尬的場合。
葉玲瓏朝臺下的人抱拳,高聲道:“小女子葉玲瓏,家父葉花海,家中排行老七,今日參與雪姑娘招親一是,不為自己,只為家兄尋一位絕世好娘子。”
“萬花谷的人啊,這兩個人也算是絕配了。”
“可不是,都是以風流多情為綱常的大家族,簡直天造地設。”
“雪小姐冰清玉潔,怕是不會認同多女侍一夫吧?這兩家族,也不會允許自家公子只娶一個女人的所以我說啊,他們兩才是最佳……”
“閉嘴!”西門朔忍無可忍怒吼一聲,吼完才意識到自己失了風度。
雪姬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順帶看了看他旁邊的姑娘。
葉玲瓏見他如此大動肝火,心中更是氣憤不已。他眼中的西門朔一直是談吐有方的貴氣公子,遇事不驕不躁,雖然花心成性,可也不至於會為極具言語而動怒的人
她指著雪姬,氣道:“好啊,為了她是麼?真是可笑至極,自詡玩遍世間絕色美人的西門公子也有真正動心的時候,只是可惜了,人家雪漫莊園的千金,會嫁給你這樣的男人麼?”
“我什麼人?”西門朔臉色無半點笑意,毫無疑問,這樣的西門朔讓人感到害怕。
葉玲瓏拿劍對準他,道:“怎麼?生氣了?堂堂西門公子的肚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
西門朔緊握拳頭,他為人張狂,與任何人都能談笑風生,只是如今的境地非比尋常,更何況還是當著她的面,他便更無法容易別人在他傷口上撒鹽。葉玲瓏又如何,還不是曾經上過他床的女人。
“你想幹什麼?”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葉玲瓏笑了:“幹什麼?自然是為我哥哥打擂臺來了,動手麼?”
那把劍泛著寒光,她還沒有出手,便被一股強大的內力困住了,隨即一根絲線困得結結實實的。
眾人一臉懵。
葉玲瓏大叫道:“放開我,葉書文,你給我鬆開,你不想要媳婦了?鬆開鬆開。”
說話間,又一個輕飄飄地上了臺,那是一位男人。
那人風度翩翩的男子,眉清目秀,明眸皓齒,臉色略帶蒼白,呈現一種病態,有點弱不禁風的感覺。他一身玄袍,衣衫上繡著淡色的花紋,非常高貴。
他來到葉玲瓏身邊,像拎小雞似的抓住她的後領將她舉起來。
“臭丫頭,誰讓你上臺的?還口出狂言侮辱西門公子,你真是太調皮了,跟我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他微微搖頭,話雖不好聽但卻寵溺無比。
葉玲瓏雙腳騰空,不停亂蹬:“葉書文,你給我鬆開!聽到沒有?”
葉書文偏頭,長長的髮帶飄到身前,顯得他更為俊朗:“父親不讓你來,你偏來,來了還給我惹禍,現在居然還想讓我放開你,放了又該給我添亂了。”
“我是在給你掙媳婦兒,你還有沒有良心?”她吼道。
葉書文一聽著話,便掃了掃面前看戲的西門朔,再看向雪風城身側的絕世美人,才說道:“我自己的妻子不需要你來操心,你現在給我回去待著靜靜心,這臺上,不適合你。”
“不行,”葉玲瓏語氣堅決:“我要殺了他,這算是我自己的事,你才該回去。”
“殺他?”他倒是很理解:“最近雪漫莊園招親,不得殺人見血,你要解恨就得他出了雪漫莊園的大門再說。”
“葉書文,你!!!”
“叫大哥!”
“屁!有你這麼當大哥大麼?”
“有你這麼做妹妹的麼?”
眾人:這是個什麼地方,有你們這麼鬧事兒的麼?
最後,還是葉玲瓏受不住他的嘮叨,才不情不願的恨了西門朔一眼,下了臺。
葉書文滿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然後朝西門朔抱歉道:“實在不好意思,舍妹不太懂事,你們之間的恩怨我聽她說過,這是你們的私事,按理來說,我雖為兄長,本無權干涉,但她畢竟是我妹妹,因為西門兄的一時興起,害得她差點沒命,這個債,我會幫她討回來的。”
西門朔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大的事,當初你情我願,僅僅因為他不想負責便使得葉玲瓏險些自殺,說到底也是她自己心智不堅,怪不了別人。他西門朔上過的女人何其之多,斷然是做不到對所有人都負責的。
他揚眉道:“債?什麼債?情債?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對她是一顆真心,她自己會錯意了,還要怪在我身上?”
葉書文拱手,像個極具禮儀的書生:“這事兒玲瓏也有錯,不該聽信男人的花言巧語,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理應承受的代價,只是我身為兄長,偏私一些總不過分吧!”
“不過分!”西門朔回他三個字。
“那我們現在要打麼?小祖宗可生氣了,我得回去哄哄,怕是沒有時間。”
“隨你!”
葉書文再次拱手道別:“既如此,葉某告辭。”
他一轉身,又一次飄下臺,像個幽靈。
“葉書文,怎麼跟傳說中手段狠辣無情的傳聞不太一樣啊,好一位知趣的公子。”許寡婦讚道。
司瑾邪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人這種東西,最善偽裝,因為這樣才能騙過那些愚蠢的人,比如你。”
許寡婦怒了:“你再說一遍?”
司瑾邪不理她。
她氣得牙癢癢,又打不過他,每次都只能啞巴吃黃連,把這口惡氣嚥了。
西門朔站在臺上,已經擊退了好幾個對手。那些人,也算是高手,但是心中雜念和貪慾太多,所以紛紛避免不了迷魅邪瞳的控制。
人的慾望太強,就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迷魅邪瞳之下,而這雙眼睛的功效,就是利用這些慾望和私慾,控制他們的心神和肉身,達到勾魂的境界。
若真是大善大悲,武功遠高於他的人,自然著不了他的道兒。
“還有誰來?”他眼中一片血紅,像極了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他心中有火,更有一種滔天的怒氣需要發洩。
只是,面對這樣的車輪戰,再強悍的身體也經不起過多的消耗。況且,他一直使用迷魅邪瞳來操控甚至擊敗對上,倒是眼睛變得異常乾燥乏力。他揉了揉眉心,閉上眼睛站在臺上歇息片刻。
人群中,有人一身銀跑穿梭而來,他來到司瑾邪身邊,出聲道:“兄臺可否讓讓?”
司瑾邪身子一側,讓出一個過道。
那一身一塵不染的服飾立刻引來四面八方的目光,直到那人輕點腳尖,躍到水月臺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是魔教的人,是了無痕!!!”大驚,大驚,簡直大驚失色!
“魔教的人怎麼會來?”
“自然是想與雪漫莊園攀親啊,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若是與雪漫莊園搭上關係,那在江湖上可就混得名正言順了。”
“可是……雪莊主會將雪小姐嫁給魔教中人麼?”
“且先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麼吧!”
了無痕聽著臺下風言風語,臉上不見惱怒之色,他淡淡道:“諸位應當沒有忘記武林與我天魔宮之間的合作關係吧?”
此話一出,臺下的人紛紛愣住了。
是啊,他們都忘了,當初了無痕拿著雷霆天的屍體和武林立了一份短暫的和解書,換得他們一次難得的和平。如今兩年過去,雖然武林無時無刻不在對司瑾邪進行追殺打壓,可就是沒有絲毫的成效。
因為現在的司瑾邪,不僅沒有收到任何威脅,甚至還大大方方的出現在這些所謂的江湖豪傑面前,活得好好的。如此近的距離,他們卻也不敢動手。
是害怕了麼?
了無痕諷刺一笑:“武林的本事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看來這些沒有效果合作,我們該終止了。”
什麼?眾人臉上大驚。終止合作?若是終止了,那與天魔宮的和平,可算是徹底打破了,從此江湖上,不僅會面臨司瑾邪的威脅,更會隨時隨地提防天魔宮的動靜。一個司瑾邪他們尚且不能應付,何況還是讓整個江湖為止膽寒的天魔宮。
了無痕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便看向眼前儀表堂堂的少年。
西門朔眼中一片火海,紅得很是刺眼,那雙佈滿情慾的瞳孔隱藏著一絲潛在的瘋狂。
“你也想娶雪姬?”他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便充滿了敵意。
了無痕先是一笑,然後搖頭道:“我心中已有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