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桃花兒債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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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寡婦看向司瑾邪,接著雪風城的話道:“還差一個,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順著下一個人找到兇手?”

司瑾邪不說話,表示預設了。

雪風城沉默一陣,道:“司先生,我們單獨聊聊吧!”

司瑾邪對身邊的道:“你們先回去,今晚,我不回來了。”

“你……”許寡婦話沒說出口,司瑾邪就已經跟著雪風城走遠了。

再次回到大堂,十位長老還在。

“莊主,有什麼收穫麼?”五長老問道。

雪風城嘆息道:“他還是回來了。”

“莊主是說,這些天的莊內死的人,是他乾的?”

“不錯,先去還不確定,現在我已經沒法懷疑了。”

二長老道:“有些不明白,他既然來了,還殺那些無所謂的人做什麼,僅僅是為了示威?”

雪風城道:“算是一種報復吧,也怪我們身居北境之地,不聞江湖之事,所以當人家打算用一個陣法企圖毀掉整個莊園的時候,我們還在尋找兇手。”

這話給幾位長老當頭一棒,他們武功雖是數一數二的高強,可對於陣法,他們確實不是很精通。

雪風城將司瑾邪的話跟他們重複一遍,著實讓他們面不改色的冷臉上出現了一絲驚異。

司瑾邪見他們沉默,便開口道:“六星血陣乃陰穢之物,手段殘忍至極,一旦陣成,就再無彌補之法。”

“那依你之見?”三長老問道,他向來雲遊在外,對司瑾邪這個人還抱著一份信任。

“六星血陣雖然殘暴了些,可也好破解。”

“怎麼破?”

司瑾邪道:“擾亂整個陣法的執行就行了,這事就交給我吧!”

雪風城拱手:“既如此,就辛苦司先生了。”

司瑾邪神色淡漠:“一場交易罷了,不談客氣話,你們到時候只要負責將人困住,就是算作對我的回報。”

說完,他就轉身出了大堂。

“莊主,我們真要按照他給的路走?”大長老看著司瑾邪離去的方向,問道。

雪風城道:“這條路不是司瑾邪給的,而是被雪風眠逼的,那人可是要將我們逼到無路可退時才肯現身。”

“莊主,”三長老猶豫片刻,道:“不管這條路如何,我還是有些擔心一個地方。”

“你是說,雪骷墳?”雪風城轉頭,眼神陰翳。

十大長老變得沉默,整個大堂,密佈的寒氣越來越濃。

沉寂許久,雪風城才道:“那個地方,不是他能沾染的。”

蘇行悠悠的靠在椅子上喝茶,他剛剛才沐浴,全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臉上的汙垢除去後,整張面孔變得白淨紅潤,臉上的疤痕更為醒目。

他把玩著手上的刀,看著面前的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眼眉彎彎道:“不是說借我玩幾天麼?怎麼又來了?”

吳龍匪額頭青筋跳動,他目光死死的盯在那把刀上,怒道:“你還要殺多少人才肯罷休?”

蘇行不解:“我不是說過嗎,我沒殺人,雪莊主已經證明我的清白了,你還不信吶?”

“可那些傷口就是我的奪命閃造成的,你敢說不是你?”

“切,”蘇行笑得張揚:“你這把刀鋒利無比,足以削鐵如泥,那些死人身上的傷,明顯是被一把很是粗糙的刀刮的,你自己的寶貝,你不知道麼?”

吳龍匪氣得渾身發抖:“強詞奪理,你玩了這麼多天,又不是不知道它不止這一個形態,奪命閃千變萬化,你別跟我說,你沒見過!”

蘇行順著他的話道:“我確實沒有見過。”

“撒謊!”吳龍匪猛然朝他撲去,想要將奪命閃搶過來。

太氣人了,他這輩子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被人打傷臥床就算了,還被人奪去了寶貝。

蘇行嘴角越咧越大,一把摟著那人的腰,一股大力岔開他的腿,強迫他坐在自己腿上。

“喲,投懷送抱啊?”蘇行抓住他的結實的腰身,將他困在懷裡。

吳龍匪哪受過這種侮辱,當即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找死麼?”

蘇行哈哈大笑,一個用力按在他的胸口,吳龍匪的力氣瞬間削弱,臉色蒼白起來。

該死,這小子故意扯他傷口!

蘇行摸著他的臉,曖昧不明道:“你想要回這刀,很簡單,這莊園太冷了,你要是給我暖暖被窩,陪我一晚上,我就把這東西還你。”

吳龍匪生平第一次被人**,還是被一個男人,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臉都被丟盡了。

越想,他身上的傷口就越疼痛。

“做夢!”他噁心的看著他,想噴他一口唾沫。

蘇行本就是開玩笑,男男之愛,男女之歡,他都不感興趣。

只要看到別人不好,他就心情舒暢。

他見懷裡這人似乎有魚死網破的架勢,便一掌擊打在地。

“行了,不逗你了,”他將奪命閃扔在他面前,道:“都玩膩了,你拿回去吧!”

吳龍匪巴不得他玩膩了,一個起身,轉頭便出了門。

蘇行看著地上的那灘血跡,自言自語道:“嘖,又被打死了,還名門正派呢,這麼不經打。”

……

晚上,司瑾邪果真沒有回屋,許寡婦面色憂慮:“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江玉晚只回答了兩個字:“不會。”

她相信,任何人大半夜的都會出手,也不會相信司瑾邪會出事。

柳承言安慰道:“義母莫慌,司先生的武功獨步天下,沒人能威脅到他。”

許寡婦知道他的本事,只是這裡的人絕大多數都與他又愁怨,巴不得他死呢!她只是擔心,會有人聯手對付他。

夜黑風高,一道黑影快速在房頂穿梭,身形矯健,動作行雲流水。

那人幾個閃動來到一處空曠之地,燈火幽暗,有人在爭吵。

“你到底想幹什麼?”男人憤怒的聲音傳出。

“幹什麼?自然是取你性命。”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和你沒有仇。”

“你玷汙了我,還說沒有仇?西門朔,你到底有沒有心?”

西門冷笑:“是你心甘情願的,我沒有強迫你,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負責不成?”

他自認為,男歡女愛這種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習以為常,更別說是在以雙修練功的萬花谷家族,更是如同吃飯喝水那般簡單。可沒想到,他自認為最放的開的人卻是對他最死纏難道的人。

葉玲瓏拔出劍,怒氣衝衝道:“女糟蹋了我,就得對我負責,西門朔我告訴你,要麼你三媒六聘的娶我做正妻,我可以放任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只要不招惹到我身上,要麼,我現在就殺了你一解心頭之恨。”

“大言不慚,”西門朔是真的生氣了,一雙風情萬種的眸子變得一片寒冷:“葉玲瓏,你聽好了,我的正妻不會是你,當然,你也殺不了我。”

“是麼?”葉玲瓏迅速出劍,身輕如燕的發動進攻。

西門朔揮袖一擋,直接化解了她的劍氣。

葉玲瓏不死心,各種劍法全部用上,可她越憤怒越集中不了心神,導致西門朔三招兩式就把她擊敗。

西門朔並不想取她性命,萬花谷不是好惹的,再說,她大哥葉書文就在雪漫莊園,若是她死了,自己也無法分心對付他。

“你就此收手,我們兩不相欠,否則,即使得罪萬花谷,我也會殺了你。”他告誡道。

葉玲瓏被兩眼通紅,險些哭出來:“西門朔,你殺我?你說你想殺我?就是為了雪姬?為了留住你的正妻之位?”

西門朔最厭煩這樣善妒的女人,不識抬舉。

“早知道你這般難纏,當初就不和你上床了。”他有些懊惱。

葉玲瓏感覺一顆心都被狠狠踐踏碎了,她眼中含淚,雙肩顫抖。

“這就是你對待女人的態度?”一個男聲出現在葉玲瓏身後。

葉書文踱步而來,摸著葉玲瓏的頭安慰道:“你放心,他娶不到雪漫莊園的任何一位小姐,更不用說是將會繼承雪漫莊園莊主之位的雪姬。”

葉玲瓏靠在他懷裡,淚水一顆一顆滴落:“大哥,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好好好,殺。”葉玲瓏柔聲安慰,聲音像一陣一陣陰風,吹得人頭皮發麻。

西門朔眼睛瞬間變紅,一隻玉笛出現在手中,他拿起放在唇邊,輕輕吹了起來。

葉玲瓏聽到笛聲,腦海一陣疼痛,像是要炸裂開來。

葉書文一腳掀起地上的積雪,阻撓對方的視線,一根微不可查的絲線在紛飛的雪中刺去。

西門朔預感不妙,本能偏頭一躲,躲過一處潛在的危險。

他吹動笛子,悉心一看,才發現那是葉書文的武器:碎骨纖絲。

碎骨纖絲纖細鋒利,比起開山劈山的利刃,它更輕便堅韌。這才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的武器,稍不注意,就是人頭落地。

葉書文兩指合攏一拉,那絲線彷彿有靈性似的揮舞。

西門朔睜大血眸,放下正在吹的笛子,一心一意對付這根絲線。

兩人武功看似不相上下,打了幾十個回合分不出勝負。

“難得碰上對手,不好好玩玩都說不過去呢!”葉書文眼睛在笑,卻笑得古怪。

西門朔因為雪姬的關係,變得更為暴躁,往日心靜如水的模樣不復存在。

一個眨眼間,兩人同時移動,打得不可開交。

葉玲瓏也不哭了,神色擔憂無比。他們兩人任何一個受傷,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一個人走了過來,打破兩人的爭鬥。

那是雪漫莊園的弟子,一看到他們,便高聲阻止道:“莊主說過,在這期間,任何人晚上不得踏出廂房,否則,就與殺死前幾個個人的幕後兇手脫不了關係。”

西門朔眼睛恢復回來,道:“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出來聊聊。”

葉書文也笑道:“不錯,難得來次雪漫莊園,順便欣賞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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