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反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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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會相信這個人話?以他現在的武功,誰敢跟他作對?司瑾邪麼?他本事確實不錯,可是他還不放在眼裡。

他一掌朝打去,想要將他們葬身在冰牢中。

雪風城手上的寒冰成形,也是一掌擊出,尖銳的寒冰化成一根根粗大的長針抵擋住了那一掌。

一招較量後,雪風眠看著還安安穩穩站在這面前的人,心中始終無法相信。

“怎麼可能?我自己親手改變的機關怎麼可能會出錯?”他看向他們腳下不知何時已經合攏的地面,臉上一片陰沉。

雪風城沒有回答他,而一夥人,也正明目張膽的進入了這個禁地。

大長老轉身看向趕來的司瑾邪等人,再對雪風眠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次的比武招親上,來了一位機關世家的公子麼?”

雪風眠這才將目光移在司瑾邪旁邊的柳承言上,他不是不知道此人來自千機閣,也早就清楚他的身份。只是,他沒有料到,這人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次改變了機關,將冰牢與雪骷墳的連線之處改了。

“小子,你惹到我了。”他盯著柳承言,如死神在下達死亡的宣告。

柳承言笑著回應他:“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雪莊主乃家父好友,我助他清理門戶,本在情理之中。”

清理門戶?又是清理門戶,雪風眠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說這四個字。

“嘴巴怎麼髒,那舌頭留著也沒用了。”他手指一捻,一把精巧的彎刀朝柳承言飛去。

眨眼間,司瑾邪出劍一擋,將其逼了回去。

雪風眠恨了司瑾邪一眼,目光定在蘇行身上,大喝道:“還不動手?”

“好的,義父!”蘇行站了出來,臉上帶笑,陰險到了骨子裡。

“你……”許寡婦扭頭看他,還未說完哈話,便被他點穴定住了。

江玉晚還沒拔出腰間的軟劍,也被他點了穴。

蘇行的動作很快,許寡婦和江玉晚就站在他身邊,下手更為便捷。他在司瑾邪出手前,一手抓住一個,往雪風眠那邊逃去了。

“蘇兄,你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柳承言見許寡婦被擒,眉頭一凝。

蘇行將人放在一旁,笑得臉上的疤痕都變得扭動起來:“我可不是一個厚道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瑾邪道:“你反悔了?”

他覺得好笑:“我嘴裡說出的話,司先生怎麼能當真呢?”

了無痕眼睛變紅,笑道:“司先生,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

司瑾邪點頭,兩方勢力一擁而上,整個墳場變成了戰場。

蘇行看住被抓來的兩人,衝著看熱鬧的葉書文兄妹道:“還看戲呢?該忙活了。”

葉書文五指伸開,一根細長的絲線出現在手中,他攔住西門朔,挑了一個與他不相上下的對手。

葉玲瓏見他突然出手,也懵了,她竟然不知道,自家哥哥真參與了雪家的家事。現在看來,她也沒什麼選擇了,只好衝到柳承言面前,攔住這位溫潤如玉的公子。

“你是女人,我不跟你打。”他說。

葉玲瓏拔出劍,惡狠狠道:“別小看人,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於是猛然出手,柳承言無奈一嘆,拿起扇子還擊。

雪姬看了眼混亂的戰場,道“父親,我去攔住雪骷墳的入口,避免其他人進來。”

雪風城點頭,便一掌推開她,迎接雪風眠的一拳。

司瑾邪站在較遠的地方,手中的劍已出鞘。他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打算,而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讓我看看,你的千里冰封練到了第幾層。”雪風眠的手瞬間變成血紅色,對著雪風城就是一掌。

雪風城伸出手,他的手也變了顏色,只是,他的手,是白色。

他看向對方血紅的手,道:“你私自修改雪玉手的修煉的方法,將其變成嗜血之物,有違家族規矩。”

“少來這套,恐怕你這雪玉手還比不得我的血玉手。”雪風眠譏笑,然後有是一掌打出。

在他出手的剎那間,疾風步也伴隨著招式快速移動。

雪風城也不例外,同樣是家族武功,他施展起來也毫不費力。

或許是仇恨的力量太強大,又或者是雪風眠的武學天賦更高。在快速作戰的三百多個回合後,雪風城的速度慢了下來。

“你這麼多年,還是沒有一點長進啊!”雪風眠嘲笑一句。

雪風城沒有理會他,周身的寒氣蔓延得相當厲害,他每走一步,地上就會結出厚厚的寒冰。

“千里冰封第一式:冰入石穿。”

他手指一點,一滴水珠猝不及防朝對方刺去,化作冰珠刺穿雪風眠肩膀。速度之快,讓人防不勝防。

繞是雪風眠的疾風步再出神入化,也抵不過千里冰封的速度。

“真才是你的看家本事,都試出來吧。”雪風眠無視身上的那個傷口,朝他喊話。

雪風城內力勃發,全身真氣流轉,化作細碎的滿天銀針朝他刺去。

雪風眠同樣運轉真氣,對著那如同雨水般纖細的冰針一掌擊過。那掌力,好似熊熊燃燒的烈焰,把飛過來的冰針活活融化。

雪風城雙目一凝,有些疑惑對方使用的武功。

在他疑慮間,雪風眠已經快速移動,在即將到達他面前時一躍而起,對準他自上而下來了一掌。

雪風城匯聚周身內力,刺骨的寒氣串在掌心,正面迎接那一掌。

“嘭!”

兩種內力相撞,使得地面炸裂開來。

兩人紛紛推後一步,一絲鮮血自他們嘴角滴落。

看來,是兩敗俱傷了。

雪風眠舔了舔嘴角的血,悶了一口血腥味,然後衝著雪風城肆意的笑:“感覺如何?剋制千里冰封的武功,我還是開創出來了。”

雪風城感覺心中有股烈焰在燃燒,他很清楚,自己體質陰寒,是不可能會有灼熱感的。莫非……

他同樣看向雪風眠,眼神陰厲無比。他記得雪風眠曾經就說過,一定要創造出足以和千里冰封相媲美的武功。若是真如他所說,他已經創出了剋制千里冰封的武功,那他,就留不得了。他雪風城身為雪漫莊園莊主,是不可能留著一個隨時隨地都威脅到雪漫莊園安危的人活在世上。而那所謂的武功,還是不要見世得好。

雪風城對他下了殺心,可正當他運轉內力時,發現體內流走的真氣居然受到了阻礙。

“你做了什麼?”他問。

雪風眠閒散的站在他對面,很是滿意他的這副模樣:“自然是封住了你的奇經八脈了,無法施展武功的滋味如何?”

那一掌,可是費了他十成的武功,否則,也取不到這樣的效果。

他道:“任何武功都是在不斷的突破中越變越強,千里冰封也是如此,可依照你們這樣墨守成規,不知道改變,根本無法將武功發揮到最大力量,自然而然就容易露出破綻,也自然能創造出剋制他的神功。”

雪風城捂著發熱的胸口,道:“這是什麼武功?”

他對雪風眠的武學天賦從不懷疑,此人是在太過聰明,留著,始終是個禍患。

還好,聰明之人,也有總被聰明誤的時候。太過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這就是雪風眠最大的缺陷。

雪風眠道:“浴火神功,與千里冰封相剋,你身上中了火毒,若是時間久了,火毒會在你體內越燒越旺,直到把你燒成灰燼。”

雪風城道:“你也中了我的寒毒,時間久了,你也會被凍死。”

“是啊,”雪風眠道:“能拉你一起下地獄,也不虧。”

雪風城不想再與他多費唇舌,而是趕緊坐下調理身體,及時剋制住體內肆意遊走的毒素才是重中之重。

雪風眠見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威脅,也坐了下來運功療傷。

其他人打得不可開交,見領頭人物都沒在動手了,他們也紛紛停了手。

這幾人,放眼江湖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然不會出現死人的情況。還好,雪姬外出堵住了雪骷墳的入口,外人無法進入。這裡是雪漫莊園的禁地,即便是本門弟子也不能隨意進來。因此,在場之人,就是這些人武功高強的人,所謂屍橫遍地的情況,根本沒法發生。

不過,精疲力盡總是有的,還不止一兩個。

柳承言要稍微好一些,畢竟面對一個丫頭,他還是沒費多少精力,就當陪孩子玩耍了。

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西門朔,葉書文,了無痕,以及蘇行,他們可是狼狽不已。

十大長老是最閒的,他們沒有參與戰鬥,而是提防著在一旁觀戰的司瑾邪。這所有人裡,司瑾邪才是隱藏得最深的那位,不防不行。

蘇行站在雪風眠身邊,他雙肩上被人傷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流到指尖,隨後滴在地上。

“義父啊,看來我們是出師不利啊!”他無視身上的傷,整個人看著讓人捉摸不透。

雪風眠冷道:“他們人多,也不見得比我們好。”

“也是。”

葉書文摸了摸沾血的碎骨纖絲,語氣平淡道:“雪先生,這樁買賣,您覺得還划算麼?”

雪風眠知道他想說的什麼,便道:“自然,我將一身功力傳你,後面的比武招親,沒人是你的對手,即便是司瑾邪,也不行。”

葉書文還未答話,倒是蘇行輕笑出聲:“義父,您覺得,您現在能活著出去麼?”

“廢話!等我恢復了身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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