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1 / 1)
再一次感到手機震動的鳴上悠,和自家幼馴染一起配合著又偷瞄了收集一下,然後發現工藤新一也給他發了訊息,而且,這條訊息還是和貝爾摩德截然相反的。
工藤新一說的是黑衣組織在新幹線上安裝了炸彈,而貝爾摩德說新幹線上其實沒有炸彈,琴酒故意這麼說是為了試探。
按照時間來說是貝爾摩德先發的訊息,然後才是工藤新一,不過就兩件事的前後因果來看,應該是貝爾摩德的訊息更加準確。
以普遍理性而言,貝爾摩德的地位和特殊效能夠讓她拿到第一手的情報,鳴上悠相信對方應該不至於拿這個開玩笑。
只是,工藤新一是誰?他是主角啊!
儘管鳴上悠覺得貝爾摩德的情報或許更加準確可靠,可他在收到工藤新一訊息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擔心起了新幹線上的炸彈問題。
畢竟,把工藤新一和新幹線聯絡在一起就容易讓人想到不好的東西,就算主角拿到的情報是假的,也可能在陰差陽錯下撞到什麼事件。
只是,既然兩人都這麼發訊息過來了……
鳴上悠大概想明白了前因後果,神色不顯,內心卻是皺了皺眉。
他不太好去檢查包廂,免得不小心讓工藤新一暴露,只是為了預防萬一,還是最好檢查一下包廂。
然而,車廂裡的任何人輕舉妄動的話,恐怕都會引起監視著這裡人的懷疑。
鳴上悠眼神不動神色地掃過車內的監控,有點為難起來,這裡的監控可以說是全方位不間斷的,要做什麼小動作非常難。
一般說說來,炸彈這種可能不穩定的東西哪怕是安裝它的人,應該也不會把它放在高處,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座位底下的位置了。
假裝有什麼東西掉下去了,然後撿起的時候看一眼?
雖然有點冒險,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鳴上悠的目光落到了抱著真人娃娃的庫拉索身上,娃娃她被抱在懷裡看不清臉色,只有那小腳腳在他的眼前晃呀晃的。
比起自己的東西掉下去撿,孩子的東西掉下去或許會更自然一些,而且他可以趁著新幹線停下的時候把兩隻鞋子都弄鬆掉下來,然後利用啟動和停止的慣性把鞋子甩的更遠一些,方便他拖延時間尋找。
這麼想著的鳴上悠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把自己“撞”到了娃娃的腳上,然後狀似無奈又溫柔的把小孩亂動的腳偏移了下——實際上,卻是偷偷鬆開了綁緊的鞋帶。
察覺到鳴上悠小動作的庫拉索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還是默契地配合著。
在列車到站剎車慣性的時候,鳴上悠給庫拉索使了個眼色,庫拉索另一隻手看似拖著孩子,實際上卻是一把手中娃娃往鳴上悠的方向懟了一下。
咕嚕嚕的,娃娃腳上的兩隻鞋子就飛了出去,一隻滾到了斜對面的座位底下,另一隻主要是正好撞到了上車的小孩子,手中越拿著足球的小孩被這麼一“襲擊”,手一鬆,手中的足球咕嚕嚕地在車廂內滾了起來。
“啊!什麼東西!”
“元太小心!”
“啊,球滾掉了……”
這三個上車的孩子非常有個性,一個是短髮帶著髮箍的可愛蘿莉,一個是臉型如同三角飯糰一樣的小胖子,還有一個則是尖下巴看上去還算聰明的小男孩。
在看到那神奇的三角臉小胖子的時候,鳴上悠就感到了眼熟,在聽到那一聲“元太”之後,更是立刻確定了這三個孩子的身份。
這不是原著中的“少年偵探(作死)團”嗎?
也不知道在沒有了柯南的現在,這個偵探(作死)團還有沒有成立,如果沒有了柯南這幾個孩子還像是原著中那麼折騰的話,恐怕還真的會涼涼。
遇到了這幾個眼熟的孩子,鳴上悠瞬間覺得自己被捲入事件的機率又大了很多。
不過,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機會。
“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孩的鞋打到你了。”
鳴上悠扮演的“川崎正人”總算是有理由四處走走了,他站起身來,把正好聞到自己腳邊的足球撿了起來,交還到了元太的手裡。
“你的名字是元太對嗎?剛剛聽到你的朋友這麼叫你,真是抱歉了。”
“啊,謝謝!這是意外啦,沒關係的。”
元太憨憨一笑,接過了鳴上悠遞過去的足球,對於這個貌溫和的中年人印象不錯,自然不會計較什麼。
“那還真是多謝了。對了,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收下這些巧克力,就當做是賠禮了,你的朋友也有。”
鳴上悠從口袋中掏出了巧克力分給了三個孩子,這是他為了墊肚子放在口袋裡的,這下倒是正好用到。
“哇!這個巧克力牌子可是很貴的,謝謝叔叔!”
“謝謝大叔!”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的。”
鳴上悠語氣異常溫和,做足了一副親民的樣子,和他平時酷哥的形象截然相反,只要不接下臉上那層皮,恐怕沒有人認得出來他的真實身份。
藉著巧克力的機會,鳴上悠和幾個小孩打了招呼,知道他們的名字不出意外就是元太、光彥和步美,看起來是你一起結伴出來玩的,他們家大人倒也放心。
“阿娜達,別忘了鞋子!”
鳴上悠要急著去找鞋子,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行為不突兀,而庫拉索則是理所當然地扮演了推動劇情發展的角色。
“一直不穿鞋子,可是容易著涼的。”
“啊,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
鳴上悠連忙道歉,然後開始撿鞋子。
第一隻倒是很容易就是打在了元太身上的那隻,而第二隻的話……
鳴上悠緩緩蹲下身,做出一副努力去看的樣子,但因為今天他穿的是西裝西褲比較緊繃,實在是不太方便,何況他的體型還“偏胖”一些,做出這個動作有些艱難。
當然,以他的身手來說,其實是能夠很輕易做到的,這一切都只是他演出來的表象,希望能夠多一點時間觀察這邊是否有異樣。
“啊!叔叔,我們來幫忙吧!”
“對對,大人要下去拿東西很困難,我們就方便多了。”
為了感謝鳴上悠剛剛給出的巧克力,步美和光彥當仁不讓,急急忙忙過來幫忙。
至於元太……他倒是也想要幫忙,不過比起身材瘦小的另外兩位同伴,他的體積實在是有點大,鑽作為就太困難了,不像是步美、光彥兩個,說要幫忙就直接撕溜一下,鑽到了座位底下。
“找到啦!”
“找到……誒,這是什麼?”
當光彥輕輕鬆鬆把一隻鞋子拿出來後,另一邊找錯方向的步美眨巴了下眼睛,疑惑地看向了座位底下多出來的一個不認識的東西。
“這是在座位底下裝燈了嗎?可是這個燈好小誒,而且其他座位都沒有。”
步美仔細打量了一下像是黏在座位底下的黑盒子和上面的小燈,困惑的看了一圈四周,其他椅子地下的確沒有類似的東西。
鳴上悠接過了光彥拿出來的鞋子,道謝之後交給了庫拉索,隨即就聽到了步美的疑惑聲。
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吃驚呢!
這個發展應該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嗎?
“步美,先別亂動,免得把東西碰壞了。”
意識到了什麼的鳴上悠裝作被小孩話吸引的樣子,到步美鑽下去的地方蹲下細看。
在見到那個步美口中黑漆漆還有小燈的東西的時候,他的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
“這、這是?!快!快報警!步美你快出來,千萬不能碰到那個東西知道嗎?!”
裝作慌張的鳴上悠立刻掏出了手機撥打110,而經過了他這一番表演,終於必須到車廂內有別的危險的便衣警察們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是,他們卻不能第一時間表現出自己的身份。
——鳴上警官特意沒有叫邊衣們來幫忙,而是選擇了撥打110,這就證明他們這出戏還必須得繼續演下去。
鳴上悠的確想要繼續下去,現在暴露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而且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他並不想暴露,官方其實也掌握了易容術這件事情。
實際上已知的易容大師無非就是黑羽一家和其弟子貝爾摩德、工藤有希子,人越少越是珍稀,也越能夠出其不意,如果太早暴露就相當於失去了一張底牌。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親自出手的,讓那些便衣同事們出手,就算是暴露也是附近的那些便衣警察暴露,還能夠把底牌壓箱底。
-------------------------------------
黑衣組織臨時據點內。
“你不是說沒有炸彈麼?”
在意識到情況不對之後,貝爾摩德死死盯著車廂內的炸彈,嘴角勾起了抹故意的假笑,看向了琴酒。
“雖然我不在乎那個議員,但是對於被你耍這件事……想想還真是讓人不爽呢。”
“……不是我們的人裝的。”
琴酒表示,這一波他真的只是口嗨一下,畢竟川崎正人又不是真的必須除掉的目標,他只是想要藉此機會順帶試探一下罷了。
萬萬沒有想到,這次新幹線還真出現炸彈了,還正好是川崎正人一家。
琴酒皺眉,拿起手機發了什麼訊息,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震動了下,他看了眼訊息開口了。
“剛剛警方接到了一通勒索電話,犯人在新幹線上埋了炸彈,要求警方準備一個億的贖金放到指定地點,搜查一課的警察正圍繞著這件事情焦頭爛額。”
“也就是說,那個川崎,包括警方和我們,其實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也不確定新幹線上有幾顆炸彈?”
貝爾摩德對於鳴上悠的感覺還是有點複雜的,要說多麼關心對方倒是不至於,但多多少少也算是她認可的合作伙伴,為她點燃了對未來生活嚮往的引導者,她自然不希望對方出事的。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的話,說不定鳴上悠真的會被炸死,那也未免太冤了。
好在巧合地發現了炸彈,以鳴上悠的能力,處理這種突發事件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有監控為證,這次發現炸彈完全就是意外的巧合,如果不是小孩子們正好去撿東西,怎麼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發現了座位底下的炸彈。
“真是太巧了!”貝爾摩德不由得驚歎,“這人運氣真好。”
“巧合?我從來不相信巧合。”琴酒死死盯著螢幕,冷笑了下,“怎麼可能這麼巧?他們前腳‘恰巧’發現了炸彈,後腳警方正好接到了勒索電話?”
“你的意思是……這一出是故意的?”
貝爾摩德心下一緊,生怕琴酒說出‘古柯外洩炸彈機密是叛徒’的訊息,不過她竟然是關心則亂了。
琴酒顯然腦回路當然不至於這麼不分青紅皂白。
如果這件事並不是巧合的話,就說明從一開始這個局面就是這麼設計的,那個時候古柯酒可還是在乖乖的當他的高中生偵探呢!
“真的是故意設計的嗎?”
伏特加把電腦螢幕分成兩塊,一塊是現在的監控,一塊在回放之前的事情。
“大哥,感覺不像是故意的,怎麼看都是意外多一點?”
“看似是小孩子巧合找到了炸彈,但實際上如果沒有這些小孩,他也完全可以用撿東西的方式‘無意間’看到炸彈。”
“大哥,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啊?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
琴酒冷冷地看著監控,裡面的新幹線被緊急停靠在下一個車站,警察已經過來維持秩序疏散人群了。
“疏散人群避免誤傷,還有以‘意外’‘巧合’為藉口,攪渾水,這就足夠了。”
這些都是琴酒的推理,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但他卻對此深信不疑。
——不愧是鳴上悠,那個多次膽敢戲耍他的男人,出手果然非同小可。
這下子,他就算是想要除掉這次任務的失敗者蘇格蘭,那也是沒有決定性的背叛證據。
不過……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鳴上悠?’
琴酒內心冷笑,黑衣組織是那種講規矩的組織嗎?他又不需要證據。
一般情況來說,他不會在有實質證據之前,就把代號成員的臥底給殺了,畢竟一個是講究證據,還有一個是放長線釣大魚,但是這不代表他不能這麼做。
就算這麼做了,到時候頂多也就是一點無關痛癢的小懲罰罷了。
琴酒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愛爾蘭,蘇格蘭有什麼異動嗎?”
“並無任何異動。他已經架好了狙擊槍潛伏了整整兩天。”
“嘖。”
琴酒下嘴唇撇了撇,異常不爽。
真是一隻生命力頑強的謹慎小老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