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喲,小夥子不長喉結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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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家寨的人是老朋友?說出去誰信啊?戰士們都嚇壞了,婦人反而只輕柔地說了聲:“去吧!”

因為婦人知道兒子是這幫兵的頭,是頭領就得擔責任,他必須得站出去,最壞的結果,不過一個“死”字而已。

從這個念頭便可以看出來,蘇梓的眼光很準,婦人的格局其實很大。

前後兩隊夾擊人馬,有一兩百人,為首的是個年紀不大的清秀少年,身披獸皮,手持斬馬刀,掛著兩撇小鬍子,定然不是周家寨大當家的。

蘇梓正要去和這小頭領盤盤道,哪聽到他大喊一聲:“把馬匹和女人留下,其餘人,殺!”

我靠,這人有點兒霸道啊,蘇梓腦子飛速轉動,快步奔上前,痛心疾首地喊道:“周小哥,是你嗎周小哥?我千里迢迢,翻山越嶺,就為了找你,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周小哥,我是小六啊,你還記得我嗎?”

這一聲喊簡直就是平地一聲雷,山賊們傻了,陸朗等人也都傻了,這,這是要幹嘛?

那清秀少年眼神裡果然有了疑惑,舉起斬馬刀,示意戰士們停止屠戮,勾了勾手指,兩名土匪出了馬隊,在蘇梓身邊環繞一圈,拎小雞一樣把他拎到了那清秀少年面前。

在後面的王金水縮了縮脖子,小梅攙著婦人手臂,只有陸朗要拔刀救人,卻被婦人制止了,劍拔弩張之中,婦人竟然一點不怕,小梅心想,這不對勁啊,夫人被瑞水鎮的人欺負都怕的要死,面對這窮兇極惡之徒,怎麼反而不怕了?

距離沒多遠,他們都靜靜地聽著蘇梓到底要說些什麼。

蘇梓被扔到了地下,清秀少年抽出刀,附身用刀尖挑起蘇梓的下巴,冷然道:“不認識,殺了!”

蘇梓忙道:“周小哥,你再看看我?小六啊,當年,我爹在周敬塗周將軍手下當差,你娘和我娘是一對好姐妹,南唐亡了,我四處找你,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

這一下,眼前這少年人眼神有了鬆動,雖然只有一瞬,蘇梓便知道,成了,南唐建國之後,皇帝殺了不少大臣,有一對能臣沒死,便是周敬塗和周孝塗兄弟二人,可以盤踞在深山,還有如此戰鬥力的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加上大旗是“周”,定是周敬塗或者周孝塗的後人。

可見讀書有多重要,能掐會算是不存在的,只要博學,便能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

蘇梓小心地用眼角餘光觀察這少年人,喲,小夥子不長喉結嗎?

蘇梓多會演?馬上就眼淚汪汪的,道:“這位公子,我是關心則亂了,不是你,我認錯人了,我的周小哥,其實是個姑娘的,平日裡就愛女扮男裝,並不是男的,你實在太像了,要殺要剮,你看著辦吧!”

那少年人還是蒙圈,不是已經摁下了殺意,道:“我且問你,為何當了宋軍?你可知道,大宋是我們大唐的仇人。”

蘇梓流著淚,道:“我不懂什麼仇人不仇人的,我只知道周家是我的恩人,就算還有一個在世,我也得找到他。”

少年人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來到了蘇梓的面前,撓了撓頭,根本想不起來,怎麼會想起來呢?根本沒有的事兒。少年心道,爺爺的手下,父親也許知道,這少年,說不定真是自己兒時的玩伴。

看到這人的臉色,蘇梓的心放了下來,要是稍微較較真兒,南唐是975年滅國之後,大宋給定的稱呼,蘇梓若真是南唐人,完全不會喊出“南唐”這兩個字。

少年人道:“你和我回山,剩下的人殺了吧。我雖然想不起來了,但是,你也許是自己人。”

陸朗聽著有些懵,扭頭看著婦人,道:“夫人,大人他說的可是真的?時間可都差不多啊。”

婦人看了他一眼,道:“太祖皇帝滅南唐,我還是蘇家的人,軍費有一半是蘇家出的,那年小六偷贈銀一千兩,被族人送到了河南府衙門,有案底。他在騙人。”

陸朗這才鬆了口氣,不是細作就好,鬆口氣後他覺得不對,這個時候怎麼能放鬆呢?他又開始緊張地看著蘇梓那頭。

蘇梓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危險,他伸手就搭在了少年人的肩膀上,道:“兄弟,既然這樣,有些話我就可以直說了,我打入敵人內部是為了什麼呢?曹家軍錢多,妞還多。”

這變臉快的,少年感覺到匪夷所思,怎麼忽然這麼無恥呢?這變的也太快了點兒吧?

“離我遠點兒!”就是個姑娘,被一個半大小子**,還是有點兒彆扭。

蘇梓是什麼人?百折不撓啊,他使勁兒將這假少年摟在臂彎裡,道:“兄弟,這事兒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清楚的知道他們安營紮寨的地點,知道他們外圍的佈防,他們的錢多,糧多,妞多,咱們得搶啊,這些人還不能殺,咱們能用上。”

這假少年的腦回路有些跟不上了,聽起來很誘人,但是她沒時間反應,蘇梓直接用手拍了拍假少年的胸,低聲道:“兄弟,帶我跟你們走,假裝把我抓起來,他們晚上一定會救人,因為我對他們很重要,回去咱們就研究宋軍的佈防,到時候你假裝把我放回去,你們派尖兵跟著我進內部進行刺殺,讓兄弟們在外圍潛入,宋軍的錢,糧,女人就都是咱們的了。”

這假少年還沒來得及開啟蘇梓的手,蘇梓就將手拍在了他的屁股上,“裡面有個妞賊好看,前凸後翹的,咦?兄弟,你也挺有彈性,功夫肯定練的不錯。”

假少年實在受不了了,狠狠抽了蘇梓一巴掌,叫道:“離我遠點兒,來人吶,把他帶回去,把那些宋兵放了!”

就這樣蘇梓被拖走了,婦人和陸朗那邊既放心又擔心,放心的是轉危為安,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擔心的是,不知道蘇梓會遭遇什麼,之前他們的談話,聽了一些,一知半解,看樣子像是靠三寸不爛之舌把周家寨的人唬住了,但是,那畢竟是個孩子,進了狼窩,能好的了嗎?

在周家寨的人走了之後,陸朗臉都扭曲了,看著傻愣愣的眾人,叫道:“愣著幹嘛?快上報曹將軍!”

沒有安全把蘇梓帶回軍隊,肯定得受軍法,他們應該想辦法救一救,可是蘇梓現在能起到的作用無法估量,如果賠了夫人又折兵,否則,他們受到的處置,也許會變成受死,必須得及時上報。

婦人心都要碎了,女兒也是被這隊人馬拿去的,如今,兒子也被抓了,天吶,日子才剛剛好一些,老天爺就已經看不下去了嗎?自己前生造了多少孽呀?難不成,自己是個剋夫克子的命?

王金水這混蛋對婦人再沒有了畢恭畢敬的意思,他的想法很簡單,開始自己要殺蘇梓沒殺成,各種拍馬屁無非是怕他記仇,現在被拿去了,他很大程度上是鬆了口氣,在馬背上不停地嘀咕,“唉,大人怎麼會被捉去呢?凶多吉少啊!嘿嘿嘿……”

王金水之外的曹家軍士兵和小梅心裡卻非常清楚,他們現在得以活下來,很大程度是因為蘇梓對那周家寨小頭領“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得記著他救命之恩啊。

除了先回營地,他們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王金水一路哼著小曲兒,樂極生悲,周家寨土匪去而復返,在陸朗等人面前來回打量,然後將王金水拖走了,因為那假少年下了個命令,“看身體好的再抓一個來,到時候跑跑腿送送信也方便。”

蘇梓遠遠看著,自己帶的這幾個宋兵沒人敢還手,讓人難受。

蘇梓被一個摳腳大漢架在胳肢窩裡,這畫面有點兒似曾相識,他就不明白了,為毛線他們總喜歡把自己當成個物體攜帶?自己現在這個身子骨,為毛線總會給他們這樣的衝動?真是讓人無法理解,真是讓人痛心疾首。

“誒,兄弟,我還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你們頭領,那是我兄弟,讓我和他同騎一匹馬吧!”

蘇梓不斷嚷嚷,但是這小頭領十分拒絕,看她心裡有苦說不出的樣子,蘇梓心情大好。

這姑娘年歲也不大,和小梅年齡相仿,如果洗去了臉上的男妝,摘了鬍子,姿色不能說不在小梅之下,是另一種型別的美女,宋朝的姑娘是怎麼長的?一臉稚嫩的風情萬種,有一副成熟的女子狀態,不是身材發育的好,就是那股氣質。那是能獨當一面的氣質。

再看看後世的娃,二十五都當孩子養。

斗折蛇行,藉著月光,蘇梓被帶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山賊營地,心中殺氣騰騰,可是臉上卻笑得很燦爛,被放下馬的時候,腰痠背痛,嘴裡卻嘟囔道:“回家了呀,太好了!”

這土匪窩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山頭正面立著石牆,不算高,但是在直衝雲霄的峰頂上直立起來,彷彿接著天,山門隔壁有飛雲瀑布,銀河影浸月光寒,是一處山水和諧的風水寶地。

進了山門,放眼一望,石屋林立,還不到掌燈的時候,埋鍋做飯,也給人一種夜深千帳燈的既視感,略微看了一眼鍋的大小,一口鍋能做十個人的飯,再略微數一下,如此大小的鍋差不多一千口,說明這山上就一萬人左右,山有水源,峰頂三面懸崖,只有東南口一條下山之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氣勢平吞四百州啊。

那假少年下馬,小卒上前接過了她的傢伙事兒,她一臉冷冽地說道:“叫幾個人把這小子帶到議事大廳!另外把大當家的叫來。”

小卒屁顛屁顛地拉著蘇梓去辦事兒,蘇梓不從,掙脫跑到了假少年的身邊,伸手一搭她的肩膀,道:“兄弟,看來你是個不小的官兒啊,我周小哥就是大當家嗎?我和你說,我和周小哥關係不一般,以後咱哥倆兄弟相稱,一起為周小哥賣命,既然是兄弟了,你得告訴我個事兒,山上有沒有妞?那種前凸後翹特別有藝術感的?胸得大,知道嗎?”

說著,蘇梓再次拍了拍她的胸膛,手極快地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恨得假少年牙癢癢,一把掐住了蘇梓的脖子,惡狠狠道:“你在這兒等著。”

假少年離開後,蘇梓甩了甩手,暗自笑道:“發育的不行啊,照小梅比起來差遠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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