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沒兒子,和沒種沒啥區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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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仙師是歷史上一個頗具傳奇色彩的人物,尤其在野史上,大為出彩,史上有美人,人稱小符皇后,後周世宗柴榮的第二任皇后,才當了十天,趙匡胤就來了一出陳橋兵變,男人沒有不好色的,何況是皇帝?太祖皇帝卻沒敢動她,因為這個女人頗有影響力。

趙匡胤死了之後,趙光義似乎和他風花雪月了一段日子,也許用“霸佔”這個詞會好一點兒,太平興國初年,這小符皇后出家當道士了,號玉清仙師。

野史上是這麼說的,蘇梓就一直很好奇,這位小符皇后到底和當今皇帝趙光義有沒有一點兒風花雪月的故事,是後人亂猜,還是確有其事?史書記載小符皇后出生於932年,今年應該四十五歲,可是他強烈覺得史書在扯淡,這明明就是一個二十七八的女子。

玉清仙師屬於那種往事不堪回首的人物,出家就是為了了卻紅塵事,但是現在見蘇梓認識她,她就有些彆扭了,“小施主,不知你從何處聽來的貧道的名號?”

蘇梓道:“我姐蘇小舞大概兩三個月前被山賊抓了,我和我娘四處尋找,長歌說可能被方外之人救了,四處打聽,尋找,打聽來了此地有一個玉清仙師。”蘇梓又直起身來,道:“她在族內排行老五,就取諧音字,小舞,仙姑,認識嗎?”

玉清仙師甩了一下浮塵,笑道:“無量天尊,原來蘇小舞在這世上尚有兄弟,貧道觀她紅塵未了,便收她為一個俗家弟子,送她去泉州玉桂書院讀書習武了。”

玉桂書院,又是一個自己沒聽過的地方,泉州,則是曹家軍馬上就要收拾的地方。

總算是有姐姐的訊息了,蘇梓問:“仙姑,我姐沒說她還有個娘,有個弟弟嗎?”

“這個,她只說她有個孃親,並未說她有個幼弟。”

周長歌在一邊聽著又樂了,“可見你得多混蛋,親姐姐都不想認你,所幸有她的行蹤,現在咱們想想怎麼擺脫門外的周家寨的人吧!”

“好吧,會一會他們!”蘇梓下了地,周長歌替他穿上了衣服,沒有人覺得畫風不對,因為周長歌對這裡的人說,自己是他表姐,這倆人在關係上是不停鬥智鬥勇,蘇梓說她是自己媳婦兒,她說自己是蘇梓表姐,其樂無窮。

唯有吳有為看的是滿肚子的難受。

其實蘇梓說什麼,人家肯定信周長歌的,原因很簡單,因為蘇梓現在才一米五的身高,還是個娃娃,周長歌已經長成了,一米六八。

玉清仙師饒有意思地看,然後才感覺到了不對勁,“小施主,女施主,你們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和周家寨的人短兵相接嗎?你們不怕嗎?”

看起來玉清仙師還不知道自己和周長歌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嘴還都挺嚴的。

蘇梓道:“怕他?怕他對不起祖宗!”

蘇梓收拾了一身短打,腰間別著從周長青手裡搶來的寶刀,手裡捏著熊牙,隨手提長弓的周長歌一同到了山門口,放眼望去,周家寨大當家的在前頭守著,身邊老二老三一字排開,身後有百十號兄弟,再往遠看,黑壓壓一片,人過一萬無邊無沿呀。

蘇梓噗呲一聲叫笑了,笑的“咯咯”的,根本止不住,周長歌和玉清仙師還有其餘的小道姑本來都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看到蘇梓笑的樣子,他們開始很蒙,後來也不由地被感染,周長歌失笑道:“你怎麼了?”

蘇梓一手捂著胸,一手扶著牆,上氣不接下氣,道:“岔氣兒了,岔氣兒了。”

周長歌忙著拍著蘇梓後背,又問:“怎麼了你是?就要被人家剁成肉泥了,笑啥?”

周家寨大當家看到蘇梓後,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揚起斬馬刀,吼道:“你個無恥小兒,欺我山中無人,殺我兒子,毀我山門,你還狂笑不止,欺人太甚,拿命來!”

“等等,呵呵,等等!”蘇梓直起身來,對周長歌道:“你看你堂二叔這個傻逼,以為這世道哪兒哪兒都和他們的山頭一樣呢,出門不關門,被連窩端了!”

周長歌楞道:“你怎麼知道?”

蘇梓指了指他身後黑壓壓的一片人,道:“就追咱們仨,有必要一萬多全出來嗎?主將不在,小兵不關門,被全攆出來了。”

看著蘇梓和周長歌竊竊私語,大當家更生氣了,吼道:“小賊,你笑什麼?難道不知道你的命在旦夕嗎?”

蘇梓吼道:“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怕死,不存在的,有種的你來弄死我!”

敵人人多勢眾,自己這邊的戰力只有寥寥三人,周長歌知道蘇梓無論如何也不會做賣命的勾當,但是吳有為不這麼想啊,從蘇梓出門就怕,而且怕的要死,提刀的手都在發抖,讀書人的勇氣在見血之前都在嘴上。

但是,在蘇梓唸了這首詩以後,他的兩隻眼睛就開始冒光,“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好詩,好詩啊,有英雄本色。”一下子就興奮的摁不住了,他把頭盔扔到地上,揚起戰刀,吼道:“殺,殺啊!”

連滾帶爬地就要往前衝,蘇梓忙著就攔,結果褲子都扒掉了也攔住,還拖著蘇梓往前滑了三四米,蘇梓氣憤道:“這個傻逼!和王金水有一拼了。”

蘇梓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泥,對周長歌不滿道:“看看你帶的兄弟!我是救他還是不救呢。”

周長歌啼笑皆非,問:“怎麼辦?”

蘇梓拍了拍身上的泥,上了馬背,道:“每當我喊‘草泥馬’這個暗號的時候,你就把靠我最近的敵人射殺,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板的老頭,裝什麼大尾巴狼?”

周長歌聞言身體抖了一下,道:“你,你又要自己去?”

蘇梓伸手夠著拍了拍她的肩,道:“這不還有你呢嘛!放心吧,歐美鬼子和東洋鬼子都被我騙的找不到回家的路,何況這幫連一個城市都守不住的賊寇呢!瞧我的吧。”

“施主不可,他們會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頭!”玉清仙師也不忍蘇梓去送死。

“瞧不起我?”蘇梓縱馬而出的時候,吳有為正在捱揍,吳有為本來也是周家寨的人,每個人都想欺負他,還真就沒有人想殺了他,因為這小子傻的可愛。

蘇梓縱馬衝開了圍毆吳有為的一群人,將灰頭土臉的可憐的娃拎了起來,抽出了那把可以切金斷玉的刀,指著馬下之人,道:“往後站一站,你們來都來了,我也來了,還急著打嗎?”

大當家看蘇梓的眼神都要滴出血來,殺子之仇啊,大當家咬牙切齒道:“我與你一天二里仇,三江四海恨,傾倒五湖四海八江之水,也難澆心頭之恨,上天追你凌霄殿,下海追你水晶宮,佛祖堂前金翅鳥,拔你頭上三根翎。”

蘇梓撓了撓頭,道:“這詞兒聽著耳熟啊,感情郭老師相聲評書裡的詞兒,有一部分是出自你的嘴啊,我知道,殺你兒子你很氣,但殺都殺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蘇梓言之諄諄,聲音洪亮,後面的周長歌和玉清仙師下巴險些沒掉下來,這小子瘋了不成?怎麼這個時候還火上澆油?

在蘇梓馬下的吳有為也傻了,他剛和敵人短兵相接就後悔了,犯什麼糊塗啊?自己怎麼就上來找死了?本來想往回跑,但是他嚇得腿軟,站都站不起來,再聽蘇梓這麼說,他死的心都有。

大當家氣的要吐血了,吼道:“今天我要能給你留下一根完整的手指頭,算我沒種!”

“反正你沒兒子,和沒種也沒啥區別!”

“呀!氣煞我也!給我殺!”

蘇梓立馬伸出手來,道:“我草泥馬的,站那兒別動!”

話音剛落,周長歌一支羽箭破空而來,射翻一人,蘇梓道:“你們這幫小兵們是不是傻?你們大當家的命金貴,你們的命就不值錢是嗎?不是我說你們,如果你們是為國家賣命,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死了有點兒撫卹銀,玩兒命也值得,你說說你們,上山當賊一定是因為世上沒親人,活個痛快,但是你們也不想想,你們死了,痛快的是他們,我單槍匹馬肯定打不過你們,但是我的本事你們也看到了,頭前兒的幾個肯定得死。”

蘇梓說完看了看他們,道:“來呀!你們死了,好讓後面的人花你們的銀子,玩弄你們的女人,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酒。”

別說,這幫山賊們真讓蘇梓說的猶豫了,他們本就沒有什麼追求,又不是被逼上梁山的英雄好漢,就是一群打了敗仗無家可歸的兵,被蘇梓三言兩語說的心裡不大開心,是啊,憑什麼自己得先死,他們怎麼不上?

大當家的忽然發現自己指揮不動手下了,有些慌神了,道:“你們上啊,你們為什麼不上?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蘇梓就等他這句話呢,道:“聽聽,你們聽聽,這就是你們的老大,你們為他賣命,他還要殺了你們,憑什麼呀?如果你們是為了國家而戰也就算了,我告訴你們,南唐本就是一個犯上作亂的國家,我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同胞,我們都是漢人,遙想當年,漢朝武帝給了我們漢人的名頭,給我們漢人打下了一片大大的疆土,漢朝亡了,咱們國家險些被蠻夷滅了,唐朝以後,我們的土地險些又被蠻夷滅了,現在我們有了大宋,他正在很努力統一的我們的國家,大宋,不是趙家的大宋,是我們漢人的一片棲息地呀,你們難道就甘願和這個只為了一己私利的賊首,殺自己的同胞,毀自己的家園嗎?你們仔細想想,你們的父母妻兒是誰殺的?我告訴你們,不是宋軍,就是這個指揮你們當賊的人,如果他能擁護太祖皇帝立國,你們的父母妻兒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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