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您下次開車,哦不,駕車注意點(1 / 1)
對於蘇梓的瘋狂舉動,整個清源山都知道了,河南府蘇家棄子蘇小六來給姐姐出頭了,竟然還要和董子健董公子比試,那不是找死嗎?董子健那是什麼人?祖上就是武官,董家雙刀在閩地都是出了名的,別說蘇小六是個廢物,就算他天賦異稟,從小刻苦,也不是人家對手啊。
老和尚又開盤了,蘇梓和董子健的賠率是一賠一千,還在漲,這賠率,簡直就是逼人發財啊,蘇梓用了三十多兩幫大家買衣服,吃飯洗澡,五兩過路費,還剩下六十五兩,蘇梓留下了十五兩以防萬一,其餘的錢全部交給了清風,讓她押自己,照這個趨勢,封盤後,賠率能達到一比一千五,能贏七萬五千兩,發大財啊。
在眾位老師和學生的簇擁之下,蘇梓來到了比兵刃的地方,這是董子健劃出來的道。
此時,要說還有一個相信蘇梓的,只有清風一人,她是見過蘇梓的本事的,董巧那是能上戰場和敵將一決雌雄的人物,被蘇梓放倒了四十九次,她覺得,整個閩地都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就是輕功差點兒而已。又不當採花賊,輕功差點兒也沒關係。
龍小兔等人都擔心的要死,他們還指著蘇梓吃飯呢,撿個軟柿子捏唄,上來就挑釁玉傑書院的第三名,這不是找死嗎?
蘇小舞拉著蘇梓的手臂,有些不想讓他去,認輸保命,可是很多話她還沒有說出口,蘇梓已經和董子健上了擂臺,去找監考官登記了。
下面的學生和老師著急地等著,竊竊私語,“這不是胡鬧嗎?河南府的蘇小六竟然要挑釁董公子,不僅五十兩銀子打水漂了,還得把命搭上。董子健要女人,可以不賭啊,這是為啥呢?”
在副監考官確認了他們憑證之後,便分別讓他們尋找一名武僧,檢查身體,準備兵器。
蘇梓雙手抱拳,跟著一名小和尚到了一條小徑之上,曲徑通幽,到了一處禪院,早知道外面狀況的武僧站在蘇梓面前,眼睛瞪得溜圓,道:“蘇小六,你這不是胡鬧嗎?我不管你學過什麼本事,但是,董家雙刀名不虛傳,要是讓他的刀開了口子,你接下來的比試,一個也別想參加了,好好養傷吧就。”
武僧背後還有一間小屋,簾子後面有一個聲音傳來,“蘇小六,勇氣可嘉呀,知道你姐因為你受盡了屈辱,就來給她出頭,我支援你揍他!”
身後的聲音險些沒讓武僧口吐白沫,“師祖,您就別在這兒添亂了,方丈交代了,除了這幫學子們自相殘殺,一個都不可以死在擂臺上,董家雙刀太狠了,方丈已經準備讓他直接晉級兵器這一輪了,這小子可以死,但不可以死在擂臺上呀。”
“哦,對不起,忘了,方丈那小子怕得罪官府。”裡面的聲音對蘇梓喊道:“小子,本方丈不敢讓你這個小子死了,所以,一定要加油,打倒那個小子。”
蘇梓樂了,這裡面的師祖應該是一個阿爾茲海默症,就是傳說中的老年痴呆,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他笑道:“好嘞,一定打倒那小子!”
武僧無力地看著蘇梓,得尊重人家學生的意思啊,他無奈道:“挑選你的兵刃,三個時辰後上擂臺。”
這裡的八個文鬥,四個武鬥,其餘的都是隨便展示,想自己演練,想找人打鬥,都可以,考官喊停,打分排名。因為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械鬥是最把握不了傷勢,甚至是生死的,考官喊停的當中,可能一刀就將人的腦袋削了,所以兵器這一關是兩兩對決,勝者晉級。兩兩對決,也是學子們自動選擇對手。
武僧檢驗,就是要看兩個對手是不是旗鼓相當,如果相差太懸殊,武僧就要勸降,當然要尊重人家學生的意思,人家自己不怕死,那就沒辦法。
盛名之下無虛士,蘇小六和董子健都不用檢驗,一個一定是傳說中的強,一個一定是傳說中的弱,在蘇梓要退場準備的時候,武僧道:“阿彌陀佛,小施主,為何這麼執著?”
蘇梓從兵器架上取下了兩把匕首,道:“那孫子看上我抓來的女人了唄,你知道嗎,一個男人指名道姓地和你要你身邊的女人,是對你最大的侮辱,所以不用給他留面子……哦,你是出家人,你不懂。”
武僧看著蘇梓選擇的兵器,臉都綠了,道:“人家是耍雙刀的,你用兩把匕首?”
蘇梓舔舐了一下唇角,道:“我也想用六點半棍打他的屁股,可是這王八蛋太過分了,所以得用八斬刀給丫放點血。”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八斬刀,什麼六點半棍?”武僧一臉墨綠,瘋了,瘋了,這小子是不是和傳說中的一樣廢物,不太清楚,但他一定和傳說中的一樣傻逼!
“這是武功秘籍,你聽不懂!我就是自言自語,別往心裡去!”
蘇梓拎著兩把一尺半的長匕首出了禪房,來到了眾人的身邊,朝著清風等人咧嘴一笑,道:“三個時辰後才比,咱們出去轉轉,吃點兒東西,看看黑熊林的山賊是個什麼狀況。順帶著再給你們弄幾個准考證,學校不留學生的底,准考證都一樣,閩地這考試風格實在別緻,簡直就是給替考,冒名創造機會,也給我這種作奸犯科的人創造了太好的條件。”
眾人一頭冷汗,蘇梓哪兒來的那麼多奇怪的理論,關乎功名,關乎光宗耀祖,誰會願意給別人代考啊?
如果他們把這話問出來,蘇梓就會告訴他們,已經當了狀元郎的大哥,給傻逼弟弟考難道不成?不過他自己也覺得,閩地的考試方式雖然別緻,也就童生水平創造這麼些漏洞,秀才,舉人……大概越往上越嚴格。
蘇梓帶大家在寺院裡溜達了一圈,就出了寺院的大門,守門的小和尚記得蘇梓,問:“施主,香上完了?”
蘇梓揮一揮手中的一把憑證,道:“我的,蘇小舞的,龍小兔的,段文的,段武的,五個憑證,我們不是來上香的,是來考試的!”
幸虧小和尚剃了光頭,要不然,就這麼一下他的頭髮也得掉完,這他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嘴裡呢喃道:“你們,你們不是來?五兩銀子?你們……這……上香,考試,我考,不對,你考。”
蘇梓用手指點了點小和尚腦門兒,道:“不許說我靠也不許說你靠!憑你的智慧,我很難和你解釋呀。忘了你今天說經歷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得街道上馬蹄狂奔,趕車人就像瘋了一樣在往前衝,馬蹄下就有個三歲的娃娃拿著糖葫蘆,好奇地看著另一邊的小糖人,蘇梓出於本能快速竄了下去,將孩子抱起,拉住韁繩,用後背一靠馬脖子,腳尖在馬蹄上點了一下,然後迅速旋轉,四兩撥千斤將馬摔到了一側,馬車跟著傾斜,斷了一輪,在街面上滑了七八米,然後停了下來。
蘇梓的分析裡,應該不是這麼個效果,但是沒想到對方的車竟然這麼脆弱,馬也這麼不禁打,他上前,雙手抱拳道:“先生,可還好?”
對方馬伕下來了,一身黑色勁裝,氣質有點兒兇悍。
素質懷善意的說道:“先生,我沒別的意思,只想提醒你一下,你這樣駕車,真的很危險。撞到花花草草沒事兒,你瞅,險些裝到人家娃!”
那娃的娘過來抱走自己的兒,千恩萬謝。
蘇梓看著那個人在拔刀,眼睛眯了起來,只聽車上有一個非常柔和的聲音,言簡意賅,“別鬧事!教訓教訓就夠。”
黑衣男抬眼看了看蘇梓,用一種極度陰冷的口吻說道:“賠點錢。”
蘇梓眉頭一皺,這他娘是個混蛋啊,不知道自己差點兒撞了個孩子嗎?蘇梓咬著後槽牙,道:“報警吧!內個,我是說,報官吧!”
黑衣男聽後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蘇梓,說道:“別了吧。”
蘇梓冷笑,原來你也不是當官的,這時候車上又下來一個人,一樣的裝束,體格魁梧了不少,一句話也沒有,走到了蘇梓身邊,看了看自己的馬車,道:“賠錢,我們再買一輛車!”
蘇梓咬了咬唇,道:“先生,你讓我冷靜一下,你們這是要幹嘛?仗勢欺人嗎?”
黑衣男說道:“我沒這麼說,但是大概是這個意思……如果不是小姐說教訓教訓,我就殺了你了!”
蘇梓可不樂意了,本來今天的經歷都挺開心的,至少沒有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眼下這是怎麼個意思?自己不過是看他們開車太快了,順手救了個孩子,然後就上升到訛詐這麼嚴重的事情之上了呢?就算是訛詐,也應該人家孩子娘訛詐他呀!
從他們的裝束和他們裝備可以看出來,他們的確不簡單,可是看他們這氣度,不應該是不講道理的人啊?
半天,看他們的狀態沒有變化,蘇梓“噗哧”笑出聲來,說道:“先生,您就別和我開玩笑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距離咱們衙門又這麼近了,你要訛錢,完全是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子曾經曰過,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替那孩子收您三百兩精神損失費,您的車壞了,馬腳斷了,我陪您五十兩,摺合一下,您再給我兩百五十兩,事兒就這麼算了,您下次開車,哦不,駕車注意點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