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太特麼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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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秦淑涵說完,事情複雜倒也不算複雜。

曹家軍滅了閩地,吳越王錢弘俶害怕了,本來和閩地聯手還能抵抗一陣,但現在唇亡齒寒,肯定得尋找一下大宋還沒有降服的勢力,秦淑涵正好在白鹿洞書院讀書,隱藏著身份,本只想偷偷摸摸學點兒本事,可是身為吳越大將秦飛宇的女兒,自然要為國效力。

清源山勢力可統一,便是秦淑涵給出的意見,在蘇梓來之前,她便在聯合清源寺,黑熊林,還有奉直朗董虎,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黑熊林竟然被這小子滅了,他們知道泉州來了刺史,有五千兵馬,不敢打草驚蛇,於是不敢大動干戈,但是裡裡外外降服不了蘇梓這小子,只能到現在把蘇梓安排在了這裡。

他這麼一說,清源山亂局就一清二楚,蘇梓問:“那浙江樞密使呢?”

秦淑涵聞言輕哼一聲,“一幫沒用的廢物,吳越至寶吳越劍也能弄丟了。”

蘇梓又問:“那,清源觀,是你們的勢力嗎?”

秦淑涵道:“清源觀我們沒敢動,因為大宋對文人策略,實在太好,清源觀盡是文人,是不可能背叛大宋的。”

蘇梓再三問:“那我姐呢?”

秦淑涵攤開雙手,道:“那和我們沒關係,欺負蘇小舞,是學生們自發,不過我已經幫你調查到了,這裡的確有河南府蘇家的勢力滲透。”

到現在為止,秦淑涵對蘇梓是有問必答,絲毫沒有注意到蘇梓是在套話,就算是注意到了,她也願意回答,因為她認為,這個蘇小六根本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傷害。

蘇梓心裡微微發涼,看來秦淑涵也不知道這裡有一個真假蘇小舞的問題,蘇梓點點頭,道:“明白了。怪不得清源山這麼亂呢,原來是你們在策反,我滅了黑熊林山賊,重傷了董虎,怪不得你們要讓我代替他們的存在呢,不過確實也是,他們兩方勢力加起來都不如我,都是廢物。”

秦淑涵拍了拍蘇梓的臉,道:“小子,到底是人不輕狂妄少年,好,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下面,你要幫我兩個忙,第一,幫我把吳越劍弄來;第二,幫我說服你那小兄弟林逋,歸順我們。”

夜幕已至,點燃了火把,四處寒氣森森,蘇梓絲毫不怕這樣的場面,曾經他為了營救一批人質,落入敵手,當了窮兇極惡恐怖分子的俘虜,自己不但逃出來了,還炸了他們的武器庫。

這個地方,他不能走,他得處理了這個地方。

蘇梓看著眼前的清源寺方丈和秦淑涵,可惜了,清源寺方丈道貌岸然,秦淑涵秀色可餐,本性應當不壞,只可惜各為其主,不過要說格局,蘇梓不認為他們很大,家國情懷,古有秦始皇要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今有宋太祖收拾舊山河,眼前這幫,充其量就是個馬前卒。

蘇梓微微攤開雙手,道:“看來你已經注意林逋很久了。怪不得林逋出現在我們面前時,你也會跟著出現。人呢?帶我看看。”

秦淑涵帶蘇梓去見林逋,分人群到了一個大帳前。

當蘇梓看到了眼前一幕,他先不敢置信地長了長,然後雙手開始抖動,接著渾身都在發抖,眼神中滿是殺氣,渾身滿身戾氣,就像是從萬人坑裡爬出來的死神一般。

他看到了什麼?

林逋渾身赤條條地,雙手雙腳綁著絲帶,嘴裡塞著一個肚兜,而他的面前是那個三十多惡婦,東門七,這個混蛋手持一根蠟燭,正在將一滴滴帶著火的蠟滴在他的身上。

林逋已經嚇壞了,臉色發白,只能本能地往後躲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蘇梓本來覺得事情也許還有緩和餘地,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也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但是現在,他不想了,他要給這幫人一個更可怕的地獄。

秦淑涵竟然從容淡定地站在蘇梓的身邊,道:“小娃娃不聽勸,只能給他點兒教訓,大刑太痛苦了,我只能給他這個稍微溫柔一點兒的懲罰。”

蘇梓握住了拳頭,自己真是可笑啊,居然還認為這個秦淑涵和自己只是各為其主,她難道不知道,如此行為,對孩子的心靈傷害有多大嗎?這就是一種連畜生都不如的做法啊,蘇梓扭頭看向了秦淑涵,道:“記得今天在擂臺上,我和你說什麼嗎?我不止敢罵你,老子還敢抽你!”

“什麼?呵呵!”秦淑涵一時間腦子沒反應過來,她還在理解蘇梓這句話,是不是對自己示弱的另一種說法?

可是下一秒,就證明了蘇梓的這句話就是字面意思,蘇梓一巴掌將她打進了大帳,他也衝了進去,抽下脖子上的熊牙,狠狠割斷了東門七的喉嚨,鮮血噴了林逋一身,比他身上的那些蠟要猩紅得多。

清源寺方丈和外面的那些刀斧手想上來救人,蘇梓一腳踩在躺倒在地的秦淑涵脖子上,厲聲道:“你們敢靠近一步,老子腳底下微微用力,你們這個秦將軍的閨女,可就為國捐軀了!”

英雄一怒!誰扛得住?

秦淑涵已經喘不過氣了,臉成了醬紫色,她用盡氣力道:“蘇小六,你竟然敢如此對我,他們會將你剁碎。”

蘇梓絲毫不理會他,抽刀砍斷林逋身上纏繞的絲帶,將自己的外衣拋上前,蓋在他的身上,扯著秦淑涵的頭髮將其拎了起來,一手將林逋抱起,出了營帳,盯著外面圍著自己的人,道:“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你們居然這麼對他,你們這幫吳越人心裡是怎麼想的?這些變態的手法,都是和河對岸倭國學來的嗎?”

清源寺方丈手中拎著金鼎九連環,豎起單掌,道:“阿彌……”剛說出兩個字,蘇梓罵道:“阿你麻痺,你算個出家人嗎?我佛慈悲,你算個神馬東西,配得上念這句口號嗎?你特麼是怎樣的一個畜生啊?你要不要點兒臉?你能不能別穿這身僧裝了?不怕遭報應嗎?”

這時候,一枝冷箭朝著蘇梓射來,蘇梓快速偏頭,避開了這支羽箭,然後將小林逋放下,將熊牙狠狠刺在了秦淑涵肩頭,秦淑涵痛哼出聲。

可是這姑娘倒還有些骨氣,她竟然喊道:“不用管我,上來殺了他!”

蘇梓收緊了她的頭髮,轉身問林逋,“老弟,還能站著嗎?”

林逋身上的血都幹了,死死握著自己身上披著的布,雙目發直地點頭。

蘇梓將刀架在了秦淑涵的脖子上,手指一繞,將熊牙繞在了指尖,道:“老子就在這兒呢,老和尚,你就是個牲口,至於那個樞密院的,瞅瞅你那當孫子的模樣,老子之前饒了你一命,現在給我個面子,滾蛋,要麼,你待會兒可得橫著出去了。”

所有人聽到蘇梓這個話,都覺得這個小子是在找死,他看不清楚現在是一個什麼局面嗎?誰在找死?

老和尚被蘇梓罵的夠嗆,心裡窩火,道:“小子,休要口出狂言。”

“狂言?老子就只是耍耍嘴皮子嗎?”說著,伸手在秦淑涵的臉上響亮地抽了一耳光,蘇梓從來沒有不欺負女人的情結,因為他知道,女特務才是戰場上可怕的存在,但是他對女人一直很果斷,除了逼供,要麼殺了要麼放了,從來不會如此折磨。

然而今天晚上的情況著實有些不同,第一,他氣急了,女人到底心狠到什麼程度,才會如此欺負一個小孩兒?第二,他得將這個女人當籌碼,雖然這女人這麼說了,但是他手下的那些兵,肯定不敢得罪了他們秦飛宇將軍。

最先上來的是一個武僧,一看就是個酒肉和尚,人家和尚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照燈。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只有濟公,人家吃狗肉是在給狗超度,這些酒肉和尚就是一個屁話,和尚本事不錯,朝著蘇梓一棍就打了上來,他的手絲毫不鬆開秦淑涵的頭髮,在和尚一棍打來,他順手抬起刀,閃電似得砍在了和尚的手腕兒處,太快了,和尚根本沒有看清,整隻手就飛了出去。

他慘叫了一聲在地面上打滾,弄得其餘人也不敢上來了,畢竟誰都不想第一個死。

今夜會是一場大戰,蘇梓必須用自己最少的力氣,去殺最多的敵人。

秦淑涵就算再傻心中也有些明白,道:“小子,如此膽魄,如此本事,你來清源山,只是為了找你姐姐?”

蘇梓嘴角挑起,道:“當然不止,老子作為泉州新任刺史,哪兒能容你們這幫牲口在這裡蹦躂?”

泉州刺史?他就是泉州刺史?場中的那些士兵腿都軟了,折騰了半天,原來這一畝三分地最硬的茬子,一直在他們身邊廝混呢,太特麼賊了。

蘇梓指著眼前這群人,厲聲道:“小子們,老子是泉州刺史蘇小六,一個個的,都給老子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老子的出現,肯定給你們一個最舒服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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