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看六爺怎麼收拾你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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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山谷裡才過了三天而已,糧食就快沒了,還夠吃一天的,那些重傷不治的馬兒已經吃完了,要殺完好的戰馬,蘇梓是不允許的,秦末漢初打不過匈奴是因為馬不行,大宋幹不過大遼,也是因為馬不行,武帝滅了匈奴,多是因為衛青提出的馬政策略,大宋要打贏,第一,不能太過於重文輕武;第二,得讓宋軍知道馬的重要性。

得出去!

蘇梓拖著傷病到了谷口,剛一探頭,一支羽箭就射了過來,在石壁上擦出了一道火星,蘇梓罵道:“他孃的,堵得還真嚴實,看來白天是出不去了。”

蘇梓繼續觀察這個佔地足有萬畝的河谷,指著一邊的水潭,道:“看看那裡有沒有魚。”

然後,他在峭壁底端看到了的一條蛇,一弩箭射死,道:“那條蛇旁邊的洞挖開,大冬天的,不冬眠還出來溜達,肯定是蛇窩,兄弟們,吃蛇肉的時候,要心存感激,默唸對不起,而且從今往後再不可以吃蛇肉,它們有靈性的。”

安排好了短期餓不死的方法,蘇梓務必得考慮怎麼出去了,如何才能保證自己這支隊伍的安全,並且能夠遙控地打擊錢弘俶,徹底打掉他們的氣焰。

如果可以見到敵人的頭領,憑藉自己的心理戰術,和後世對宋人心態的研究,應該不難。

只是,這他媽露個臉就要被射上一下,還談個屁呀!

蘇梓看了看自己肩頭的貫穿傷,沒有發炎,也沒有感染,便望著頭頂的一線天空,心中感慨,這兩座山是特麼怎麼長的?直上直下,爬還不好爬。

但是,從兩側爬上去一支小隊,出去之後執行一個斬首計劃,是一個絕好的辦法,先滅了這支反叛軍隊的首領,反叛軍一定大亂,錢惟濬也一定會帶兵攻擊。

錢惟濬包圍自己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是想贏這場戰鬥,自己區區八千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再要麼就是趕快讓西府百姓知道錢弘俶營裡有糧食,餓急了的百姓最是兇狠,他們上百萬人會不惜一切幹掉錢弘俶搶糧,那樣一來,這支反叛軍隊也顧不上自己,會馬上衝擊錢弘俶大營。

這兩支隊伍的目標都不是自己,可是他們為什麼偏偏會把自己吊在這裡,真是他孃的麻煩。

周長歌看著蘇梓對著一線天空發呆,道:“要躍上這個地方,得有絕好的輕功,咱們是不可能上去的。”

蘇梓點點頭,道:“清風現在上得去,要是清風在就好了,給離思羽送一封信,事情就很容易辦了。”

周長歌一直很奇怪蘇梓消失的那幾天被帶到了什麼地方,然後是怎麼出來的,一直沒機會問,她正要張嘴,蘇梓急忙抬起了手,示意她不要說話,側耳傾聽,周邊似乎有狗叫,他嘗試著喊道:“狗子?”

“汪”的一聲犬吠,一側谷口中,一條昆明犬迅速朝著蘇梓撲了上來,蘇梓驚喜道:“狗子,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讓你照看著清風去了嗎?”

狗子嗚嗚咽咽地嘀咕了幾聲,像是在說話,蘇梓聽明白了它的意思,它是沒有跟上清風,畢竟雪中玉兔的速度太快了。

蘇梓看著狗子身上髒兮兮的模樣,滿是心疼地揉了揉它的容貌,道:“你來了,就有法子了。”

就在這時,守著谷口的戰士喊道:“六爺,外面有白旗!”

蘇梓的皺起了眉頭,問:“是誰的人?武林王嗎?”武林王,便是這支反叛軍的頭目,蘇梓千般打聽,也只打聽出了這幫人的首領叫武林王,卻沒有見到人。

得到了肯定的回應,蘇梓道:“他們以為我死了,是來勸降的。長歌,你幫我照顧一下狗子,我去會一會他們。就怕不來人,來了,老子就有辦法收拾他們!”

蘇梓看著進來的人,衣冠不整,身上披著的盡是獸皮,但是中間一人穿著一身書生的服飾,行為有些許禮教,一定是普通百姓被錢弘俶逼到山裡的。

蘇梓坐在一邊穩如泰山,望著來人,氣勢上不能輸,他冷笑道:“兄弟,是來看看我死沒死唄?捱了一支毒箭,又捱了一掌。”

這人看到蘇梓好端端地坐在那裡,確實驚了一下,那名對蘇梓射冷箭的奸細的確就是他們派來的,戰場之上,十好幾萬人混在了一起,抽空換一身敵人的鎧甲是不成問題的。

來人乾笑道:“說笑了,將軍!”

立在蘇梓身邊一側的關興重重地將刀落在地面,道:“報上名來!”

那人立馬卑躬屈膝,道:“這就是勇猛的關興將軍啊,果然一身英雄氣,在下江水流!是我們家武大王的謀士!”

蘇梓差點兒沒把這個稱呼聽成“武大郎”了。

蘇梓眯著眼睛道:“你們家武大郎是想讓我投降,對嗎?”

“小將軍說笑了,是武大王,不是武大郎,我們是來請您赴宴的,我們武大王夫婦,很想見見小將軍您!”

蘇梓嘴角勾起,沒有吱聲,江水流說道:“小將軍,您被困於此,和錢弘俶的出賣脫不了干係,難道說,您還要為他賣命不成?倒不如和我家大王聯手,一同反了錢弘俶,否則,您也只有死路一條。”

蘇梓暗自尋思,難道這個武大郎不知道自己是大宋的將軍?想想也對,他們是山野悍匪,沒有那麼多情報的來源,錢家人知道內幕,是因為他們關注的點就是閩地和大宋,而這幫土匪,關注的只是錢弘俶的糧食和王位。

蘇梓大笑了一聲,道:“怕是你們在錢惟濬的手下吃了虧,沒有人能拿得住他,看上了小爺我的本事吧?如果我死了,你們更容易說服我們家長歌,對嗎?”

蘇梓三兩句話將江水流的來意說得透徹,江水流臉色變了又變,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話。

蘇梓痛快道:“行了,回去告訴你們家武大王,這頓飯,我蘇小六吃了,你們回吧,今天晚上,我會去,你們別再放冷箭了才好!”

江水流大大地鬆了口氣,朝著蘇梓豎起了大拇指,道:“痛快,小將軍果然是爽快人,是個英雄,那我便回去回稟了!”

“慢走,不送!”

在將他們打發之後,蘇梓忽然就癱倒了,臉上佈滿了汗水,剛剛為了表現出自己沒事,運了一點真氣,現在又被內傷反噬了。

周長歌嚇的聲音都開始發抖,扶著蘇梓驚慌道:“你沒事兒吧。”

蘇梓擺擺手,說道:“沒事兒,外傷還好,但是這內傷,真是麻煩,我感覺我的體力連老頭老太太都比不上了,不過沒事兒,休息一下就好了,給我找口水喝。”

周長歌這才稍微有些安心,倒了一碗水遞給了蘇梓。

蘇梓一口就喝乾了,道:“長歌,給我紙筆來。”

蘇梓將一些要告訴離思羽的話寫在了紙上,將狗子招呼過來,摸著它的臉頰,道:“你一定要去西府找到離思羽,將這封信交給她,事關重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狗子仰頭叫了一聲,對蘇梓表達,自己聽明白了。

這讓周邊的戰士們都十分奇怪,一個畜生,如何能做得到這些呢?六爺不會是頭腦發昏吧?

他們哪裡知道軍犬在戰場上的重要性,之前蘇梓的小隊就有一條軍犬,那是一個大校都不換的。一條軍犬,足以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

蘇梓讓周長歌將信縫在一塊布中,再將布縫在狗子的脖子上,就讓它去了。

看著狗子離開的身影,蘇梓臉上掛著冷冽的笑,道:“老子剛剛還想,有兩件事情能改變咱們現在的處境,這下,兩件事情都送到了老子眼前,看六爺怎麼收拾你們!”

蘇梓昏迷的這些天,周長歌把他的衣服洗了,這是蘇韓氏幫他做的衣服,前面戰事無限,她本不想讓蘇梓穿了,留著風風光光地回去見娘多好?只是蘇梓一會兒要出去談判,身上沒一件好衣服怎麼成?於是將衣服套在了蘇梓的身上。

看著周長歌的樣子,蘇梓心中不由感到一陣溫暖,忍不住把她擁入懷中,喃喃道:“謝謝你了。”

在被擁入懷中的一瞬間,周長歌有些慌亂,可是感受到了蘇梓身體上的溫暖,驀然到了一陣窩心,低聲嬌羞道:“戰場上,你說,不許我掉了一根汗毛,我一輩子都記得。”

蘇梓低聲道:“待會兒你陪我去。我一個人沒底,把你留在這兒,一群男人,我又不放心。”

周長歌笑道:“要不然你還找誰啊?”

周長歌之前雖然關興蘇梓,總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此刻,那道隔閡彷彿不見了,原因很簡單,她心裡面是喜歡蘇梓的,不想和蘇梓走到一起,是因為他覺得蘇梓花心,濫情。當一對肝膽相照的兄弟,生死與共的夥伴,會更好。但是,她逐漸發現了這個男孩兒的與眾不同,擔當和優秀,自己嫁給他又如何?

大丈夫三妻四妾,一個正妻,兩個平妻,自己就算當不了平妻,當個小妾,也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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