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聽人勸吃飽飯(1 / 1)
一側有人在竊竊私語,這小子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嘴怎麼這麼欠呢?現在只有武林王能保得了他了,可是今天武林王根本不準備見他,這不找死一樣嘛?
這一點兒都不懂藏鋒的人,如何能成就大事?
小大王聽著蘇梓的話,已經完全摁不住火氣了,迅速抽出長刀,就要朝著蘇梓砍下來,周長歌目光一凜,先他一步迅速從桌內跳出來,將一把短刀扎入了他真準備抽刀的胳膊上,迅速一腳將其踢開,鮮血四濺。
這一套動作連貫華美,幽雅,更透著毒辣,周長歌隨著蘇梓打了幾場仗,加上蘇梓的言傳身教,已經深得蘇梓的戰法,便是不拘泥於套路,用最省勁兒的方法最短的距離,給與敵人最大的傷害,今天是沒想要了他的命,否則這一刀就不在他的手臂的上,而在他的脖頸。
這小大王也感情是個洋槍銀蠟頭,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蘇梓坐在那裡動都沒動,笑道:“小爺和你說了你有血光之災,你就是不信,我和你說得清楚,你不過是你爹生出來的一條高貴品種,諸位將軍們怕你?你有什麼本事?”
周長歌這一套本事,弄得場中噤若寒蟬,誰也不敢提他們家的小大王說話。
小大王捂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看著四周,吼道:“你們都是瞎子嗎?你們怎麼都不上?”
廢他媽話,誰敢上啊?這是大王請來的人,大王就指著他滅了錢弘俶呢。
見沒有人搭理自己,小大王灰溜溜地離開了中軍大帳。
周長歌回到了蘇梓的身邊,蘇梓笑道:“丫真能裝,和他比起來,我特麼越覺得我自己咋那麼優秀呢?不過你也是,咱們來這裡就是客人,你太過分了!”
周長歌就那樣在蘇梓的臉上親了一下,親他是假,說話是真,她說:“你不就是想試探試探武林王的底線在哪兒嗎?”
蘇梓笑道:“還是你機靈。”
在臺下跳舞的女子似乎根本沒有被剛剛發生的事情影響到,還在跳著,這就是他們的工作,一切恢復如初,可是那些將軍都坐在了他的對面,涇渭分明。
折騰了半個時辰,江水流過來了,道:“小將軍,太晚了,今天先休息,明天咱們再詳談。”
蘇梓早坐不住了,外傷的疼已經習慣了,就是這內傷,實在難忍。不過他還是得扛著,若是讓武林王知道自己受了如此重傷,今天自己和周長歌就得留在這裡。
“好啊!”蘇梓站起身來,挑了挑小蘭的下巴,道:“姑娘,今天晚上跟我走吧!”
小蘭頓時嬌羞不已,周長歌氣道:“小蘭姑娘,今天就不留你了,他歲數還小,不可以破了童子之身!”
小蘭雙眼冒光,使勁往蘇梓身上靠,嬌羞道:“原來小將軍還是個童子?”
周長歌怒道:“草泥馬的,廢他媽什麼話?”
拗不過周長歌,也只能放棄今晚了。
在周長歌和蘇梓離開之後,小蘭在後面罵罵咧咧道:“都成那樣了,還能憋得住?童子?老孃可不信,童子怎麼了?老孃還是童女呢?賣藝不賣身懂嘛?表親?我呸,肯定有一腿。”
周長歌和蘇梓被帶到了一個氈房,江水流剛離開,蘇梓就盯著周長歌不放了,雙眼一眨一眨的,周長歌被蘇梓看得發怵,雙手抱在胸口,緊張道:“你想幹嘛?”
蘇梓舔舐了一下嘴唇,道:“開葷了,老子可不想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還娶不上媳婦兒。”說完,蘇梓摁住周長歌就親在了嘴上。
外面,江水流不但在聽著,武林王也來了,江水流笑道:“小小年紀,如此好色,不難控制。”
武林王點點頭道:“是,有弱點就好說,看樣子,周長歌和這個小子是一對,控制了其中一個,另一個就沒問題。”
忽然,裡面的蘇梓慘叫了一聲,江水流和武林王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武林王道:“這小子也不行啊,連一刻鐘都不到。”
二人笑著離去。
氈房內,周長歌解開了蘇梓的衣服,傷口已經出血了,她責備道:“演戲就演戲,你怎麼還要來真的?你自己多大你不知道啊?這麼小幹那事兒,會壞了你的身體根基你知不知道?你還有內傷,不許了啊,和誰也不行。等16歲再說!”
蘇梓臉色蒼白,呼吸粗重,道:“還不怨你?我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剛發育,肯定有衝動,你還那麼好看,還那麼迷人!”
看周長歌那樣子,肚兜都被撕了,只有薄薄的一件莎披在他的身上。她自己也是半推半就,這種感覺還真挺讓人迷戀的,蘇梓雖然外面是個孩子,可是各方面都已經是個成年人。
“喲,我哪兒有人小蘭迷人啊?”周長歌滿是幽怨地說了一句之後,要給蘇梓重新包紮,蘇梓道:“不行,不能再見血了。”
他將匕首放在房間內的火盆裡,燒紅了之後,貼在了自己傷口上,生生地將傷口給燒上了,前後,看得周長歌自己都疼。
外傷合住了,可還有內傷,蘇梓一口血湧了出來,可是堅持著沒吐在地上,吐到了火盆裡。
周長歌急忙將蘇梓扶著坐好。自己坐在他的身前,將手貼在了蘇梓的胸口。緩緩地將自己的真氣灌入,現在能穩住蘇梓傷勢的唯一方法,便是用真氣滋潤他那日漸枯竭的經脈。
二人就這樣盤膝對坐著,雙目對視著,直到蘇梓的臉色重新紅潤起來,周長歌淡淡道:“小梅,你那個青兒姐,我,清風,董巧,冷雨薇,離思羽,你最喜歡哪個?”
蘇梓道:“小梅是曹璨安插在我身邊的,青兒姐,不過是個鄰家姐姐,清風,小姑娘,等長大了看看再說,董巧,冷雨薇,你,你們三個,以後我都要了,行嗎?”
“貪心!”周長歌道:“看出來你喜歡冷雨薇了,剛見她的時候眼睛直了。”
“唉,因為冷雨薇和我一個死去的故人太像了。”蘇梓吐出了一口濁氣,道:“和你們開玩笑呢,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呢?都是緣分。”
“誒?離思羽呢?為什麼沒有提她?”
蘇梓道:“離思羽?說實話,我可不敢,這女子太有慧根了,太聰明瞭,一個人的天賦用在正道上是天賦,用在邪路上,可就說不定了。若是年歲小,還可以培養,她的性格已經成型了,心底裡是個什麼顏色,我看不透。我對她好,只是為了穩住她的內心。”
周長歌問:“那你還讓犬兒去讓她做那麼要緊的事情?”
“放心吧,她什麼時候爆發,也不會在現在爆發,因為她現在離開我,活不了。”蘇梓嘆了口氣,道:“等眼前的事情穩住了,再說吧,觀人於酒後,觀人於忽略,觀人於臨難,總能試出她的本質。”
周長歌點了點頭,用心記著蘇梓的每一個行為,和他說的每一句話。今晚讓她失望的是,蘇梓沒有直接表達他喜歡自己。
周長歌額上微微出現了汗珠,就放棄了輸送真氣,要是她自己也枯竭了,很多事情就做不了了。
睡覺的時候,蘇梓就將她摟在懷裡,不管蘇梓說不說,這個最先和他共患難的女子,都是他此生都不可能放掉的一個女人。
蘇梓有傷,在得到周長歌的真氣補益之後,身體狀況在逐漸好轉,一躺下就可以睡著是他身體在自愈的最好的體現,可是周長歌睡不著了,因為她和蘇梓有了肌膚之親,即便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事情發生,然而不管在外人的眼裡,還是她自己的心裡,都是蘇梓的人了。
周長歌聽著蘇梓的呼吸平穩,才握著他的手,輕聲呢喃道:“小六,我娘說,選擇一個男人,是女人這輩子最大的事業,若是你以後當了大官,不疼我,我就沒活路了。”
她豈知道蘇梓正常入睡,睡眠很淺,微微有點兒動靜就會醒,所以她說的話,蘇梓全聽到了,他什麼都沒說,抱著周長歌的手微微用了一點力道。
周長歌又說:“你以後的路會很難走,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艱難,但是,天下人反對你,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這話蘇梓就有點兒不理解了,原因很簡單,周長歌看到了蘇梓胸口的圖案,木沁心在他胸口留下的圖案,那個圖案,非同小可,比他背上的那個藏寶圖,更可怕。
第二天的一早,蘇梓和周長歌才吃完了東西,氈房的門便開了,一名看起來很儒雅的男子進來了,手中把玩著一串珍珠,有點兒不倫不類,這世上哪兒有人盤珍珠玩兒的?
不過這武林王還是真的年輕,五十多歲,氣度不凡,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面如冠玉的美男子。
在他身邊,便是昨天和蘇梓鬧了一場的小大王,在武林王身邊立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隨後進來的還是一個女子,比昨晚的小蘭還要惹眼的一個女子,身段婀娜,雍容華貴,宛如畫卷上的仙子,傾國傾城的那種。
蘇梓看得恍惚了一下,這女子,氣質要比得上娘了。
蘇梓微微的表情變化,讓小大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毒。
後面還有兵甲,周長歌就要拔刀,蘇梓抬起手,道:“大王在此,不得無禮!”
話雖然這麼說的,可是蘇梓的眼神,還是那麼不屑。
蘇梓挑眼看著小大王,深刻理解了什麼叫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是他孃的對他老媽有意思的啊,他說:“小大王,昨天晚上咱們是有點兒誤會,但是我覺得,咱們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說著朝著他賊兮兮地眨了眨眼睛。
小大王咬牙切齒,武林王說道:“好,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昨天手下留情!”
這兩位,可是真他娘真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