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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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蕤市中心某大廈,私人歷史文物展覽廳,餐廳

歿魘,一個纏繞舒信一生的名字,荷馥香的回答像浪潮般衝擊著他的心理防線。

“牠,答應你什麼了?”強行穩住心神之後,舒信沉聲問道。

“我女兒死後,我曾經請求過組織,想透過招魂之術將女兒的靈魂引渡到我身邊,但在這組織該死的貢獻制度規定,沒有做出相應成績的人,是不能享有福利待遇的,就算是我女兒,也不行。我為了組織工作了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把,他們...他們就這樣冷言拒絕了我。我是在萬般無奈之下才找到牠的!”荷馥香說道這情緒顯得激動起來。

“我不是來聽你訴苦的!”舒信的聲音蓋過了荷馥香,他怒目圓睜的大吼著。

“很簡單,牠想吞噬惡鬼,玩弄死去的惡靈,我就給牠,但我必須從巫師團手裡才能得到惡靈,因此,我也和巫師團達成了一筆交易,我買通了情報部的人,得到了登入在冊的ESP超感知者名單,並且以完成任何後,另有獎勵為誘餌讓他們去巫師團控制的酒吧,他們就衝著豐厚的獎金就去了。而我,也得到了想要的惡鬼祭獻給牠,但那個送貨人卻搞砸了,他把惡鬼釋放了出來,就在藍河村,這才被你發現了。”

“那麼,那個...牠是怎麼復活你的女兒的。”

“牠那裡有那個能力復活死人。”說著,荷馥香把目光又轉向了桐芽。

“牠不過是用泥土捏了一個和我女兒一模一樣的人偶,然後用妖力讓它動起來罷了,最後在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牠提醒我不能植入真的記憶,因為這樣會讓我陷入幻境中,最後無法自拔。就像電池一樣需要充電,而我必須給牠惡靈他才肯給我心愛的‘女兒’能量!”

桐芽就這樣愣愣的聽完了荷馥香的闡述,她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裡,宛如一個人偶。

“您,您在說謊對不對,對不對啊,是不是您想欺騙舒信才臨時編的謊言,一定是這樣。”桐芽連續後退幾步,小聲的問,她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只有她一個人才能聽見。

“抱歉,我的孩子,我一直在對你說謊,但這次,我沒有騙你。你今年只有四歲,但我是真的把你當成我的女兒看待的,你就是我的親女兒啊,桐芽,我的女兒也叫桐芽,你要理解一個母親的失去了孩子的痛苦啊。”荷馥香急忙上前拉住桐芽的說激動的說。

“不對!不對!我...我沒有聽見,我沒有聽見!你根本就沒來過,你根本就不存在!!”在沉默許久後,桐芽轉向舒信嘶聲力竭的吼道,她不顧一切的向著舒信衝了過去。

“你為什麼要說出來!你為什麼要承認!”前一句是對舒信說的,後一句是對荷馥香說的,此刻的桐芽已經徹底喪失理智,她握緊了拳頭,潑婦般的向著舒信攻擊。

“不要!!快來人!”荷馥香尖叫著,聲音如此之悲涼,驚動了樓梯中蓄勢待發的諸妖,牠們爭先恐後的衝向樓上的餐廳。

“真可悲!”舒信暗歎一聲,他一劍便削下了桐芽的一隻手臂,那隻手臂落到地上後,沒多會兒,就開始蠕動起來,隨後變成了灰白的泥土。

“什...麼!”桐芽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臂的變化,那傷口已經癒合了,但創面卻是灰白色,還有一股泥土的香味。

面對這情況,桐芽驚恐的急忙後退,而舒信卻感知到了有一百多號人正向這裡湧過來。情急之下,舒信一把抓住後退的桐芽,將她的另外一隻手扣在身後,法劍的劍刃抵在她的脖子上。

“讓你的人退下,否則我要她身首分家,既然你把她當親女兒看,自然也不想看到她在出別的事吧。”舒信死死抓著桐芽,威脅著荷馥香。

已經近乎絕望的桐芽根本沒有做出像樣的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不要!”淚流滿面的荷馥香立馬制止了趕過來的諸妖,並且示意讓牠們分開一條退路。

“別刷什麼花招,她的命現在在我手裡,如果她真的有命的話。”舒信一邊說一邊退,很快就來到了電梯門口。他用腳猛然後踢,踹了一下電梯門按鈕,之後,帶著桐芽一起進了電梯。

“對不住了。”下行的電梯中,舒信輕聲的道了歉。但桐芽卻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很快,大廈的一樓就到了,而那一百多隻妖類也跟著趕到了一樓。舒信依舊押著桐芽不放,他慢慢的退出一樓的大廳,來到了一輛車的跟前,辛虧這棟大廈附近都是私人領地,進出都需要登記,否則舒信此舉會直接上新聞頭條。

“知道嗎,你們的演技很拙劣,哪有人著一件文物看兩個小時一動不動的。”舒信說完一腳踹向桐芽的背部,飛的老遠。而後,眼疾手快的鑽進了車內,打響發動機,揚長而去,其間還撞壞了道閘。

“桐芽!我的孩子!”荷馥香一路小跑,心疼的抱起地上萬念俱灰的桐芽,臉上的妝容都被哭花了,再也不復餐廳時的優雅。

“大人,我們還追嗎?”荷馥香身後一名為首的妖類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回去......”荷馥香顫抖的壓低自己的聲音,說完便沉默的抱起桐芽轉身進了大廈,將孤獨的背影,留給了茫然的諸妖們。

在另一邊,暗礁酒吧門口。舒恆將摩托停在臺階下,摘下頭盔,徑直的走向那扇緊閉的大門。門口兩個牛高馬大的守衛一臉不善的攔住了舒恆。

“你來錯地方了,這裡面只允許求知者進入。”

“求知者?我看起來不像嗎?”舒恆面露陽光般的微笑說。

“你是想找茬嗎?”其中一個守衛把拳頭抵在舒恆的肩膀上,囂張的說。

“別這樣,我曾經可是被知識鞭打過啊,就讓我這個可憐人進去吧。”舒恆依舊保持微笑,他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拳頭。

“你今天是不爽特地來踩場子的?”兩名守衛瞬間被舒恆的態度激怒了,他們靠近他,面露兇相的指著舒恆的鼻子。

“事實上......”舒恆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一抬,兩名守衛霎時間飄在空中,像兩隻被無形的巨手提起的老鼠。他們震驚的看著舒恆,但卻發不出一句話,彷彿喉嚨被黏土堵住了,盡發出無意義的咳咳聲。

“我一直不爽!”而後,手一捏,兩名守衛瞬間乾癟下去,他們的內臟、肌肉、骨骼和皮膚從裡到外都被舒恆的意念力壓碎了,鮮血濺了一地。然後,舒恆手再次一揮,那兩名守衛的屍體猛然撞擊向大門。昂貴的紅木邊框的玻璃門被撞的粉碎,如同這兩名同樣被粉碎的守衛。

踏過屍體,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裡面燈光昏暗,大白天的還沒有開燈,但還是可以看見走廊牆壁的掛著的抽象畫。

舒恆徑直的往裡走去,又推開一道木門,裡面的空間很大,座椅板凳整齊的擺放著,只有幾個酒吧的服務員和保潔工在做著衛生。剛才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他們,目光紛紛投向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

舒恆粗略的掃了幾眼,這幾個人都是常人,他真正的目標在裡面。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舒恆大步的向寫著廚房的房間走去。

“先生,您不能進去,我們還沒有營業!”一位服務員立馬攔住舒恆。

“滾!”舒恆陰冷的目光令那名年輕的服務生不寒而慄,但他還是壯著膽子繼續攔著舒恆。

舒恆的耐心可謂是少的可憐,他一把掐住這名服務生的脖子,向扔易拉罐一樣將他扔在一旁,其他的服務生見狀急忙上前檢視情況,有一名已經開始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只不過,他的手機還沒有解鎖,就自動的扭曲變形,三秒鐘後,便已經碎成了四節。

“不想和這手機一個下場的,趕緊滾。”舒恆撂下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闖開廚房的大門,然後一腳踹開一防盜門,門後面是一級一級的石制臺階,盡頭是一扇鐵門。

舒恆下了臺階走到鐵門跟前,將右手輕輕的放在鐵門上。緩緩的集中精神,釋放出意念力,一時間世界沉寂下來。而隨著意念力的不斷釋放,厚實的鐵門開始變形凹陷,但舒恆頭上卻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隨著意念力的持續輸出,鐵門凹陷的越來越嚴重,四周響起鋼鐵斷裂的聲音。不過舒恆的頭上汗珠越來越多,甚至已經開始出現神志恍惚。

“開!”一聲大吼中,鐵門應聲而倒,巨大的轟隆聲激盪在狹窄的通道內,這鐵門厚達三十公分,起碼兩噸起步。對於目前只有“德爾塔”等級的舒恆來說,想要撼動它,確實要費一番功夫。

“如果我能晉升‘阿普西隆’的話。”舒恆平復了一下精神,之後繼續往裡走。在鐵門後面是一片黑暗,但舒恆不算太強的感知力還是感應到了有五個巨大的箱子成五邊形均勻的排列在房間裡。

“該起床了,混蛋巫師們!”舒恆在黑暗中大笑著拍手叫囂。

轟隆!

那五個箱子原來是巫師們的床,他們像吸血鬼一樣睡在棺材裡。而現在,他們被舒恆吵醒,黑暗中,血目睒閃,十隻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舒恆,而在他的腳下,地面詭異的開始結霜。

“起床氣可真大,你們這把老骨頭也該挪挪地兒了。”從腰間,舒恆掏出了一把扁擔形的古怪刀刃,望著那十隻眼睛,露出陰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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