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鑄成金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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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號

魔幻國,亞利提都,墮落之精領地,修月人鐵匠鋪

熊熊燃燒的火爐內,睡夢金沙正在高溫下逐步融化成一灘金汁,金汁表面反射著火紅的光亮,彷彿是液態的火焰。

修月人將炙熱的金汁澆灌在扁平的模具裡,四方形的模具上有兩排圓形的凹槽,一排四個,一組模具可以製作八枚金幣,但只用了三分之一的金汁。等待模具中的金汁冷卻之後,便用小錘將其敲出來,而後用砂輪機打磨金幣的邊緣,使其變得更加圓潤。

待到金幣完全冷卻成型之後,修月人用小鐵鉗把金幣夾到一臺小型的衝壓機上,本來凹凸不平的表面,經過高壓之後,被刻上了一頂王冠圖案,一枚金幣便製造完成。

之後,修月人如法炮製,用整罐金沙製作了二十四枚金幣,但只需要十二枚就夠了,剩下的十二枚就當是酬勞了。

“但願你們不會像這金子一樣被壓變形。”修月人將十二枚金幣遞給舒信。

“我們是石頭,寧願被壓碎,也不會變形。”金幣到手之後沒有理由繼續在此停留,舒恆撂下這句話隨後轉身離去。

“真的很謝謝你。”舒信小心翼翼的將金幣放進兜裡,鄭重的說。

“小心點,在這裡的外鄉人可能是交稅的。”修月人同樣鄭重的提醒著舒信,他目送著舒信離開店鋪。

得到金幣後的兄弟倆現在只想著如何離開這裡,儘快到達港口上船。但此地距離港口起碼還隔著兩個領地,前方的道路隱沒在迷霧中,困難的荊棘遍地生長,這不,剛一出鐵匠鋪,還沒走多遠,困難就來了。

三個體型和兄弟倆相差無幾的小妖攔在了他們面前,在舒信的感知世界中,它們的真身一目瞭然。

“一隻狸妖,一匹狼和淋涔君。”舒信冷聲的說。

“你居然能看出我們的真身,真是太棒了,這裡很少能見到人類,尤其是ESP感知者,人類中的精靈。也許你們還不知道規矩,在這兒旅遊,可是要交稅的。”身材魁梧,面色陰毒的狼妖說。

“我嗅到了你們身上有金子的味道,正好可以買你們的命。”打著耳釘的和鼻釘的狸妖露出一排尖牙。

“應當讓你們挨一頓毒打,才知道這魔幻國可不好混。”淋涔君陰惻惻的笑著。

“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舒恆走到狼妖身前,姿態略顯謙卑的說。

“什麼?”

“如果沒有了眼睛,還會流淚嗎?”舒信忽然抬頭露出陽光的笑容,但在此刻卻顯得那麼陰寒。

“什...啊!!”舒恆的出手的速度令狼妖無法閃躲,加之它對面前這個瘦弱的人類毫無防備之心,而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深深插進了它的右眼眶中。

這一瞬間,舒恆臉上的陽光盡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雷暴般的猙獰。他手一抽,一隻破碎的眼珠被活生生的扯了出來。

狼妖疼的捂住右眼,放聲的嘶吼。其他兩隻妖類急忙出手。狸妖伸出利爪,尖嘯一聲,像舒恆抓去,但舒信卻是抬腳一踢,正好踢中了狸的腹部,將其踹飛出兩米外。

另一隻淋涔君背後伸出六根白色絲緞,毒蛇一樣向著舒信射過去。

“不知深淺!”狸妖翻身爬起來,繼續與舒信纏鬥。舒信藉著感知力不停的躲閃著這些危險的絲緞。隨著狸妖的加入,他陷入了一打二的境地,不善肉搏的他,一時間居然佔不到便宜。

“若是我的鹿鳴和玉兵還在就好了。”舒信心中暗自感嘆。

“先別動!”舒恆一拳轟在狼妖的頭上,這一重擊使得它昏迷過去。這邊暫時解決之後,舒恆奔過去一記飛腳踢開了狸妖,他手一張,精神力外放,意念波自周圍釋放出去,瞬息彈開了淋涔君的絲緞。

抓住這個機會,舒恆瞬間衝到狸妖身前,大手直接拽住對方的大耳朵,用力一扯,以舒恆的力道,硬生生的將狸妖的豎耳朵扯掉一隻,疼的它從喉嚨裡爆出高亢的哀嚎。

隨後在狸妖暫時失去抵抗力的時候,舒恆猛然掐著狸妖的脖子,手中的力道逐步增大,想要讓對方窒息而忘。

“小心!”舒信大吼一聲,看見了六條白色絲緞毒蛇般向著舒恆絞殺過來。

但舒恆卻是不慌不忙的隨手將狸妖扔了過去,絲緞像蛛絲一樣纏住了獵物,將其裹的嚴嚴實實,在一聲慘叫後,大片的妖血染紅了絲緞,被裹的彷彿繭一樣的狸妖已經是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錯殺狸妖的淋涔君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是後悔自己沒有看清舒恆的動作。下一次一定要將你變成繭。

“不自量力!”舒恆的腳一蹬,在地面上踏出裂紋,他將精神力釋放到最大,操控著周圍的空氣,在身旁形成一道氣旋。殺過來的絲緞一遇到氣旋立即被吹散。

“起!”如潮水意念力瞬息之間包裹住了淋涔君,對方頓時感覺自己如陷泥潭,寸步難行。

舒恆張開五指,隔空將其托起,淋涔君覺得自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了起來,舉到了空中,而且那隻大手還在用力握緊。慢慢的,它開始感到呼吸困難,自己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緻密,擠壓著它的五臟六腑。

舒恆持續不斷的釋放著精神力,力道逐步的加大,手中明明空無一物,卻感覺自己在擠壓一個鋼彈簧。

“啊!!”無法掙脫的淋涔君發出慘叫,過度的收縮空間,已經眼中扭曲的它的身軀,造成了內出血。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一次又一次的響起。

“死!”終於,隨著舒恆一聲怒吼,他將精神力放到最大。

舒信閉上了眼睛,淋涔君纖細的身體被德爾塔級的意念力壓成了肉泥,皮膚、骨骼、肌肉、內臟攪拌在一塊,血流如注。這場面似曾相識。一塊乾癟的碎肉落到地上,舒恆緩緩收回精神力,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妖類的身體素質要比人類的強太多,想要將其完全碾碎,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剩下的就只有昏迷不醒的狼妖了,舒恆沒有放過它,他把狼妖的脖子用整個胳膊鎖住,用力一扭,那顆猙獰的頭顱瞬間一百八度大轉彎,也許這樣還無法徹底殺死一隻妖類,但足夠讓它“死”很久了。

“何必如此折磨自己了。”舒信心疼的給舒恆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放過敵人可不是我的風格。走吧,還得繼續趕路。”舒恆接過手帕。

解決完眼前的問題後,兄弟倆又踏上了旅途。一路上,他們不再過多的與其他人交談,舒信留意到這片領地的大多數建築都是老舊不堪的,歲月在這裡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一排排參差不齊的店鋪和房屋就像是蒼髯老者臉頰上的皺紋,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子腐朽的氣味。

他們看到最多的就是小混混一樣的墮落之精和妖類無所事事的在街上閒逛,負責管理這片地區的亞許信徒們不是沉浸在狂熱又頹廢的宗教儀式上就是泡在酒館裡消磨永無止境的時間。偶爾還會看見幾只死掉的妖類被一大群昆蟲和怪鳥吞噬。

幾乎看不見小孩和年輕的女人,如同這缺乏的生機一般,毫無踏入光明的希望。

終於,他們來到了領地邊緣地帶,前方是一條渾濁的河流,河水之上橫跨著一座石橋,三個墮落之精百無聊賴的靠在橋上拿著酒瓶小酌著。隔著老遠,舒信就聞到河水散發出的刺鼻味道,就像是用氨水浸泡了一個多月的死魚。他頓時感覺胃中翻滾,還未消化的食物拼命的衝擊著幽門。

舒恆捂著嘴巴拍拍舒信的背,牽著他的手上了橋。

“想要過去必須交稅。”正在喝酒的墮落之精,望著兄弟倆面色不善的說。

“這個可以嗎。”舒恆向他們展示信徒項鍊。

“收的就是你們的稅,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我們可是來者不拒。”它將手裡的酒壺別在腰間,優雅的伸出手。

“我會給你們一份禮物。”舒恆說這話時,望著身後的舒信。看到了舒恆的眼神,舒信輕嘆了一口氣。

“什麼?”

“死亡!”

又是忽然的出手,舒恆抓住他面前的墮落之精的脖子,另一隻摁在它的後腦勺上,往著石橋的護欄一撞,它那顆骷髏般的腦袋霎時間被撞開花,一具癱軟的屍體緩緩躺在地上。

另外兩隻大精,但舒恆的動作更快,他只是一腳就將其中一隻踹進了河裡,另外一隻見對方動手就殺人,嚇得趕緊跑路。不過,舒信卻是攔住了它的去路,它一隻腳踹到了墮落之精的肚子上,但對方趁這間隙抓住了舒信的腿就要往後拖,舒信趕忙一躍而起,扭動腰部,做出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側空翻,掙脫了對方的抓取。

此刻舒恆的一隻胳膊強有力的鎖住了它的喉嚨,將其絆倒,他將對方壓在身體底下,身體和手臂同時發力向下壓,完成了一次扼喉,一身咔嚓聲後,對方失去了生機,就這樣舒恆送了葬送了幾條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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