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抵達妖之庭園(1 / 1)

加入書籤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號

魔幻國,亞利提都,妖之庭園

墮落之精的領地邊緣是一片無人區,黑黑的泥地上一眼望不到人跡,只有偶爾來這裡找清淨的才會來這晃悠。在舒信的感知世界中,這裡到處飄蕩著孤魂野鬼,它們都是曾經死在這的教徒和妖類們,屍身早已經歸於自然,靈魂亦無處可去。最終只有圍繞著幾棵死掉的枯樹穿梭,毫無意義的尋找著自己過去。

一陣陣陰風像哭是大地的啜泣,陰雲籠罩下的邊境地帶更是終年不見天日,黑灰色成了這的主色調,即便是這裡進行了殺戮也沒有誰會知道。

兄弟倆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跨過領地邊界來到了另外一片領地,這裡的邊緣地帶同樣荒蕪,了無生氣,鬆軟的黑色泥土散發著一股子焦味,前方灰霧瀰漫,越是往裡走,霧氣越是濃厚,氣溫也隨之降了下來。

隨著他們的深入,周圍的枯木逐漸多了起來,這裡原是一片森林,但現在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枯枝,像無數只朝天生長的扭曲手臂。

這時,舒信聽覺一陣笑聲,宛若小男孩。他順著笑聲的方向望去,遠處的一棵樹的樹枝上長滿了果實,笑聲就是由這些果實發出。而待他們湊近一看,那些果實居然是一顆顆木質的人頭,頭髮如綻放的花朵一般。

“這是什麼?”舒恆好奇的問,他盯著這些笑面的人頭,從來沒見過這種奇異的果實。

“應該是人木。嗨!你在幹什麼?”舒信大聲詢問著這些人木,但它們並沒有回答舒信,依然只是發笑。

“你在幹什麼?”舒信又問了一遍,人木任然笑笑不做聲。

“你在幹什麼?”舒信問了第三遍,但這次,其中一顆人木笑完過後就直接落到了土地上,再也不笑了,但表情依舊是笑容滿面。

“什麼情況?”舒恆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人木不會說話,人問它什麼,它就笑笑,笑的多了就會凋零落下。沒什麼害處,但一些收藏家喜歡用它來裝飾自己家。”舒信從地上撿起人木檢視了一番後,就扔掉了。

“是妖類嗎?”舒恆問。

“嗯,看樣子,我們進入了妖類的地界了,小心點。”舒信點點頭,隨後繼續上路。

就在他們進行後不久,舒信居然遠遠的看見了一個人正躲在一棵樹後面怯怯的望著他們,那人非常非常的高,幾乎有十米左右。

“那有人!”舒信喊了一聲,驚動了舒恆,急忙順著所指的方向望去,也看見了一個看不清面貌的人躲在樹幹的後面,觀察著他們。

“喂!”舒恆大喊了一身,想要追上去,但那人聽見了舒恆的聲音後便拔腿就溜。舒恆這才看見對方並沒有穿衣服,赤裸著身體在樹林間飛奔,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從舒恆的視野中消失了。他看見那高大的人全身漆黑,紅色眼睛,黃而長的頭髮披在身上。

“什麼鬼?”舒恆疑惑道。

“那應該不是人,而是一種名叫‘山都’的妖類。”舒信根據望著山都逃離的方向摸摸下巴說。

“山都?”

“山都是山林的精類,這種精類長的和人很相似,赤裸著身體,很怕生人,見到人救要逃走。它們有男有女,身高四五丈,彼此呼喚,生活在幽暗深處,如同魑魅鬼怪。”

“我們還是快趕路吧,早點走出這鬼地方。”舒恆嘆了一口氣,這片枯林給他一種壓抑的感覺,似乎有很多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倆。

“走吧。”舒信把兜帽套在頭上,繼續往深處進發。

一路上,他們在也沒有遇到別的妖類,只是周圍越來越安靜,也越來越死寂。舒信看見了不少奇形怪狀的骨骼,有些都已經朽成了粉末狀。在很久之前,這裡曾經死去了很多的妖類,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都被遺忘,只留下怨氣和枯骨。

舒信感覺氣溫越來越低,就連他的感知世界也彷彿被壓縮了,這令他的心裡有些不安。

兄弟倆在迷霧之中進行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舒信緊繃著精神,舒恆同樣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這裡的景象千篇一律,很容易就會迷路。

而他們走著走著,忽然,在舒信的感知世界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球狀物。順著球狀物的方向他們走過去一檢視,頓時讓他們的心跌入了谷底。那是一顆木質的人頭,赫然就是舒信先前丟棄掉的人木。

“好久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了,我們居然會遇到鬼打牆。”舒信撿起人木,面色陰鬱。

“我聽說鬼打牆不過是一種運動錯覺現象,分辨不清方向,自我意識朦朧。我們只需要睜大眼睛多注意周圍即可。”舒恆環顧四周,一樣的景色讓人容易錯亂。

“繼續走吧,小心點。”舒信把人木擺放到一棵樹根旁顯眼的位置,而後上路。

這一次,他們勾肩搭背,儘可能讓雙方的步調保持一致,舒信將感知力釋放到極限,但這濃霧似乎對ESP超感知有遮蔽,舒信現在最多隻能感受到方圓三米遠。

他們一直往著一個筆直的方向走,但走了一段時間後舒信的感知世界中又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東西,那顆被他擺放好的人木,就這樣安靜的在那裡,臉上的笑容彷彿在嘲笑著他們的謹慎。

“該死!”舒恆暗罵一聲,又回到了原地,令他心裡很是窩火。

“如果是在人間我還可以依靠北極星來辨別方位。”舒信有些喪氣。

“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舒恆皺眉問道。

“這些迷霧會模糊我們辨識方向的能力。我們得需要一個筆直的東西,不依靠我們的眼睛。”舒信捂著頭苦思冥想。

“筆直的東西,筆直....”舒恆思索著。忽然,他腦中閃過了一個可能性。

“沒有意識的東西總不會受到迷霧的影響把?”舒恆轉頭詢問舒信。

“什麼意思?”舒恆不解。

“沒有意識的東西,比如說石頭,比如說意念力。我用意念力筆直的丟擲一塊石頭,然後沿著這塊石頭拋物線方向的位置前進,總不會在回到原地把。”舒恆將自己的想法告知舒信。

“這恐怕也不行。雖然意念力的釋放方向是筆直的,但你卻是有意識的,你第一次拋射石頭可能是直的,但第二次,第三次了,你怎麼能保證你一直在一條直線上,如果把石頭落地的位置作為一個斷點的話,你拋射第一次是直的,但在石頭落地的位置又是一個新的斷點,怎麼能保證和原來的方向一致。”舒信搖搖頭,否決了這個辦法。

“如果不需要保持完全一致了?”

“什麼?”

“我們現在遭遇的鬼打牆是老是一個方向轉圈圈,可以說我們是在畫一個圓,我們如果大概算出這個圓的周長,然後我們往一個方向拋射出超過這個圓的周長的距離是不是就可以走出這個怪圈了。”

“你怎麼能確定是個圓了,如果是一個方了?如果不是幾何形狀,而是無規則的,而且我們怎麼能算出這個圓的周長了?”

“我們儘可能的步調保持一致,你好像是身高176CM把。身高在175-180CM之間的男人的正常一步。立正後,左腳向前邁出一步,右腳不動。從後腳的腳尖到前腳的腳跟距離在45-65CM之間。”

說著爬上身旁的樹根,從樹梢上折斷一根樹枝。

“這根樹枝大約50CM,我們就按照這個樹枝的長度跨步,步調一致,記住我們走了多少步,然後在加上我們鞋子的長度,就可以算出周長來了,我們還需要多走幾圈,才能更加精確的算出周長。”

“不需要這麼麻煩,我有一個更加古老的辦法。”

“嗯?”

“用我們的身體丈量長度,我身高176CM,從現在開始,以這人木為端點,我們匍匐前進,每用身體丈量一次,你就用樹枝劃一個記號,我們算我們量了多少次,身高是不會變的。”

“有必須這麼這麼做嗎?這土地看起來好惡心。”

“你想不想出去?”

“好吧,不過,阿信,你的感知力更加強一點,你來丈量,我跟在你的身後,為你做記號。”

“只有這個辦法了。”

事不宜遲,舒信將人木擺放在他們面前,在人木面前劃了一條橫記。舒信腳尖站在橫記前,然後跪下來,雙手併攏,垂直的放下來。然後整個人面朝泥地的俯身下去,接著,他原地起來,泥地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凹陷。之後,舒信走到凹陷處頭頂的位置,又俯身下去用身體丈量長度。舒恆在人木前劃記的位置匍匐下來,將一塊石頭放在他眼前,沿著目光看去,石頭瞄準了泥地凹陷處的旁邊。接著,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慢慢釋放出意念力,緩緩的集中到一點。之後,瞬間爆射出去,石頭受到意念力的打擊,在地上射出去,與泥地摩擦出一條深深的筆直劃痕。

“沿著這條直線去丈量,我為你指路。不需要太精準,有一個大概的數字即可。”

舒恆爬起來,腳步走在舒信用身體壓出的泥地凹陷處,拿著樹枝在頭頂的凹陷處與腳跟連線的地方劃出一條痕跡。每條痕跡間隔都在176CM左右,希望用這個辦法能夠幫助他們走出鬼打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