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啊救命(1 / 1)
老闆陰測測的看著我,貌似我應該賠給他一個兒子。但是我已經有爸爸了,總不至於把我自己賠給他吧?
我已經腦補了一出出父親為了兒子鋌而走險N多復仇記,我趕緊捂緊了自己的脖子,生怕一會兒腦袋就不是我的了。
前段時間網上盛傳的一條新聞,為了一碗麵條砍了一個人的腦袋,血淋淋的圖片在朋友圈瘋傳。
陳經理的眼裡都是不屑和嘲弄,標準的白富美看著屌絲的眼神:“行了,你看你那慫樣。我們把你叫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注意安全,很可能下一個目標就是你。手機保持開機。”
“遇到危險我可以找你們保護我嗎?”我心裡升起來一點暖意。
陳經理的鄙夷程度由1.0版本升級到了3.0:“我們會躲得你遠遠的,你記得給警察打電話報警。”
好吧,我又想多了。
老闆拍了拍我的肩膀,囑咐我好好照顧它的兒子,他現在需要回去入洞房了。
這尼瑪的,他能抱著小嫩模,我就只能回去抱著一塊牌位。老闆看我的眼神有點兒複雜,不是關愛智障,勝似關愛智障。
老闆開著一輛大奔刺溜一下消失在了路面上,而陳經理動手把店面給關了。
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走著,這裡打不到車,要走兩條巷子,將近一公里出去。而天空淅瀝淅瀝的下起了雨,我很自然的把隨身帶的雨傘遞給了陳經理。
她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呦,討好我呀?”
“不是,你是女孩子,淋了雨會生病。”老子是怕你給老闆吹枕頭風,給我穿小鞋,就老闆那體格,一屁股就能把我給懟死了。
陳經理嫣然一笑,女人味十足。
她把傘撐起來,一張臉在昏暗的路燈底下有著動人的古典韻味。
這就是傳說中的氣質美女。
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可能是最近的動作片看得少了,有點兒上火,居然看陳經理都成了大美人。
“你怎麼不進來?洗臉呢?”陳經理還是沒什麼好話,但是這是好意,不讓我淋雨了。我受寵若驚,趕緊鑽進去,怕她後悔。
我要是感冒了,肯定沒人給我買藥端茶送水,只能死扛著。
“不是,我看美女呢。”
陳經理很受用,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女人味十足。
“孫明,我告訴你,你要是想保住命的話,就早點兒換個工作。”語氣軟和下來,這應該是真心實意的為我好。
“我已經入職了,就應該把這個事情做好。”我表了決心,就到了分叉口。陳經理賞了我一個白眼,往另一個巷子拐了。
這雨越下越大,她只說了一句:隨你便吧。然而她沒有還我的傘,我只能在大雨裡奔跑回去宿舍。
而她的背影在這漫天的大雨裡,顯得無比的優雅和從容,就像是戴望舒的筆下那結著丁香愁怨的淡淡女子。
每一個輕鬆的女人背後,都會有一個為她負重前行的男人。
回到宿舍,我就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
然而,我被驚嚇到了,電視機裡也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畫面上是一口廢棄了的老井,在一片蕭瑟的秋風裡,格外的淒涼和陰森。
我這電視可是高畫質的,就算是卡了那也是一塊兒一塊兒的數碼方塊。
而現在,上面卻是大片大片的雪花點,刺啦啦的作響。
我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這是童年陰影《午夜兇鈴》的經典畫面,接下來,將會出現一個白衣長髮的女鬼,從電視機裡面翻出來,滴答滴答的水,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我走過來。
而我,按照電視劇裡面的劇情,將會被活生生的嚇死。
那個鬼有著腥白的,死魚一樣的眼珠子,有著超越一切的能力。
我怕了。
幾乎是抬腳就跑,我要趕在裡面的鬼爬出來之前趕緊溜掉,走到人多的地方。從這裡下樓,連個院子都沒有,多走幾步路就是個塑膠油布搭起來的燒烤攤子,下這麼大的雨,反而不少人在底下打牌喝酒,煙霧繚繞,玩兒的不亦樂乎。
這裡面就有我之前見過的那個電工老徐,他正搬個小馬紮坐在那裡看人打牌呢。
也是夠無聊的。
我拉著他:“我屋裡的電線又壞了,你幫我看看吧。我請你吃燒烤。”
老徐這人比較聰明,他看到了我手裡的三百塊錢,也不想去。我更加肯定了我那屋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但是我一把把錢塞到了老徐手裡,老徐這才不情不願的跟著我上了樓。
聲控燈不太靈敏,需要咳嗽很大一聲才能亮。我們兩個人貓著腰慢慢上了三樓,三樓只有我一個人住,所以感覺上冷冷清清的,一看就是可能鬧鬼的環境。
不過,到了門口的時候。老徐不厚道的笑了,我的臉也紅了。
因為房間裡嗯嗯啊啊的一片不可描述的聲音,而且全是島國語,會上網的現代男人都知道那裡面怎麼回事兒。
老徐真的是嫌棄的看著我,哪有人自己看片兒把自己給看的怕了的,應該是爽了才對。
我現在真成了有嘴也說不清了。
這尼瑪的明明出門時候在少兒頻道,回來時候成了貞子頻道,現在怎麼成了不可描述頻道?
飽暖而思**,我這失業幾個月,可一點兒心思都沒有。
老徐拍了拍我的肩膀:“咱這出門在外,有需求是正常的。你應該交個女朋友,或者底下的髮廊也不錯。但是你不能對我下手呀,你老哥我思想比較傳統,不好現在年輕人玩的耽美那一套。”
老徐善意的提醒了我一句,然後揣著我那三百塊錢噔噔的下樓了。
要是一起大保健,我還能說兩句,這事兒我可就難了。
我一推開門,發現居然是在放島國人玩兒的冰壺,一群女運動員叫起來也是一個激動刺激。少兒頻道的節目,我真是一口老血噴到電視機螢幕上算了。
我這累了一天了,還要和個電視機鬥智鬥勇,我也是醉了。
那張蘭元的牌位還在上面放著,看著陰森森的,我想了想,還是把它放到了床底下的洗臉盆裡面。
我是個無神論者,不能被這一點點的心裡惡魔給逼瘋了。
我躺在床上開始做夢。
在一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艘遊樂船上坐著我和小魚。她光潔的肌膚靠在我的肩膀上,微風把她的頭髮掃在我的鼻子下面。
癢癢的,心更癢。
癢的我一下子就醒過來了,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我面前,我感覺到癢是因為滴答滴答的在往我的鼻尖滴水。
一片冰涼!
啊,鬼呀!
啊,救命!